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擂台定乾坤:玄甲煉狼兵(5K+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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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擂台定乾坤:玄甲煉狼兵(5K+求首訂!!)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宛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自賈琅那封堪稱「乞討信」的奏疏發出之後,不過短短一月有餘,朝廷的押解官便已護送著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頭的銀車長龍,威風凜凜地抵達了雁門關。

  看著那一箱箱開啟後白花花、晃得人眼暈的官銀,賈琅的雙眸瞬間進射出幽幽綠光那是餓狼見了肉般興奮到極致的貪婪綠光!

  銀子一到手,賈琅連半刻喘息都不敢有,甚至等不及入庫封存,直接便在塵土飛揚的校場上擺開了盛大的陣仗。

  他佇立在高高的點將台上,俯瞰著台下那一雙雙既渴望又忐忑、如饑似渴的眼睛,當下氣沉丹田,運足了十成中氣,聲如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兄弟們!聽好了!從今日起,拖欠大家的舊餉,立刻結清!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並且,本將軍在此立誓,往後將士們的俸祿,改為每月領取一次,絕不拖欠!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此言一出,校場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所有將士全都愣在了原地,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有人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生怕是在做夢。

  在這個兵荒馬亂、人命如草芥的年代,當兵吃糧天經地義,但能按時發餉、絕不剋扣的將軍,簡直比邊關那傳說中的絕色美女還要稀缺百倍!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直衝雲霄,仿佛要將這雁門關的城牆都給震塌!

  「將軍萬歲!」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無數鐵血漢子在此刻熱淚盈眶,紛紛如潮水般涌到賈琅身邊,那眼神里不再只是單純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種狂熱的感激、一種願為知己者死的死心塌地!

  自那以後,雁門關的訓練場徹底沸騰了,仿佛被點燃的火藥桶。

  將士們訓練愈發賣力,簡直像是不要命一般。

  原本那些油滑懈怠的兵油子,如今變得令行禁止,士氣高昂得如同烈火烹油,勢不可擋!

  不過,解決了錢的問題,新的煩惱也隨之而來。

  朝廷撥款向來是「半年一結」甚至「年終獎」模式,不可能月月都有這種天降橫財。

  賈琅既然誇下海口要月月發餉,就必須有一個精於計算、絕對可靠、且對他死心塌地的管家團隊。

  畢竟,賈琅身為統兵大將,每日要操演陣法、巡視關防、應對匈奴游騎騷擾,軍務繁忙如山,若是事事親力親為去算帳,光是核對那如山的名冊就能累得他吐血三升,哪還有精力去練兵打仗?

  也正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賈琅在一堆招募來的落魄識字人里,如同沙裡淘金般,挖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才。

  此人名叫柳功名,原是江南富甲一方的豪商,家財萬貫。

  只因中年時家中產業被當地豪強凱覦,經過幾番慘烈的商戰與陰謀構陷,最終落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悽慘下場。

  甚至連親生兒子都為了攀附權貴,與豪強勾結,聯合縣令將他羅織罪名,流放到了這邊關苦寒之地,受盡折磨。

  起初賈琅招募識字人才時,只當這老柳頭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落魄商戶,並未太在意。

  直到某次,賈琅被如山的帳目搞得焦頭爛額,正對著算盤抓耳撓腮、暴跳如雷時,一直在角落裡默默整理文書的柳功名突然走了過來。

  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指指著帳冊上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將軍,此處似有誤。」

  「這一筆糧草折銀的算法,多算了三兩銀子。」

  賈琅一愣,隨即拿過算盤噼里啪啦一頓瘋狂重算,結果驚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果然分毫不差!

  這一點,讓賈琅瞬間對這老柳頭刮目相看,驚為天人!

  接下來的幾次測試,更是讓賈琅喜出望外,簡直是撿到了稀世珍寶!

