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戰鬥
無聲無息間，李昂納多腦海中警鈴大作，只剩下直覺般的提醒：
有東西要從我的背後發動襲擊！
李昂納多瞬間模擬出了「小丑」的危險預知能力，整個人向右側猛地翻滾出去，髒臭的下水道污泥被濺起，冰涼濕黏地糊了他半邊身子，襯衫和馬甲的布料瞬間浸透，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與此同時，他猛地轉過身來，霍然對上了一雙猩紅到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珠！
那一瞬間，李昂納多隻覺得後脊一陣發涼，藉助夜視能力的提升，他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想要襲擊自己的生物……
毛皮黑灰打結，像在污水裡泡爛的破布，個頭趕上一條大狗，兩隻紅眼珠子在黑暗裡發亮。突出的尖嘴齜著一排黃牙，爪子粗得像鐵鉤，踩在水裡只發出很輕的啪嗒聲。
而在那隻生物的身後，密密麻麻的猩紅眼睛正從黑暗中浮現出來，像一片無聲點燃的炭火，將整條下水道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暗紅色調。
「這些就是被蘭爾烏斯污染的生物？」李昂納多心下一沉。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牆角，潮濕的磚牆貼著後背，冰涼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新的替身魔鏡還沒來得及製作完成，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將這些老鼠全部殺死。
李昂納多沒有絲毫的遲疑，他的指尖再度變換顏色。
與此同時，他踏在泥潭內，於喉結不動的情況下，純粹用本身靈性共鳴了周圍的空氣，虛渺的、飄忽的、古怪的聲音隨之響起：
「啊，恐懼的威脅，緋紅的希冀！」
「起碼一事是真：此生飛逝。」
「一事是真啊，其餘皆謊，」
「花開一度後將與世長辭……」
這是「午夜詩人」的能力！
讓人安睡的力量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緩緩瀰漫開來。那群扭曲的黑灰色怪物明顯遲緩了下來，它們搖搖晃晃地擺動著腦袋，猩紅的眼睛也開始迷離閃爍，似乎也無法抗拒詩歌的魅力。
就在這時，它們齊齊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常人聽不見的尖叫：
「啊！」
那聲音尖銳至極，卻偏偏超出了人類耳朵能捕捉的頻率範圍，但李昂納多能感覺到，那股聲波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了他的腦子裡！
他腦袋猛地一痛，像有什麼東西要從顱骨裡面炸開來，鼻端瞬間湧出了溫熱的液體，他下意識伸手一抹，掌背上儘是刺目的鮮紅。
這些生物被「真實造物主」污染，它們發出的尖叫類似於瘋狂的囈語。僅僅是聽上一聲，就足以讓普通非凡者的靈性發生紊亂。
李昂納多強忍著頭痛欲裂的感覺，牙關咬得咯吱響，在劇烈的痛苦中飛快分析著局勢。
「不能和這群老鼠陷入持久戰……」
「恐怕『午夜詩人』的能力難以徹底解決他們，『夢魘』也不行，這很容易讓我直視到『真實造物主』，被祂直接污染……」
李昂納多飛快在腦海中瀏覽著自己曾經所見到的非凡能力，進行著最合適的挑選。
那群被污染的老鼠還在不斷尖叫著，聲波一陣接一陣地衝擊過來。但同時，李昂納多的吟誦也在持續發揮作用，這讓它們陷入了同樣的痛苦之中。它們扭曲的身體開始顫抖，尖叫聲中也摻雜了痛苦的震顫。
抓住這個機會，李昂納多指尖再度變換色澤！
他要模擬「女巫」的黑焰！
緊接著，李昂納多的掌心處忽然出現一團團漆黑的火焰，火焰躁動，又在李昂納多的精準投擲下，徑直砸進鼠群！
這黑色的火焰直接攻擊靈體，僅僅是短暫幾秒過去，鼠群便已死傷大半，僅有距離李昂納多最近的幾隻沒有被火焰波及！
李昂納多指尖的戒指再度轉換顏色。
與此同時，李昂納多深棕色的眼眸內，兩道閃電如子彈般射出！
這是「審訊者」的精神穿刺！
兩道閃電般的光芒從他眼中激射而出，直接命中了那隻距離最近的巨型老鼠。
