第155章 天羅地網已成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保護傘不會畏懼任何人。」
顧淵的聲音從平板的揚聲器里傳出來，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祖國人死死盯著屏幕上顧淵那張臉，他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胸膛劇烈起伏。
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玻璃屏幕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蜘蛛網般的裂紋從他指尖蔓延開來。
「一個凡人……」祖國人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一個沒有能力的廢物，居然敢對著鏡頭這麼跟我說話？」
他回想起自己核平加州的那天，回想起自己親手擰斷總統脖子的那一刻，全世界都在他的腳下顫抖，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祈求他的寬恕。
他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可現在，這個躲在女人和保鏢背後的凡人，居然敢在全網直播里公然挑釁他，這不僅僅是挑釁，這是把他的神位踩在腳下摩擦。
怒火衝破了理智的閘門。
祖國人雙眼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兩道高熱射線毫無預兆地噴射而出，直接將手裡的平板電腦氣化。
紅光沒有停止，他猛地轉頭，高熱射線像兩把切割機，橫掃過整個橢圓形辦公室。
實木打造的總統辦公桌在接觸到射線的瞬間爆燃，化為一灘燃燒的焦炭流質，牆壁上的油畫、書架上的精裝書、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全部在高溫下熔化崩塌。
守在門外的兩名超人類守衛被氣浪掀翻，他們連滾帶爬地逃向走廊深處，生怕晚一步就會被那個失控的瘋子燒成灰燼。
走廊盡頭，風暴前線大步走來，她剛從安納科斯蒂亞的黑人社區回來，完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種族清洗。
黑色的制服上還沾著沒幹涸的血跡，身上帶著濃烈的硝煙味。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腳步停住。
眼前是一個徹底被毀掉的房間，牆壁被燒穿了幾個大洞，地板上的地毯還在燃燒。
祖國人站在廢墟中間，雙眼的紅光還未完全褪去，宛如一頭隨時會撕碎一切的野獸。
她沒有後退，反而踩著滿地灰燼走了進去。
「約翰，」
祖國人猛地轉頭，眼中的紅光鎖定在風暴前線身上，殺意毫無遮掩。
「你不是輸了，」風暴前線迎著那道目光，繼續往前走，「你只是被一隻藏在下水道里的耗子噁心到了。」
她太了解祖國人的自戀型人格了，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他的邏輯，給他搭一個足夠高的台階。
「真正的神，不需要親自動手去碾死一隻耗子，」風暴前線走到祖國人面前，仰起頭看著他，「那個叫顧淵的傢伙，不過是個不敢露面的懦夫。他靠著幾隻變異的怪物和兩個保鏢，就以為自己能挑戰神權，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祖國人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最終慢慢熄滅，但他胸口的起伏依然劇烈。
風暴前線看準時機，單膝半跪在滿是灰燼的地板上。
「讓我去，」她抬起頭，語氣張狂且自信，「我已經集結了『暴風突擊隊』。我會親自帶隊去紐約，把那個凡人的腦袋擰下來，帶回來擺在你的腳邊。」
「我會把深海也帶上，從水路發起突襲，斷掉他們的退路。」
祖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單膝跪地的風暴前線，過了整整十秒，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別讓我失望，否則，你知道後果。」
……
白宮西翼走廊。
深海被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的暴風突擊隊成員架著胳膊，一路往前拖。
「放開我！見鬼，你們放開我！」深海拼命掙扎，但那兩名超人類的力量遠大於他，將他死死鉗住，「我又不是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突擊隊的！憑什麼每次有這種送死的活兒都要我打頭陣？」
風暴前線走在前面，聽到深海的抱怨，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走到深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魚腥味的男人。