  無論是多麼複雜的兵員名冊,還是瑣碎繁雜的糧草出入,柳功名不僅沒出任何紕漏,反而處理得比賈琅自己還要井井有條,甚至化繁為簡。

  他甚至還優化了發放流程,設計了一套嚴絲合縫、防貪污的對帳制度,讓每一文錢的去向都清晰可查,杜絕了任何貓膩。


  賈琅心中狂喜,這哪裡是老頭,分明是及時雨啊!

  自此之後,他便放心地將全軍的錢袋子俸祿發放、糧草核算、軍械採買等一應財政大權,全權交給了柳功名。

  而柳功名也不負所托,仿佛煥發了第二春,將這枯燥的帳目玩出了花,成了賈琅最堅實、最可靠的後勤大管家,讓他再無後顧之憂。

  解決了後勤瑣事,賈琅終於騰出了手,開始精心雕琢他手中的王牌、心中的利刃玄甲衛。

  如今的玄甲衛,已有七百餘人,被賈琅劃分為七個營,每一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百里挑一。

  統領之位,由身形魁梧如塔、武藝高強且對賈琅忠心耿耿的親衛李鐵蛋擔任,此人如鐵塔般鎮守中軍。

  副統領則由李火旺和張薪火這兩位殺神擔任,這二人亦是從戶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能征善戰之輩,手上沾滿了匈奴人的鮮血。

  當初跟隨賈琅出生入死的十名親衛,除了這三位身居要職外,其餘七人皆被委以重任,分別擔任七個營的校尉,掌控基層。

  賈琅心中有著更為宏大的藍圖,野心滔天。

  他預想中的玄甲衛,滿編應為兩千人,每營三百人。

  這支部隊,是他打算日後帶回京城,作為在京中立足的絕對底牌,是要掀起腥風血雨的!

  李鐵蛋等人雖然現在還要兼顧新兵訓練,但等回京之後,他們每一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統兵大將,是賈琅的左膀右臂!

  作為賈琅的直屬私軍,玄甲衛的招募條件苛刻到了近乎殘忍、不近人情的地步。

  首要一條:家世清白且背景簡單說白了,必須是無父無母、無妻無子的孤兒!

  賈琅並非冷血,而是深謀遠慮,算計到了骨子裡。

  他知道自己日後必定要回京捲入權力的漩渦,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如果將士們有父母高堂、嬌妻幼子牽絆,到時候是隨他回京賣命,還是留在老家盡孝?

  一旦產生猶豫,這支隊伍的純粹性就毀了,甚至可能成為被敵人拿捏的軟肋。

  與其到時候因為家眷問題產生隱患,不如從根源上杜絕,直接招募那些了無牽掛、只為生存而戰、只為賈琅而戰的孤狼!

  至於回京之後的安置,賈琅也早已想好了對策,甚至可以說是「資本家」式的完美閉環—包分配妻子!

  待這批孤兒在京中立足後,由賈琅出面做媒,甚至資助豐厚的安家費,讓他們成婚生子,傳宗接代。

  十幾年後,他們的兒輩、孫輩,將天然帶有賈家的烙印,繼續為賈琅效命,世代傳承,永不背叛,形成一個龐大的利益共同體!

  想到這裡,賈琅不禁站在議事廳的巨大地圖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暗自感慨==

  「前世沒能成為剝削工人的資本家,沒想到這一世,倒是在這個封建王朝,把家族企業」的模式給玩明白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天意弄人啊....

  」

  當然,這僅僅是加入玄甲衛的前置門檻,真正的考驗,遠不止於此,那是要命的!

  若想披上那象徵榮耀與死亡的玄甲,唯有兩條路可走,都是血淋淋的。

  要麼身懷絕技,以一敵十,武力超群。

  要麼手染鮮血,斬殺匈奴三十人以上,用敵人的頭顱做投名狀!

  賈琅從不認為自己是開善堂的慈善家,他要的是狼,不是羊!

