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從來如此，便對嗎？
昊天看著那些凶族代表。
聽著他們振振有詞地說什麼「不教而誅，不知者不罪」。
心中只覺荒唐至極。
這些凶族，在妖族名下行兇作惡不知多少年。
以殘殺生靈為樂，以塗炭萬物為戲。
如今竟將自己的暴行視為理所應當。
反倒指責朕不講規矩？
他緩緩開口，問道。
「從來如此，便對嗎？」
昊天一言，讓那些凶族所有的理由都變成了藉口。
那些凶族代表張了張嘴。
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昊天的語氣很平靜。
但這種平靜，卻讓白澤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陛下如此溫和的性子。
也被這些凶族代表惹怒了。
白澤知道，不能再讓這些夯貨說下去了。
那些凶族代表越是狡辯，陛下的怒火便越是深沉。
他一步踏出，擋在那些凶族代表面前。
他的面容冷峻如鐵。
「不用再說了！」
「爾等的嘴臉，如此醜陋不堪！」
「面對弱小之時，肆無忌憚，橫行無忌。」
「以殘殺生靈為樂，手段之殘忍，性質之惡劣，令人聞風喪膽！」
「面對強者之時，醜態百出，以頭搶地，只為苟延殘喘！」
「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爾等既然不想落得身死之下場，為何當初不對弱小之輩網開一面？！」
他冷哼一聲，怒斥道：
「哼！」
「依貧道觀之，爾等哪是想悔改，分明只是怕死罷了！」
白澤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
將那些凶族代表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澆滅。
他們見白澤如此言語。
又看到昊天的表情冷淡到了極點，分明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等人了。
他們的臉色從慘白變得猙獰。
「好！好！好！」
九嬰一族的代表猛地站起身。
「看陛下的樣子，是不想放過我等了！」
昊天冷哼一聲，語氣冰冷。
「是爾等不放過眾生！」
那冰冷的語氣，如同天道裁決。
讓十幾尊凶族代表徹底瘋狂了。
他們臉色扭曲，面目猙獰，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
「既然如此，我等也不能讓你好過！」
「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話音未落，十幾尊凶族代表同時搖身一晃。
他們的身形迎風見漲。
骨骼發出嘎吱嘎吱的爆響，肌肉如山峰般隆起。
皮膚上浮現出密密的鱗甲或羽毛。
呼吸之間，
他們便化作了一尊尊百萬丈高的巨妖，將凌霄山巔的主殿瞬間撐得爆碎！
碎磚碎瓦四處飛濺，激射而出，如同暴雨般砸向四周。
有的嵌入了山體之中，留下一個個形狀各異的孔洞痕跡。
有的砸落在廣場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煙塵滾滾之中，十幾尊巨妖的身影緩緩顯現。
九嬰一族的巨妖，九首蛇身，九顆頭顱同時高昂，口中蘊含著水火之力。
八岐一族的巨妖，八首蛇身，八顆頭顱低垂，墨綠色的毒液在巨口中回滾。
鬼車一族的巨妖，九首鳥身，羽翼遮天蔽日，翼展之間仿佛將整片蒼穹都覆蓋。
蜚族的巨妖，狀如牛，白首蛇尾，周身纏繞著灰綠色的瘟疫之氣。
蠱雕、猰貐、鑿齒、修蛇、諸懷……
十幾尊巨妖，每一尊都是大羅金仙境界，身形高如山嶽，氣息浩如滄海。
捉星拿月，亦是等閒。
萬族代表紛紛從廢墟中飛起，落在遠處的高台上，仰頭望著那震撼的一幕。
有人驚恐，有人興奮，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屏住了呼吸。
而那些巨妖以九嬰為首，當先而立，如同十幾座會呼吸的山嶽，將凌霄山的半邊天際遮得嚴嚴實實。
九嬰一族代表那最大的主首低垂下來，如同懸在虛空的山嶽。
低沉的聲音從那無底黑洞般的巨口中傳出，震得一旁的小山都微微顫抖。
「天帝，我等本無意與你為敵！」