那老鼠剛剛奮力蹬腿，整個身體從泥水中暴射而起，張著血盆大口撲向李昂納多的面門，然而精神穿刺擊中它的一瞬間，它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半空中狠狠拽了下來，直挺挺摔在泥水裡！
它的四肢一陣劇烈抽搐，猩紅的眼睛、尖銳的耳朵、濕漉漉的鼻孔里，都有鮮紅色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滲出來……
李昂納多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凝聚出一條極長的鞭子，那鞭子上布滿尖刺，每一根刺的尖端都閃著幽冷的光，握在手裡像是握著一條活的痛苦。
他掄起手臂，鞭子在狹窄的下水道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每一次抽打都精準無誤地落在一隻巨型老鼠的身上，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落在皮肉上則是沉悶的噗嗤聲。被抽中的老鼠發出了無聲的慘叫！
這是同屬於「審訊者」的非凡能力，痛苦之鞭！
過了好一會兒，那些老鼠紛紛倒地，四仰八叉地癱在泥水裡抽搐著。僅剩下兩三隻搖搖晃晃，四條腿抖得像篩糠，卻仍然勉力支撐著沒有倒下。
被「真實造物主」污染的他們並不知道什麼叫做逃跑！
即便它們的精神已經被李昂納多摧殘得不堪，但如今卻仍舊蜷縮著自己的後腿，時刻準備躍起，就像撲到「黑蛇」一樣將李昂納多也同樣撲到、分食！
李昂納多掏出百變幕布，又迅速抽開，符文鋼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李昂納多緊握著劍柄，向其中灌注著自己的靈性！
劍柄入手微涼，他緊緊握住，將自身靈性如決堤的洪水般灌注進去。
劍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猛地亮了起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下水道中綻放出金黃色的光芒，那光芒不斷向外擴散，一股溫暖、熾熱的氣息從劍身上蕩漾開來，像是一輪小小的太陽落在了這陰暗潮濕的地下世界，下水道里那股刺骨的陰冷感被一掃而空，就連牆壁上的水珠仿佛都被鍍上了一層金輝。
李昂納多沒有猶豫。他再度模擬出「刺客」的能力，將全身的力氣收束、凝聚，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繃到極致。
他一步跨出，靴底在泥水中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鋼劍揮出！
第一隻，劍刃划過頸部，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黑灰色的皮毛在金色劍鋒下像紙一樣脆弱，血濺出來，在金色符文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
第二隻，第三隻……
李昂納多一路砍過去，劍光在黑暗中不斷閃爍，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具沉重倒地的聲音。他的動作還略顯生硬，帶著一種不屬於他自己的僵硬。
但從牆角一路砍回到出口，沒有一隻老鼠能夠再站起來。
當他終於停下腳步，回身望去時，整條下水道已經面目全非。
他就這樣一直從角落處砍回出口，當他回望整條下水道時，原本潮濕的腐臭味被刺鼻的血腥味取而代之，遍地屍體，鮮血與水道中的污水混在一團，形成渾濁血水，飛速奔湧向地下更深處。
李昂納多稍稍緩和了自己的狀態後，將符文鋼劍利用百變幕布迅速轉移，接著爬上梯子，回到地面。
此時外面的時間已經瀕臨正午，貝克蘭德罕見地露出了陽光，李昂納多享受著溫和陽光的沐浴，李昂納多剛剛那股陰冷的感覺這才被徹底驅散……
「『真實造物主』還真是危險啊……」
「雖然僅僅是一些老鼠，可如果是像『黑蛇』那樣的不擅長正面戰鬥的非凡者貿然進入，恐怕分分鐘被撕成碎片！」
李昂納多沒再多想，他在臨走前，順便銷毀了「黑蛇」的屍體。
他沒選擇回去換身體面的衣服和清理身上沾染的污泥，在他看來，瘋狂的極光會成員不應該在意這些才對。
然而真正的現實卻是，沒有一位公共馬車的車夫願意搭載他……
李昂納多無奈地搖了搖頭，模仿著「黑蛇」的動作，一步步緩緩走向貝克蘭德的碼頭區。
