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選拔結束,猛將鐵牛(加更!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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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選拔結束,猛將鐵牛(加更!求首訂)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白駒過隙,兩日時光已如流沙般從指縫中匆匆溜走。

  這一日,天際方才泛起魚肚白,晨曦初露,賈琅便已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困意全無。

  他大步流星走到院中,打起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兜頭澆下!

  「嘩啦!」

  井水激得皮膚生疼,瞬間將最後一絲睏倦沖刷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如野獸般的亢奮。

  隨後,他換上一身嶄新的明光鎧,甲葉摩擦發出清脆的鏗鏘聲,在初升朝陽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寒芒,宛如天神下凡,威風凜凜,不可直視。

  一切收拾停當,賈琅大手猛揮,如點兵沙場,帶著李鐵蛋等一眾如狼似虎的親衛,氣勢洶洶、浩浩蕩蕩地直撲軍營而去。

  那架勢,不像是去觀賽,倒像是去打仗的!

  當賈琅抵達軍營大校場時,只見場內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囂震天,熱氣騰騰的汗味與殺氣混雜在一起,直衝雲霄,仿佛連空氣都被點燃了。

  參加選拔的數千將士個個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如饑似渴的興奮與貪婪光芒,宛如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死死盯著擂台,摩拳擦掌,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在擂台上大殺四方,搏個一步登天,改換門庭!

  此次選拔,為了所謂的「公平」,採取的是最原始也最刺激的現場抽籤形式。

  簽筒與名簽早已備好,此刻正如命運的審判台般,整整齊齊擺放在賈琅前方的高台之上。

  賈琅只需在賽前隨手一抽,兩根竹片便能定人生死,斷人富貴,掌握著所有人的命運咽喉。

  隨著聚將鼓如雷轟響,雁門關大軍集結完畢,軍容整肅,鐵甲寒光照鐵衣。

  先是將參加選拔的數千精銳挑出,令其按兵種與意向,在十座巨大的擂台前列隊站定,刀槍如林,殺氣森森,連風都似乎凝固了。

  隨後,李鐵蛋、李火旺、張薪火三人如大鵬展翅,躍上主擂台,開始宣布那令人室息的鐵律:「其一,腳踏擂台外紅線者,敗!無需多言,直接滾蛋!」

  「其二,不得故意取人性命,違者斬立決!絕不姑息!」

  「其三,兵器不得淬毒,違者逐出軍營,永不錄用!」

  規則簡單粗暴,卻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血腥味與殘酷。

  將士們聽得熱血沸騰,腎上腺素飆升,紛紛點頭如搗蒜,眼中戰意更濃,恨不得立刻見血,把對手撕成碎片!

  宣布開始後,賈琅神情淡漠,緩步走到高台前,大手如鐵爪般探入簽筒,隨意抓出兩根竹片,連看都未看一眼,便隨手甩給身旁的李鐵蛋,那姿態,狂得沒邊。

  李鐵蛋接過竹片,清了清嗓子,扯著破鑼般的嗓子吼道:「第一場,一號擂台...

  」

  「第一場,二號擂台...

  」

  「第一場,三號擂台...

  」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被點到名的將士或興奮咆哮,或面色陰沉,紛紛提兵上台,至此,雁門關史上最殘酷、最熱血、最毫無人性的選拔賽,正式拉開帷幕!

  走上擂台的將士們,手中兵器五花八門,但絕大多數是厚重的大刀、長矛、狼牙棒這類戰場硬撼的重兵器。

  賈琅高坐在主位之上,起初還滿心期待,想著或許能看到幾個用劍的高手,來一場飄逸出塵、劍氣縱橫的俠客對決,以慰前世的武俠夢。

  可看了一會兒後,他心中的那份浪漫武俠夢便碎了一地,只剩下無奈的現實。

  在前世的小說和影視里,擂台賽那是劍客的舞台,白衣勝雪,身姿飄逸,讓人如痴如醉。

  可在這個真實的冷兵器亂世,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在這個世界,劍,是禮器,是身份的象徵,更是權貴腰間用來裝逼的裝飾品!

