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克萊恩的猜測
「我會幫你留意的，斯坦頓先生。」
說完，李昂納多便轉身回到客房內，一頭扎進被窩，開始補眠。
…………
灰霧之上，克萊恩從夢境占卜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在剛剛，他看到了波洛模樣的李昂納多躺在床上睡著，於是心下開始猜測：
「李昂納多這傢伙居然能變成其他人的模樣，而且連聲線都能模擬啊……」
「這是哪一種非凡能力？」
「而且，他為什麼要從伊恩那裡取走手稿，還有之前又為什麼要假死？」
「如果剛剛我看到的真的是李昂納多的話，他現在也在貝克蘭德，並且……」
「這傢伙也是昨天早上翻進我房間裡才得知伊恩下落的啊。」
「不管怎樣，他應該沒有認出我，不知道克萊恩·莫雷蒂已經起死回生了……」
克萊恩重新在羊皮紙卷上寫下新的問題。
「李昂納多·康納最近都做了什麼。」
克萊恩猛地意識到，似乎自己每次占卜李昂納多有關的事情時，過程都十分簡單，並且獲得的啟示也要比占卜其他事情時清晰得多。
「這或許是因為我在他體內種下了灰霧的原因？」
克萊恩沒再多想，身子向後靠去，再次進入夢境。
在這次的夢境中，克萊恩看到李昂納多變成了詹姆的模樣，加入警察部隊，並救下了被挾持的「怪物」阿德米索爾。
在這之後，他看到了李昂納多前去試探老尼爾，最終老尼爾自殺！
他看到了抓捕雪倫夫人時，李昂納多變成科恩黎的樣子，和他並肩作戰，最終擊斃雪倫夫人！
他看到了梅高歐絲前往黑荊棘安保公司時，李昂納多再次忽然出現，並利用「夢魘」的能力，將所有人都拉入了同一場夢境！
他還看到李昂納多從鄧恩的手中取走了聖塞琳娜骨灰，並變成鄧恩的模樣，將其交還於查尼斯門……
而在夢境的最後，是李昂納多遭遇了因斯·贊格威爾，並從其手下逃離，後來又到拉斐爾墓園，為克萊恩自己獻花……
夢境一下子消失，克萊恩仿佛看了一場十分沉浸的電影。
他抬起頭，目光衝破朦朧的灰霧，定格在象徵著「塔」的那張高背椅上……
「這傢伙其實是一直在阻止因斯·贊格威爾嗎？」
「而他也明白自己被0-08操控，這才想出『假死』的計劃來讓因斯·贊格威爾認為自身已經死亡，從而不再利用0-08針對？」
「李昂納多很聰明啊……」克萊恩無聲贊了一句，並在心底好奇起李昂納多的秘密。
在他看來，從最開始的李昂納多莫名知道自己剛剛定好的三段式尊名，並利用向「愚者」祈禱的方式，被克萊恩拉入灰霧，加入塔羅聚會。
雖然這被李昂納多用「預言」搪塞了過去，儘管他似乎真的擁有「預言」的能力……
或許李昂納多最開始的目的並非讓「愚者」拯救他，而是加入塔羅聚會！
這之後，李昂納多假死後，在未被「愚者」（也就是克萊恩）拉入灰霧的當晚，又向「愚者」祈求，希望重新回到塔羅聚會……
想到這裡，克萊恩倒吸一口冷氣，發出輕微的嘶聲。
克萊恩這才猛地意識到，從李昂納多「假死」的那一天起，自己的身份就隱約暴露了……
李昂納多剛剛「假死」，被人刺殺的消息在各大報紙上刊登，飛速傳播，而克萊恩卻下意識真的認為，李昂納多真的死了，所以沒再嘗試將他拉入塔羅聚會，也沒確認他是否真的死了……
在李昂納多向「愚者」祈求，希望重新加入塔羅聚會時，這基本可以確定，「愚者」就存在於廷根市，或者說祂的眷者就在廷根市……
克萊恩念頭急轉，從另一個角度開始重新思考。
或許，在李昂納多得到的「預言」里，克萊恩·莫雷蒂是「愚者」的眷者，並非「愚者」本人。
這從李昂納多在灰霧之上塔羅聚會時對「愚者」十分尊敬的態度便能夠看出。
如果只是這樣，那麼李昂納多便不會知道克萊恩起死回生的消息……
克萊恩的思緒紛呈，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的推測出現，卻又不由自主地卡頓，缺乏線索。
他覺得，李昂納多·康納這個人身上的隱秘實在是太多……
一個市長，並且比自己接觸非凡世界還要遲的人，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多途徑的魔藥配方？
