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聯手！
「聖子過獎了。」
華雲飛平靜道，灰白神力緩緩散去。
「現在，道友可願承認？」
搖光聖子微笑，很和煦。
「承認什麼？」
「你是狠人傳承。」
「我不是。」
華雲飛搖頭，「我名唐三藏，所修的是葬土大道，並非狠人傳承。」
「葬土大道？」
搖光聖子眉毛輕挑，「倒是一個好名字。」
他沒有再關注華雲飛是否是狠人傳承。
狠人傳承是北斗共敵，無人願意承認，就連他也一樣。
方才交手，他已經確認此事，這就足矣。
此時，他也明白眼前的『唐三藏』為何要奪天皇子的星空祭壇。
恐怕也是和他一樣，不願被狠人一脈驅使，想要離開北斗。
如此，二人倒是可以合作。
「我與唐兄一見如故，不如痛飲一番？」
搖光聖子發出邀請。
「自然。」
華雲飛頷首，他知道搖光看出來他修行了狠人法。
但這無關緊要，二人都是狠人傳承，如今實力相仿，也不怕對方下手。
更何況，如今二人還有同一個目標，離開北斗。
至少在得到星空祭壇之前，二人還得合作。
北域，一處荒原。
二人遠眺遠處的紫山，神色幽然。
片刻後，搖光聖子這才率先開口。
「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只為五色祭壇而來。」
華雲飛很直白，他在聖城奪取五色祭壇，此事人盡皆知。
「唐兄得了一半，另一半尚在天皇子手中，不知可要聯手？屆時祭壇你我共用。」
搖光聖子看向華雲飛，眸子難得的有些期待。
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心思深沉。
但如今有機會擺脫狠人一脈的控制，他心中亦是喜悅。
「自然可以，只是聖子身份特殊，地位不凡，為何要舍下這一切，前往域外？」
華雲飛明知故問，他想看搖光聖子怎麼回答。
聞言，搖光沉默。
半晌後，這才開口道:「北斗是牢籠，困了我三十餘年，只有前往域外，此身方能自由。」
或許華雲飛是為了成全他，但他不喜這樣的成全。
曾經的華雲飛身不由己，他亦如此。
他背後沒有荒古世家，也沒得選擇。
這麼多年來，他行走地下，吞噬死者本源，不曾濫殺無辜。
他只想脫離狠人一脈的束縛，他只想求得自由身。
所謂的狠人法，他寧可不要。
他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搖光聖子。
「既是牢籠，打破即可。」
華雲飛的聲音在荒原迴蕩。
他同樣如此，這北斗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處牢籠。
他取代了華雲飛的身份，就註定要承華雲飛的因果。
想要在北斗低調發育，太過艱難。
他需要離開北斗，踏上帝路。
只要修成大聖，哪怕狠人傳承者的身份暴露，也無懼一切。
若能破聖成帝，甚至證道，狠人不狠人的傳承，誰敢多說？
所以，他也必須離開北斗。
不然身份暴露，不說其他的，狠人一脈的那些老東西，就不會放過他。
那可是有斬道大成，甚至半聖的恐怖強者。
一旦被擒，十死無生。
「唐兄所言甚是，既是牢籠，打破便是。」
搖光大笑，深邃的眸光中隱約有幾分期待。
他嚮往自由身，已經很久了。
「你我聯手，奪祭壇，離北斗，他日域外相逢，再論大道。」
搖光聖子眸中神光湛湛，看向華雲飛。
「一言為定。」
華雲飛點頭，他日域外相逢，定當分出生死。
這是華雲飛和搖光的宿命。
無論搖光如何身不由己，但當初華雲飛的死，的確和搖光有關。
或許他也不忍，但終究，華雲飛身死，成全的是搖光。
這是宿命，終是要進行最後的對決。
只不過，現在還早。
合力離開北斗，之後的事，帝路再清算。
三日後。
聖城。
二人改形換貌，隱在人群之中。
在茶樓酒肆之中，聽著各族修士的議論，消息駁雜。
「聽說了嗎？天皇子前日斬了三尊大能。」
「為何？」
「據說是屬下搜尋不力，惹怒了天皇子。」