  只有那些世家公子、豪門貴族才配佩劍,且大多只是作為社交場合的點綴,甚至很多人的劍自從出爐便從未飲過血,比大姑娘的臉還乾淨。

  就像忠毅伯賈仁腰間那把鑲滿寶石的寶劍,上次跟匈奴幹仗,還不是得乖乖換上厚重的朴刀去砍人?

  真帶那把劍上戰場,怕是還沒砍到匈奴的皮毛,那脆弱的劍身就先被震斷了,淪為笑柄。


  想到這裡,賈琅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腰間—自己好像連一把像樣的佩劍都沒有!

  這成何體統?簡直有失身份!

  「不行,回去必須得搞一把!」

  「畢竟本將軍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出門不帶把寶劍裝裝逼,豈不是讓人笑話?

  還怎麼在京城那幫權貴面前抬頭?」

  賈琅摸著下巴,眼珠子骨碌一轉,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我要坑人」的味道。

  「嗯,回頭給乾元帝寫封信,就說邊關苦寒,缺把趁手的神兵利器,順便哭哭窮,賣賣慘,越慘越好。」

  「說不定皇上一高興,就賞我一把尚方寶劍或者絕世名劍呢?這買賣不虧,穩賺不賠!」

  想著想著,賈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乾元帝看到信後的表情——

  那位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肯定會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信件破口大罵:「小兔崽子!你那是缺劍嗎?你那是缺德!」

  「朕的內庫寶劍都是傳國之寶、無價之寶,你張嘴就要,臉皮比城牆還厚!簡直是豈有此理!強盜都沒你這麼明目張胆!」

  想到皇帝那副想打人又隔著千里之遙打不著的憋屈模樣,賈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引得旁邊的李鐵蛋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家將軍又在發什麼瘋,只能撓頭傻笑,心裡嘀咕:將軍莫不是中邪了?

  選拔賽如火如荼,戰鼓擂動,殺聲震天,然而一日激戰下來,僅僅篩選出不到四百名合格將士,效率低得令人髮指,簡直像蝸牛爬。

  高台上,賈琅俯瞰著如蝸牛般緩慢的進度,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煩躁。

  太慢了!照這個龜速,這場關平雁門關未來格局的大洗牌,怕是拖到猴年馬月都結束不了!黃花菜都涼了!匈奴人可不會等你!

  「不能等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既然擂台不夠,那就造!往死里造!」

  賈琅當機立斷,大手一揮,下令連夜趕工,再搭建二十座擂台!

  令行禁止!

  工匠們挑燈夜戰,汗水混著木屑流淌,火光沖天,照亮了半個雁門關。

  雖然這些新擂台只是用粗糙的木板和木樁拼湊而成,看似簡陋,但每一根木樁都經過了反覆踩踏驗證,穩固如山,足以承受將士們那狂暴如野獸般的衝擊力。

  二十座新擂台加入戰圈,效果立竿見影!

  僅僅一天,伍長級別的選拔便如秋風掃落葉般迅速結束,效率提升了數倍不止,整個軍營都沉浸在一種狂熱的晉升氛圍中。

  然而,在這次選拔中,一匹黑馬的橫空出世,讓賈琅都為之側目,眼中精光爆閃,興趣大增,甚至拍案叫絕。

  那是一個名叫鐵牛的壯漢—甚至連姓都沒有,吃百家飯長大,後來跟村裡的老獵戶學了一身殺人技,今年三十六歲,正值當打之年,力大無窮。

  此人長得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如鋼針般倒豎,往那一站,就像一頭剛從山林里衝出來的凶獸,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野性與煞氣,讓人不敢直視,連呼吸都覺得壓抑。

  他的妻兒老小,盡皆慘死於匈奴的屠刀之下。

  那日他打獵歸來,只看到一片焦土,親人倒在血泊中,屍體早已冰涼,連最後一眼都沒閉上。

  那一刻,鐵牛的血淚已干,唯有復仇的烈火在胸膛中焚燒,至死方休!

