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西遊眾神震驚
西遊世界，天幕之下。
靈霄寶殿內外，沒有一絲聲音。
准聖中期的全力一擊，被天道劍擋下。
昊天鏡中反饋的力量等級，讓每一個觀看天幕的人都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力量波動。
「准聖中期……一擊……大羅金仙根本擋不住……」
「他擋住了，雖然藉助天道劍，但他擋住了。」
「那些邪物……正在往東方涌去！數之不盡，殺之不絕！」
「他一個人，四條龍，怎麼擋得住？」
准聖境界實在是太強大了。
要知道如今的天庭，明面上一個準聖也沒有！
西遊天庭，眾仙的聲音中滿是絕望。
他們不是在為昊天絕望，他們是在為自己絕望。
洪荒世界的西方大陸有那些邪物，西遊世界的西方呢？
靈山以西，是不是也有同樣的封印？
同樣的邪物？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在害怕。
靈霄寶殿內，玉帝的臉色已經不只是難看了。
他在顫抖。
真正的顫抖。
因為他在想，如果西遊世界也出現同樣的情況，他要怎麼辦？
他要親自上陣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願。
玉帝的聲音似有發抖：「傳大神通者……來……來靈霄寶殿議事……」
太白金星領命而去，但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很多。
鎮元子看著天幕，雙手緊握。
「亡靈之主……當年道祖親手將它封印……」
他喃喃道：「它破封了……它真的破封了……」
他看向靈霄寶殿方向，玉帝正在倉皇地召集大神通者。
但鎮元子知道，召集大能沒有用。
西遊世界的大神通者再多，也沒有人願意像昊天一樣，親自去面對那些邪物。
因為，如今的世界，大多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輩。
「昊天……」
鎮元子念著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你只是一個被趕鴨子上架的天帝，你不欠洪荒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天幕中，白玉和四龍正拼盡全力追殺那些湧向東方的怨魂。
每一劍，都斬殺無數個邪物。
每一口龍息，都焚滅數不清怨魂。
但邪物太多了。
殺之不絕，殺之不盡。
白玉的虎口還在流血，天道劍的劍身上已經沾滿了黑色的邪血。
但他沒有停，也不能停。
「陛下！那邊！」
黑龍指向西北方向，一股更大的怨魂潮正在湧來。
白玉咬牙，調轉方向，朝那個方向飛去。
他的背影，在黑暗中孤獨而堅定。
西遊佛教靈山，如來佛祖盤坐蓮台，目光死死盯著天幕。
「阿彌陀佛……」
如來低聲誦佛號，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弟子們從未見過師尊如此失態。
「師尊，那些邪物……真的那麼可怕嗎？」
如來沉默了很久，緩緩說道：「可怕的不只是邪物。」
「可怕的是，它們背後，還有人。」
弟子們不解。
如來沒有解釋。
但他的目光，投向了靈山以西的方向，又投向了靈霄寶殿的方向。
「會是誰？」
如來喃喃道：「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
洪荒世界。
白玉和四龍在清理怨魂群。
他們清理了無數的怨魂和邪物。
但湧向東方的怨魂群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昊天鏡顯示，西方大陸深處的封印正在連鎖崩潰，越來越多的邪物從破碎的封印中湧出。
更可怕的是，那些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也開始行動了。
十二個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分成三路，朝東方移動。
它們的速度不快，但所過之處，大地龜裂，河流乾涸，一切生靈都會死去。
「陛下，我們擋不住了。」
赤龍的聲音中滿是疲憊：「那些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一對一我們還能對付，一對二就勉強了。」
「十二個……」
白玉沉默。
他知道赤龍說得對。
他和四龍都是大羅金仙，但數量上處於絕對劣勢。
如果十二個邪物同時圍攻，他們幾乎沒有勝算。
「不能硬拼。」白玉說，「但也不能讓它們進入東方。」
「那怎麼辦？」
白玉想了想，展開昊天鏡，感知東方的情況。
東方，無數生靈正在正常生活。
他們不知道西方大陸正在發生的災難，不知道無數邪物正在朝他們湧來。
如果他們知道了，會怎樣？
恐慌，混亂...
