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嘗試密契儀式
周二上午的議會上，李昂納多無心聽講，滿腦子都在考慮該如何製作污穢之語的問題。
他初步有了想法，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去偷「血管小偷」，這樣難度太大，身為值夜者小隊隊長的鄧恩是不可能借給自己封印物的。
所以，他將目光瞄準了艾辛格·斯坦頓手上那枚2-081，如果能將這枚戒指買來，利用「模仿」的能力掌握血管小偷的竊取能力，再通過2-081施展出來，對魔鏡上真實造物主的污染殘留進行調換，就能製作出污穢之語。
艾辛格是閱讀者途徑的序列七，並且在原書中，李昂納多記得，對方已經卡在這個階段很久，遲遲沒能晉升的一大原因很可能是沒有序列六的魔藥配方。
所以，李昂納多決定嘗試讓「愚者」克萊恩通過灰霧的方式，利用密契儀式，賦予自己更多的靈性，以「解鎖」設定集上的序列六「博學者」魔藥配方……
議會進程即將結束，因近期沒有更好的立法機會，李昂納多發布「抓捕蘭爾烏斯」的命令後，便打算結束本次議會，回家嘗試密契儀式。
就在他享用完午餐，打算起身離開議會時，康斯坦茨子爵忽然開口：
「康納市長，貝克蘭德的王國上議員霍爾伯爵邀請您到貝克蘭德去，希望和您共進一次下午茶，討論您最近慈善基金會的問題。」
李昂納多剛離開座椅的屁股又坐回軟墊，看向康斯坦茨子爵。
「消息屬實嗎？」
「完全屬實，霍爾伯爵還慷慨地為您準備好了獨立包廂，隨時等待您前往貝克蘭德。」
李昂納多雙手交叉在身前，思考起霍爾伯爵為何會邀請自己。
自己做出的事情在廷根市看來的確卓越，但在整個魯恩王國卻不算什麼大事，霍爾伯爵的邀請也可以歸類為「巧合」。
「難道0-08在幫助我製作污穢之語？」他忽然想起關於0-08副作用的相關描述。
「它會通過各種方法來寫死自己的主人……」
難道0-08在對付因斯·贊格威爾這方面上和我站在了同一戰線？李昂納多沒多思考，而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自己得到了去往貝克蘭德的合理緣由，那不妨嘗試和艾辛格·斯坦頓進行交易，從對方的手中交易來那枚2-081的戒指……
「好，我今天就會出發。」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議會由康斯坦茨子爵和約翰議員共同代理，所有等待簽字的法案和文件等我回來再解決。」
李昂納多說完，回到家中，吩咐德萊克為自己收拾好行禮後，將那本設定集帶在了身上，準備前往貝克蘭德。
…………
水仙花街，莫雷蒂家。
正蹲在盥洗室內解決生理需求的克萊恩捧著報紙，視線中忽然出現漂浮的虛幻灰霧，灰霧綻放著深紅色的光芒。
他在那灰霧中聽到了一個虛幻低沉的男性嗓音。
「男人的聲音？『倒吊人』還是『塔』？」心生疑惑的同時，克萊恩快速起身，用清水洗刷自己的雙手後，來到灰霧之上，坐在青銅長桌最上首的高背椅上。
在那張象徵著「塔」的高背椅上，深紅色的星辰層層盪開。
克萊恩伸手觸碰，虛化的場景隨之浮現。
他看到「塔」先生，也就是李昂納多·康納，此刻正坐在一輛蒸汽列車的獨立包廂內，裝飾簡約而奢華，黑油桃木製成的桌子以及鋪著紅色軟墊的沙發，桌上的瓷質茶杯鑲刻著金銀色的花邊。
整節車廂僅有李昂納多獨自一人，在他的面前，一張皮革上用墨水書寫著諸多神秘符號，其中有象徵著隱秘的「無瞳之眼」和象徵變化的「扭曲之線」，皮革之後，放著一根深紅色蠟燭，燭火在車廂內搖曳。
李昂納多閉上眼睛，低下頭顱，不斷誦念起儀式對象的尊名：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緊接著，克萊恩看到李昂納多的靈性正慢慢流淌出來，進入了那張皮革，上面的巨人語單詞和魔法標識隨之飛快變亮，烏黑的墨水散發出一絲隱秘的氣息。
灰霧之上，整片神秘空間輕輕顫動起來，原本靜止的灰白霧氣出現了明顯的流動！
而「塔」對應的那顆深紅星辰則大放光明，散播出潮水般的虛幻光芒……
光芒凝聚，變成了李昂納多的身影，他正擺出祈求的姿勢，閉著眼睛，低著腦袋。
克萊恩坐在灰霧之上，看著自己都沒拉入對方，李昂納多竟然已經進入灰霧空間時，不禁震驚起來。