並且，在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搜尋這件委託上，李昂納多顯然要比其他成員輕鬆得多，每次聚會時，他都能為自己提供兩頁日記……
而從在廷根市平日的觀察來看，李昂納多幾乎從未進行過搜尋羅塞爾日記的舉動，甚至連念頭都沒有……
還有那個精準的「預言」以及他能夠施展出的各式各樣的非凡能力……
克萊恩陷入持續的思考，險些忘卻了時間，當他掏出懷表查看時間時才恍然發現，距離下午三點僅剩最後兩分鐘，險些錯過……
於是，克萊恩平復了內心，恢復平靜狀態，並通過灰霧告知「小太陽」可以開始數心跳了。
接著，當時鐘走到三點整，克萊恩向一個個的深紅星辰投去了意念，將塔羅會眾人拉入灰霧之上……
…………
艾辛格·斯坦頓的獨棟房屋，一樓客房。
正在睡眠中的李昂納多眼前忽然亮起深紅光芒，層疊虛幻的灰霧浮現。
當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灰霧之上。
「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塔』先生！」
「下午好……」
「正義」奧黛麗一如既往的問候聲讓李昂納多逐漸恢復清醒，開始思考起這次塔羅聚會的委託。
最近一直在忙著調查貝克朗大使，李昂納多因此忘記了日期，要不是「愚者」克萊恩將人拉入灰霧是單方面的、沒辦法拒絕的，否則李昂納多可能就要錯過此次的塔羅聚會了……
「最近沒什麼可委託的，我距離晉升還有段時間，也沒什麼神奇物品方面的需求。」
「德萊克應該距離晉升序列八已經不遠了，是時候給他準備一份魔藥了……」
「同時，艾辛格·斯坦頓先生的需求我也要幫他尋找，這也相當於是在尋找我晉升時尋找主材料的線索，這次發布委託，如果有人能夠完成，那麼下次便可以盯向發布委託的人……」
李昂納多想著，同時為「愚者」克萊恩具現出自己本周的羅塞爾日記。
在這期間，李昂納多隱約覺得，「愚者」克萊恩似乎一直在打量著自己……
說完，李昂納多便轉身回到客房內，一頭扎進被窩，開始補眠。
…………
灰霧之上，克萊恩從夢境占卜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在剛剛，他看到了波洛模樣的李昂納多躺在床上睡著，於是心下開始猜測：
「李昂納多這傢伙居然能變成其他人的模樣，而且連聲線都能模擬啊……」
「這是哪一種非凡能力？」
「而且，他為什麼要從伊恩那裡取走手稿，還有之前又為什麼要假死？」
「如果剛剛我看到的真的是李昂納多的話，他現在也在貝克蘭德，並且……」
「這傢伙也是昨天早上翻進我房間裡才得知伊恩下落的啊。」
「不管怎樣，他應該沒有認出我，不知道克萊恩·莫雷蒂已經起死回生了……」
克萊恩重新在羊皮紙卷上寫下新的問題。
「李昂納多·康納最近都做了什麼。」
克萊恩猛地意識到，似乎自己每次占卜李昂納多有關的事情時，過程都十分簡單，並且獲得的啟示也要比占卜其他事情時清晰得多。
「這或許是因為我在他體內種下了灰霧的原因？」
克萊恩沒再多想，身子向後靠去，再次進入夢境。
在這次的夢境中，克萊恩看到李昂納多變成了詹姆的模樣，加入警察部隊，並救下了被挾持的「怪物」阿德米索爾。
在這之後，他看到了李昂納多前去試探老尼爾，最終老尼爾自殺！
他看到了抓捕雪倫夫人時，李昂納多變成科恩黎的樣子，和他並肩作戰，最終擊斃雪倫夫人！
他看到了梅高歐絲前往黑荊棘安保公司時，李昂納多再次忽然出現，並利用「夢魘」的能力，將所有人都拉入了同一場夢境！
他還看到李昂納多從鄧恩的手中取走了聖塞琳娜骨灰，並變成鄧恩的模樣，將其交還於查尼斯門……
而在夢境的最後，是李昂納多遭遇了因斯·贊格威爾，並從其手下逃離，後來又到拉斐爾墓園，為克萊恩自己獻花……
夢境一下子消失，克萊恩仿佛看了一場十分沉浸的電影。
他抬起頭，目光衝破朦朧的灰霧，定格在象徵著「塔」的那張高背椅上……
「這傢伙其實是一直在阻止因斯·贊格威爾嗎？」