「天皇子這次是真的震怒了，據說有祖王也出手，進入南域，尋找藍袍人蹤跡。」
「八部眾也都傾巢而出，中州，西漠，南嶺北原都有其蹤跡。」
紛雜的議論聲中，二人快速過濾著有用的消息。
兩日後，二人才離開聖城。
隨後又在天皇子行宮附近守了數日。
看著往來進出的古族，二人心中稍定。
「一位半聖，三個大能。」
華雲飛目光微凝，大能好說，但一尊半聖，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別說他還沒斬道，就算斬道了，也難是對手。
「我有一件龍紋鼎仿品，位列聖兵，即使不能斬殺半聖，也能將其困死。」
搖光聖子開口，這個時候自然要全力以赴。
「但還有一個問題，行宮外陣紋密布，非聖人不可破，我們想潛入進入，恐怕不易。」
搖光眉頭緊蹙，他不擅長陣紋一道。
想要進去，要麼以蠻力打破大陣。
要麼，就擅長陣紋，將其破解潛入。
「有一個傢伙倒是可以。」
華雲飛略作思忖，腦海中浮現出來兩道身影。
一人一狗！
黑皇本就是陣道大師，連無始殺陣，欺天陣紋都能刻出一角。
這能力，不比斬道，甚至聖人差。
而段德，能夠初入各大荒古世家，中州皇朝的陵園，其在陣紋源術一道，同樣非凡。
若有這一人一狗，想要破開天皇子行宮的大陣，不會很難。
「黑皇，段德……」
搖光低語，他也承認，這一人一狗雖然品行低劣，但能力沒得說。
倘若有這二人幫助，或許真的能夠潛入行宮。
「只是這兩個傢伙隱藏太深，該怎麼找？」
搖光搖了搖頭，這才是最難的。
「我自有辦法。」
華雲飛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這人狗組合，找到很難。
但是，誰說非要去找了？
將他們引出來，卻很簡單。
數日後。
整個北域被一則消息淹沒。
就連聖皇子和華雲飛之事的熱度，都暫時被壓制。
東荒北域的一處荒原，出現了一座大墓。
夜半時分，隱約有怒吼聲傳出，還有一道頂天立地的聖猿虛影浮現。
有人猜測，這是鬥戰聖皇的墓葬。
消息一出，東荒震動。
華雲飛平靜道，灰白神力緩緩散去。
「現在，道友可願承認？」
搖光聖子微笑，很和煦。
「承認什麼？」
「你是狠人傳承。」
「我不是。」
華雲飛搖頭，「我名唐三藏，所修的是葬土大道，並非狠人傳承。」
「葬土大道？」
搖光聖子眉毛輕挑，「倒是一個好名字。」
他沒有再關注華雲飛是否是狠人傳承。
狠人傳承是北斗共敵，無人願意承認，就連他也一樣。
方才交手，他已經確認此事，這就足矣。
此時，他也明白眼前的『唐三藏』為何要奪天皇子的星空祭壇。
恐怕也是和他一樣，不願被狠人一脈驅使，想要離開北斗。
如此，二人倒是可以合作。
「我與唐兄一見如故，不如痛飲一番？」
搖光聖子發出邀請。
「自然。」
華雲飛頷首，他知道搖光看出來他修行了狠人法。
但這無關緊要，二人都是狠人傳承，如今實力相仿，也不怕對方下手。
更何況，如今二人還有同一個目標，離開北斗。
至少在得到星空祭壇之前，二人還得合作。
北域，一處荒原。
二人遠眺遠處的紫山，神色幽然。
片刻後，搖光聖子這才率先開口。
「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只為五色祭壇而來。」
華雲飛很直白，他在聖城奪取五色祭壇，此事人盡皆知。
「唐兄得了一半，另一半尚在天皇子手中，不知可要聯手？屆時祭壇你我共用。」
搖光聖子看向華雲飛，眸子難得的有些期待。
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心思深沉。
但如今有機會擺脫狠人一脈的控制，他心中亦是喜悅。
「自然可以，只是聖子身份特殊，地位不凡，為何要舍下這一切，前往域外？」
華雲飛明知故問，他想看搖光聖子怎麼回答。
聞言，搖光沉默。
半晌後，這才開口道:「北斗是牢籠，困了我三十餘年，只有前往域外，此身方能自由。」
或許華雲飛是為了成全他，但他不喜這樣的成全。
曾經的華雲飛身不由己，他亦如此。
