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失蹤的女工
周二上午的議會如期進行。
議會剛剛結束，李昂納多忽然被約翰·梅納德叫住，拉到角落。
他的神色十分慌張，眼窩凹陷，臉頰失去了平常的圓潤，眼神里布滿血絲。
李昂納多注意到，約翰最近的身體狀態似乎並不健康，他總是扶著自己的腰部，沒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大喘氣，額頭冒出虛汗。
「康納市長。」約翰開口，目光環顧四周，輕咳兩聲。
「我想我近期很可能不會再參加議會了，你也看到了，我的身體很不好……」
「我覺得我需要一定時間的休息，希望得到您的允許。」
對約翰本就好感不大的李昂納多並未關心對方的身體狀況，輕輕點頭回應。
「好，如果你需要休息，隨時可以。」
「讓你的秘書前來代替你進行議會記錄就好。」
李昂納多說完，轉身離開，拍了拍約翰的肩膀，走出市政廳。
約翰留在原地，看向李昂納多離去的背影，想要追上說些什麼，但卻還是停下了腳步。
李昂納多乘上公共馬車，最近一心扮演「推理學員」，思考案件的他毫無心思在約翰的身體上。
他認為，像約翰這樣的大資本家，要比一般人惜命得多，如果身體出現狀況，也肯定會尋求最好的醫療資源。
而李昂納多是「閱讀者」途徑，也沒有製藥的非凡能力，所以，他並不想施以援手。
回到家中，李昂納多剛推開門，便看到了在自家客廳里，跟隨高文進行格鬥訓練的克萊恩·莫雷蒂。
向克萊恩行禮打過招呼後，李昂納多徑直走上二樓，進到書房。
書房的桌面上，擺著幾份托勒督察送來的新案件。
「八月七日晚，一名女工在回家路上離奇失蹤，至今下落未明。」
「她的名字叫瑟曦。」
李昂納多口中呢喃著卷宗上的內容。
這位名叫瑟曦的女工他有些印象，也是康納家的僱傭女工，如果細想的話，她就是那名因生病缺席，被特莉絲頂替的女工。
瑟曦也是當初特莉絲詛咒儀式當晚，第一個察覺到雜貨店老闆自殺的那名女工。
想到這裡，李昂納多敲了敲桌上的鈴鐺，侍從德萊克隨之推開房門，來到李昂納多面前。
李昂納多伸手推出卷宗，手指在名字上輕敲兩下，開口詢問：
「我們是不是有一名僱傭女工叫做瑟曦？」
「對，先生，她之前因為生病還缺席過一次……」說到這裡，德萊克的目光忽地有些閃避。
沒多在意德萊克的眼神，李昂納多繼續詢問，雙手交叉撐在桌面。
「她現在還來嗎？」
「不，先生，自從上次被施加幻覺後，她的身體似乎正在不斷變得孱弱多病，已經整整缺席了快一周了。」
「遵從您先前的指示，我找到了約翰·梅納德議員，向慈善基金會申請對她的幫助。」
很懂事嘛……李昂納多無聲誇讚了一句後，壓低聲音吩咐道：
「其實她並沒有生病，而是失蹤了。就在那天晚上之後，她再也沒有回過家。」
「你知道她的詳細信息嗎？」
李昂納多忽然停頓，旋即想到樓下的克萊恩。
對呀，有占卜家在我幹嘛還要讓別人費事去調查？直接讓克萊恩夢境占卜不就好了？
德萊克剛要出門去搜集瑟曦的基本信息，忽然被李昂納多叫停。
「去樓下將那名和高文先生練習格鬥的見習督察請上來吧。」
「是。」
德萊克輕聲應下，走出書房。
沒等多久，克萊恩的身影出現在李昂納多眼前。
「康納市長。」
此刻的克萊恩剛剛結束格鬥訓練，正滿頭大汗，毫不體面。
李昂納多面帶笑容地看著對方，將卷宗推向克萊恩。
「克萊恩，你是見習督察，破獲案件應該是你分內的事情吧？」
「我需要你用夢境占卜的方法，告訴我這名女工的詳細信息。」
克萊恩看了一眼李昂納多，又低頭看看卷宗上的描述。
「可以。」克萊恩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由於這只是占卜一個普通人，並非占卜非凡案件，所以克萊恩也不需要到灰霧之上來輔助。
他迅速陷入沉睡當中，又很快醒來，整個過程僅用了一分鐘不到。
看著克萊恩對占卜的運用如此嫻熟，李昂納多更加確信對方已經完全消化掉了序列九的魔藥。
不過從克萊恩在格鬥訓練後仍舊如此疲憊來看，李昂納多猜測克萊恩還沒晉升序列八。
「等到他幫我占卜完後，我就把『小丑』的魔藥配方拿出來。」
