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秦廣王的疑惑
洪荒世界。
陰間。
昊天鏡展開，一座微型的陰間地形圖顯現而出。
山川，河流，盆地，丘陵，栩栩如生。
白玉伸手一指。
以酆都山為中心，十個光點亮起。
白青紫赤黑......
分屬十色，色彩分明。
直到將整個陰間分成涇渭分明的十塊地域。
每一種色彩剛好覆蓋十分之一的陰間大陸。
白玉指著酆都山的光點，對著酆都大帝，五大陰間帝君說道。
「就從這裡開始吧。」
「以這十塊地獄為基準，剛好可以建造十大閻羅鬼城。」
「把整個陰間全部籠罩在內。」
「是，陛下。」*6
白玉在陰間待了很久。
將整個陰間大致的建設計劃都說了一遍。
直到酆都大帝，與五大陰間帝君全部明白了，才停下來。
白玉有時候突然恍惚一下。
覺得自己不是天帝。
帶上安全帽完全可以當場轉職包工頭。
白玉失笑，把雜念驅出了腦海。
這時，十殿閻羅與左右判官前來稟報。
「陛下，西方大陸的邪物，已經聚集到酆都山了。」
「接下來是否開始遷徙行動？」
「開始吧。」
白玉對燭龍，羅剎，酆都大地與五大陰間帝君道：「我們也一起去看看。」
「是。」
十殿閻羅，左右判官領命，轉身進入鬼門關，返回洪荒大地。
白玉等人跟在閻羅身後，去了洪荒世界。
白玉來到陽間，瞬間感受到了與陰間不同的地方。
「光明......」
白玉仰天，眼睛微微眯著。
手掌伸出。
星空中的燦陽仿佛躍動於手指之上。
陰間還缺少了一對日月。
白玉心中想到，把此事記了下來。
出了酆都山。
周圍的天色驟然變暗。
滾滾的死氣，怨氣，煞氣，屍氣纏繞在一起，將一整片天穹全部遮掩。
「嘶嘶嘶......」
「慘......」
「我恨啊......」
密密麻麻的聲音，糾纏在一起。
那是怨魂的慘叫，邪靈的嘶吼，殭屍的嚎叫，厲鬼的怨氣全部匯集在一起。
白玉看去，這些邪靈們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到盡頭。
人上一千，徹底連天。
人上一萬，無邊無沿。
這裡何止上萬？
白玉感覺，這些邪靈厲鬼，殭屍們簡直要鋪到世界的盡頭。
「不能這麼一股腦，全部放入陰間。」白玉蹙眉道：「還是將他們分成十二批，每位大羅金仙負責一批。」
「屍妖帝君，你去陰間接應。」
「是，陛下。」
屍妖帝君轉身又進入了陰間。
「秦廣王，就從你這裡開始。」
秦廣王領命。
長嘯一聲。
傳遍他麾下的全部邪靈，厲鬼，怨魂，殭屍們。
它們數量龐大，數以億計，黑壓壓的一片，像是黑色的潮水湧向鬼門關。
可惜，讓這些邪靈，怨魂，厲鬼，殭屍們肆虐洪荒，殘殺生靈，他們做的自然得心應手。
但，讓他們做一件正經事，那就是真的搞笑了。
用烏合之眾形容他們都算是讚揚。
怨魂哀嚎著向四面八方逃竄。
殭屍搖頭晃腦，根本不聽指揮。
厲鬼化作黑煙，試圖從山體邊緣溜走。
「攔不住！」秦廣王的聲音中帶著焦急。
白玉站在裂谷邊緣，看著下方混亂的景象，眉頭緊皺。
「到你們出手了。」
白玉對酆都大帝，四大殭屍帝君，羅剎道。
「是，陛下。」
酆都大帝與四大陰間帝君看到此處，也是臉色難看，覺得在白玉這裡丟了臉。
只見酆都大帝，與四大殭屍帝君轉身。
對著下方的邪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那咆哮聲中蘊含著准聖中期的威壓。
所有的邪物同時僵住了。
「進入陰間。」
酆都大帝與四大陰間帝君的聲音冰冷。
那聲音是邪物們滲入靈魂的恐懼。
邪物們瑟瑟發抖，乖乖地湧向鬼門關。
它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進入裂谷，湧向陰間。
