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合作
侍從叫主人的確沒什麼大問題，可在你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奇怪呢？
李昂納多沒有拒絕約翰·梅納德的好意，這也算是兩人達成合作的其中一項。
對方的意思大概是，我可以在往後的議會上支持你，但你必須接受我的監視。
所以，李昂納多微微點頭，看著德萊克侍從那有些陰柔的臉，勉強擠出笑容。
儘管雪倫夫人和約翰站在統一戰線，但或許為了隱藏兩人的關係，約翰並沒有直接開門見山，只是一味地奉承李昂納多。
李昂納多的注意力沒在約翰那拙劣的演技上，而是將目光渴望地望向桌上的美食。
最中央的是銀質三層塔，頂層煙燻三文魚配刺山柑蕾絲花邊，中層是鵪鶉派鑲黑松露片，底層則是白蘭地漬牡蠣。
奶油龍蝦湯配烘烤芝士麵包頂組成湯品，主菜有羅西尼牛排、香橙烤野雉、黃油焗整隻龍蝦……
資本的生活不管在哪個時代都令人嚮往啊……李昂納多想著，拿起銀質刀叉，瞄準那塊羅西尼牛排動了手。
在一聲又一聲的奉承下，約翰逐漸喝醉，面色紅潤起來，而雪倫夫人在吃飽後也很識趣地離席，留給李昂納多和約翰私人空間，方便談事。
雪倫夫人恭敬地向李昂納多行禮後，提著裙擺，在侍從的攙扶下離開。
約翰瞬間換了副面孔，不再是醉醺醺的模樣，轉而變得沉著冷靜。
他看向李昂納多，壓低聲音，忽然開口：
「康納市長，您認為雪倫夫人怎麼樣？」
李昂納多沒停下手裡的動作，叉起牛排送入口中，感受著肉香在口中爆開，嘟囔著說道：
「很美麗，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
「但玫瑰也會刺傷他人。」
李昂納多稍微提點了下對方。
在剛剛的用餐中，李昂納多還在回憶著原著中關於雪倫夫人的情節。
他也終於想起了雪倫夫人在0-08的操控下，也為了消化自身即將失控的魔藥，冒險讓約翰·梅納德這名議員死在了歡愉中，死於心臟驟停。
而這也間接使保守黨和新黨徹底對立，議會開始分崩離析，工廠主開始壓榨工人，貴族開始提高稅收。
最終促成了梅高歐絲邪神子嗣降臨事件的發生。
對於約翰這個人，李昂納多沒有半點好感，他之所以提點對方，只是為了不讓議會分崩離析，從而影響0-08的計劃。
只要議會不崩，約翰死不死都和他沒關係，誰讓他還想刺殺自己來著？
李昂納多說完，卻看到約翰·梅納德陷入了一陣沉思。
他的表情變得沉穩而嚴肅。
「其實雪倫夫人我早就膩了，但不知為何，我總是無法抗拒在床上的她，每次見到她，我總會莫名生出一股邪念，但事後都會無比後悔。」
李昂納多沒理對方，繼續享用著牛排，當他終於填飽了肚子的空虛後，方才拿起手帕擦嘴。
他不答反問道：
「約翰大議員，我們來聊聊合作吧。」
約翰忽然震驚，但他沒敢說話，經過這一頓晚宴足夠他看出，現在的李昂納多和原先那個浪蕩公子根本不是一個人。
他繼續聽著李昂納多說話，瞳孔正在飛速放大。
「不，不可能，你要我投資建立慈善基金會？這絕對不可能！」
「在之前的《工人保障法案》上，我已經做出足夠的讓步了。」
「你知道這讓我損失了多少錢嗎？僅僅一周，我的收入就減少了百分之二十！這可是幾千金鎊啊！」
約翰奮力抗拒著李昂納多的提議，李昂納多竟然要以約翰·梅納德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會，救助工人和那些失去工作、每天在生死間掙扎的家庭。
他喝了一口紅葡萄酒後，悠然開口。
他沒有稱呼對方的名字，而是直接叫出了姓氏。
「梅納德先生，你是否想知道自己的未來？」
「你最終會死在自己的欲望下，貪慾也算，色慾也算。」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按我說的做。」
李昂納多的語氣中帶有威脅。
約翰卻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中。
他見識過安妮·希娜的本事，在他看來，安妮的能力就如同神話中一樣，讓人不可思議。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刺客」，卻三番四次地失手在李昂納多手中，直到現在，都沒有再次出現。
