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風暴大媽的純白狂歡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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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暴前線用了兩天時間完成她的「選拔」。

  她從華盛頓周圍的廢墟和逃難的超人類里挑出二十二個人。篩選標準很簡單:白人,擅長戰鬥,聽話。

  沒通過篩選的人直接被趕出了白宮。

  擁有密度操控能力的黑人超人類德雷克,雙拳能砸穿水泥牆,被趕出會議室時滿心不解。

  「我第一天就跟著你們幹了,憑什麼趕我走?」

  「因為你不合格,」風暴前線站在門口,黑皮靴踩在染血的地毯上,「這裡有這裡的規矩。」

  「什麼規矩?」

  風暴前線沒有出聲,只是盯著他。

  德雷克反應了過來。

  「你這個瘋女人!」

  紫色強光擊中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撞爛了兩堵牆壁。他的衣物焦黑,胸口留下大片燒傷。

  他倒在地上,無法起步。

  「誰要是再不聽招呼,」風暴前線整理了一下袖口,「就沒機會躺在這喘氣了。」

  旁觀的幾個非白人超人類低下頭,攥緊拳頭,無人敢出聲。

  火車頭靠在角落的陰影中。

  他看著地上的德雷克,隨後移開視線。

  風暴前線給這支隊伍定下了名號。

  「暴風突擊隊。」

  歐神父在白宮地下室錄製廣播時聽到了這個名字。他關掉麥克風,看向身邊的技術員,那是個被抓來的前白宮通訊兵。

  「她真用了這個名字?」

  技術員點頭確認。

  歐神父停頓了一下,重新開啟麥克風,繼續他的宣講。

  只是他的語調發生了一點改變,聽眾很難察覺。

  突擊隊的首次行動,目標是華盛頓東南區的安納科斯蒂亞社區。

  這裡原本是黑人聚居區,災難後,三百多個倖存者躲在社區中心和教堂里,用鐵欄杆和廢棄車輛搭起防線。

  大家靠著超市的存糧度過了三天,男人們拿著鐵管和獵槍,日夜防守零星的喪屍。

  一個十二歲的男孩每天清晨爬上鐘樓統計喪屍的數量,記錄在小本上。第四天,他數到一百三十七時,望見北邊天空飛來一群人。

  「有人來了!」他朝下方大喊。

  守在防線的人紛紛抬頭。

  二十二個身影從天而降,包圍了社區。他們穿著黑衣,胸前噴著閃電標誌,風暴前線站在前方,雙手間亮起紫色強光。

  社區大門打開,退役消防員馬庫斯·韋恩端著獵槍走出來。災難發生後,一直是他帶著大家防守。

  「你們是保護傘派來救我們的嗎?」他大聲問。

  風暴前線沒有理睬。

  「我們缺糧缺藥,」馬庫斯急切地解釋,「有孕婦要生了,老人也需要胰島素,幫幫我們吧。」

  「全都出來。」風暴前線打斷他的話。

  「什麼?」

  「所有人離開屋子,排好隊。」

  馬庫斯心生警惕,退後一步,端平了獵槍。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一名壯漢衝上前,重重拍在馬庫斯的肩膀上,壓得他半邊身子一歪。獵槍被奪走,槍管被壯漢用手指掰成了彎鐵。

  「讓你聽話就聽話,別找死。」

  大門被踹開,裡面的人被強行拽出。哭喊聲一下子響成一片,幾個試圖反抗的年輕人直接被扭斷了胳膊,慘叫連連。

  三百多個居民被驅趕到門前空地上。

  風暴前線在人群前走過,打量著他們。

  「記錄一下,」她吩咐手下,「東南區清理完畢。去下一個地方,河對岸的避難所。」

  「這些人怎麼處理?」

  風暴前線看向北邊。幾公里外是廢棄的體育場,地方夠大,也夠封閉。

  「把他們押到體育場去,集中關押。」

  類似的事情在兩天內接連發生。

  東南部和東北部的非白人聚居區被清掃一空。倖存者被分批送到體育場、廢棄中學和河邊的倉庫。


  短短兩天,這幾處地方關押了近四千人。

  這裡沒有任何食物和醫療保障,只有無情的看守。

  體育場裡,大家擠在露天場地上,為了禦寒,只能拆下塑料座椅生火,黑煙飄向陰沉的天空。

  場外的停車場裡,幾個看守圍著汽車打牌消遣。

  他們喝著搜刮來的啤酒,有說有笑。一個叫克萊的超人類灌了口酒,打了個飽嗝。

  「裡面那些人不管飯嗎?」同伴隨口問了一句。

  「管他們幹嘛,」克萊扔下一張牌,「上面說了,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樣會餓死人的。」

  「死了拉倒,省得浪費地方。別廢話,繼續出牌。」

  白宮裡,祖國人並非對此一無所知。

  他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升起的黑煙。深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

  「老大,我們不能這麼幹。」

  「有什麼問題?」

  「風暴前線把人按膚色關起來,這跟納粹有什麼區別?咱們可是救世主啊。」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同情心了?」祖國人依舊背對著他。

  深海一時語塞。

  「我只是擔心名聲。歐神父還在宣傳你是救世主,我們轉頭就搞這個,大家會怎麼看我們?」

  「那是她的決定,不是我的。」

  「可外人都覺得她聽你的。」

  「她有她自己的想法。」祖國人轉過身,盯著深海,「她怎麼折騰是她的事,我只要結果。聽懂了嗎?」

  深海動了動嘴唇,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他離開辦公室,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嘆氣。

  不遠處的拐角,火車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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