「這是什麼儀式魔法？居然在我沒有主動拉入時，就能初步進入，或者說引起共鳴？」克萊恩思慮之間，他聽到李昂納多的聲音緩緩響起：
「偉大的『愚者』先生，我感知到了一定的危險，卻因靈性的不足難以窺測命運……」
「請您眷顧您虔誠的信徒，賜予我短時間內更多的靈性，讓我得以窺探未來一角。」
「我願意將這次的『預言』悉數告知您。」
李昂納多話音剛落，灰霧的震顫恢復平靜，與此同時，他的身影仍舊模糊地出現在那張象徵「塔」的高背椅上。
克萊恩看著李昂納多朦朧的影子，滿頭霧水。
「賜予他更多的靈性？我該怎麼做？」
克萊恩想著，一邊讓自己的靈性分成千絲萬縷，融於緩緩流淌的灰霧中，又以自身為漩渦，將靈性裹挾的灰霧聚在一團，伴隨他手指指向李昂納多的身影，聚攏的灰霧被直直拋向李昂納多。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克萊恩正做著猜測，他看到李昂納多猛地睜開雙眼，靈性激增，口中不斷讚美著「愚者」的偉大。
見到事情成功，克萊恩在關閉灰霧的同時，給李昂納多留下了一句話。
「不用。」
這個不用的意思，是克萊恩為了維持自己的位格形象，表示身為「愚者」這一偉大存在的他對李昂納多的預言並不關心。
回到現實世界，站在盥洗室內的克萊恩還在回味著李昂納多剛剛施展的那個儀式。
「得找個機會搞清楚他用的是什麼儀式才行，如果這種儀式被傳播，豈不是人人都能來灰霧上開派對？」克萊恩自我打趣道，走出輿洗室。
…………
前往貝克蘭德的蒸汽列車上，獨立包廂內。
李昂納多按捺住密契儀式有效的激動，再確認四周無人以及克萊恩沒有繼續「監視」自己後，迅速翻開書冊，憑藉記憶熟練地找到「白塔」這一頁。
和上次一樣，設定集上出現了新的序列內容。
「序列七，守知者。」
「主材料：六臂娜迦的肝臟，狩人之狐的耳朵。輔助材料：六臂娜迦的血液100毫升，狩人之狐的尾尖，寧靜花薰香20克，紅色或黑色墨水10滴。」
「序列六，博學者。」
「主材料：深海娜迦的頭皮，白尾赤狐的胃袋。輔助材料：白尾赤狐的血液150毫升，深海娜迦的眼珠1對，閱讀完1000本書籍並通過考核後的證明1份，從遺蹟、古墓、他國書庫等地方發現的新知識1份。」
他初步有了想法，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去偷「血管小偷」，這樣難度太大，身為值夜者小隊隊長的鄧恩是不可能借給自己封印物的。
所以，他將目光瞄準了艾辛格·斯坦頓手上那枚2-081，如果能將這枚戒指買來，利用「模仿」的能力掌握血管小偷的竊取能力，再通過2-081施展出來，對魔鏡上真實造物主的污染殘留進行調換，就能製作出污穢之語。
艾辛格是閱讀者途徑的序列七，並且在原書中，李昂納多記得，對方已經卡在這個階段很久，遲遲沒能晉升的一大原因很可能是沒有序列六的魔藥配方。
所以，李昂納多決定嘗試讓「愚者」克萊恩通過灰霧的方式，利用密契儀式，賦予自己更多的靈性，以「解鎖」設定集上的序列六「博學者」魔藥配方……
議會進程即將結束，因近期沒有更好的立法機會，李昂納多發布「抓捕蘭爾烏斯」的命令後，便打算結束本次議會，回家嘗試密契儀式。
就在他享用完午餐，打算起身離開議會時，康斯坦茨子爵忽然開口：
「康納市長，貝克蘭德的王國上議員霍爾伯爵邀請您到貝克蘭德去，希望和您共進一次下午茶，討論您最近慈善基金會的問題。」
李昂納多剛離開座椅的屁股又坐回軟墊，看向康斯坦茨子爵。
「消息屬實嗎？」
「完全屬實，霍爾伯爵還慷慨地為您準備好了獨立包廂，隨時等待您前往貝克蘭德。」
李昂納多雙手交叉在身前，思考起霍爾伯爵為何會邀請自己。
自己做出的事情在廷根市看來的確卓越，但在整個魯恩王國卻不算什麼大事，霍爾伯爵的邀請也可以歸類為「巧合」。
「難道0-08在幫助我製作污穢之語？」他忽然想起關於0-08副作用的相關描述。
「它會通過各種方法來寫死自己的主人……」
難道0-08在對付因斯·贊格威爾這方面上和我站在了同一戰線？李昂納多沒多思考，而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自己得到了去往貝克蘭德的合理緣由，那不妨嘗試和艾辛格·斯坦頓進行交易，從對方的手中交易來那枚2-081的戒指……