他背後沒有荒古世家，也沒得選擇。
這麼多年來，他行走地下，吞噬死者本源，不曾濫殺無辜。
他只想脫離狠人一脈的束縛，他只想求得自由身。
所謂的狠人法，他寧可不要。
他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搖光聖子。
「既是牢籠，打破即可。」
華雲飛的聲音在荒原迴蕩。
他同樣如此，這北斗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處牢籠。
他取代了華雲飛的身份，就註定要承華雲飛的因果。
想要在北斗低調發育，太過艱難。
他需要離開北斗，踏上帝路。
只要修成大聖，哪怕狠人傳承者的身份暴露，也無懼一切。
若能破聖成帝，甚至證道，狠人不狠人的傳承，誰敢多說？
所以，他也必須離開北斗。
不然身份暴露，不說其他的，狠人一脈的那些老東西，就不會放過他。
那可是有斬道大成，甚至半聖的恐怖強者。
一旦被擒，十死無生。
「唐兄所言甚是，既是牢籠，打破便是。」
搖光大笑，深邃的眸光中隱約有幾分期待。
他嚮往自由身，已經很久了。
「你我聯手，奪祭壇，離北斗，他日域外相逢，再論大道。」
搖光聖子眸中神光湛湛，看向華雲飛。
「一言為定。」
華雲飛點頭，他日域外相逢，定當分出生死。
這是華雲飛和搖光的宿命。
無論搖光如何身不由己，但當初華雲飛的死，的確和搖光有關。
或許他也不忍，但終究，華雲飛身死，成全的是搖光。
這是宿命，終是要進行最後的對決。
只不過，現在還早。
合力離開北斗，之後的事，帝路再清算。
三日後。
聖城。
二人改形換貌，隱在人群之中。
在茶樓酒肆之中，聽著各族修士的議論，消息駁雜。
「聽說了嗎？天皇子前日斬了三尊大能。」
「為何？」
「據說是屬下搜尋不力，惹怒了天皇子。」
「天皇子這次是真的震怒了，據說有祖王也出手，進入南域，尋找藍袍人蹤跡。」
「八部眾也都傾巢而出，中州，西漠，南嶺北原都有其蹤跡。」
紛雜的議論聲中，二人快速過濾著有用的消息。
兩日後，二人才離開聖城。
隨後又在天皇子行宮附近守了數日。
看著往來進出的古族，二人心中稍定。
「一位半聖，三個大能。」
華雲飛目光微凝，大能好說，但一尊半聖，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別說他還沒斬道，就算斬道了，也難是對手。
「我有一件龍紋鼎仿品，位列聖兵，即使不能斬殺半聖，也能將其困死。」
搖光聖子開口，這個時候自然要全力以赴。
「但還有一個問題，行宮外陣紋密布，非聖人不可破，我們想潛入進入，恐怕不易。」
搖光眉頭緊蹙，他不擅長陣紋一道。
想要進去，要麼以蠻力打破大陣。
要麼，就擅長陣紋，將其破解潛入。
「有一個傢伙倒是可以。」
華雲飛略作思忖，腦海中浮現出來兩道身影。
一人一狗！
黑皇本就是陣道大師，連無始殺陣，欺天陣紋都能刻出一角。
這能力，不比斬道，甚至聖人差。
而段德，能夠初入各大荒古世家，中州皇朝的陵園，其在陣紋源術一道，同樣非凡。
若有這一人一狗，想要破開天皇子行宮的大陣，不會很難。
「黑皇，段德……」
搖光低語，他也承認，這一人一狗雖然品行低劣，但能力沒得說。
倘若有這二人幫助，或許真的能夠潛入行宮。
「只是這兩個傢伙隱藏太深，該怎麼找？」
搖光搖了搖頭，這才是最難的。
「我自有辦法。」
華雲飛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這人狗組合，找到很難。
但是，誰說非要去找了？
將他們引出來，卻很簡單。
數日後。
整個北域被一則消息淹沒。
就連聖皇子和華雲飛之事的熱度，都暫時被壓制。
東荒北域的一處荒原，出現了一座大墓。
夜半時分，隱約有怒吼聲傳出，還有一道頂天立地的聖猿虛影浮現。
有人猜測，這是鬥戰聖皇的墓葬。
消息一出，東荒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