  他是走投無路才逃到雁門關的,但他帶來的不是乞丐的哀求,而是餓狼的獠牙!是要吃人的!

  賈琅特意關注了此人,心中暗自盤算,眼神火熱,像是看到了絕世珍寶。

  這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更是一把飲血的利刃!

  若能將其收入玄甲衛,加以打磨,日後必成一代殺神,威震天下,令敵聞風喪膽!

  但賈琅也在猶豫,此人仇恨太深,是把雙刃劍,用好了殺敵,用不好傷己,甚至可能失控。

  更重要的是,賈琅深知自己身處這紅樓亂世,終有一日要龍歸大海,回京執掌賈府,面對那吃人的深宅大院,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宗族親戚。

  玄甲衛,是他立足的根本,是他手中的王牌,必須隨他回京,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一把只聽他一人命令的刀。


  所以,玄甲衛的門檻只有一條:無牽無掛!只有斬斷了所有的羈絆,這些狼崽子才會心甘情願地跟著他賈琅去京城搏命,而不會被家小拖累,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雖然賈琅有能力強行徵調,但若是將士們心裡裝著家中的老小,上了戰場便會有顧慮,便會怕死!

  怕死的兵,不是好兵!

  更不是他賈琅要的兵!

  他要的是瘋子,是惡鬼!

  所以,玄甲衛的待遇必須是頂級的!

  甚至是超標的!

  最好的營房,最香的酒肉,最高的俸祿,甚至戰死後的撫恤也要最高,要讓他們的家人哪怕沒有他們也能過得比別人好!

  賈琅要用金山銀山,砸出一支只忠於他一人的私軍!

  要讓所有人知道,跟著他賈琅,不僅能報仇,還能享受這世間最好的榮華!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雖死猶榮!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第三天,干夫長的選拔塵埃落定。

  正如賈琅所料,那個叫鐵牛的凶人,毫無懸念地殺入了十夫長之列,且一路橫推,無人能擋,簡直像是推土機成精。

  賽場上,鐵牛如同一尊移動的鐵塔,每一拳揮出都帶著破風的呼嘯,沉穩、狠辣、霸道!

  他對付對手,就像大人戲弄孩童,根本未盡全力,純粹是力量的碾壓,一力降十會!

  賈琅暗自點頭,此人的武藝造詣,恐怕連軍中許多老牌校尉都要汗顏,是個天生的戰場絞肉機!

  這次晉級的,多半是經歷過上次血戰的老兵,他們在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了膽氣,是真正的精銳,手段老辣,心狠手辣。

  新兵能殺出來的,寥寥無幾,但個個都是精華,潛力驚人,是未來的好苗子。

  五天後,包括玄甲衛在內的全軍選拔,終於落下帷幕。

  結果與賈琅的預判如出一轍:

  中層軍官基本被老兵壟斷,新兵想要逆襲,難如登天,除非是鐵牛這種非人類的怪物。

  但凡事總有例外!

  新兵中最耀眼的明星,非鐵牛莫屬!

  這個原本默默無聞的獵戶,一路橫推,過關斬將,竟然直接衝到了千夫長的位置!

  連跳數級!這簡直是奇蹟!

  還有一人,便是當初調侃賈琅「三頭六臂」的李二狗。

  這李二狗瘦得像根竹竿,瘦得一陣風都能吹倒,仿佛營養不良,但一手家傳武藝卻是陰狠毒辣,專攻下三路和要害,招式詭異莫測,讓人防不勝防,陰得很。

  據說他是外地流放來的罪犯,身負命案,手上功夫硬得很,是個滾刀肉。

  賈琅沒深究他的過去,來雁門關的,誰手裡沒沾過血?

  誰心裡沒藏著故事?只要能打就行!只要夠狠就行!

  李二狗的目標很明確:往上爬!不擇手段地往上爬!哪怕踩著別人的屍骨!