「你若放我等離開，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那聲音如雷鳴，
在凌霄山中迴蕩。
昊天面色淡然地望著那些尊百萬丈高的大羅巨妖。
他的身形，只有八尺。
在那些巨妖面前，他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他輕輕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嗤笑。
「就這？」
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巨妖的耳中，如同寒冰墜地。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昊天抬手，示意身後的那一百零八尊大羅妖魔不要妄動。
然後，踏步而出。
跨越虛空。
來到巨妖陣前。
昊天懸停在那些凶族代表化身巨妖的正前方，與九嬰一族的主首遙遙相對。
他負手而立，玄黑帝袍在風中翻飛。
他的身影在那十幾尊百萬丈高的巨妖面前，渺小得幾不可見，卻有一種奇異的壓迫感。
「爾等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朕，一一接下。」
狂風呼嘯，昊天衣襟獵獵。
那些巨妖惴惴不安，面露難色。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驚疑與恐懼。
不知道這昊天哪裡來的底氣，竟敢以一己之力對戰自己十幾尊大羅？
他們此刻騎虎難下。
出手吧，是造反。
不出手，好像也是死定了。
遠處的高台上，萬族代表也呆呆地望著這一幕。
那畫面太過震撼。
八尺高的昊天，與百萬丈高的巨妖對峙。
以小對大。
以少對多。
反而是昊天陛下占據了上風。
九嬰一族代表那巨大的獸首上，九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昊天，瞳孔深處滿是忌憚。
他低沉的嗓音從獸首中傳出，如同滾雷：
「大家一起上！在天帝法力耗盡之前，他未必能把我們全部殺光！」
「不錯！不錯！」鬼車一族代表緊隨其後，九顆鳥首同時點頭。
「九嬰一族的道友所言有理！我等也不必跟他講什麼道義，直接一起上！」
「上！！！」
八岐一族的代表大吼一聲。
然後……他八顆頭顱同時縮回龐大的身軀，巨大的蛇軀猛地一縮，化作一道墨綠色的遁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凌霄山外瘋狂逃竄。
他竟然將眾人護至身前，自己轉身就逃！
「徒勞的掙扎。」
昊天看著那道墨綠色的遁光，面色沒有任何波動，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並指如劍，朝著虛空輕輕一划。
「呲吟。」
一聲清越的劍吟，如同龍吟鳳鳴，從虛空中升起。
天道劍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通體墨黑的劍身上，猩紅色的血色劍氣如潮水般湧出，匯聚、凝結、盤旋。
一頭頭猙獰的血色劍龍，在虛空中成形。
龍身長百萬丈，通體由劍氣凝成，每一片龍鱗都鋒銳如刃，泛著妖異的紅光。
龍目如兩團燃燒的血焰，死死盯著那道逃竄的墨綠色遁光。
一條，兩條，三條……千萬條血色劍龍匯聚在一起，如同一片血色的海洋，翻湧咆哮，聲震四野。
天道劍式：劍龍出海！
「去。」
昊天並指輕點，一聲令下。
千萬條血色劍龍同時仰天長嘯，龍吟聲如海嘯般滾滾而過，震得整座凌霄山都在微微顫抖。
隨即，其中一條劍龍如同離弦之箭，劃破長空，朝著八岐一族代表逃竄的方向疾追而去！
它的身軀在虛空中時隱時現，速度快到極致。
前一瞬還在昊天的指尖，後一瞬已經穿過了無盡虛空。
再一瞬，已經追上了那道墨綠色的遁光。
後發而先至。
電閃雷鳴之間，猙獰的血色劍龍張開巨口，從八岐一族代表的身後貫入，穿胸而過！
轟隆！
那墨綠色的遁光猛地一滯，然後……爆開。
一團血霧在虛空中炸裂開來，如同盛開的血色蓮花。
八岐一族代表那龐大的身軀仿若被切割、碾磨。
化作無數細碎的血肉碎末，混雜著爆散的妖氣，在半空中瀰漫開來。
風一吹，血霧散盡。
空中乾乾淨淨，仿佛什麼都沒有存在過。
「嘶……」