  若沒有在這個亂世活下去的超強本領,他絕不會白白浪費糧草養著閒人。

  唯有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洗禮,用敵人的頭顱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才有資格進入玄甲衛。

  除了這兩個硬性條件,賈琅更是在軍營中央的高台上,放置那柄重達八十九斤的混鐵重錘。

  那是力量與意志的試金石,也是通往玄甲衛的門票!

  若有將士能單手拔出此錘,並且在兩刻鐘內揮錘如風而不力竭,便擁有了改變命運的機會—

  其一,立下血誓,此生追隨賈琅離開雁門關,前往京城那虎狼之地。

  此類人,可直接入玄甲衛(但需符合孤兒條件),其在老家的妻兒父母(若有),賈琅會派專人妥善安置,保其一生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其二,若不願背井離鄉,賈琅亦會親手將其提拔為雁門關軍營中的要職校尉,只不過,俸祿方面要比玄甲衛低上三成,且無特殊賞賜,只能做個普通軍官。


  與此同時,賈琅對玄甲衛立下了近乎殘酷的鐵律,令人窒息。

  無論你是何等身份,哪怕是位高權重的校尉,一旦踏入玄甲衛的大門,統統都要從最底層的小兵做起!

  有能力,便踩著匈奴的屍體往上爬,職位越高,俸銀越厚,享受無上榮耀。

  但只要入了玄甲衛,想要離開?

  難如登天!

  除非身死道消,否則別無選擇!

  這便是賈琅對所有人的警告,也是最後的通牒。

  加入玄甲衛,便意味著簽下了終身的賣身契,意味著絕對的忠誠與毫無保留的奉獻,直至流干最後一滴血!

  賈琅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日,廢寢忘食,才將這套殘酷而完善的規則敲定,每一個字都透著血腥味。

  接下來,便是血與火的選拔,是一場殘酷的大清洗!

  畢竟玄甲衛初立,除了校尉及以上的核心骨架,中下層軍官尚缺。

  且雁門關舊軍積已久,不少尸位素餐之輩占據高位,必須通過一場大洗牌來剔除糟粕,換上新鮮血液。

  於是,賈琅決定—設擂台,定乾坤!以武論尊卑!

  他預想在雁門關廣闊的校場內並排列開十座擂台,供普通將士角逐廝殺。

  而在玄甲衛的駐地,則單獨設立一座更加兇險的「生死台」。

  隨後,賈琅手持制定好的軍規,徑直前往許參將等人的營帳,與眾將商議此事。

  許參將等人雖早知賈琅要練精兵,但當看到那苛刻到令人髮指、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加入條件時,仍不禁眉頭緊鎖,倒吸一口涼氣,背心發寒。

  這哪裡是招兵?

  分明是在組建一支只知賈琅、不知朝廷的私兵!這是要造反的節奏啊!

  然而,除了那個被賈琅砍了腦袋祭旗的王參將,其餘參將看著賈琅,眼神複雜至極。

  畢竟賈琅的一身武藝多是他們看著練出來的,在他們眼中,賈琅既是上司,也是子侄。

  因此,並沒有人出來死諫阻攔,也沒人敢阻攔。

  甚至,有幾名參將還主動推薦了麾下的精銳,尤其是那李參將,更是咬牙將斥候營里的兩位「千里眼」王牌斥候推了出來,以此示好。

  更有甚者,幾名參將竟半開玩笑地表示自己也想加入玄甲衛,去搏個前程,哪怕當個小兵都行。

  賈琅聞言,連忙起身,神色恭敬卻語氣堅定地婉拒道:「幾位將軍,真是折煞小子了!」

  「玄甲衛目前規模尚小,且軍規如山,條件苛刻,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若幾位將軍加入,一旦犯了軍規,小子若是不罰,難以服眾,軍令如山倒。」

