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敖丙覺醒
西遊天庭，眾仙的臉色一片慘白。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只是在古籍中讀到過這些名字。
亡靈之主，四大殭屍王，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這些存在在上古時期曾是無盡的噩夢。
如今，它們將......破封而出了。
靈霄寶殿內，玉帝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想起了西遊世界的西方。
靈山以西，同樣有上古封印，同樣有類似的傳說。
如果那些封印也鬆動了……
「不……不會的。」
玉帝喃喃道：「那是洪荒世界的事，與我們無關。」
但他的聲音中，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西遊世界，五莊觀。
西遊世界的鎮元子看著天幕。
在記憶深處，找出了久遠的回憶。
那些畫面他見過。
上古時期，道祖尚未成聖，羅睺肆虐洪荒。
他曾觀察過那些邪物的戰鬥。
亡靈之主的恐怖，四大殭屍王的兇殘，屍妖之皇的詭異，厲鬼之帝的陰毒，他曾見識過。
「它們……又出來了。」
鎮元子的聲音沙啞：「當年道祖說，封印可保量劫不失。可量劫已過……它們回來了。」
他看向靈霄寶殿方向。
玉帝正坐在御座上，面色慘白。
鎮元子搖了搖頭。
這位玉帝，連一個孫悟空都收拾不了，何況是那些上古邪物？
西遊佛教，靈山。
如來佛祖看著天幕，雙手合十，面色凝重。
「亡靈之主，四大殭屍王，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他一一念出這些名字，每念一個，靈山上的佛光就暗淡一分。
「師尊，這些邪物……很厲害嗎？」一位弟子問道。
如來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亡靈之主，准聖中期，統御萬靈亡魂。」
「四大殭屍王，四大准聖初期，肉身不朽，刀槍不入。」
「屍妖之皇，准聖中期，可操控屍骸為己所用。」
「厲鬼之帝，准聖初期，無形無相，專噬魂魄。」
弟子們的臉色都變了。
「這些東西……就在我們西方？」
如來沒有回答。
但他的目光，投向了靈山以西的方向。
那裡，常年有黑霧瀰漫，靈山的佛光也無法將其驅散。
以前他以為那是瘴氣。
現在他知道，那是封印鬆動的徵兆。
「傳令下去。」
如來說道：「靈山上下，加強戒備。所有弟子，沒有允許，不得擅自向西進入蠻荒之地。」
「師尊，我們不派人去探查嗎？」
如來沉默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
「再等等。」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天幕。
天幕中，那個年輕的天帝正帶著四條大羅金仙境界的龍，一步步走向西方大陸的深處。
他的背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獨。
西遊龍族，東海龍宮。
敖廣看著天幕，雙手死死攥住扶手，指節發白。
「大羅金仙……那四條龍都是大羅金仙……」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我們龍族……真的有這麼多大羅金仙嗎？」
老龍長老擦了擦眼淚：「有的，上古時期，龍族鼎盛，大羅金仙數以百計。」
「只是龍鳳大劫後，大多戰死。」
「剩下的，也都在漫長的歲月中被大劫磨滅了。」
「那洪荒世界的龍族……」
「他們還在。」
老龍長老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羨慕。
「他們還有大羅金仙，還有燭龍次祖，還有龍祖。他們……還有希望。」
龍宮沉默。
敖丙忽然開口：「父王，我要修煉。」
敖丙的眼中燃燒著火焰：「我要修到大羅金仙。」
「我要讓西遊世界的龍族，也有一天能像洪荒世界的龍族一樣，堂堂正正地站出來。」
「我要成為真正的菩薩。」
「而不是一條盤繞在山門裡的擎天華表柱上的泥塑！」
敖廣看著自己這個最受寵的兒子，沉默了很久。
他本以為給敖丙送上西遊路是對他好。
但看來，如今的兒子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這很好！
「好。」
敖廣的眼神滿是欣慰。
他說：「從今天起，龍宮的資源，優先供給你們幾個兄弟修煉，直到你們兄弟幾個突破大羅金仙！。」
敖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看著天幕中那四條大羅金仙境界的巨龍，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嚮往。
「大羅金仙……」
他喃喃道：「也許……我也可以。」
......
