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大師兄你什麼時候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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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都不尊師重道!哼!」

  「記住了,這五雷符配合咒語,威力可以更上一層樓。」

  說著,千鶴便告訴起四人咒語是什麼。

  這五雷符他也有,不僅是他,其他下山的師弟手裡也有。

  別看石堅成天揍他們,對於這個大師兄,他們是真的打心底敬重。

  「真符告盟,五雷五雷,急會黃寧,氤氳變化,吼電迅霆,聞呼即至,速發陽聲,狼洛沮濱瀆矧喵盧椿抑煞攝,急急如律令!」

  「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師父!」×4

  千鶴欣慰的帶著東南西北去客房安置了下來。

  接下來三天,四人齋戒沐浴,以示對祖師爺的尊敬,然後石堅便為他們四個授籙。

  這也就是茅山沒落了,要不然東南西北四人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到這一步。

  在授籙之前,需有人傳度,正所謂仙路漫漫,若無人指引,容易誤入歧途。

  之後,受籙之人還要通曉《早晚功課經》並誦讀《老子道德經》《度人經》,方才算合格。

  完成授籙儀式後,才算是正式的茅山傳承之人。

  前面的傳度,就是千鶴的任務了,後面的授籙,在茅山現在只有石堅有資格。

  本來授籙儀式上,需要有三位大師出席,即,籙壇監度師、傳度師和保舉師。

  不過現在,一切從簡了,他和千鶴倆人就夠了。

  不出意外,東南西北以後就是給千鶴養老送終的人,有些規矩也就無所謂了。

  祖師大殿中,石堅一身紫色天師袍,神情肅穆的現在東南西北四人身前。

  這衣服,他平時穿有點超規格了,不過他現在是茅山掌教,正式儀式上拿來穿穿還是很合適的。

  「今日收爾等入我茅山門牆。」

  「日後爾等必遵三皈五戒。」

  「戒除情性,止塞愆[qiān]非,制斷惡根,發生道業,從凡入聖,自始及終,先從戒籙,然始登真。」

  三皈五戒,即皈依道、經、師三寶,持守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等戒律。

  皈依道:即皈依太上無極大道,以道為核心,追求道的真理和境界。

  皈依經:即皈依三十六部尊經,將道教經典作為修行的指導和依據,通過研讀經典領悟道的內涵。

  皈依師:即皈依玄中大法師,也就是皈依傳授道法、指導修行的師父,師父在修行道路上起到引領和教導的作用。

  之後在石堅的主持之下,拜祖師,誦《度人經》,最後由他簽職牒,發放對應的法器,包括令牌,令旗,道書和道袍,儀式就算完成了。

  至於這令牌,令旗和道書,本來應該門中準備的,不過千鶴很懂事的自己備好了。

  從此以後,東南西北四人正式屬於第七品的道士,授太上三五都功經籙。

  茅山上清派,屬於道門正一一脈,職級分為五等。

  七品,六品為一等,五品,四品為一等,三品一等,二品一等,一品一等。

  這職級與實力有關係,但不是最主要的,主要與地位和資歷有關。

  而道門地位最高的門派,茅山一直都是其中之一。

  龍虎山的正一籙、茅山的上清籙、閣皂山的靈寶籙合稱「三山符籙」,即便衰弱,各地亦有無數傳承,地位不減。

  「多謝了,大師兄!」

  儀式舉行結束,祖師殿外,千鶴恭敬的給石堅行了個禮。

  雖然千鶴主要傳承的是趕屍,風水,師承和石堅不是一個師父,但事實上,石堅才相當於他的師父。

  二者年紀差了七八歲,在這個年代,已經是差了將近一代人了。

  別看千鶴和石堅有點皮,但二人的感情其實更像父子。

  千鶴敢如此活潑,也是因為石堅上輩子影響了這輩子的性格。

  要是他真的古板嚴厲,千鶴哪裡敢這麼跳脫。

  「大師兄,東南西北已經入了籍,接下來我該......」

  「哦?你想去哪啊?」


  石堅似笑非笑的看著千鶴,哪裡看不出自己這個師弟想要跑路的想法。

  「大師兄,我......」

  「我什麼我,在山上好好教徒弟,三年以後再下山,記得在茅山周圍降妖除魔,我的出場費是五塊大洋,你就定價三塊大洋好了。」

  「對了,如果是為富不仁的地主之類的,記得加錢!」

  聽著石堅的話,千鶴感覺好像不太對勁,稍微咂摸一下味道,總感覺石堅在交代「後事」一樣。

  「大師兄,你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

  啪!

  石堅的巴掌落在了千鶴那熟悉後腦勺上。

  「看好家,師兄我心中有感,要下山歷練一番。」

  「哦,歷練啊,我還以為師兄你要登仙了呢。」

  聽到石堅的話,千鶴鬆了口氣。

  「等會兒!!!下山?師兄你要下山?那豈不是要我守山門?」

  千鶴才反應過來,感情大師兄讓他在山上待三年,為的是自己出去浪。

  「有問題?」

  「沒,沒有!」

  看著石堅板起來的臉,千鶴感覺自己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有就好。」

  「大師兄,那你什麼時候走?」

  「現在。」

  「哦,現在,啊????現在?」

  千鶴再一抬頭,身前哪還有石堅的身影。

  抬頭望去,幾百米外,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原地只留下了絲絲縷縷的藍色電光。

  「大師兄!!!!!」

  「哎呀!」

  千鶴急得直跺腳,這三年算是撂在山上了。

  「失算了!失算了!三年!整整三年!」

  「哎!!!」

  千鶴一咬牙,一跺腳,不就是三年嘛,反正都得教徒弟,正好給他們基礎打牢固了。

  「阿東,阿南,阿西,阿北!」

  此時,正在客房裡新奇的看著自己手中東西的四小隻齊齊的打了個哆嗦。

  「東哥,你有沒有感覺後背有點涼啊?」

  「好像有,而且脖子有點麻麻的。」

  「小北,你呢?」

  「我也感覺有,而且不知為什麼,我有一種想要尿尿的感覺。」

  「你們這麼一說,我感覺我的頭皮也有點麻麻的。」

  咣當!

  客房的門突然被千鶴踢開,他背著光,讓屋裡的四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師父?」

  「師父不要啊!!!!」

  ........

  東南西北的噩夢,開始了。

  山下。

  石堅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待了十八年的地方,隱隱約約之間好像聽到了幾聲慘叫。

  「年輕真好。」

  「有活力啊。」

  轉過身來,石堅慢悠悠的順著路往外走。

  雷法中的雷遁之術可是很費法力的,非必要的時刻以及用來裝逼的時候,石堅是不會用的。

  畢竟法力珍貴,恢復起來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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