  「若是罰了,又傷了我等的情分,讓小子如何自處?」

  「還望幾位將軍體諒侄兒的難處,在旁壓陣便是,幾位就是定海神針!」

  幾名參將聽罷,面面相覷,雖有遺憾,卻也覺得賈琅所言在理,更被這份尊重感動,便不再堅持,轉而全力支持這次選拔。

  隨後,眾人在賈琅制定的基礎上,結合邊關實際情況,又補充了一些關於傷殘撫恤與戰利品分配的細節,最終全票通過,無人反對。

  賈琅拿著眾人敲定的規則回到師帳,又仔細斟酌修改了一個時辰,連標點符號都要推敲。

  畢竟,雁門關的邊軍與玄甲衛有著本質區別,規則必須因地制宜,既要有狼性,又要能服眾,不能激起兵變。

  一個時辰後,最終版的《軍中選拔律》新鮮出爐,其內容之霸道,之殘酷,令人咋舌,聞所未聞:

  首先,針對雁門關全體將士—

  此次選拔,上至校尉,下至普通將士,無一例外,全部參加!

  哪怕是火頭軍的也得上!

  目的只有一個:剔除庸碌,能者居之!不養閒人!

  規則簡單粗暴,只有一條:挑戰!赤裸裸的暴力挑戰!

  小兵若覺得伍長無能,可向其發起挑戰,勝者取而代之,敗者降為小兵;

  伍長若連勝兩場,可挑戰十夫長,勝者上位,敗者留任;

  十夫長連勝兩場,可挑戰百夫長;


  百夫長連勝兩場,可挑戰千夫長;

  千夫長連勝兩場,甚至可直接挑戰校尉!

  軍中強者為尊,這裡是邊關,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地方,賈琅認為,這種「暴力美學」最能激發血性,最直接有效!

  至於參將級別的高位,則需賈琅上報兵部,但賈琅目前並不打算新立參將。

  如今雁門關參將之位已滿,除去死去的王參將那個空缺,賈琅打算將其作為「誘餌」懸在那裡,像一塊肥肉。

  誰能立下不世之功,誰就能填補空缺,甚至由他親自保舉,奏請朝廷封賞,哪怕是越級提拔!

  此規則定為每年一屆,雷打不動,如期舉行。

  除卻極少數擁有特殊才能(如神射手、軍師、工匠、神醫等)的校尉外,所有武將必須通過擂台保住職位。

  這意味著,今年你可能是威風凜凜的千夫長,明年若是技不如人,就可能被打回原形,甚至降級為百夫長、十夫長,甚至被小兵踩在腳下!

  這就是賈琅要的「魚效應」,他要用這種殘酷的競爭,時刻鞭策這群驕兵悍將,讓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從而保持雁門關整體戰鬥力的巔峰,永遠處於戰爭狀態!

  當然,玄甲衛的選拔又是另一套邏輯,更加變態。

  玄甲衛是賈琅的私兵,是他帶回京城的「核武器」,代表著他的臉面與底牌,絕不容許失敗。

  能進玄甲衛的,武力值早已通過了那兩個變態門檻的篩選,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猛士,手上都有人命。

  所以,賈琅看重的不再僅僅是武力,更是忠心!以及在高壓下的成長潛力!

  因此,玄甲衛內部的選拔,此次校尉級別的老親衛們不參加,也就是李鐵蛋等人直接保送,他們是種子。

  因為玄甲衛目前每營僅百餘人,編制未滿,此次主要選拔的是伍長、十夫長和百夫長等中低級軍官,作為骨幹培養。

  但賈琅也留了後手一玄甲衛內,人人平等!

  哪怕是統領李鐵蛋、副統領李火旺和張薪火,乃至賈琅自己的十名親衛,三年之後,也必須接受新人的挑戰!

  這是賈琅給親衛們的特權,也是最後的通牒。

  如果三年之後,這些身居高位的親衛被後起之秀超越,那賈琅也絕不留情,該降則降,該罰則罰,甚至直接踢出玄甲衛!

  他要的,不僅僅是一支忠誠的將士,而是一群能打死老虎的武松」!一群餓狼!

  唯有如此,玄甲衛才能真正成為一支令行禁止、戰無不勝的鐵血強軍,成為他賈琅手中最鋒利的劍,斬碎一切阻礙,哪怕是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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