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頂級財閥女之間的明爭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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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著肖野輕輕頷首點頭打過招呼後。

  李富珍回答起李美靜的問題:「酒店有些業務要忙。」

  她跟李美靜之間雖然是堂姐妹的關係,但因為父輩爭權一事關係早就變得生硬。

  「原來如此,聽說你準備就任新羅酒店社長一職務了?」

  李美靜突然問道。

  李富珍聞言莞爾一笑,輕點著頭。

  這件事情本就不算什麼秘密,在三星內部基本已經是公開的消息了。

  李美靜瞧著她臉上那得意的模樣,意有所指道:

  「東賢年紀還小,正是需要母親陪在身邊的時候,富珍,你本該多分給孩子一些關愛才是。」

  語氣看似關切,實則帶著幾分淡淡嘲諷。

  「事業上的事,沒必要拼得這麼急,稍稍放緩些腳步又何妨?再說你自己的身子,這兩年本就一直不大好,何必事事都要強撐著把酒店大小事務全都攥在手裡,到頭來累壞了自己,也疏忽了孩子。」

  李富珍原本還保持著優雅的笑容頓時一僵,眼神瞬間就冰冷了下來。

  肖野在一旁吃瓜得直感嘆刺激。

  誰都知道李富珍在懷孕的時候被任佑宰『家暴』,無論是真是假,這新聞確確是被曝光出來過。

  李美靜此刻故意拿她兒子任東賢和這兩年身子孱弱說事,明顯就是借著孩子與身體做由頭,暗戳戳往家暴舊聞上影射。

  除此之外,還影射她當初為了穩固在家族的地位、守住企業話語權,執意下嫁平凡出身的保安,本想找個溫順聽話、容易拿捏的枕邊人,到頭來反倒弄巧成拙。

  非但沒能掌控住對方,反倒慘遭『家暴』,婚姻一地狼藉,豪門公主的體面被撕得一乾二淨,在整個半島財閥圈裡都顏面盡失。

  還未等李富珍開口,李美靜又笑眯眯的說道:

  「富珍啊,女人再要強,也不能把全部心思都撲在事業上。

  家裡的男人,終究是要用心去籠絡、去溫存的。

  你整日忙著執掌酒店大小事務,心思都放在生意上,難免會冷落了身邊人。

  男人的心一旦在家裡落不著安穩,自然就容易在外頭流連,跟各色人等牽扯不清,鬧出那些滿城風雨的是非來。

  說到底,若是能多花點心思在枕邊人身上,好好維繫家庭,又怎會沾染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風波,連旁人看了都替你惋惜。」

  『好傢夥。』

  肖野沒想到李美靜的戰鬥力如此強悍。

  去年三月,半島娛樂圈爆出一樁性質極其惡劣的醜聞,瞬間引爆全社會輿論,掀起軒然大波。

  當事女藝人不堪重壓選擇自殺,案件背後牽扯出龐大的政商人脈網絡,眾多政界、財閥界大佬都被捲入其中,風波越演越烈。

  而李富珍的老公任佑宰,也深陷這一漩渦,被牽扯進了這場轟動半島的風波之中。

  李美靜這番話明顯就是在說這件事情。

  李富珍此時臉上再也保持不住優雅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如果眼神能殺人,李美靜此時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李富珍臉上褪去了往日的溫婉,眼底覆上一層清冷的寒意,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鋒芒:

  「美靜姐還是先管好自己的處境吧。」

  「當年灰溜溜的被趕出家族企業,如今反倒有閒心來對我的家事、我的事業指手畫腳。」

  「我至少還守著新羅、在家族內,不像有些人,早已是局外人。」

  話音落下,她不願再多做半句糾纏,神色冷淡,身姿挺拔,徑直轉身邁步離去。

  經過肖野身邊的時候她淡淡一瞥,神色依舊平靜無波,步履從容地擦肩而過,只留下一抹清冷雅致的淡淡香氣。

  肖野亦是目光微抬,從容頷首示意,沒有刻意攀附,也沒有絲毫侷促,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李女士,我就先回房間了,不用送了。」

  肖野徑直走進了電梯,朝著李美靜揮手告別,今晚這場戲他已經撐得飽飽的,必須回房間好好消化消化,分一些瓜給景恬吃吃。

  .......

  用完餐的李富珍回到了頂樓的行政辦公室。


  再過不久她就要接任新羅酒店社長一職,她必須要做出一番成績來向父親證明自己的能力。

  這段時間她都住在酒店沒有回家。

  回到辦公桌,李富珍腦海里不斷迴響著李美靜剛剛的話語,越想越氣,直接給任佑宰打去電話,讓他滾過來。

  一直到了凌晨,任佑宰才來到了酒店。

  李富珍聞著他滿身酒氣和刺鼻的香水味,立馬就知道他去幹嘛了,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徑直走到對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聲音沒有多餘的情緒,訓斥道:「廢物,我怎麼會看上了你這個廢物。」

  「我送你去麻省理工學院,讓你去學一身本事回來,結果呢,你什麼都沒學到,只學會了嗑藥。」

  「我找人幫你搞到MBA學位,送你去三星電機,希望你能做出一番成績,結果你呢,除了吃喝嫖賭還會什麼。」

  「還牽扯進去那個女星的事情里。」

  「我的臉面,我家族的臉面都被你這個廢物給丟光了。」

  看著還渾渾噩噩的任佑宰,又想到剛剛在酒店被李美靜羞辱,李富珍氣就不打一處來,掄起胳膊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響起,任佑宰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他捂著臉瞥了一眼高傲的『妻子』,酒精上頭,語氣冷冰道:

  「我踏馬就是一個保安,當初你看中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了,我不是做生意這塊料,是你一直強逼著我學這學那的。」

  「現在到頭來你倒是覺得我廢物了,當初你跟我結婚,還不是為了想要留在家族,你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幹嘛還要逼我。」

  任佑宰實在是受夠了。

  「還有,你身為我的妻子,連幫丈夫解決生理需要的義務都沒有盡到,我出去玩女人怎麼了,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麼的聽話,我怎麼打她,她都不敢反抗呢。」

  任佑宰眼神逐漸變得渙散迷離,面色也變得潮紅又泛著虛白,臉上肌肉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時而莫名傻笑、嘴角咧開掛著呆滯笑意,時而又驟然陰鬱皺眉,喜怒切換毫無徵兆。

  李富珍見他這模樣更氣了。

  她早就嚴令過他必須徹底戒掉藥癮,三番五次告誡、立下規矩,給他留足了體面和餘地。

  可她萬萬沒料到,這男人表面敷衍應承,背地裡依舊死性不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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