克萊恩的聲音打斷了李昂納多的思緒。
「我的占卜結束了。」
「瑟曦，也就是這名女工，她有一個弟弟，與她年紀相仿，兩個人相差不到三歲。」
「她的父母早逝，如今她的弟弟，名叫詹姆，目前正就讀於霍伊大學法學系，學費與生活費大多依靠姐姐瑟曦。」
「瑟曦的生活很簡單，她很瘦弱，好的東西都留給了弟弟，她白天在紡織工廠勞作，晚上會到您這裡打掃屋子。」
「她和弟弟詹姆的關係很好，兩人之間……嗯，有種超越親情的感情。」
克萊恩說完，陷入猶豫，最終還是克制著自己，將自己看到的內容詳細地描述給李昂納多，簡單來說，就是「姐弟戀」。
而李昂納多由於看過那麼多原身的記憶，對這種場面早就見怪不怪，聽完克萊恩的描述後，李昂納多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謝謝你，克萊恩。」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李昂納多抽出紙幣，飛快書寫下「小丑」的魔藥配方。
「這是『占卜家』途徑的序列八『小丑』，我想你遲早會用得到。」
其實，李昂納多並不覺得自己提供的配方能幫助到克萊恩什麼，以克萊恩的做事方式來看，很可能早就自己準備好了「小丑」的魔藥配方。
克萊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地向李昂納多表示感謝，同時回過頭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康納市長，最近有人在『求購』馴獸師的魔藥配方。」
「他開價八百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或者有沒有相應的配方？」
八百磅……李昂納多在內心憧憬了下這筆巨款。
穿越到現在，他手上可以說是完全不富裕。
哪怕賣出了魔藥配方，也早就換了其他的非凡材料，沒攢下一點。
「克萊恩，不得不說，你的辦事效率超出了我的想像。」
「我現在就寫下來給你……呃，不，我和你一起過去吧。」
議會剛剛結束，李昂納多忽然被約翰·梅納德叫住，拉到角落。
他的神色十分慌張，眼窩凹陷，臉頰失去了平常的圓潤，眼神里布滿血絲。
李昂納多注意到，約翰最近的身體狀態似乎並不健康，他總是扶著自己的腰部，沒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大喘氣，額頭冒出虛汗。
「康納市長。」約翰開口，目光環顧四周，輕咳兩聲。
「我想我近期很可能不會再參加議會了，你也看到了，我的身體很不好……」
「我覺得我需要一定時間的休息，希望得到您的允許。」
對約翰本就好感不大的李昂納多並未關心對方的身體狀況，輕輕點頭回應。
「好，如果你需要休息，隨時可以。」
「讓你的秘書前來代替你進行議會記錄就好。」
李昂納多說完，轉身離開，拍了拍約翰的肩膀，走出市政廳。
約翰留在原地，看向李昂納多離去的背影，想要追上說些什麼，但卻還是停下了腳步。
李昂納多乘上公共馬車，最近一心扮演「推理學員」，思考案件的他毫無心思在約翰的身體上。
他認為，像約翰這樣的大資本家，要比一般人惜命得多，如果身體出現狀況，也肯定會尋求最好的醫療資源。
而李昂納多是「閱讀者」途徑，也沒有製藥的非凡能力，所以，他並不想施以援手。
回到家中，李昂納多剛推開門，便看到了在自家客廳里，跟隨高文進行格鬥訓練的克萊恩·莫雷蒂。
向克萊恩行禮打過招呼後，李昂納多徑直走上二樓，進到書房。
書房的桌面上，擺著幾份托勒督察送來的新案件。
「八月七日晚，一名女工在回家路上離奇失蹤，至今下落未明。」
「她的名字叫瑟曦。」
李昂納多口中呢喃著卷宗上的內容。
這位名叫瑟曦的女工他有些印象，也是康納家的僱傭女工，如果細想的話，她就是那名因生病缺席，被特莉絲頂替的女工。
瑟曦也是當初特莉絲詛咒儀式當晚，第一個察覺到雜貨店老闆自殺的那名女工。
想到這裡，李昂納多敲了敲桌上的鈴鐺，侍從德萊克隨之推開房門，來到李昂納多面前。
李昂納多伸手推出卷宗，手指在名字上輕敲兩下，開口詢問：
「我們是不是有一名僱傭女工叫做瑟曦？」
