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常回家看看
德萊克的夢境隨之破碎，當他醒來時，自己不是坐在辦公桌前處理申請，也全然沒有了李昂納多·康納的身影。
「康納市長……」
德萊克喃喃自語：
「難道上次不是託夢？他真的沒死？」
…………
北區郊外的一棟房屋內。
高文正在自己的院子裡，教導著見習督察們練習格鬥。
他忽然看到自己其中的一名學員不知不覺間變換了模樣。
警員的黑色寸頭變成了金色捲髮。
「康納市長？」高文同樣有些驚訝，旋即回想起上次在夢中與康納的相遇。
「我晉升序列七了，現在我是『審訊者』。」
李昂納多會心一笑，與此同時，高文的夢境隨之變換。
他不再身處自己的家的庭院內，而是處在一間漆黑封閉的密室。
他的面前，是一個又一個的犯人。
這時，穿著高級督察制服的李昂納多走了進來。
他朝那些被捆綁起來的犯人努了努嘴。
「你需要審訊這些傢伙，利用你的非凡能力……」
「其實魔藥的名稱本身就包含了一整套一系列的規則，幫助我們掌握魔藥，避免負面影響的規則，而當我們遵循這套規則去處理事情的時候，似乎就成為了相應職業的人士。」
「同樣的，這些規則是暗含的，沒有誰直接告訴你，只能從相應的職業里一點一點總結，然後再根據不同的效果反饋進行修正。」
「舉個例子，如果一位督察同時是一名『治安官』，那麼他的魔藥消化速度將會加快，對應的失控概率也會隨之降低。」
李昂納多正打算利用夢境，讓高文充分理解「扮演法」。
「所以，你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審訊者』。」李昂納多在心底補上了一句沒說出聲的話。
聽到這裡的高文恍然地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了面前的那些被緊緊束縛的犯人們。
然後，他的雙目中忽然放出無形的閃電！
這是審訊者的非凡能力，「精神穿刺」！
那位被高文幸運選中的犯人一下子痛苦倒地。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
犯人痛苦地嘶喊著，與此同時，李昂納多也操控著高文的夢境，模擬出了那種魔藥正在消化的感覺。
「這樣應該也就差不多了吧？理論加實踐，如果高文再不能領悟到『扮演法』的存在，那我只能另尋他法了……」
李昂納多想著，悄然無聲間離開了高文的夢境……
他回到現實世界，回到自己租住的聯排公寓內。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李昂納多走上前，映入眼帘的卻是穿著及膝風衣的鄧恩·史密斯。
李昂納多此時還是詹姆的樣子。
「您好，高級督察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鄧恩沒有回答李昂納多的詢問，而是目光掃過他的房間，不答反問：
「是你殺了康納市長吧……」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有不怒自威的嚴肅。
李昂納多一下子揪緊了心，要是鄧恩·史密斯真是來尋仇的，自己可從未針對他做準備啊！
「反正因斯·贊格威爾已經離開廷根了，我也沒必要頂著詹姆這個身份了……」
李昂納多想著，指尖戒指變換顏色，他模擬出了「無面人」的能力，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鄧恩隊長，你先冷靜！」
李昂納多出聲提醒道，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鄧恩先是沉默不語，他並不驚訝，嘴角卻勾起笑容。
鄧恩·史密斯呵呵笑道，十分自然地走進屋內，坐在床上。
「康納市長，您果然沒死啊。」
「這是在祝福我嗎？」李昂納多無聲自語一句，他本想找些東西來找到鄧恩，卻發現自己壓根沒有任何準備。
李昂納多也順勢坐下，看著鄧恩·史密斯，等著對方提問。
在他看來，此刻的鄧恩·史密斯一定有很多很多的疑問，他肯定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死，肯定想知道自己為何要隱瞞身份……
然而，等來的卻是鄧恩繼續的沉默。
良久過後，鄧恩這才站起了身，向李昂納多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康納市長。」
「我知道，是您挽救了我的錯誤，否則梅高歐絲一定會給廷根市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李昂納多愣了一下，旋即也露出笑容，出聲詢問道：
