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2-081
坐在安樂椅上的艾辛格·斯坦頓大偵探有著圓潤的臉頰，帶著圓形眼鏡，身材相對來說有些臃腫，嘴裡咂巴著菸斗。
煙幕繚繞間，艾辛格上下打量著李昂納多，確認自己的記憶中沒有這號人物後，不答反問。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與此同時，李昂納多注意到，在艾辛格的食指處，有一枚奪目的戒指，鑲嵌著諸多細碎的鑽石，碎鑽簇擁著一枚碧綠如同人眼的美麗寶石，造型繁複而精美。
僅僅只是看一眼，李昂納多就有腦袋發脹、身體不適的微弱感覺。
「這應該就是2-081吧？」李昂納多心下疑惑地同時，將自己剛剛在街邊打聽艾辛格的住處以及自己的身份悉數告知了艾辛格。
自己既然是來尋求艾辛格交易的，那就要展現出足夠的誠意來。
「您身為整個貝克蘭德鼎鼎有名的私家偵探，找到您並不難。」
艾辛格沒有直接回復李昂納多，反而將自己的靈性灌注到戒指中，剎那間，碧綠的寶石綻放出燦爛的金色。
「這應該是在驗證我剛剛所說的真假吧？」
李昂納多自然將自己身為非凡者的實情告知了艾辛格，只是對自己的途徑進行了隱瞞。
等了好一會兒，直到金黃色的光輝褪去，寶石恢復碧綠的本色後，艾辛格才緩緩開口詢問：
「你想做什麼樣的交易？」
李昂納多沒再繞彎子，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他不敢怠慢了霍爾伯爵這名大金主，所以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希望換取您手中的這枚戒指……」李昂納多忽然停頓，目光打量著艾辛格的反應。
沒什麼過激的反應，看來他還是願意出售的，只要我開出的條件足夠誘人……李昂納多迅速開口補充：
「一份序列六的魔藥配方，『博學者』如何？」
話音剛落，艾幸格的瞳孔有明顯的收縮，一般來說，「閱讀者」途徑的魔藥配方就連序列九和序列八在整個魯恩王國都十分少見，更別說序列六的『博學者』配方……
「沒關係的先生，我可以在這裡等待您思考，嗯，三十分鐘怎麼樣？」
李昂納多很懂眼力見的給艾辛格思考的時間，並識趣的離開房間，坐到客廳內喝茶看報。
「2-081是艾辛格·斯坦頓建立非凡者聚會的關鍵，但如果他能夠成為序列六，掌握了真正的『模仿』能力後，這枚戒指也將會迎來失效，最終的結局還是出售。」
「只不過，讓艾辛格震驚的應該是我為什麼會得到序列六『博學者』的配方以及關於我本身的猜測。」
「作為一名偵探，想必艾辛格肯定會對我如何知曉他的序列途徑做出一定的猜測，畢竟這件事情看起來有些巧合。」
想到巧合，李昂納多的思緒又不禁往0-08上猜測。
他剛對2-081有了想法，霍爾伯爵就邀請他前往貝克蘭德，並且還讓他這樣一個不論在政界還是在非凡世界中並不出色的人教導奧黛麗。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畢竟十分疼愛女兒的霍爾伯爵怎會放心將奧黛麗交給我這樣的陌生人？
李昂納多讓自己的思緒漫無邊際地發散著，他基本可以確定的是，讓自己前往貝克蘭德肯定也是0-08的安排，至於它到底有什麼目的，李昂納多隻覺得滿頭霧水。
「如果拋開霍爾伯爵委託我教導奧黛麗神秘學的問題，將重心轉到我獲得2-081上，或許能夠猜測，0-08是否在『寫死』因斯這件事上與我站在了同一條戰線？」
「可它又為何能夠確定，我一定可以從艾辛格這裡換取到2-081？」
「總是有一種感覺，好像0-08希望我製作出污穢之語這枚符咒來影響因斯·贊格威爾似的……」
思緒萬千之際，起居室的房門被打開，穿著休閒家居服的艾辛格緩緩走出。
「我接受你的條件，不過我需要確認你的配方是不是真的。」
聽到這裡，李昂納多收起思緒，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交易上。
「當然，如您所願。」李昂納多說完，從衣兜中摸出事先寫好的魔藥配方，遞給艾辛格。
艾辛格接過李昂納多的配方，將它捏在手裡，與此同時，食指上的戒指又一次的綻放出金黃色。
金黃色映照在艾辛格有些皺紋的臉上，又迅速褪去。
艾辛格臉上的肌肉明顯舒展開來，看起來有些激動和興奮，他咧出笑容，將2-081從手指上摘下。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何知道這枚戒指的價值的，不過你開出的條件令我足夠心動。」
將戒指遞給李昂納多，艾辛格有些得意地介紹起來，
「它是一個封印物，代號為2-081，名字就叫『智慧之眼』，來源於一位閱讀者途徑的失控序列6。」