「對，先生，她之前因為生病還缺席過一次……」說到這裡，德萊克的目光忽地有些閃避。
沒多在意德萊克的眼神，李昂納多繼續詢問，雙手交叉撐在桌面。
「她現在還來嗎？」
「不，先生，自從上次被施加幻覺後，她的身體似乎正在不斷變得孱弱多病，已經整整缺席了快一周了。」
「遵從您先前的指示，我找到了約翰·梅納德議員，向慈善基金會申請對她的幫助。」
很懂事嘛……李昂納多無聲誇讚了一句後，壓低聲音吩咐道：
「其實她並沒有生病，而是失蹤了。就在那天晚上之後，她再也沒有回過家。」
「你知道她的詳細信息嗎？」
李昂納多忽然停頓，旋即想到樓下的克萊恩。
對呀，有占卜家在我幹嘛還要讓別人費事去調查？直接讓克萊恩夢境占卜不就好了？
德萊克剛要出門去搜集瑟曦的基本信息，忽然被李昂納多叫停。
「去樓下將那名和高文先生練習格鬥的見習督察請上來吧。」
「是。」
德萊克輕聲應下，走出書房。
沒等多久，克萊恩的身影出現在李昂納多眼前。
「康納市長。」
此刻的克萊恩剛剛結束格鬥訓練，正滿頭大汗，毫不體面。
李昂納多面帶笑容地看著對方，將卷宗推向克萊恩。
「克萊恩，你是見習督察，破獲案件應該是你分內的事情吧？」
「我需要你用夢境占卜的方法，告訴我這名女工的詳細信息。」
克萊恩看了一眼李昂納多，又低頭看看卷宗上的描述。
「可以。」克萊恩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由於這只是占卜一個普通人，並非占卜非凡案件，所以克萊恩也不需要到灰霧之上來輔助。
他迅速陷入沉睡當中，又很快醒來，整個過程僅用了一分鐘不到。
看著克萊恩對占卜的運用如此嫻熟，李昂納多更加確信對方已經完全消化掉了序列九的魔藥。
不過從克萊恩在格鬥訓練後仍舊如此疲憊來看，李昂納多猜測克萊恩還沒晉升序列八。
「等到他幫我占卜完後，我就把『小丑』的魔藥配方拿出來。」
克萊恩的聲音打斷了李昂納多的思緒。
「我的占卜結束了。」
「瑟曦，也就是這名女工，她有一個弟弟，與她年紀相仿，兩個人相差不到三歲。」
「她的父母早逝，如今她的弟弟，名叫詹姆，目前正就讀於霍伊大學法學系，學費與生活費大多依靠姐姐瑟曦。」
「瑟曦的生活很簡單，她很瘦弱，好的東西都留給了弟弟，她白天在紡織工廠勞作，晚上會到您這裡打掃屋子。」
「她和弟弟詹姆的關係很好，兩人之間……嗯，有種超越親情的感情。」
克萊恩說完，陷入猶豫，最終還是克制著自己，將自己看到的內容詳細地描述給李昂納多，簡單來說，就是「姐弟戀」。
而李昂納多由於看過那麼多原身的記憶，對這種場面早就見怪不怪，聽完克萊恩的描述後，李昂納多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謝謝你，克萊恩。」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李昂納多抽出紙幣，飛快書寫下「小丑」的魔藥配方。
「這是『占卜家』途徑的序列八『小丑』，我想你遲早會用得到。」
其實，李昂納多並不覺得自己提供的配方能幫助到克萊恩什麼，以克萊恩的做事方式來看，很可能早就自己準備好了「小丑」的魔藥配方。
克萊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地向李昂納多表示感謝，同時回過頭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康納市長，最近有人在『求購』馴獸師的魔藥配方。」
「他開價八百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或者有沒有相應的配方？」
八百磅……李昂納多在內心憧憬了下這筆巨款。
穿越到現在，他手上可以說是完全不富裕。
哪怕賣出了魔藥配方，也早就換了其他的非凡材料，沒攢下一點。
「克萊恩，不得不說，你的辦事效率超出了我的想像。」
「我現在就寫下來給你……呃，不，我和你一起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