「鄧恩隊長，您是怎麼猜到我在這裡的？」
窗外，清冷的緋紅月光灑落，照在鄧恩·史密斯的黑色風衣上。
「你去拜訪過自己的墓碑了，我跟蹤了你。」
「就這麼簡單？」李昂納多克制著嘴角抽動，繼續追問：
「那梅高歐絲呢？她後來怎麼樣了？」
「被聖堂帶走了……」鄧恩忽然停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令人悲傷的事情，「不過，克萊恩還是犧牲了……」
「為什麼？」李昂納多有些好奇，裝出悲傷。
鄧恩長長嘆了口氣。
「在你將聖塞琳娜骨灰從我手中奪過，歸還到查尼斯門後，梅高歐絲的狀態明顯緩解了許多，當我們所有人都認為接下來會平安無事時……」鄧恩克制著哽咽，「是因斯·贊格威爾，是0-08！」
「他操控了克萊恩，讓克萊恩莫名地開啟了靈視，直視了梅高歐絲肚子裡的邪神，最終導致被污染，失控……」
聽完後，李昂納多不禁在心底感慨。
「還好因斯·贊格威爾沒追著殺我啊……」
「估計他正忙著晉升，沒空搭理我，嗯，我還是太過頑強了。」
同時，他在心底安慰起了鄧恩·史密斯。
「好啦好啦鄧恩隊長，克萊恩不會死的，他可是將來『愚者』啊，將來會登上『源堡』的存在……」
「如果我能活到那時候，我肯定會帶克萊恩回來看你的！」
李昂納多忽然想起了地球上的那句歌詞。
「常回家看看。」
講完這些後，李昂納多表面上低下頭，裝作哀傷的樣子。
旋即，他聽到鄧恩·史密斯開口問道：
「對了，康納市長，你當時給我的那個『邪異眼球』是什麼？」
聽到這裡，李昂納多在心底斟酌了幾句，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那是老尼爾的非凡特性……」
「我曾經試圖阻止過他，但最終失敗了，老尼爾他自殺了。」
「在因斯·贊格威爾的計劃中，老尼爾會因為嘗試復活他的未婚妻而失控……」
「而你也會按照慣例，服食老尼爾的非凡特性，可是鄧恩隊長，你應該明白，這會導致你的污染被加深。」
「也正因為你被污染，你才會做出錯誤的決定，拿出了聖塞琳娜的骨灰，激怒梅高歐絲肚子裡的邪神子嗣……」
鄧恩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他當著李昂納多的面，從風衣口袋中掏出了那顆黑白分明的邪異眼球。
喀吱。
鄧恩·史密斯將老尼爾的非凡特性丟進了嘴裡，咽了下去……
李昂納多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
「康納市長……」
德萊克喃喃自語：
「難道上次不是託夢？他真的沒死？」
…………
北區郊外的一棟房屋內。
高文正在自己的院子裡，教導著見習督察們練習格鬥。
他忽然看到自己其中的一名學員不知不覺間變換了模樣。
警員的黑色寸頭變成了金色捲髮。
「康納市長？」高文同樣有些驚訝，旋即回想起上次在夢中與康納的相遇。
「我晉升序列七了，現在我是『審訊者』。」
李昂納多會心一笑，與此同時，高文的夢境隨之變換。
他不再身處自己的家的庭院內，而是處在一間漆黑封閉的密室。
他的面前，是一個又一個的犯人。
這時，穿著高級督察制服的李昂納多走了進來。
他朝那些被捆綁起來的犯人努了努嘴。
「你需要審訊這些傢伙，利用你的非凡能力……」
「其實魔藥的名稱本身就包含了一整套一系列的規則，幫助我們掌握魔藥，避免負面影響的規則，而當我們遵循這套規則去處理事情的時候，似乎就成為了相應職業的人士。」
「同樣的，這些規則是暗含的，沒有誰直接告訴你，只能從相應的職業里一點一點總結，然後再根據不同的效果反饋進行修正。」
「舉個例子，如果一位督察同時是一名『治安官』，那麼他的魔藥消化速度將會加快，對應的失控概率也會隨之降低。」
李昂納多正打算利用夢境，讓高文充分理解「扮演法」。
「所以，你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審訊者』。」李昂納多在心底補上了一句沒說出聲的話。
聽到這裡的高文恍然地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了面前的那些被緊緊束縛的犯人們。
然後，他的雙目中忽然放出無形的閃電！
這是審訊者的非凡能力，「精神穿刺」！
那位被高文幸運選中的犯人一下子痛苦倒地。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
犯人痛苦地嘶喊著，與此同時，李昂納多也操控著高文的夢境，模擬出了那種魔藥正在消化的感覺。
「這樣應該也就差不多了吧？理論加實踐，如果高文再不能領悟到『扮演法』的存在，那我只能另尋他法了……」
李昂納多想著，悄然無聲間離開了高文的夢境……