「聽著，蠢貨，」風暴前線伸出手指，用力戳在深海的胸口上，「你沒有拒絕的資格。你以為祖國人留著你是因為你有多大用處？你除了能跟那些臭魚爛蝦聊天，還能幹什麼？」
深海漲紅了臉，想要反駁，卻被風暴前線打斷。
「給你兩個選擇，」風暴前線豎起兩根手指，「要麼，你乖乖去紐約，從哈德遜河潛進去，把保護傘的防線給我撕開一個口子。
要麼，我現在就把你扔進祖國人的房間，告訴他你拒絕為他效忠。」
深海聽到「祖國人的房間」幾個字，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他咽了一口唾沫，徹底閉上了嘴。
「帶他走，」風暴前線揮了揮手。
兩名隊員架著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深海，快步走向出口。
走廊的拐角處，火車頭靜靜地貼在牆壁上，他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裡。
……
紐約，保護傘大廈地下，蜂巢主控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一片密集的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警報，截獲高能反應信號，」紅後的機械合成音在主控室內響起，「四十三名超人類正從華盛頓方向沿I-95公路向紐約移動，預計兩小時後抵達曼哈頓外圍。」
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個單獨的藍色光點。
「另有一處獨立信號，正沿東海岸水域快速接近哈德遜河口，目標身份確認為沃特前七人組成員：深海。」
林可盈站在操作台前，快速調出沿途的衛星監控畫面。
畫面中，風暴前線率領的超人類大軍在公路上肆無忌憚地飛行和狂奔，沿途的廢棄車輛被他們隨手掀飛，氣焰極度囂張。
「老闆，他們來了，」林可盈轉頭看向坐在中央主位上的顧淵，「四十多個人，全是風暴前線篩選出來的極端分子，需要我通知謝爾蓋，在城外建立攔截防線嗎？」
顧淵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片刺眼的紅點，他沒有下令攔截，也沒有下令撤離。
「不用攔，」顧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袖口，「讓他們進來。」
林可盈愣住了，這完全不符合顧淵一貫的戰術風格。
「威廉在哪？」顧淵問。
「在負十二層實驗室監控玄色的修復進度。」
「讓他停下手裡的活，」顧淵走到全息屏幕前，指著代表保護傘大廈的那個坐標，「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準備一具我的完美克隆體。
植入基礎行為模式，穿上我的衣服，讓他坐在頂層辦公室的那把椅子上。」
他走到操作台前，雙手撐住桌面。
「紅後，接管大廈所有防禦系統，開啟『絞肉機』預案。」
「指令確認，絞肉機預案已啟動。」
顧淵開始下達全套布防部署：「讓謝爾蓋把UBCS的精銳全部撤進大廈內部，一到五十層，每十層設一道火力網。重機槍、穿甲彈、溫壓彈，全給我頂上。」
「暴君量產線上的貨，提五十具出來，不要讓他們站在明面上，把他們藏在通風管道、電梯井和承重牆後面。等那幫超人類衝進來，我要暴君從四面八方把他們撕碎。」
顧淵停頓了一下，看向屏幕右下角的那個藍色光點。
「至於水路……通知海王星項目組，調集一些鯊群到哈德遜河口。深海不是喜歡跟魚說話嗎？我給他安排了一群永遠吃不飽的聽眾，我要切斷他們所有的退路。」
整座保護傘大廈，在顧淵的指令下，被改造成了一個外松內緊的死亡陷阱。
從外面看，大廈依然只有尋常的守衛在巡邏，但實際上，每一條通道、每一扇門背後，都藏著足以撕碎超人類的殺陣。
「讓他們以為，攻進這座大樓很容易，」顧淵直起身子，看向林可盈，「你和喜美子，待在克隆體旁邊，演戲要演全套。」
林可盈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明白。」
黃昏降臨。
曼哈頓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血紅色。
風暴前線率領的四十餘名超人類大軍，已經兵臨城外，他們懸浮在半空中，或者站在廢棄的汽車頂上，死死盯著遠處那棟高聳入雲的保護傘大廈。
水路方向，深海帶著滿腹的怨氣，潛入了哈德遜河冰冷的水中，他剛遊了不到五百米，就感覺到水流中傳來一陣詭異的波動。
他試圖用超能力溝通周圍的海洋生物，卻發現回應他的，只有一種純粹的、瘋狂的嗜血本能。
保護傘大廈頂層辦公室。
燈光亮起，那具與顧淵一模一樣的克隆體，正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林可盈和喜美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目光盯著緊閉的合金大門。
「目標已進入攻擊範圍，防線預計在三十秒後遭遇接觸，」紅後的聲音在地下空間迴蕩。
「把門打開，迎客了，」顧淵對著通訊器說，「林可盈，如果那個放電的女人衝到你面前，你知道該跟她說什麼嗎？」