  剛拿下百夫長的位置,他就迫不及待求見賈琅,死皮賴臉要進玄甲衛,哪怕當個小兵都行,那是擠破了頭也要往裡鑽。

  賈琅查了他的底,子然一身,光棍一條,無父無母無妻兒,正合心意!是個完美的殺人機器胚子!

  「李二狗,本將給你三個月。」

  賈琅居高臨下,目光如刀,冷冷地盯著他,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三個月內,你必須跟上玄甲衛的訓練節奏,若跟不上......

  」

  「若跟不上,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繼續當你的百夫長,甚至從小兵做起,別想混日子!玄甲衛不養廢物!」

  李二狗那張瘦臉上擠出一絲狂熱的笑,拍著胸脯吼道,聲音尖銳卻堅定:「將軍放心!」

  「屬下絕不給將軍丟人!」

  「哪怕練死在訓練場,也絕不後退一步!我要變強!我要殺人!我要當官!」

  雖然李二狗拍著胸脯答應,但眾人都知道,就他那小身板,要在玄甲衛那種變態地方站穩腳跟,簡直是痴人說夢,恐怕會被練成肉泥,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可即便如此,周圍將士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眼睛都紅了。

  能進玄甲衛,那就是進了龍門!


  那是賈將軍的親兵!

  是心腹中的心腹!

  是未來的將軍種子!

  「這小子祖墳絕對冒青煙了!」

  「要是我也能被將軍看上,少活十年都願意啊!」

  議論聲中,李二狗昂著頭,像只鬥勝的公雞,滿臉傲氣,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身披重甲、威風凜凜的未來。

  隨後的十天,賈琅直接駐紮在軍營,對千夫長以上的高級軍官進行了地獄式特訓。

  他親自示範,手把手教戰術,甚至拿著鞭子在後面抽!

  哪怕是校尉,動作不到位也是一頓狠抽,毫不留情,打得皮開肉綻!

  十天後,這幫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軍官們被折磨得脫了一層皮,終於勉強掌握了要領,雖然累得像狗,但也學到了真東西,戰鬥力飆升。

  賈琅這才大發慈悲,把他們踢出去,讓他們去當教官,禍害下面的士兵,美其名曰「傳承」,實則是讓他們去發泄這十天的怨氣。

  這幫軍官如蒙大赦,這十天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每天累得像死狗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簡直是噩夢,終生難忘。

  然而,讓賈琅驚喜的是,鐵牛和李二狗這兩個「異類」,竟然在這種高強度下堅持了下來,而且還顯得遊刃有餘!

  尤其是鐵牛,那體力仿佛無窮無盡,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讓李鐵蛋等親衛都看直了眼,自愧不如,驚呼非人哉。

  不過,賈琅並沒有立刻將鐵牛調入玄甲衛。

  一方面,玄甲衛暫時沒有合適的職位給他,千夫長進去當小兵太委屈,當軍官又太快,容易引起不服;

  另一方面,鐵牛也表示想留在雁門關殺匈奴,報仇心切,不想這麼快離開戰場。

  雖然鐵牛無意進入玄甲衛,但賈琅還是有意培養他。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賈琅發現鐵牛是個將才,適合統領大軍衝鋒陷陣,而不是做貼身護衛。

  他打算好好培養鐵牛,等自己離開雁門關後,便讓鐵牛鎮守此地,成為自己的北方屏障,替他看守這大門!

  雖然沒讓鐵牛進入玄甲衛,但賈琅還是讓鐵牛隨同玄甲衛一起訓練,享受同等待遇,甚至親自指點,開小灶。

  至於校尉的事務,賈琅並不在意,畢竟他現在是雁門關的主事人,許參將等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誰讓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呢。

  訓練之餘,讓鐵牛回去向許參將等人稟報事務即可,其餘時間都在玄甲衛里訓練。

  至於其他將士的議論?

  哼,賈琅現在就是雁門關的天,他的話,就是聖旨!

  誰敢多嘴?

  斬立決!

  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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