白玉看著這一幕，心中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不夠快。
數億億邪物，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要幾千年才能全部遷入陰間。
太慢了。
「陛下。」羅剎的聲音響起：「臣有一個辦法。」
「說。」
「臣可以化作厲鬼之形，進入邪物群中，引導它們。」
「臣曾經是厲鬼之帝，它們本能上會服從臣。」
「若真能如此，你算立了一個大功。」
白玉眼神發亮：「你且去試試。」
羅剎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落入邪物群中。
她的身形從清晰變得模糊。
重新變成了那個半透明的鬼帝之形。
那是邪物們的首領。
是鬼物們的至尊。
是他們效忠的存在。
邪物們感覺到她的氣息，本能地湧向她，跟在她身後。
羅剎帶著數億邪物，浩浩蕩蕩地進入鬼門關。
遷移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遷移工作持續了一百多年。
百年裡，無盡的邪物被遷入陰間。
十座閻羅鬼城從陰間的大地上拔地而起。
將整塊陰間大陸完全鎮壓。
一些踏過奈何橋三橋中金橋的邪物們。
被轉化為了鬼差，陰差，鬼卒。
成了陰間的秩序維護者。
忘川河上，每一座橋都由鬼卒把守。
十八層地獄由五大帝君輪流鎮守。
每一層地獄都有不同的刑罰，針對不同罪孽的亡魂。
陰間，終於有了秩序。
這一天，白玉站在忘川河畔，看著渾濁的河水緩緩流淌。
秦廣王來到他身後。
「陛下。」秦廣王上前：「邪物遷移已經完成大半，剩下的最多一個月就能全部遷入陰間。」
「陰間的秩序也初步建立，十座閻羅城已經投入使用。」
「忘川河上的奈何橋盡數有鬼卒把守，足夠亡魂不敢造次。」
「十八層地獄也開始運轉，第一批罪魂已經打入地獄受刑。」
白玉點頭：「辛苦了。」
「臣不辛苦。」秦廣王說：「百年來，陛下日夜不停地盯著遷移，一刻不曾休息。」
「陛下不覺得辛苦，臣等又怎麼感覺辛苦呢？
白玉沒有回答。
他是大羅金仙，不需要休息。
從東海之濱，到西方大陸，再到陰間。
一刻不曾停歇，確實讓他感到疲憊。
「陛下。」秦廣王忽然壓低聲音：「臣有一事不明。」
「說。」
「陛下為什麼要對陰間的事這麼上心？」
」陛下，既然分封了酆都大帝，五大陰間帝君。」
「換句話說，這陰間就是酆都大帝與五大陰間帝君的地盤。」
「陛下，為何不讓讓它們自己去建設呢？」
「反而，陛下親力親為，一刻不歇？」
「我倒沒考慮這麼多。」白玉呵呵一笑：「我只是在做天帝該做的事情。」
「天帝不是泥塑，不用端坐高位被眾生參拜就行。」
「眾生需要什麼，天帝就該做什麼。」
「在我看來，洪荒大地是眾生。」
「這些邪靈，怨魂，厲鬼，殭屍們也是眾生。」
「如今陰間的眾生需要我，所以我就在這裡。」
「就這麼簡單。」
聞言。
秦廣王呆滯住了，久久無言。
他心中湧上一股無法言語的感覺。
鼓鼓的，漲漲的。
仿佛全部被填滿一樣。
我們......也是眾生嗎？
直到過了很久，秦廣王反應過來，連忙施禮。
「陛下……仁慈。」
白玉擺擺手，正要回答。
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得無法形容的氣息從忘川河盡頭傳來。
陰間。
昊天鏡展開，一座微型的陰間地形圖顯現而出。
山川，河流，盆地，丘陵，栩栩如生。
白玉伸手一指。
以酆都山為中心，十個光點亮起。
白青紫赤黑......
