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水魔法需要大地魔法來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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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國王,一號跟二號之間吃個嘴兒唄~」

  客廳地毯上,大恬恬手裡舉著一張鬼牌對著詩爺跟肖野兩人發號施令。

  吃過晚飯後,時間還早,大恬恬見到氣氛有些尷尬,於是就提出來了三人打牌、誰輸誰喝酒。

  酒能放鬆防備、拉低社交距離,打牌自帶互動、博弈、說笑的節奏,一來一回之間,情緒慢慢升溫、鬆弛遞進,氣氛自然越聊越熱,人和人的距離也就拉近了。

  為了給他們兩人創造一個和諧又美好的夜晚。

  她也是煞費苦心,竟然提出要玩國王遊戲。

  只不過...

  「我就服了,就我們三人,這誰抽到鬼牌其餘兩人不都是要被懲罰,這邏輯完全卡死,還不如玩鬥地主呢。」

  肖野將自己抽到的黑桃A扔在地毯上。

  總共就三張牌,這國王遊戲玩得是純坐牢,一點刺激感都沒有。

  而且...

  「我記得我們設定的懲罰沒有吃嘴兒吧。」

  肖野看著大恬恬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模樣也是滿肚子槽點。

  雖然受益者是他,但這種情況只會讓氣氛更尷尬。

  「我是國王,規矩我定,我說了算,不想吃嘴兒是吧,那就把這瓶酒喝了吧。」

  大恬恬拿著一瓶羅斯福10號擺在他面前。

  肖野下意識的就想拿起酒起開,可一抬頭就看到了詩爺有些幽怨的雙眼。

  「怎麼,我很差嗎?連吃個嘴兒都這麼嫌棄?」

  詩爺磨著牙惡狠狠說道。

  「不是。」

  肖野立馬狡辯,「我這不是覺得這樣下去氣氛更尷尬了,還不如我直接喝醉讓你擺布算了。」

  「放心,別人喝了酒做不了事,我絕對不一樣。」

  詩爺沒好氣的捶打他一下,身體微微前傾直接付唇送上。

  「你給我好好玩,繼續。」

  詩爺重新將三張牌打亂,然後讓他們開抽。

  這一次抽到國王牌的是她,瞥了一眼大恬恬的手牌,慢慢說道:「現在抽到黑桃A的人可以回家了。」

  大恬恬聳聳肩將手裡的黑桃A扔掉,起身拍了拍屁股,伸了個懶腰道:「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等明天收拾完東西再搬過來。」

  不多時,客廳內只剩下肖野跟詩爺兩人。

  兩人面面相覷,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處,同時開口:「我先去洗個澡~」

  話音齊齊落下,空氣靜了半秒,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彎起眉眼,低低笑出了聲。

  「景恬跟我說,你跟她那時候可不一樣呢,為什麼輪到我就這麼猶豫糾結。」詩爺打破沉默開口。

  肖野垂著眼,抿了一口酒,語氣坦誠又認真,沒半分遮掩。

  「一方面,我跟我那個時空的景恬本就是男女朋友,該磨合的、該親近的,早就順理成章,只差最後一步而已。」

  抬眼看向面前的人,表情變得無奈:

  「跟你就完全不一樣,關係還沒有到那一步。」

  「還有一點。」

  「我第一次在這個時空見到你的時候,你看我的眼神、對我的態度,完全是對著親人的模樣,所以總覺得有點彆扭。」

  詩爺輕點著頭,隨後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住他脖頸,四目相對:

  「別拿從前的關係困住現在的我們,這個時空的肖野是我的親人,而你不是,你明明都動心了,還要一直猶豫退縮嗎?」

  詩爺目光往下垂,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異樣,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吐氣:「你早上嘀咕的水魔法,我都聽見了,你知道動漫里水系魔法一般都被什麼魔法給克制嗎?。」

  「?」

  「土系魔法,因為水來土掩。」

  肖野身體前傾,距離驟然拉近,呼吸交纏:「我記得你演的龍葵屬性是雷才對,不過正好,火克雷,我的名字帶土又帶火。」

  詩爺眉目含情:「嗯~」

  .......

  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主臥的地面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氣息。

  詩爺穿著一件絲綢吊帶睡裙,站在全身鏡前,輕輕撫摸著那道道紅印。

  「嘴上說著彆扭,‌嘬‌嘴的力道可一點都不溫柔。」

  望著雪白纖長的脖頸上落下的淺淡痕跡,詩爺唇角緩緩勾起,漾開一抹藏著占有欲的滿足笑意。

  看向鏡子中倒映出來的美人兒,眉眼間翻湧著難掩的震撼與動容。

  面容比起昨天的自己簡直是煥然一新,肌膚更加亮白了,仿佛光澤從內部透出,細膩得幾乎可以用「瓷器」來形容。

  原本還帶著歲月侵蝕留下的細碎紋路,此刻已然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細膩瑩潤、毫無瑕疵的緊緻肌理,眉眼柔潤明艷,褪去了所有疲態與滄桑。

  臉龐顯得更加立體,皮膚仿佛被時間輕柔撫平,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真是不可思議。」

  「難怪景恬那廢物女人占有欲這麼重。」

  詩爺對眼下煥然一新的模樣滿心滿意。目光淡淡掃過床上那人的身影,眼底瞬間翻湧升溫,眸光愈發熾熱濃烈,裹挾著沉沉的占有欲。

  此前的景恬,如今的她。

  毫不掩飾的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收起你那冒犯的眼神,你還想著把我囚禁起來不成。」

  靠在床沿的肖野瞪了她一眼,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之前大恬恬也是如此。

  「人家哪裡有這樣想嘛。」

  詩爺蹦蹦跳跳的撲到了他身邊,把腦袋埋在他懷裡蹭了蹭。

  似乎是因為變年輕,她此刻的心境也一併鬆動軟化,眉眼之間少了幾分隱忍端莊,多了年少時的鮮活靈動。

  「別撒嬌了,不合適你。」肖野推開她的臉道。

  雖然皮膚狀態都回春了,可她骨子裡的端莊刻得太深,驟然卸下穩重去軟聲示弱、刻意撒嬌,動作生澀,神態彆扭,少了渾然天成的嬌憨,反倒顯得拘謹又不自然。

  畢竟這般清冷端方的模樣,她已然維持了十幾年,早已刻入骨血,成了深入骨子裡的習慣。

  「不懂情趣,你難道不覺得,我剛剛那模樣,很像你那個時空里的我嗎?」

  詩爺收起那副嬌憨的形態,重新變回端莊優雅。

  「不覺得。」肖野搖了搖頭,2010年的劉師師,清冷裡帶著青澀靈動,眉眼鬆弛又鮮活,性子柔軟,偶爾會流露嬌憨與直率,自在又純粹。

  無論現在的她如何刻意偽裝,強行復刻當年的模樣,那份年少獨有的天然軟意與爛漫天真,終究是再也裝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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