「保護傘不會畏懼任何人。」
顧淵的聲音從平板的揚聲器里傳出來，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祖國人死死盯著屏幕上顧淵那張臉，他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胸膛劇烈起伏。
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玻璃屏幕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蜘蛛網般的裂紋從他指尖蔓延開來。
「一個凡人……」祖國人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一個沒有能力的廢物，居然敢對著鏡頭這麼跟我說話？」
他回想起自己核平加州的那天，回想起自己親手擰斷總統脖子的那一刻，全世界都在他的腳下顫抖，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祈求他的寬恕。
他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可現在，這個躲在女人和保鏢背後的凡人，居然敢在全網直播里公然挑釁他，這不僅僅是挑釁，這是把他的神位踩在腳下摩擦。
怒火衝破了理智的閘門。
祖國人雙眼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兩道高熱射線毫無預兆地噴射而出，直接將手裡的平板電腦氣化。
紅光沒有停止，他猛地轉頭，高熱射線像兩把切割機，橫掃過整個橢圓形辦公室。
實木打造的總統辦公桌在接觸到射線的瞬間爆燃，化為一灘燃燒的焦炭流質，牆壁上的油畫、書架上的精裝書、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全部在高溫下熔化崩塌。
守在門外的兩名超人類守衛被氣浪掀翻，他們連滾帶爬地逃向走廊深處，生怕晚一步就會被那個失控的瘋子燒成灰燼。
走廊盡頭，風暴前線大步走來，她剛從安納科斯蒂亞的黑人社區回來，完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種族清洗。
黑色的制服上還沾著沒幹涸的血跡，身上帶著濃烈的硝煙味。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腳步停住。
眼前是一個徹底被毀掉的房間，牆壁被燒穿了幾個大洞，地板上的地毯還在燃燒。
祖國人站在廢墟中間，雙眼的紅光還未完全褪去，宛如一頭隨時會撕碎一切的野獸。
她沒有後退，反而踩著滿地灰燼走了進去。
「約翰，」
祖國人猛地轉頭，眼中的紅光鎖定在風暴前線身上，殺意毫無遮掩。
「你不是輸了，」風暴前線迎著那道目光，繼續往前走，「你只是被一隻藏在下水道里的耗子噁心到了。」
她太了解祖國人的自戀型人格了，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他的邏輯，給他搭一個足夠高的台階。
「真正的神，不需要親自動手去碾死一隻耗子，」風暴前線走到祖國人面前，仰起頭看著他，「那個叫顧淵的傢伙，不過是個不敢露面的懦夫。他靠著幾隻變異的怪物和兩個保鏢，就以為自己能挑戰神權，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祖國人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最終慢慢熄滅，但他胸口的起伏依然劇烈。
風暴前線看準時機，單膝半跪在滿是灰燼的地板上。
「讓我去，」她抬起頭，語氣張狂且自信，「我已經集結了『暴風突擊隊』。我會親自帶隊去紐約，把那個凡人的腦袋擰下來，帶回來擺在你的腳邊。」
「我會把深海也帶上，從水路發起突襲，斷掉他們的退路。」
祖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單膝跪地的風暴前線，過了整整十秒，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別讓我失望，否則，你知道後果。」
……
白宮西翼走廊。
深海被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的暴風突擊隊成員架著胳膊，一路往前拖。
「放開我！見鬼，你們放開我！」深海拼命掙扎，但那兩名超人類的力量遠大於他，將他死死鉗住，「我又不是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突擊隊的！憑什麼每次有這種送死的活兒都要我打頭陣？」
風暴前線走在前面，聽到深海的抱怨，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走到深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魚腥味的男人。
「聽著，蠢貨，」風暴前線伸出手指，用力戳在深海的胸口上，「你沒有拒絕的資格。你以為祖國人留著你是因為你有多大用處？你除了能跟那些臭魚爛蝦聊天，還能幹什麼？」
