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一個人的堅持有多難
太白祖師嗤笑一聲。
「以忍度劫？「
「可笑！」
「不過是欺騙自己罷了！」
「度劫，度劫。」
「指的是超度劫難！」
「將怨氣除去，把劫氣消散！」
「不然學玉帝這般。」
「直接改成『忍劫』算了！」
「還有一些仙人。」
「不修德行，亂結因果。」
「三災九劫，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自以為世界拿他沒辦法。」
「其實不過是小聰明罷了。」
「大劫一至，都要灰灰而去。」
太白金星心中震動，聲音微顫。
「祖師的意思是......」
「玉帝陛下也是取巧度劫？」
「其實玉帝陛下並沒有真正度過這些劫難？！」
「這不是一目了然嗎？」太白祖師解釋道：「所謂劫運一體。」
「如果你的那個玉帝陛下真的度過了這些劫難。」
「他應當會與天幕之上的昊天陛下同樣！」
「做事無往不利。」
「有如天助！」
太白金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如今的玉帝陛下。」
「就是遭到了之前的劫難反噬？！」
「所以才會有玉帝陛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抑制不住自己的氣勢？！」
「然也。」太白祖師點點頭。
「若是平常，玉帝能控制住自己。
他話鋒一轉，聲音中多了一絲凝重：
「但......無量量劫的徵兆勾動出玉帝的劫氣反噬。」
「再混合著天幕降臨、昊天陛下的種種事跡。」
「讓玉帝再也拿捏不住自己的心境！」
「就算有旁人提醒他。」
「他還會覺得不以為然！」
「這就是劫氣迷心的可怕。」
「誰也幫不了他，除了他自己。」
太白祖師頓了頓，目光轉向天幕。
「他若是學習昊天陛下行事，或許有幾分變數。」
太白金星了解了玉帝如此表現的原因。
心中對於玉帝的事情反而不急了。
他著急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看著太白祖師道：
「那依祖師觀之，我等應該如何做，方能阻止無量量劫降臨？」
太白祖師搖搖頭，那張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老夫也不知。」
「不過也不必太過擔心。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撐著。
如今，道祖與六聖皆在。
輪不到我等擔憂無量量劫。」
他思慮了一下，緩緩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太白金星眼神一喜。
「祖師有解決之法？！」
太白祖師再次搖頭。
也不遲疑，直接將自己的思考結果道出。
他望向天幕。
示意太白金星。
「若是天幕可以溝通，或許可以問問昊天陛下。」
「是了！」太白金星恍然大悟。
「昊天陛下思慮周密，或許有解決此事的辦法！」
他望向遠方，天幕依舊懸浮在那裡。
「可惜啊……」
「此天幕如同死物一般，只能觀看，不能交流。」
......
洪荒世界。
一位人族正在朝著凌霄山的方向前行。
他鬍子花白，身材佝僂。
衣衫襤褸，面容枯槁。
眼眶深陷，顴骨高聳。
細細看去，皮膚如同老樹皮般粗糙乾裂。
唯有他那雙眼睛，渾濁中帶著一種清明的光。
風雨不能擋他。
雷火不能阻他。
他一段一段地朝著凌霄山的方向前行。
他是人族的老族長。
老族長是金仙境界的人族修士。
金仙境界，壽元無盡。
按理說他本應是青年面相，風采卓然。
但巫妖大戰期間。
莫名其妙。
妖族對人族開始出手。
大量的人族被殺。
天量的人族被屠。
那一戰之下。
他心力幾近枯竭。
他帶著族人一路殺，一路逃。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路之上。
他看到了一個個人族被屠戮，看著一個個部落被焚毀。
那仿佛地獄般的畫面，死死的刻印在他心裡。
形成了一片血海。
那是人族的血匯聚而成的血海。
逃難路上。
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心一點點地冷下去。
面容也一點點地蒼老下去。
最終，再也維持不住本相，變成了如今這副垂垂老朽的模樣。
後來，巫妖大戰結束。
他將血海死死封印在心底最深處。
並且試著帶族人安頓家園。
但，大洪水又來了......