再加上李昂納多一周前說自己要成為「非凡者」，非凡者是什麼？
無數的難以理解的問題在約翰腦海中彈出，讓他一陣抓耳撓腮。
這時，他聽到李昂納多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妮·希娜已經被我處決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重重的砸在約翰的心中。
他了解過李昂納多的實力，他清楚地明白李昂納多相比安妮來說十分脆弱，根本沒有反殺的可能！
可事實就是這樣，約翰沒去想李昂納多的陳述是真是假，他只在內心一頓猜測，猜測這位市長突然的變化一定是得到了某個龐大勢力的支持！
難道是教會？或者皇家？難道說他背後有著神靈的支持？！
想到這裡，約翰看向李昂納多的眼神變了。
他有些震驚，有些畏懼，更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的突然變化，心情複雜。
他突然萌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原來的李昂納多·康納早就死了！
現在是另一個靈魂在操控他的軀殼！
不，這不可能，除去性格的轉變外，無論是口癖還是行為，都和原先沒什麼區別……
李昂納多當然注意到了約翰此時巨大的心情變化，但他沒理，再次開口，聲音放低：
「如果你不聽我的，所有人都會死，包括你我。」
「如果你百分百聽從我的安排，或許你還能搏到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李昂納多恭敬地向對方行禮，在約翰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搖搖晃晃，吊兒郎當的走出大廳，邁出正門，消失在緋紅月光中……
侍從德萊克快步跟上，一併在轉角消失。
約翰·梅納德愣在原地，面頰微紅，卻早已醒酒。
他還在回味著李昂納多留下的那句話：
「所有人都會死……」
「包括你我。」
李昂納多沒有拒絕約翰·梅納德的好意，這也算是兩人達成合作的其中一項。
對方的意思大概是，我可以在往後的議會上支持你，但你必須接受我的監視。
所以，李昂納多微微點頭，看著德萊克侍從那有些陰柔的臉，勉強擠出笑容。
儘管雪倫夫人和約翰站在統一戰線，但或許為了隱藏兩人的關係，約翰並沒有直接開門見山，只是一味地奉承李昂納多。
李昂納多的注意力沒在約翰那拙劣的演技上，而是將目光渴望地望向桌上的美食。
最中央的是銀質三層塔，頂層煙燻三文魚配刺山柑蕾絲花邊，中層是鵪鶉派鑲黑松露片，底層則是白蘭地漬牡蠣。
奶油龍蝦湯配烘烤芝士麵包頂組成湯品，主菜有羅西尼牛排、香橙烤野雉、黃油焗整隻龍蝦……
資本的生活不管在哪個時代都令人嚮往啊……李昂納多想著，拿起銀質刀叉，瞄準那塊羅西尼牛排動了手。
在一聲又一聲的奉承下，約翰逐漸喝醉，面色紅潤起來，而雪倫夫人在吃飽後也很識趣地離席，留給李昂納多和約翰私人空間，方便談事。
雪倫夫人恭敬地向李昂納多行禮後，提著裙擺，在侍從的攙扶下離開。
約翰瞬間換了副面孔，不再是醉醺醺的模樣，轉而變得沉著冷靜。
他看向李昂納多，壓低聲音，忽然開口：
「康納市長，您認為雪倫夫人怎麼樣？」
李昂納多沒停下手裡的動作，叉起牛排送入口中，感受著肉香在口中爆開，嘟囔著說道：
「很美麗，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
「但玫瑰也會刺傷他人。」
李昂納多稍微提點了下對方。
在剛剛的用餐中，李昂納多還在回憶著原著中關於雪倫夫人的情節。
他也終於想起了雪倫夫人在0-08的操控下，也為了消化自身即將失控的魔藥，冒險讓約翰·梅納德這名議員死在了歡愉中，死於心臟驟停。
而這也間接使保守黨和新黨徹底對立，議會開始分崩離析，工廠主開始壓榨工人，貴族開始提高稅收。
最終促成了梅高歐絲邪神子嗣降臨事件的發生。
對於約翰這個人，李昂納多沒有半點好感，他之所以提點對方，只是為了不讓議會分崩離析，從而影響0-08的計劃。