深海漲紅了臉，想要反駁，卻被風暴前線打斷。
「給你兩個選擇，」風暴前線豎起兩根手指，「要麼，你乖乖去紐約，從哈德遜河潛進去，把保護傘的防線給我撕開一個口子。
要麼，我現在就把你扔進祖國人的房間，告訴他你拒絕為他效忠。」
深海聽到「祖國人的房間」幾個字，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他咽了一口唾沫，徹底閉上了嘴。
「帶他走，」風暴前線揮了揮手。
兩名隊員架著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深海，快步走向出口。
走廊的拐角處，火車頭靜靜地貼在牆壁上，他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裡。
……
紐約，保護傘大廈地下，蜂巢主控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一片密集的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警報，截獲高能反應信號，」紅後的機械合成音在主控室內響起，「四十三名超人類正從華盛頓方向沿I-95公路向紐約移動，預計兩小時後抵達曼哈頓外圍。」
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個單獨的藍色光點。
「另有一處獨立信號，正沿東海岸水域快速接近哈德遜河口，目標身份確認為沃特前七人組成員：深海。」
林可盈站在操作台前，快速調出沿途的衛星監控畫面。
畫面中，風暴前線率領的超人類大軍在公路上肆無忌憚地飛行和狂奔，沿途的廢棄車輛被他們隨手掀飛，氣焰極度囂張。
「老闆，他們來了，」林可盈轉頭看向坐在中央主位上的顧淵，「四十多個人，全是風暴前線篩選出來的極端分子，需要我通知謝爾蓋，在城外建立攔截防線嗎？」
顧淵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片刺眼的紅點，他沒有下令攔截，也沒有下令撤離。
「不用攔，」顧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袖口，「讓他們進來。」
林可盈愣住了，這完全不符合顧淵一貫的戰術風格。
「威廉在哪？」顧淵問。
「在負十二層實驗室監控玄色的修復進度。」
「讓他停下手裡的活，」顧淵走到全息屏幕前，指著代表保護傘大廈的那個坐標，「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準備一具我的完美克隆體。
植入基礎行為模式，穿上我的衣服，讓他坐在頂層辦公室的那把椅子上。」
他走到操作台前，雙手撐住桌面。
「紅後，接管大廈所有防禦系統，開啟『絞肉機』預案。」
「指令確認，絞肉機預案已啟動。」
顧淵開始下達全套布防部署：「讓謝爾蓋把UBCS的精銳全部撤進大廈內部，一到五十層，每十層設一道火力網。重機槍、穿甲彈、溫壓彈，全給我頂上。」
「暴君量產線上的貨，提五十具出來，不要讓他們站在明面上，把他們藏在通風管道、電梯井和承重牆後面。等那幫超人類衝進來，我要暴君從四面八方把他們撕碎。」
顧淵停頓了一下，看向屏幕右下角的那個藍色光點。
「至於水路……通知海王星項目組，調集一些鯊群到哈德遜河口。深海不是喜歡跟魚說話嗎？我給他安排了一群永遠吃不飽的聽眾，我要切斷他們所有的退路。」
整座保護傘大廈，在顧淵的指令下，被改造成了一個外松內緊的死亡陷阱。
從外面看，大廈依然只有尋常的守衛在巡邏，但實際上，每一條通道、每一扇門背後，都藏著足以撕碎超人類的殺陣。
「讓他們以為，攻進這座大樓很容易，」顧淵直起身子，看向林可盈，「你和喜美子，待在克隆體旁邊，演戲要演全套。」
林可盈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明白。」
黃昏降臨。
曼哈頓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血紅色。
風暴前線率領的四十餘名超人類大軍，已經兵臨城外，他們懸浮在半空中，或者站在廢棄的汽車頂上，死死盯著遠處那棟高聳入雲的保護傘大廈。
水路方向，深海帶著滿腹的怨氣，潛入了哈德遜河冰冷的水中，他剛遊了不到五百米，就感覺到水流中傳來一陣詭異的波動。
他試圖用超能力溝通周圍的海洋生物，卻發現回應他的，只有一種純粹的、瘋狂的嗜血本能。
保護傘大廈頂層辦公室。
燈光亮起，那具與顧淵一模一樣的克隆體，正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林可盈和喜美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目光盯著緊閉的合金大門。
「目標已進入攻擊範圍，防線預計在三十秒後遭遇接觸，」紅後的聲音在地下空間迴蕩。
「把門打開，迎客了，」顧淵對著通訊器說，「林可盈，如果那個放電的女人衝到你面前，你知道該跟她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