然後會有更多的人死去，更多的怨魂產生，成為邪物的養料。
「不能讓它們進入東方。」
白玉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加堅定。
「可是我們攔不住。」
黑龍道，聲音冰冷但實事求是。
白玉閉上眼睛。
他在思考。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我們不攔。」
四龍一怔。
「陛下？」
「攔不住的東西，不要硬攔。」
白玉道：「但我們可以在它們進入東方之前，做一件事，通知東方的生靈，讓他們撤離。」
「撤離？」
老青龍皺眉：「東方廣闊無邊，生靈數不計其數，怎麼撤離？」
「不需要全部撤離。」
白玉展開地圖，指著中土與西方大陸交界處的幾個關鍵位置。
「這裡是邪物進入中土的必經之路。」
「只要在這幾個位置布下防線，能攔住多少是多少。」
「攔不住的，然後通知後方的生靈撤離。」
四龍對視一眼。
「陛下，這需要大量人手。」
老青龍道：「我們只有五個人。」
「所以我們要找人幫忙。」
白玉道：「回東海，找鎮元子前輩，找燭龍前輩。」
「然後讓他們幫忙聯繫其他大能。」
「洪荒這麼大，總有人願意出手。」
「如果沒有人願意呢？」白龍問。
白玉沉默了片刻。
「那就我們這些人。」
白玉道：「能救多少救多少。」
四龍看著白玉，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等願隨陛下。」四龍齊聲道。
白玉點頭：「走，回東海。」
五道身影調轉方向，朝東方飛去。
身後，無數怨魂和邪物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向東方。
......
天幕中，白玉決定回東海求援的畫面，讓西遊三界的無數生靈心中五味雜陳。
「他要回去求援了……」
「求誰？鎮元子？燭龍？他們能找來多少人？」
「不知道，但他沒有放棄，他沒有說『我管不了』。」
「他只是說能救多少救多少。」
靈霄寶殿內，眾仙已經散去。
玉帝坐在空蕩蕩的大殿中，獨自看著天幕。
「能救多少救多少……」
他喃喃重複這句話，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如果是他，他會怎麼做？
他不知道。
也許他會命令天兵天將去攔截。
然後端坐在靈霄寶殿最深處，等戰鬥結束。
但他絕對不會像昊天一樣。
親自去殺敵，親自去求援，親自去做所有的事。
「朕……真的不如他。」玉帝終於承認了。
但承認之後，不是釋然，而是更深的嫉妒。
憑什麼？
憑什麼昊天能做到的事，他做不到？
憑什麼昊天能得到萬靈的敬重，他卻只能靠威壓維持統治？
憑什麼？
......
靈霄寶殿內外，沒有一絲聲音。
准聖中期的全力一擊，被天道劍擋下。
昊天鏡中反饋的力量等級，讓每一個觀看天幕的人都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力量波動。
「准聖中期……一擊……大羅金仙根本擋不住……」
「他擋住了，雖然藉助天道劍，但他擋住了。」
「那些邪物……正在往東方涌去！數之不盡，殺之不絕！」
「他一個人，四條龍，怎麼擋得住？」
准聖境界實在是太強大了。
要知道如今的天庭，明面上一個準聖也沒有！
西遊天庭，眾仙的聲音中滿是絕望。
他們不是在為昊天絕望，他們是在為自己絕望。
洪荒世界的西方大陸有那些邪物，西遊世界的西方呢？
靈山以西，是不是也有同樣的封印？
同樣的邪物？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在害怕。
靈霄寶殿內，玉帝的臉色已經不只是難看了。
他在顫抖。
真正的顫抖。
因為他在想，如果西遊世界也出現同樣的情況，他要怎麼辦？
他要親自上陣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願。
玉帝的聲音似有發抖：「傳大神通者……來……來靈霄寶殿議事……」
太白金星領命而去，但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很多。
鎮元子看著天幕，雙手緊握。
「亡靈之主……當年道祖親手將它封印……」
他喃喃道：「它破封了……它真的破封了……」
他看向靈霄寶殿方向，玉帝正在倉皇地召集大神通者。
但鎮元子知道，召集大能沒有用。
西遊世界的大神通者再多，也沒有人願意像昊天一樣，親自去面對那些邪物。
因為，如今的世界，大多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輩。
「昊天……」
鎮元子念著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你只是一個被趕鴨子上架的天帝，你不欠洪荒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天幕中，白玉和四龍正拼盡全力追殺那些湧向東方的怨魂。
每一劍，都斬殺無數個邪物。
每一口龍息，都焚滅數不清怨魂。
但邪物太多了。
殺之不絕，殺之不盡。