分屬十色，色彩分明。
直到將整個陰間分成涇渭分明的十塊地域。
每一種色彩剛好覆蓋十分之一的陰間大陸。
白玉指著酆都山的光點，對著酆都大帝，五大陰間帝君說道。
「就從這裡開始吧。」
「以這十塊地獄為基準，剛好可以建造十大閻羅鬼城。」
「把整個陰間全部籠罩在內。」
「是，陛下。」*6
白玉在陰間待了很久。
將整個陰間大致的建設計劃都說了一遍。
直到酆都大帝，與五大陰間帝君全部明白了，才停下來。
白玉有時候突然恍惚一下。
覺得自己不是天帝。
帶上安全帽完全可以當場轉職包工頭。
白玉失笑，把雜念驅出了腦海。
這時，十殿閻羅與左右判官前來稟報。
「陛下，西方大陸的邪物，已經聚集到酆都山了。」
「接下來是否開始遷徙行動？」
「開始吧。」
白玉對燭龍，羅剎，酆都大地與五大陰間帝君道：「我們也一起去看看。」
「是。」
十殿閻羅，左右判官領命，轉身進入鬼門關，返回洪荒大地。
白玉等人跟在閻羅身後，去了洪荒世界。
白玉來到陽間，瞬間感受到了與陰間不同的地方。
「光明......」
白玉仰天，眼睛微微眯著。
手掌伸出。
星空中的燦陽仿佛躍動於手指之上。
陰間還缺少了一對日月。
白玉心中想到，把此事記了下來。
出了酆都山。
周圍的天色驟然變暗。
滾滾的死氣，怨氣，煞氣，屍氣纏繞在一起，將一整片天穹全部遮掩。
「嘶嘶嘶......」
「慘......」
「我恨啊......」
密密麻麻的聲音，糾纏在一起。
那是怨魂的慘叫，邪靈的嘶吼，殭屍的嚎叫，厲鬼的怨氣全部匯集在一起。
白玉看去，這些邪靈們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到盡頭。
人上一千，徹底連天。
人上一萬，無邊無沿。
這裡何止上萬？
白玉感覺，這些邪靈厲鬼，殭屍們簡直要鋪到世界的盡頭。
「不能這麼一股腦，全部放入陰間。」白玉蹙眉道：「還是將他們分成十二批，每位大羅金仙負責一批。」
「屍妖帝君，你去陰間接應。」
「是，陛下。」
屍妖帝君轉身又進入了陰間。
「秦廣王，就從你這裡開始。」
秦廣王領命。
長嘯一聲。
傳遍他麾下的全部邪靈，厲鬼，怨魂，殭屍們。
它們數量龐大，數以億計，黑壓壓的一片，像是黑色的潮水湧向鬼門關。
可惜，讓這些邪靈，怨魂，厲鬼，殭屍們肆虐洪荒，殘殺生靈，他們做的自然得心應手。
但，讓他們做一件正經事，那就是真的搞笑了。
用烏合之眾形容他們都算是讚揚。
怨魂哀嚎著向四面八方逃竄。
殭屍搖頭晃腦，根本不聽指揮。
厲鬼化作黑煙，試圖從山體邊緣溜走。
「攔不住！」秦廣王的聲音中帶著焦急。
白玉站在裂谷邊緣，看著下方混亂的景象，眉頭緊皺。
「到你們出手了。」
白玉對酆都大帝，四大殭屍帝君，羅剎道。
「是，陛下。」
酆都大帝與四大陰間帝君看到此處，也是臉色難看，覺得在白玉這裡丟了臉。
只見酆都大帝，與四大殭屍帝君轉身。
對著下方的邪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那咆哮聲中蘊含著准聖中期的威壓。
所有的邪物同時僵住了。
「進入陰間。」
酆都大帝與四大陰間帝君的聲音冰冷。
那聲音是邪物們滲入靈魂的恐懼。
邪物們瑟瑟發抖，乖乖地湧向鬼門關。
它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進入裂谷，湧向陰間。