高台上，萬族代表心中一驚，皆倒吸一口涼氣。
聽著他們振振有詞地說什麼「不教而誅，不知者不罪」。
心中只覺荒唐至極。
這些凶族，在妖族名下行兇作惡不知多少年。
以殘殺生靈為樂，以塗炭萬物為戲。
如今竟將自己的暴行視為理所應當。
反倒指責朕不講規矩？
他緩緩開口，問道。
「從來如此，便對嗎？」
昊天一言，讓那些凶族所有的理由都變成了藉口。
那些凶族代表張了張嘴。
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昊天的語氣很平靜。
但這種平靜，卻讓白澤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陛下如此溫和的性子。
也被這些凶族代表惹怒了。
白澤知道，不能再讓這些夯貨說下去了。
那些凶族代表越是狡辯，陛下的怒火便越是深沉。
他一步踏出，擋在那些凶族代表面前。
他的面容冷峻如鐵。
「不用再說了！」
「爾等的嘴臉，如此醜陋不堪！」
「面對弱小之時，肆無忌憚，橫行無忌。」
「以殘殺生靈為樂，手段之殘忍，性質之惡劣，令人聞風喪膽！」
「面對強者之時，醜態百出，以頭搶地，只為苟延殘喘！」
「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爾等既然不想落得身死之下場，為何當初不對弱小之輩網開一面？！」
他冷哼一聲，怒斥道：
「哼！」
「依貧道觀之，爾等哪是想悔改，分明只是怕死罷了！」
白澤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
將那些凶族代表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澆滅。
他們見白澤如此言語。
又看到昊天的表情冷淡到了極點，分明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等人了。
他們的臉色從慘白變得猙獰。
「好！好！好！」
九嬰一族的代表猛地站起身。
「看陛下的樣子，是不想放過我等了！」
昊天冷哼一聲，語氣冰冷。
「是爾等不放過眾生！」
那冰冷的語氣，如同天道裁決。
讓十幾尊凶族代表徹底瘋狂了。
他們臉色扭曲，面目猙獰，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
「既然如此，我等也不能讓你好過！」
「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話音未落，十幾尊凶族代表同時搖身一晃。
他們的身形迎風見漲。
骨骼發出嘎吱嘎吱的爆響，肌肉如山峰般隆起。
皮膚上浮現出密密的鱗甲或羽毛。
呼吸之間，
他們便化作了一尊尊百萬丈高的巨妖，將凌霄山巔的主殿瞬間撐得爆碎！
碎磚碎瓦四處飛濺，激射而出，如同暴雨般砸向四周。
有的嵌入了山體之中，留下一個個形狀各異的孔洞痕跡。
有的砸落在廣場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煙塵滾滾之中，十幾尊巨妖的身影緩緩顯現。
九嬰一族的巨妖，九首蛇身，九顆頭顱同時高昂，口中蘊含著水火之力。
八岐一族的巨妖，八首蛇身，八顆頭顱低垂，墨綠色的毒液在巨口中回滾。
鬼車一族的巨妖，九首鳥身，羽翼遮天蔽日，翼展之間仿佛將整片蒼穹都覆蓋。
蜚族的巨妖，狀如牛，白首蛇尾，周身纏繞著灰綠色的瘟疫之氣。
蠱雕、猰貐、鑿齒、修蛇、諸懷……
十幾尊巨妖，每一尊都是大羅金仙境界，身形高如山嶽，氣息浩如滄海。
捉星拿月，亦是等閒。
萬族代表紛紛從廢墟中飛起，落在遠處的高台上，仰頭望著那震撼的一幕。
有人驚恐，有人興奮，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屏住了呼吸。
而那些巨妖以九嬰為首，當先而立，如同十幾座會呼吸的山嶽，將凌霄山的半邊天際遮得嚴嚴實實。
九嬰一族代表那最大的主首低垂下來，如同懸在虛空的山嶽。
低沉的聲音從那無底黑洞般的巨口中傳出，震得一旁的小山都微微顫抖。
「天帝，我等本無意與你為敵！」
「你若放我等離開，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那聲音如雷鳴，
在凌霄山中迴蕩。