「而他也明白自己被0-08操控，這才想出『假死』的計劃來讓因斯·贊格威爾認為自身已經死亡，從而不再利用0-08針對？」
「李昂納多很聰明啊……」克萊恩無聲贊了一句，並在心底好奇起李昂納多的秘密。
在他看來，從最開始的李昂納多莫名知道自己剛剛定好的三段式尊名，並利用向「愚者」祈禱的方式，被克萊恩拉入灰霧，加入塔羅聚會。
雖然這被李昂納多用「預言」搪塞了過去，儘管他似乎真的擁有「預言」的能力……
或許李昂納多最開始的目的並非讓「愚者」拯救他，而是加入塔羅聚會！
這之後，李昂納多假死後，在未被「愚者」（也就是克萊恩）拉入灰霧的當晚，又向「愚者」祈求，希望重新回到塔羅聚會……
想到這裡，克萊恩倒吸一口冷氣，發出輕微的嘶聲。
克萊恩這才猛地意識到，從李昂納多「假死」的那一天起，自己的身份就隱約暴露了……
李昂納多剛剛「假死」，被人刺殺的消息在各大報紙上刊登，飛速傳播，而克萊恩卻下意識真的認為，李昂納多真的死了，所以沒再嘗試將他拉入塔羅聚會，也沒確認他是否真的死了……
在李昂納多向「愚者」祈求，希望重新加入塔羅聚會時，這基本可以確定，「愚者」就存在於廷根市，或者說祂的眷者就在廷根市……
克萊恩念頭急轉，從另一個角度開始重新思考。
或許，在李昂納多得到的「預言」里，克萊恩·莫雷蒂是「愚者」的眷者，並非「愚者」本人。
這從李昂納多在灰霧之上塔羅聚會時對「愚者」十分尊敬的態度便能夠看出。
如果只是這樣，那麼李昂納多便不會知道克萊恩起死回生的消息……
克萊恩的思緒紛呈，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的推測出現，卻又不由自主地卡頓，缺乏線索。
他覺得，李昂納多·康納這個人身上的隱秘實在是太多……
一個市長，並且比自己接觸非凡世界還要遲的人，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多途徑的魔藥配方？
並且，在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搜尋這件委託上，李昂納多顯然要比其他成員輕鬆得多，每次聚會時，他都能為自己提供兩頁日記……
而從在廷根市平日的觀察來看，李昂納多幾乎從未進行過搜尋羅塞爾日記的舉動，甚至連念頭都沒有……
還有那個精準的「預言」以及他能夠施展出的各式各樣的非凡能力……
克萊恩陷入持續的思考，險些忘卻了時間，當他掏出懷表查看時間時才恍然發現，距離下午三點僅剩最後兩分鐘，險些錯過……
於是，克萊恩平復了內心，恢復平靜狀態，並通過灰霧告知「小太陽」可以開始數心跳了。
接著，當時鐘走到三點整，克萊恩向一個個的深紅星辰投去了意念，將塔羅會眾人拉入灰霧之上……
…………
艾辛格·斯坦頓的獨棟房屋，一樓客房。
正在睡眠中的李昂納多眼前忽然亮起深紅光芒，層疊虛幻的灰霧浮現。
當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灰霧之上。
「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塔』先生！」
「下午好……」
「正義」奧黛麗一如既往的問候聲讓李昂納多逐漸恢復清醒，開始思考起這次塔羅聚會的委託。
最近一直在忙著調查貝克朗大使，李昂納多因此忘記了日期，要不是「愚者」克萊恩將人拉入灰霧是單方面的、沒辦法拒絕的，否則李昂納多可能就要錯過此次的塔羅聚會了……
「最近沒什麼可委託的，我距離晉升還有段時間，也沒什麼神奇物品方面的需求。」
「德萊克應該距離晉升序列八已經不遠了，是時候給他準備一份魔藥了……」
「同時，艾辛格·斯坦頓先生的需求我也要幫他尋找，這也相當於是在尋找我晉升時尋找主材料的線索，這次發布委託，如果有人能夠完成，那麼下次便可以盯向發布委託的人……」
李昂納多想著，同時為「愚者」克萊恩具現出自己本周的羅塞爾日記。
在這期間，李昂納多隱約覺得，「愚者」克萊恩似乎一直在打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