白玉看著這一幕，心中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不夠快。
數億億邪物，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要幾千年才能全部遷入陰間。
太慢了。
「陛下。」羅剎的聲音響起：「臣有一個辦法。」
「說。」
「臣可以化作厲鬼之形，進入邪物群中，引導它們。」
「臣曾經是厲鬼之帝，它們本能上會服從臣。」
「若真能如此，你算立了一個大功。」
白玉眼神發亮：「你且去試試。」
羅剎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落入邪物群中。
她的身形從清晰變得模糊。
重新變成了那個半透明的鬼帝之形。
那是邪物們的首領。
是鬼物們的至尊。
是他們效忠的存在。
邪物們感覺到她的氣息，本能地湧向她，跟在她身後。
羅剎帶著數億邪物，浩浩蕩蕩地進入鬼門關。
遷移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遷移工作持續了一百多年。
百年裡，無盡的邪物被遷入陰間。
十座閻羅鬼城從陰間的大地上拔地而起。
將整塊陰間大陸完全鎮壓。
一些踏過奈何橋三橋中金橋的邪物們。
被轉化為了鬼差，陰差，鬼卒。
成了陰間的秩序維護者。
忘川河上，每一座橋都由鬼卒把守。
十八層地獄由五大帝君輪流鎮守。
每一層地獄都有不同的刑罰，針對不同罪孽的亡魂。
陰間，終於有了秩序。
這一天，白玉站在忘川河畔，看著渾濁的河水緩緩流淌。
秦廣王來到他身後。
「陛下。」秦廣王上前：「邪物遷移已經完成大半，剩下的最多一個月就能全部遷入陰間。」
「陰間的秩序也初步建立，十座閻羅城已經投入使用。」
「忘川河上的奈何橋盡數有鬼卒把守，足夠亡魂不敢造次。」
「十八層地獄也開始運轉，第一批罪魂已經打入地獄受刑。」
白玉點頭：「辛苦了。」
「臣不辛苦。」秦廣王說：「百年來，陛下日夜不停地盯著遷移，一刻不曾休息。」
「陛下不覺得辛苦，臣等又怎麼感覺辛苦呢？
白玉沒有回答。
他是大羅金仙，不需要休息。
從東海之濱，到西方大陸，再到陰間。
一刻不曾停歇，確實讓他感到疲憊。
「陛下。」秦廣王忽然壓低聲音：「臣有一事不明。」
「說。」
「陛下為什麼要對陰間的事這麼上心？」
」陛下，既然分封了酆都大帝，五大陰間帝君。」
「換句話說，這陰間就是酆都大帝與五大陰間帝君的地盤。」
「陛下，為何不讓讓它們自己去建設呢？」
「反而，陛下親力親為，一刻不歇？」
「我倒沒考慮這麼多。」白玉呵呵一笑：「我只是在做天帝該做的事情。」
「天帝不是泥塑，不用端坐高位被眾生參拜就行。」
「眾生需要什麼，天帝就該做什麼。」
「在我看來，洪荒大地是眾生。」
「這些邪靈，怨魂，厲鬼，殭屍們也是眾生。」
「如今陰間的眾生需要我，所以我就在這裡。」
「就這麼簡單。」
聞言。
秦廣王呆滯住了，久久無言。
他心中湧上一股無法言語的感覺。
鼓鼓的，漲漲的。
仿佛全部被填滿一樣。
我們......也是眾生嗎？
直到過了很久，秦廣王反應過來，連忙施禮。
「陛下……仁慈。」
白玉擺擺手，正要回答。
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得無法形容的氣息從忘川河盡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