「它能讓人了解很多，懂得很多，辨識、看清、記住和模擬見過的所有非凡能力，即使敵人的非凡能力，也可以迅速辨識出具體情況，明白擅長和缺陷，並有機率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模仿。面對的非凡能力越強，失敗的概率越高，即使成功，也與原版有很大差距。」
「現在它模仿了歌頌者途徑的序列六『公證人』的相關能力，也就是我剛剛所施展的能力，對包括魔藥配方在內的非凡知識真實性做出公證的辨別。」
「它的副作用是會讓使用者的腦袋始終處於高速運轉的狀態，一旦超過限定的時間，使用者就會變成白痴，還會導致使用者難以在額外的事情上思考太多……」
聽完艾辛格的介紹後，李昂納多將那枚戒指收好，沒有著急戴在手上。
李昂納多現在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思考，況且這些都關乎0-08，如果他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將會徹底淪為0-08的棋子，受到來自死亡的威脅。
「拿去吧，它歸你了。另外，如果你得到了這份魔藥配方的非凡材料，也可以來找我交易，我會支付豐厚的報酬。」
艾辛格的心情大好，他離開倫堡，回到魯恩後，便一直在苦苦尋找序列六的魔藥配方，而李昂納多的突然來訪，讓他實在有些驚喜。
交易完成後，李昂納多沒多逗留，向艾辛格簡單行禮，轉身出門，攔了輛公共馬車，準備回到霍爾伯爵的別墅，參加晚宴。
公共馬車在街道上疾馳，即將落下山區的夕陽為貝克蘭德灑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金粉，李昂納多坐在馬車裡，滿腦子都是0-08。
不知為何，李昂納多總覺得自己這次交易有些過於輕鬆了，儘管他開出的條件足夠誘人，而更讓他在意的是，自己為何又會被霍爾伯爵委託成奧黛麗的老師……
李昂納多坐在馬車上，左思右想，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下午和霍爾伯爵的交談。
霍爾伯爵提到，他的大兒子希伯特·霍爾任職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首席秘書。
而從「大氣污染」這一單詞中，李昂納多不禁聯想起了原著中那個讓他記憶猶深的情節。
貝克蘭德大霧霾。
煙幕繚繞間，艾辛格上下打量著李昂納多，確認自己的記憶中沒有這號人物後，不答反問。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與此同時，李昂納多注意到，在艾辛格的食指處，有一枚奪目的戒指，鑲嵌著諸多細碎的鑽石，碎鑽簇擁著一枚碧綠如同人眼的美麗寶石，造型繁複而精美。
僅僅只是看一眼，李昂納多就有腦袋發脹、身體不適的微弱感覺。
「這應該就是2-081吧？」李昂納多心下疑惑地同時，將自己剛剛在街邊打聽艾辛格的住處以及自己的身份悉數告知了艾辛格。
自己既然是來尋求艾辛格交易的，那就要展現出足夠的誠意來。
「您身為整個貝克蘭德鼎鼎有名的私家偵探，找到您並不難。」
艾辛格沒有直接回復李昂納多，反而將自己的靈性灌注到戒指中，剎那間，碧綠的寶石綻放出燦爛的金色。
「這應該是在驗證我剛剛所說的真假吧？」
李昂納多自然將自己身為非凡者的實情告知了艾辛格，只是對自己的途徑進行了隱瞞。
等了好一會兒，直到金黃色的光輝褪去，寶石恢復碧綠的本色後，艾辛格才緩緩開口詢問：
「你想做什麼樣的交易？」
李昂納多沒再繞彎子，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他不敢怠慢了霍爾伯爵這名大金主，所以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希望換取您手中的這枚戒指……」李昂納多忽然停頓，目光打量著艾辛格的反應。
沒什麼過激的反應，看來他還是願意出售的，只要我開出的條件足夠誘人……李昂納多迅速開口補充：
「一份序列六的魔藥配方，『博學者』如何？」
話音剛落，艾幸格的瞳孔有明顯的收縮，一般來說，「閱讀者」途徑的魔藥配方就連序列九和序列八在整個魯恩王國都十分少見，更別說序列六的『博學者』配方……
「沒關係的先生，我可以在這裡等待您思考，嗯，三十分鐘怎麼樣？」
李昂納多很懂眼力見的給艾辛格思考的時間，並識趣的離開房間，坐到客廳內喝茶看報。
「2-081是艾辛格·斯坦頓建立非凡者聚會的關鍵，但如果他能夠成為序列六，掌握了真正的『模仿』能力後，這枚戒指也將會迎來失效，最終的結局還是出售。」
「只不過，讓艾辛格震驚的應該是我為什麼會得到序列六『博學者』的配方以及關於我本身的猜測。」