有東西要從我的背後發動襲擊！
李昂納多瞬間模擬出了「小丑」的危險預知能力，整個人向右側猛地翻滾出去，髒臭的下水道污泥被濺起，冰涼濕黏地糊了他半邊身子，襯衫和馬甲的布料瞬間浸透，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與此同時，他猛地轉過身來，霍然對上了一雙猩紅到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珠！
那一瞬間，李昂納多隻覺得後脊一陣發涼，藉助夜視能力的提升，他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想要襲擊自己的生物……
毛皮黑灰打結，像在污水裡泡爛的破布，個頭趕上一條大狗，兩隻紅眼珠子在黑暗裡發亮。突出的尖嘴齜著一排黃牙，爪子粗得像鐵鉤，踩在水裡只發出很輕的啪嗒聲。
而在那隻生物的身後，密密麻麻的猩紅眼睛正從黑暗中浮現出來，像一片無聲點燃的炭火，將整條下水道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暗紅色調。
「這些就是被蘭爾烏斯污染的生物？」李昂納多心下一沉。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牆角，潮濕的磚牆貼著後背，冰涼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新的替身魔鏡還沒來得及製作完成，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將這些老鼠全部殺死。
李昂納多沒有絲毫的遲疑，他的指尖再度變換顏色。
與此同時，他踏在泥潭內，於喉結不動的情況下，純粹用本身靈性共鳴了周圍的空氣，虛渺的、飄忽的、古怪的聲音隨之響起：
「啊，恐懼的威脅，緋紅的希冀！」
「起碼一事是真：此生飛逝。」
「一事是真啊，其餘皆謊，」
「花開一度後將與世長辭……」
這是「午夜詩人」的能力！
讓人安睡的力量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緩緩瀰漫開來。那群扭曲的黑灰色怪物明顯遲緩了下來，它們搖搖晃晃地擺動著腦袋，猩紅的眼睛也開始迷離閃爍，似乎也無法抗拒詩歌的魅力。
就在這時，它們齊齊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常人聽不見的尖叫：
「啊！」
那聲音尖銳至極，卻偏偏超出了人類耳朵能捕捉的頻率範圍，但李昂納多能感覺到，那股聲波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了他的腦子裡！
他腦袋猛地一痛，像有什麼東西要從顱骨裡面炸開來，鼻端瞬間湧出了溫熱的液體，他下意識伸手一抹，掌背上儘是刺目的鮮紅。
這些生物被「真實造物主」污染，它們發出的尖叫類似於瘋狂的囈語。僅僅是聽上一聲，就足以讓普通非凡者的靈性發生紊亂。
李昂納多強忍著頭痛欲裂的感覺，牙關咬得咯吱響，在劇烈的痛苦中飛快分析著局勢。
「不能和這群老鼠陷入持久戰……」
「恐怕『午夜詩人』的能力難以徹底解決他們，『夢魘』也不行，這很容易讓我直視到『真實造物主』，被祂直接污染……」
李昂納多飛快在腦海中瀏覽著自己曾經所見到的非凡能力，進行著最合適的挑選。
那群被污染的老鼠還在不斷尖叫著，聲波一陣接一陣地衝擊過來。但同時，李昂納多的吟誦也在持續發揮作用，這讓它們陷入了同樣的痛苦之中。它們扭曲的身體開始顫抖，尖叫聲中也摻雜了痛苦的震顫。
抓住這個機會，李昂納多指尖再度變換色澤！
他要模擬「女巫」的黑焰！
緊接著，李昂納多的掌心處忽然出現一團團漆黑的火焰，火焰躁動，又在李昂納多的精準投擲下，徑直砸進鼠群！
這黑色的火焰直接攻擊靈體，僅僅是短暫幾秒過去，鼠群便已死傷大半，僅有距離李昂納多最近的幾隻沒有被火焰波及！
李昂納多指尖的戒指再度轉換顏色。
與此同時，李昂納多深棕色的眼眸內，兩道閃電如子彈般射出！
這是「審訊者」的精神穿刺！
兩道閃電般的光芒從他眼中激射而出，直接命中了那隻距離最近的巨型老鼠。
那老鼠剛剛奮力蹬腿，整個身體從泥水中暴射而起，張著血盆大口撲向李昂納多的面門，然而精神穿刺擊中它的一瞬間，它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半空中狠狠拽了下來，直挺挺摔在泥水裡！