一次次的劫難。
他心中已經麻木了。
他猜測或許人族得罪了上天。
所以要來洪荒受苦受難。
直到鼠族使者對他道。
新的天帝準備舉辦凌霄大會。
想要建立天庭！
天庭！
那個噩夢一般的名字！
帶給了人族滔天血仇的勢力！
又要建立了！
那一刻。
他終於封印不住自己內心中的血海。
那血海里。
有著無盡的族人在喊冤屈！
在喊蒼天無道！
所以，他要去凌霄山。
不為別的。
只為自己的族人討一個公道！
這一路之上。
有新的人族同胞攔路勸誡：「老族長，當今天帝是好人，不要再麻煩天帝了！」
老族長理解他們是新生代。
所以只是耐心解釋道。
「老夫知曉此事。」
「天帝治理水患、拯救眾生。」
「這些我都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
「但我此去，只是為人族求一個公道！」
「我人族族人的血。」
「不能白流！」
有人不解，繼續勸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的洪荒沒有公道。」
「如今天帝在位，我等人族把今後的日子過好，不就行了？」
「何苦去翻舊帳呢？！」
「不是這樣。」
老族長知曉跟他們說不通，只是輕輕搖頭。
隨後繼續前行。
後來，有山妖攔路。
那山妖身材矮小，面容憨厚，卻一臉堅定地擋在路中央。
「小妖受天帝陛下恩惠，不能讓老族長從此路過去！」
「老族長......你還是回去吧！」
老族長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沒有惱怒，沒有爭辯。
他只是微微點頭，調轉方向，繞過了此地，從另一條路繼續前行。
再後來。
也有一些對昊天不滿的萬族之人。
暗中找到老族長。
想要送他前行。
藉機生事。
老族長理也不理，徑直走過。
族人不解，他心生痛苦，但仍舊堅定！
山妖攔路，他共情理解，腳步繼續！
萬族挑撥，他只是記下，依舊趕路！
任你風刀霜劍儘管來！
老族長心神堅定朝帝去！
千般劫，萬般難！
他只為問一句。
上天有公道否？！
這件事。
漸漸的在洪荒傳開了。
說是有一人族，準備找天帝討要血債！
終於這件事也傳入了昊天的耳朵里。
......
「以忍度劫？「
「可笑！」
「不過是欺騙自己罷了！」
「度劫，度劫。」
「指的是超度劫難！」
「將怨氣除去，把劫氣消散！」
「不然學玉帝這般。」
「直接改成『忍劫』算了！」
「還有一些仙人。」
「不修德行，亂結因果。」
「三災九劫，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自以為世界拿他沒辦法。」
「其實不過是小聰明罷了。」
「大劫一至，都要灰灰而去。」
太白金星心中震動，聲音微顫。
「祖師的意思是......」
「玉帝陛下也是取巧度劫？」
「其實玉帝陛下並沒有真正度過這些劫難？！」
「這不是一目了然嗎？」太白祖師解釋道：「所謂劫運一體。」
「如果你的那個玉帝陛下真的度過了這些劫難。」
「他應當會與天幕之上的昊天陛下同樣！」
「做事無往不利。」
「有如天助！」
太白金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如今的玉帝陛下。」
「就是遭到了之前的劫難反噬？！」
「所以才會有玉帝陛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抑制不住自己的氣勢？！」
「然也。」太白祖師點點頭。
「若是平常，玉帝能控制住自己。
他話鋒一轉，聲音中多了一絲凝重：
「但......無量量劫的徵兆勾動出玉帝的劫氣反噬。」
「再混合著天幕降臨、昊天陛下的種種事跡。」
「讓玉帝再也拿捏不住自己的心境！」
「就算有旁人提醒他。」
「他還會覺得不以為然！」
「這就是劫氣迷心的可怕。」
「誰也幫不了他，除了他自己。」
太白祖師頓了頓，目光轉向天幕。
「他若是學習昊天陛下行事，或許有幾分變數。」
太白金星了解了玉帝如此表現的原因。
心中對於玉帝的事情反而不急了。
他著急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看著太白祖師道：
「那依祖師觀之，我等應該如何做，方能阻止無量量劫降臨？」
太白祖師搖搖頭，那張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老夫也不知。」
「不過也不必太過擔心。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撐著。
如今，道祖與六聖皆在。
輪不到我等擔憂無量量劫。」
他思慮了一下，緩緩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太白金星眼神一喜。
「祖師有解決之法？！」
太白祖師再次搖頭。
也不遲疑，直接將自己的思考結果道出。
他望向天幕。
示意太白金星。
「若是天幕可以溝通，或許可以問問昊天陛下。」
「是了！」太白金星恍然大悟。
「昊天陛下思慮周密，或許有解決此事的辦法！」
他望向遠方，天幕依舊懸浮在那裡。
「可惜啊……」
「此天幕如同死物一般，只能觀看，不能交流。」
......