「作為一名偵探，想必艾辛格肯定會對我如何知曉他的序列途徑做出一定的猜測，畢竟這件事情看起來有些巧合。」
想到巧合，李昂納多的思緒又不禁往0-08上猜測。
他剛對2-081有了想法，霍爾伯爵就邀請他前往貝克蘭德，並且還讓他這樣一個不論在政界還是在非凡世界中並不出色的人教導奧黛麗。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畢竟十分疼愛女兒的霍爾伯爵怎會放心將奧黛麗交給我這樣的陌生人？
李昂納多讓自己的思緒漫無邊際地發散著，他基本可以確定的是，讓自己前往貝克蘭德肯定也是0-08的安排，至於它到底有什麼目的，李昂納多隻覺得滿頭霧水。
「如果拋開霍爾伯爵委託我教導奧黛麗神秘學的問題，將重心轉到我獲得2-081上，或許能夠猜測，0-08是否在『寫死』因斯這件事上與我站在了同一條戰線？」
「可它又為何能夠確定，我一定可以從艾辛格這裡換取到2-081？」
「總是有一種感覺，好像0-08希望我製作出污穢之語這枚符咒來影響因斯·贊格威爾似的……」
思緒萬千之際，起居室的房門被打開，穿著休閒家居服的艾辛格緩緩走出。
「我接受你的條件，不過我需要確認你的配方是不是真的。」
聽到這裡，李昂納多收起思緒，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交易上。
「當然，如您所願。」李昂納多說完，從衣兜中摸出事先寫好的魔藥配方，遞給艾辛格。
艾辛格接過李昂納多的配方，將它捏在手裡，與此同時，食指上的戒指又一次的綻放出金黃色。
金黃色映照在艾辛格有些皺紋的臉上，又迅速褪去。
艾辛格臉上的肌肉明顯舒展開來，看起來有些激動和興奮，他咧出笑容，將2-081從手指上摘下。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何知道這枚戒指的價值的，不過你開出的條件令我足夠心動。」
將戒指遞給李昂納多，艾辛格有些得意地介紹起來，
「它是一個封印物，代號為2-081，名字就叫『智慧之眼』，來源於一位閱讀者途徑的失控序列6。」
「它能讓人了解很多，懂得很多，辨識、看清、記住和模擬見過的所有非凡能力，即使敵人的非凡能力，也可以迅速辨識出具體情況，明白擅長和缺陷，並有機率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模仿。面對的非凡能力越強，失敗的概率越高，即使成功，也與原版有很大差距。」
「現在它模仿了歌頌者途徑的序列六『公證人』的相關能力，也就是我剛剛所施展的能力，對包括魔藥配方在內的非凡知識真實性做出公證的辨別。」
「它的副作用是會讓使用者的腦袋始終處於高速運轉的狀態，一旦超過限定的時間，使用者就會變成白痴，還會導致使用者難以在額外的事情上思考太多……」
聽完艾辛格的介紹後，李昂納多將那枚戒指收好，沒有著急戴在手上。
李昂納多現在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思考，況且這些都關乎0-08，如果他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將會徹底淪為0-08的棋子，受到來自死亡的威脅。
「拿去吧，它歸你了。另外，如果你得到了這份魔藥配方的非凡材料，也可以來找我交易，我會支付豐厚的報酬。」
艾辛格的心情大好，他離開倫堡，回到魯恩後，便一直在苦苦尋找序列六的魔藥配方，而李昂納多的突然來訪，讓他實在有些驚喜。
交易完成後，李昂納多沒多逗留，向艾辛格簡單行禮，轉身出門，攔了輛公共馬車，準備回到霍爾伯爵的別墅，參加晚宴。
公共馬車在街道上疾馳，即將落下山區的夕陽為貝克蘭德灑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金粉，李昂納多坐在馬車裡，滿腦子都是0-08。
不知為何，李昂納多總覺得自己這次交易有些過於輕鬆了，儘管他開出的條件足夠誘人，而更讓他在意的是，自己為何又會被霍爾伯爵委託成奧黛麗的老師……
李昂納多坐在馬車上，左思右想，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下午和霍爾伯爵的交談。
霍爾伯爵提到，他的大兒子希伯特·霍爾任職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首席秘書。
而從「大氣污染」這一單詞中，李昂納多不禁聯想起了原著中那個讓他記憶猶深的情節。
貝克蘭德大霧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