「好，我今天就會出發。」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議會由康斯坦茨子爵和約翰議員共同代理，所有等待簽字的法案和文件等我回來再解決。」
李昂納多說完，回到家中，吩咐德萊克為自己收拾好行禮後，將那本設定集帶在了身上，準備前往貝克蘭德。
…………
水仙花街，莫雷蒂家。
正蹲在盥洗室內解決生理需求的克萊恩捧著報紙，視線中忽然出現漂浮的虛幻灰霧，灰霧綻放著深紅色的光芒。
他在那灰霧中聽到了一個虛幻低沉的男性嗓音。
「男人的聲音？『倒吊人』還是『塔』？」心生疑惑的同時，克萊恩快速起身，用清水洗刷自己的雙手後，來到灰霧之上，坐在青銅長桌最上首的高背椅上。
在那張象徵著「塔」的高背椅上，深紅色的星辰層層盪開。
克萊恩伸手觸碰，虛化的場景隨之浮現。
他看到「塔」先生，也就是李昂納多·康納，此刻正坐在一輛蒸汽列車的獨立包廂內，裝飾簡約而奢華，黑油桃木製成的桌子以及鋪著紅色軟墊的沙發，桌上的瓷質茶杯鑲刻著金銀色的花邊。
整節車廂僅有李昂納多獨自一人，在他的面前，一張皮革上用墨水書寫著諸多神秘符號，其中有象徵著隱秘的「無瞳之眼」和象徵變化的「扭曲之線」，皮革之後，放著一根深紅色蠟燭，燭火在車廂內搖曳。
李昂納多閉上眼睛，低下頭顱，不斷誦念起儀式對象的尊名：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緊接著，克萊恩看到李昂納多的靈性正慢慢流淌出來，進入了那張皮革，上面的巨人語單詞和魔法標識隨之飛快變亮，烏黑的墨水散發出一絲隱秘的氣息。
灰霧之上，整片神秘空間輕輕顫動起來，原本靜止的灰白霧氣出現了明顯的流動！
而「塔」對應的那顆深紅星辰則大放光明，散播出潮水般的虛幻光芒……
光芒凝聚，變成了李昂納多的身影，他正擺出祈求的姿勢，閉著眼睛，低著腦袋。
克萊恩坐在灰霧之上，看著自己都沒拉入對方，李昂納多竟然已經進入灰霧空間時，不禁震驚起來。
「這是什麼儀式魔法？居然在我沒有主動拉入時，就能初步進入，或者說引起共鳴？」克萊恩思慮之間，他聽到李昂納多的聲音緩緩響起：
「偉大的『愚者』先生，我感知到了一定的危險，卻因靈性的不足難以窺測命運……」
「請您眷顧您虔誠的信徒，賜予我短時間內更多的靈性，讓我得以窺探未來一角。」
「我願意將這次的『預言』悉數告知您。」
李昂納多話音剛落，灰霧的震顫恢復平靜，與此同時，他的身影仍舊模糊地出現在那張象徵「塔」的高背椅上。
克萊恩看著李昂納多朦朧的影子，滿頭霧水。
「賜予他更多的靈性？我該怎麼做？」
克萊恩想著，一邊讓自己的靈性分成千絲萬縷，融於緩緩流淌的灰霧中，又以自身為漩渦，將靈性裹挾的灰霧聚在一團，伴隨他手指指向李昂納多的身影，聚攏的灰霧被直直拋向李昂納多。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克萊恩正做著猜測，他看到李昂納多猛地睜開雙眼，靈性激增，口中不斷讚美著「愚者」的偉大。
見到事情成功，克萊恩在關閉灰霧的同時，給李昂納多留下了一句話。
「不用。」
這個不用的意思，是克萊恩為了維持自己的位格形象，表示身為「愚者」這一偉大存在的他對李昂納多的預言並不關心。
回到現實世界，站在盥洗室內的克萊恩還在回味著李昂納多剛剛施展的那個儀式。
「得找個機會搞清楚他用的是什麼儀式才行，如果這種儀式被傳播，豈不是人人都能來灰霧上開派對？」克萊恩自我打趣道，走出輿洗室。
…………
前往貝克蘭德的蒸汽列車上，獨立包廂內。
李昂納多按捺住密契儀式有效的激動，再確認四周無人以及克萊恩沒有繼續「監視」自己後，迅速翻開書冊，憑藉記憶熟練地找到「白塔」這一頁。
和上次一樣，設定集上出現了新的序列內容。
「序列七，守知者。」
「主材料：六臂娜迦的肝臟，狩人之狐的耳朵。輔助材料：六臂娜迦的血液100毫升，狩人之狐的尾尖，寧靜花薰香20克，紅色或黑色墨水10滴。」
「序列六，博學者。」
「主材料：深海娜迦的頭皮，白尾赤狐的胃袋。輔助材料：白尾赤狐的血液150毫升，深海娜迦的眼珠1對，閱讀完1000本書籍並通過考核後的證明1份，從遺蹟、古墓、他國書庫等地方發現的新知識1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