它的四肢一陣劇烈抽搐，猩紅的眼睛、尖銳的耳朵、濕漉漉的鼻孔里，都有鮮紅色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滲出來……
李昂納多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凝聚出一條極長的鞭子，那鞭子上布滿尖刺，每一根刺的尖端都閃著幽冷的光，握在手裡像是握著一條活的痛苦。
他掄起手臂，鞭子在狹窄的下水道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每一次抽打都精準無誤地落在一隻巨型老鼠的身上，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落在皮肉上則是沉悶的噗嗤聲。被抽中的老鼠發出了無聲的慘叫！
這是同屬於「審訊者」的非凡能力，痛苦之鞭！
過了好一會兒，那些老鼠紛紛倒地，四仰八叉地癱在泥水裡抽搐著。僅剩下兩三隻搖搖晃晃，四條腿抖得像篩糠，卻仍然勉力支撐著沒有倒下。
被「真實造物主」污染的他們並不知道什麼叫做逃跑！
即便它們的精神已經被李昂納多摧殘得不堪，但如今卻仍舊蜷縮著自己的後腿，時刻準備躍起，就像撲到「黑蛇」一樣將李昂納多也同樣撲到、分食！
李昂納多掏出百變幕布，又迅速抽開，符文鋼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李昂納多緊握著劍柄，向其中灌注著自己的靈性！
劍柄入手微涼，他緊緊握住，將自身靈性如決堤的洪水般灌注進去。
劍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猛地亮了起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下水道中綻放出金黃色的光芒，那光芒不斷向外擴散，一股溫暖、熾熱的氣息從劍身上蕩漾開來，像是一輪小小的太陽落在了這陰暗潮濕的地下世界，下水道里那股刺骨的陰冷感被一掃而空，就連牆壁上的水珠仿佛都被鍍上了一層金輝。
李昂納多沒有猶豫。他再度模擬出「刺客」的能力，將全身的力氣收束、凝聚，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繃到極致。
他一步跨出，靴底在泥水中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鋼劍揮出！
第一隻，劍刃划過頸部，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黑灰色的皮毛在金色劍鋒下像紙一樣脆弱，血濺出來，在金色符文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
第二隻，第三隻……
李昂納多一路砍過去，劍光在黑暗中不斷閃爍，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具沉重倒地的聲音。他的動作還略顯生硬，帶著一種不屬於他自己的僵硬。
但從牆角一路砍回到出口，沒有一隻老鼠能夠再站起來。
當他終於停下腳步，回身望去時，整條下水道已經面目全非。
他就這樣一直從角落處砍回出口，當他回望整條下水道時，原本潮濕的腐臭味被刺鼻的血腥味取而代之，遍地屍體，鮮血與水道中的污水混在一團，形成渾濁血水，飛速奔湧向地下更深處。
李昂納多稍稍緩和了自己的狀態後，將符文鋼劍利用百變幕布迅速轉移，接著爬上梯子，回到地面。
此時外面的時間已經瀕臨正午，貝克蘭德罕見地露出了陽光，李昂納多享受著溫和陽光的沐浴，李昂納多剛剛那股陰冷的感覺這才被徹底驅散……
「『真實造物主』還真是危險啊……」
「雖然僅僅是一些老鼠，可如果是像『黑蛇』那樣的不擅長正面戰鬥的非凡者貿然進入，恐怕分分鐘被撕成碎片！」
李昂納多沒再多想，他在臨走前，順便銷毀了「黑蛇」的屍體。
他沒選擇回去換身體面的衣服和清理身上沾染的污泥，在他看來，瘋狂的極光會成員不應該在意這些才對。
然而真正的現實卻是，沒有一位公共馬車的車夫願意搭載他……
李昂納多無奈地搖了搖頭，模仿著「黑蛇」的動作，一步步緩緩走向貝克蘭德的碼頭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