昊天面色淡然地望著那些尊百萬丈高的大羅巨妖。
他的身形，只有八尺。
在那些巨妖面前，他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他輕輕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嗤笑。
「就這？」
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巨妖的耳中，如同寒冰墜地。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昊天抬手，示意身後的那一百零八尊大羅妖魔不要妄動。
然後，踏步而出。
跨越虛空。
來到巨妖陣前。
昊天懸停在那些凶族代表化身巨妖的正前方，與九嬰一族的主首遙遙相對。
他負手而立，玄黑帝袍在風中翻飛。
他的身影在那十幾尊百萬丈高的巨妖面前，渺小得幾不可見，卻有一種奇異的壓迫感。
「爾等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朕，一一接下。」
狂風呼嘯，昊天衣襟獵獵。
那些巨妖惴惴不安，面露難色。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驚疑與恐懼。
不知道這昊天哪裡來的底氣，竟敢以一己之力對戰自己十幾尊大羅？
他們此刻騎虎難下。
出手吧，是造反。
不出手，好像也是死定了。
遠處的高台上，萬族代表也呆呆地望著這一幕。
那畫面太過震撼。
八尺高的昊天，與百萬丈高的巨妖對峙。
以小對大。
以少對多。
反而是昊天陛下占據了上風。
九嬰一族代表那巨大的獸首上，九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昊天，瞳孔深處滿是忌憚。
他低沉的嗓音從獸首中傳出，如同滾雷：
「大家一起上！在天帝法力耗盡之前，他未必能把我們全部殺光！」
「不錯！不錯！」鬼車一族代表緊隨其後，九顆鳥首同時點頭。
「九嬰一族的道友所言有理！我等也不必跟他講什麼道義，直接一起上！」
「上！！！」
八岐一族的代表大吼一聲。
然後……他八顆頭顱同時縮回龐大的身軀，巨大的蛇軀猛地一縮，化作一道墨綠色的遁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凌霄山外瘋狂逃竄。
他竟然將眾人護至身前，自己轉身就逃！
「徒勞的掙扎。」
昊天看著那道墨綠色的遁光，面色沒有任何波動，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並指如劍，朝著虛空輕輕一划。
「呲吟。」
一聲清越的劍吟，如同龍吟鳳鳴，從虛空中升起。
天道劍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通體墨黑的劍身上，猩紅色的血色劍氣如潮水般湧出，匯聚、凝結、盤旋。
一頭頭猙獰的血色劍龍，在虛空中成形。
龍身長百萬丈，通體由劍氣凝成，每一片龍鱗都鋒銳如刃，泛著妖異的紅光。
龍目如兩團燃燒的血焰，死死盯著那道逃竄的墨綠色遁光。
一條，兩條，三條……千萬條血色劍龍匯聚在一起，如同一片血色的海洋，翻湧咆哮，聲震四野。
天道劍式：劍龍出海！
「去。」
昊天並指輕點，一聲令下。
千萬條血色劍龍同時仰天長嘯，龍吟聲如海嘯般滾滾而過，震得整座凌霄山都在微微顫抖。
隨即，其中一條劍龍如同離弦之箭，劃破長空，朝著八岐一族代表逃竄的方向疾追而去！
它的身軀在虛空中時隱時現，速度快到極致。
前一瞬還在昊天的指尖，後一瞬已經穿過了無盡虛空。
再一瞬，已經追上了那道墨綠色的遁光。
後發而先至。
電閃雷鳴之間，猙獰的血色劍龍張開巨口，從八岐一族代表的身後貫入，穿胸而過！
轟隆！
那墨綠色的遁光猛地一滯，然後……爆開。
一團血霧在虛空中炸裂開來，如同盛開的血色蓮花。
八岐一族代表那龐大的身軀仿若被切割、碾磨。
化作無數細碎的血肉碎末，混雜著爆散的妖氣，在半空中瀰漫開來。
風一吹，血霧散盡。
空中乾乾淨淨，仿佛什麼都沒有存在過。
「嘶……」
高台上，萬族代表心中一驚，皆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