洪荒世界。
一位人族正在朝著凌霄山的方向前行。
他鬍子花白，身材佝僂。
衣衫襤褸，面容枯槁。
眼眶深陷，顴骨高聳。
細細看去，皮膚如同老樹皮般粗糙乾裂。
唯有他那雙眼睛，渾濁中帶著一種清明的光。
風雨不能擋他。
雷火不能阻他。
他一段一段地朝著凌霄山的方向前行。
他是人族的老族長。
老族長是金仙境界的人族修士。
金仙境界，壽元無盡。
按理說他本應是青年面相，風采卓然。
但巫妖大戰期間。
莫名其妙。
妖族對人族開始出手。
大量的人族被殺。
天量的人族被屠。
那一戰之下。
他心力幾近枯竭。
他帶著族人一路殺，一路逃。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路之上。
他看到了一個個人族被屠戮，看著一個個部落被焚毀。
那仿佛地獄般的畫面，死死的刻印在他心裡。
形成了一片血海。
那是人族的血匯聚而成的血海。
逃難路上。
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心一點點地冷下去。
面容也一點點地蒼老下去。
最終，再也維持不住本相，變成了如今這副垂垂老朽的模樣。
後來，巫妖大戰結束。
他將血海死死封印在心底最深處。
並且試著帶族人安頓家園。
但，大洪水又來了......
一次次的劫難。
他心中已經麻木了。
他猜測或許人族得罪了上天。
所以要來洪荒受苦受難。
直到鼠族使者對他道。
新的天帝準備舉辦凌霄大會。
想要建立天庭！
天庭！
那個噩夢一般的名字！
帶給了人族滔天血仇的勢力！
又要建立了！
那一刻。
他終於封印不住自己內心中的血海。
那血海里。
有著無盡的族人在喊冤屈！
在喊蒼天無道！
所以，他要去凌霄山。
不為別的。
只為自己的族人討一個公道！
這一路之上。
有新的人族同胞攔路勸誡：「老族長，當今天帝是好人，不要再麻煩天帝了！」
老族長理解他們是新生代。
所以只是耐心解釋道。
「老夫知曉此事。」
「天帝治理水患、拯救眾生。」
「這些我都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
「但我此去，只是為人族求一個公道！」
「我人族族人的血。」
「不能白流！」
有人不解，繼續勸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的洪荒沒有公道。」
「如今天帝在位，我等人族把今後的日子過好，不就行了？」
「何苦去翻舊帳呢？！」
「不是這樣。」
老族長知曉跟他們說不通，只是輕輕搖頭。
隨後繼續前行。
後來，有山妖攔路。
那山妖身材矮小，面容憨厚，卻一臉堅定地擋在路中央。
「小妖受天帝陛下恩惠，不能讓老族長從此路過去！」
「老族長......你還是回去吧！」
老族長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沒有惱怒，沒有爭辯。
他只是微微點頭，調轉方向，繞過了此地，從另一條路繼續前行。
再後來。
也有一些對昊天不滿的萬族之人。
暗中找到老族長。
想要送他前行。
藉機生事。
老族長理也不理，徑直走過。
族人不解，他心生痛苦，但仍舊堅定！
山妖攔路，他共情理解，腳步繼續！
萬族挑撥，他只是記下，依舊趕路！
任你風刀霜劍儘管來！
老族長心神堅定朝帝去！
千般劫，萬般難！
他只為問一句。
上天有公道否？！
這件事。
漸漸的在洪荒傳開了。
說是有一人族，準備找天帝討要血債！
終於這件事也傳入了昊天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