白玉的虎口還在流血，天道劍的劍身上已經沾滿了黑色的邪血。
但他沒有停，也不能停。
「陛下！那邊！」
黑龍指向西北方向，一股更大的怨魂潮正在湧來。
白玉咬牙，調轉方向，朝那個方向飛去。
他的背影，在黑暗中孤獨而堅定。
西遊佛教靈山，如來佛祖盤坐蓮台，目光死死盯著天幕。
「阿彌陀佛……」
如來低聲誦佛號，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弟子們從未見過師尊如此失態。
「師尊，那些邪物……真的那麼可怕嗎？」
如來沉默了很久，緩緩說道：「可怕的不只是邪物。」
「可怕的是，它們背後，還有人。」
弟子們不解。
如來沒有解釋。
但他的目光，投向了靈山以西的方向，又投向了靈霄寶殿的方向。
「會是誰？」
如來喃喃道：「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
洪荒世界。
白玉和四龍在清理怨魂群。
他們清理了無數的怨魂和邪物。
但湧向東方的怨魂群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昊天鏡顯示，西方大陸深處的封印正在連鎖崩潰，越來越多的邪物從破碎的封印中湧出。
更可怕的是，那些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也開始行動了。
十二個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分成三路，朝東方移動。
它們的速度不快，但所過之處，大地龜裂，河流乾涸，一切生靈都會死去。
「陛下，我們擋不住了。」
赤龍的聲音中滿是疲憊：「那些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一對一我們還能對付，一對二就勉強了。」
「十二個……」
白玉沉默。
他知道赤龍說得對。
他和四龍都是大羅金仙，但數量上處於絕對劣勢。
如果十二個邪物同時圍攻，他們幾乎沒有勝算。
「不能硬拼。」白玉說，「但也不能讓它們進入東方。」
「那怎麼辦？」
白玉想了想，展開昊天鏡，感知東方的情況。
東方，無數生靈正在正常生活。
他們不知道西方大陸正在發生的災難，不知道無數邪物正在朝他們湧來。
如果他們知道了，會怎樣？
恐慌，混亂...
然後會有更多的人死去，更多的怨魂產生，成為邪物的養料。
「不能讓它們進入東方。」
白玉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加堅定。
「可是我們攔不住。」
黑龍道，聲音冰冷但實事求是。
白玉閉上眼睛。
他在思考。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我們不攔。」
四龍一怔。
「陛下？」
「攔不住的東西，不要硬攔。」
白玉道：「但我們可以在它們進入東方之前，做一件事，通知東方的生靈，讓他們撤離。」
「撤離？」
老青龍皺眉：「東方廣闊無邊，生靈數不計其數，怎麼撤離？」
「不需要全部撤離。」
白玉展開地圖，指著中土與西方大陸交界處的幾個關鍵位置。
「這裡是邪物進入中土的必經之路。」
「只要在這幾個位置布下防線，能攔住多少是多少。」
「攔不住的，然後通知後方的生靈撤離。」
四龍對視一眼。
「陛下，這需要大量人手。」
老青龍道：「我們只有五個人。」
「所以我們要找人幫忙。」
白玉道：「回東海，找鎮元子前輩，找燭龍前輩。」
「然後讓他們幫忙聯繫其他大能。」
「洪荒這麼大，總有人願意出手。」
「如果沒有人願意呢？」白龍問。
白玉沉默了片刻。
「那就我們這些人。」
白玉道：「能救多少救多少。」
四龍看著白玉，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等願隨陛下。」四龍齊聲道。
白玉點頭：「走，回東海。」
五道身影調轉方向，朝東方飛去。
身後，無數怨魂和邪物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向東方。
......
天幕中，白玉決定回東海求援的畫面，讓西遊三界的無數生靈心中五味雜陳。
「他要回去求援了……」
「求誰？鎮元子？燭龍？他們能找來多少人？」
「不知道，但他沒有放棄，他沒有說『我管不了』。」
「他只是說能救多少救多少。」
靈霄寶殿內，眾仙已經散去。
玉帝坐在空蕩蕩的大殿中，獨自看著天幕。
「能救多少救多少……」
他喃喃重複這句話，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如果是他，他會怎麼做？
他不知道。
也許他會命令天兵天將去攔截。
然後端坐在靈霄寶殿最深處，等戰鬥結束。
但他絕對不會像昊天一樣。
親自去殺敵，親自去求援，親自去做所有的事。
「朕……真的不如他。」玉帝終於承認了。
但承認之後，不是釋然，而是更深的嫉妒。
憑什麼？
憑什麼昊天能做到的事，他做不到？
憑什麼昊天能得到萬靈的敬重，他卻只能靠威壓維持統治？
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