只要議會不崩，約翰死不死都和他沒關係，誰讓他還想刺殺自己來著？
李昂納多說完，卻看到約翰·梅納德陷入了一陣沉思。
他的表情變得沉穩而嚴肅。
「其實雪倫夫人我早就膩了，但不知為何，我總是無法抗拒在床上的她，每次見到她，我總會莫名生出一股邪念，但事後都會無比後悔。」
李昂納多沒理對方，繼續享用著牛排，當他終於填飽了肚子的空虛後，方才拿起手帕擦嘴。
他不答反問道：
「約翰大議員，我們來聊聊合作吧。」
約翰忽然震驚，但他沒敢說話，經過這一頓晚宴足夠他看出，現在的李昂納多和原先那個浪蕩公子根本不是一個人。
他繼續聽著李昂納多說話，瞳孔正在飛速放大。
「不，不可能，你要我投資建立慈善基金會？這絕對不可能！」
「在之前的《工人保障法案》上，我已經做出足夠的讓步了。」
「你知道這讓我損失了多少錢嗎？僅僅一周，我的收入就減少了百分之二十！這可是幾千金鎊啊！」
約翰奮力抗拒著李昂納多的提議，李昂納多竟然要以約翰·梅納德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會，救助工人和那些失去工作、每天在生死間掙扎的家庭。
他喝了一口紅葡萄酒後，悠然開口。
他沒有稱呼對方的名字，而是直接叫出了姓氏。
「梅納德先生，你是否想知道自己的未來？」
「你最終會死在自己的欲望下，貪慾也算，色慾也算。」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按我說的做。」
李昂納多的語氣中帶有威脅。
約翰卻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中。
他見識過安妮·希娜的本事，在他看來，安妮的能力就如同神話中一樣，讓人不可思議。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刺客」，卻三番四次地失手在李昂納多手中，直到現在，都沒有再次出現。
再加上李昂納多一周前說自己要成為「非凡者」，非凡者是什麼？
無數的難以理解的問題在約翰腦海中彈出，讓他一陣抓耳撓腮。
這時，他聽到李昂納多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妮·希娜已經被我處決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重重的砸在約翰的心中。
他了解過李昂納多的實力，他清楚地明白李昂納多相比安妮來說十分脆弱，根本沒有反殺的可能！
可事實就是這樣，約翰沒去想李昂納多的陳述是真是假，他只在內心一頓猜測，猜測這位市長突然的變化一定是得到了某個龐大勢力的支持！
難道是教會？或者皇家？難道說他背後有著神靈的支持？！
想到這裡，約翰看向李昂納多的眼神變了。
他有些震驚，有些畏懼，更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的突然變化，心情複雜。
他突然萌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原來的李昂納多·康納早就死了！
現在是另一個靈魂在操控他的軀殼！
不，這不可能，除去性格的轉變外，無論是口癖還是行為，都和原先沒什麼區別……
李昂納多當然注意到了約翰此時巨大的心情變化，但他沒理，再次開口，聲音放低：
「如果你不聽我的，所有人都會死，包括你我。」
「如果你百分百聽從我的安排，或許你還能搏到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李昂納多恭敬地向對方行禮，在約翰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搖搖晃晃，吊兒郎當的走出大廳，邁出正門，消失在緋紅月光中……
侍從德萊克快步跟上，一併在轉角消失。
約翰·梅納德愣在原地，面頰微紅，卻早已醒酒。
他還在回味著李昂納多留下的那句話：
「所有人都會死……」
「包括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