他回到現實世界，回到自己租住的聯排公寓內。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李昂納多走上前，映入眼帘的卻是穿著及膝風衣的鄧恩·史密斯。
李昂納多此時還是詹姆的樣子。
「您好，高級督察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鄧恩沒有回答李昂納多的詢問，而是目光掃過他的房間，不答反問：
「是你殺了康納市長吧……」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有不怒自威的嚴肅。
李昂納多一下子揪緊了心，要是鄧恩·史密斯真是來尋仇的，自己可從未針對他做準備啊！
「反正因斯·贊格威爾已經離開廷根了，我也沒必要頂著詹姆這個身份了……」
李昂納多想著，指尖戒指變換顏色，他模擬出了「無面人」的能力，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鄧恩隊長，你先冷靜！」
李昂納多出聲提醒道，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鄧恩先是沉默不語，他並不驚訝，嘴角卻勾起笑容。
鄧恩·史密斯呵呵笑道，十分自然地走進屋內，坐在床上。
「康納市長，您果然沒死啊。」
「這是在祝福我嗎？」李昂納多無聲自語一句，他本想找些東西來找到鄧恩，卻發現自己壓根沒有任何準備。
李昂納多也順勢坐下，看著鄧恩·史密斯，等著對方提問。
在他看來，此刻的鄧恩·史密斯一定有很多很多的疑問，他肯定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死，肯定想知道自己為何要隱瞞身份……
然而，等來的卻是鄧恩繼續的沉默。
良久過後，鄧恩這才站起了身，向李昂納多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康納市長。」
「我知道，是您挽救了我的錯誤，否則梅高歐絲一定會給廷根市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李昂納多愣了一下，旋即也露出笑容，出聲詢問道：
「鄧恩隊長，您是怎麼猜到我在這裡的？」
窗外，清冷的緋紅月光灑落，照在鄧恩·史密斯的黑色風衣上。
「你去拜訪過自己的墓碑了，我跟蹤了你。」
「就這麼簡單？」李昂納多克制著嘴角抽動，繼續追問：
「那梅高歐絲呢？她後來怎麼樣了？」
「被聖堂帶走了……」鄧恩忽然停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令人悲傷的事情，「不過，克萊恩還是犧牲了……」
「為什麼？」李昂納多有些好奇，裝出悲傷。
鄧恩長長嘆了口氣。
「在你將聖塞琳娜骨灰從我手中奪過，歸還到查尼斯門後，梅高歐絲的狀態明顯緩解了許多，當我們所有人都認為接下來會平安無事時……」鄧恩克制著哽咽，「是因斯·贊格威爾，是0-08！」
「他操控了克萊恩，讓克萊恩莫名地開啟了靈視，直視了梅高歐絲肚子裡的邪神，最終導致被污染，失控……」
聽完後，李昂納多不禁在心底感慨。
「還好因斯·贊格威爾沒追著殺我啊……」
「估計他正忙著晉升，沒空搭理我，嗯，我還是太過頑強了。」
同時，他在心底安慰起了鄧恩·史密斯。
「好啦好啦鄧恩隊長，克萊恩不會死的，他可是將來『愚者』啊，將來會登上『源堡』的存在……」
「如果我能活到那時候，我肯定會帶克萊恩回來看你的！」
李昂納多忽然想起了地球上的那句歌詞。
「常回家看看。」
講完這些後，李昂納多表面上低下頭，裝作哀傷的樣子。
旋即，他聽到鄧恩·史密斯開口問道：
「對了，康納市長，你當時給我的那個『邪異眼球』是什麼？」
聽到這裡，李昂納多在心底斟酌了幾句，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那是老尼爾的非凡特性……」
「我曾經試圖阻止過他，但最終失敗了，老尼爾他自殺了。」
「在因斯·贊格威爾的計劃中，老尼爾會因為嘗試復活他的未婚妻而失控……」
「而你也會按照慣例，服食老尼爾的非凡特性，可是鄧恩隊長，你應該明白，這會導致你的污染被加深。」
「也正因為你被污染，你才會做出錯誤的決定，拿出了聖塞琳娜的骨灰，激怒梅高歐絲肚子裡的邪神子嗣……」
鄧恩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他當著李昂納多的面，從風衣口袋中掏出了那顆黑白分明的邪異眼球。
喀吱。
鄧恩·史密斯將老尼爾的非凡特性丟進了嘴裡，咽了下去……
李昂納多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