洪荒世界。
白玉帶著四龍，朝西方大陸最深處飛去。
越往深處，黑暗越濃。
昊天鏡的光芒照亮了方圓億萬里，給長久黑暗的西方大陸帶來了久違的光明。
只是更遠的地方，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但白玉能感覺到，黑暗中，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那目光中，有貪婪，有飢餓，有殺意。
「陛下，我們被盯上了。」黑龍的聲音冰冷，他全身繃緊，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我知道。」
白玉說：「繼續走。」
又飛了半個時辰，黑暗突然變得更加濃重，幾乎化為了實質。
白玉停下腳步，昊天鏡全力展開。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盆地。
盆地的直徑約有千里，深不見底。
盆地的邊緣，是無數屍骸堆砌而成的牆壁。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不知堆積了多少生靈的屍骨。
而在盆地的中央，五道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
准聖。
五大准聖。
亡靈之主！
四大殭屍王！
都在這裡！
「陛下……」
白龍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白玉沒有回答。
他的昊天鏡正在捕捉盆地上方的封印痕跡。
封印還在。
但已經千瘡百孔，隨時都會徹底破碎。
而盆地下方的五道氣息，正在一次次衝擊封印，每一次衝擊，都讓封印上的裂痕擴大一分。
「它們還沒有完全破封。」
白玉道：「封印還在支撐。」
「但堅持不了多久了。」老青龍的聲音沉重。
白玉展開地圖，對比昊天鏡捕捉到的封印節點。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處主封印的破壞方式，和其他節點的鬆動完全不同。
其他節點的封印鬆動，是自然老化，在漫長的時間中逐漸失去效力。
但主封印的破壞，是有規律的。
每一次衝擊都打在同一個點上，精準而持續。
這不是自然的鬆動。
這是有人在教它們怎麼破壞封印。
「有人在幫它們。」白玉低聲道。
......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只是在古籍中讀到過這些名字。
亡靈之主，四大殭屍王，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這些存在在上古時期曾是無盡的噩夢。
如今，它們將......破封而出了。
靈霄寶殿內，玉帝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想起了西遊世界的西方。
靈山以西，同樣有上古封印，同樣有類似的傳說。
如果那些封印也鬆動了……
「不……不會的。」
玉帝喃喃道：「那是洪荒世界的事，與我們無關。」
但他的聲音中，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西遊世界，五莊觀。
西遊世界的鎮元子看著天幕。
在記憶深處，找出了久遠的回憶。
那些畫面他見過。
上古時期，道祖尚未成聖，羅睺肆虐洪荒。
他曾觀察過那些邪物的戰鬥。
亡靈之主的恐怖，四大殭屍王的兇殘，屍妖之皇的詭異，厲鬼之帝的陰毒，他曾見識過。
「它們……又出來了。」
鎮元子的聲音沙啞：「當年道祖說，封印可保量劫不失。可量劫已過……它們回來了。」
他看向靈霄寶殿方向。
玉帝正坐在御座上，面色慘白。
鎮元子搖了搖頭。
這位玉帝，連一個孫悟空都收拾不了，何況是那些上古邪物？
西遊佛教，靈山。
如來佛祖看著天幕，雙手合十，面色凝重。
「亡靈之主，四大殭屍王，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他一一念出這些名字，每念一個，靈山上的佛光就暗淡一分。
「師尊，這些邪物……很厲害嗎？」一位弟子問道。
如來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亡靈之主，准聖中期，統御萬靈亡魂。」
「四大殭屍王，四大准聖初期，肉身不朽，刀槍不入。」
「屍妖之皇，准聖中期，可操控屍骸為己所用。」
「厲鬼之帝，准聖初期，無形無相，專噬魂魄。」
弟子們的臉色都變了。
「這些東西……就在我們西方？」
如來沒有回答。
但他的目光，投向了靈山以西的方向。
那裡，常年有黑霧瀰漫，靈山的佛光也無法將其驅散。
以前他以為那是瘴氣。
現在他知道，那是封印鬆動的徵兆。
「傳令下去。」
如來說道：「靈山上下，加強戒備。所有弟子，沒有允許，不得擅自向西進入蠻荒之地。」
「師尊，我們不派人去探查嗎？」
如來沉默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
「再等等。」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天幕。
天幕中，那個年輕的天帝正帶著四條大羅金仙境界的龍，一步步走向西方大陸的深處。
他的背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獨。
西遊龍族，東海龍宮。
敖廣看著天幕，雙手死死攥住扶手，指節發白。
「大羅金仙……那四條龍都是大羅金仙……」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我們龍族……真的有這麼多大羅金仙嗎？」
老龍長老擦了擦眼淚：「有的，上古時期，龍族鼎盛，大羅金仙數以百計。」
「只是龍鳳大劫後，大多戰死。」
「剩下的，也都在漫長的歲月中被大劫磨滅了。」
「那洪荒世界的龍族……」
「他們還在。」
老龍長老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羨慕。
「他們還有大羅金仙，還有燭龍次祖，還有龍祖。他們……還有希望。」
龍宮沉默。
敖丙忽然開口：「父王，我要修煉。」
敖丙的眼中燃燒著火焰：「我要修到大羅金仙。」
「我要讓西遊世界的龍族，也有一天能像洪荒世界的龍族一樣，堂堂正正地站出來。」
「我要成為真正的菩薩。」
「而不是一條盤繞在山門裡的擎天華表柱上的泥塑！」
敖廣看著自己這個最受寵的兒子，沉默了很久。
他本以為給敖丙送上西遊路是對他好。
但看來，如今的兒子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這很好！
「好。」
敖廣的眼神滿是欣慰。
他說：「從今天起，龍宮的資源，優先供給你們幾個兄弟修煉，直到你們兄弟幾個突破大羅金仙！。」
敖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看著天幕中那四條大羅金仙境界的巨龍，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嚮往。
「大羅金仙……」
他喃喃道：「也許……我也可以。」
......
洪荒世界。
白玉帶著四龍，朝西方大陸最深處飛去。
越往深處，黑暗越濃。
昊天鏡的光芒照亮了方圓億萬里，給長久黑暗的西方大陸帶來了久違的光明。
只是更遠的地方，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但白玉能感覺到，黑暗中，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那目光中，有貪婪，有飢餓，有殺意。
「陛下，我們被盯上了。」黑龍的聲音冰冷，他全身繃緊，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我知道。」
白玉說：「繼續走。」
又飛了半個時辰，黑暗突然變得更加濃重，幾乎化為了實質。
白玉停下腳步，昊天鏡全力展開。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盆地。
盆地的直徑約有千里，深不見底。
盆地的邊緣，是無數屍骸堆砌而成的牆壁。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不知堆積了多少生靈的屍骨。
而在盆地的中央，五道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
准聖。
五大准聖。
亡靈之主！
四大殭屍王！
都在這裡！
「陛下……」
白龍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白玉沒有回答。
他的昊天鏡正在捕捉盆地上方的封印痕跡。
封印還在。
但已經千瘡百孔，隨時都會徹底破碎。
而盆地下方的五道氣息，正在一次次衝擊封印，每一次衝擊，都讓封印上的裂痕擴大一分。
「它們還沒有完全破封。」
白玉道：「封印還在支撐。」
「但堅持不了多久了。」老青龍的聲音沉重。
白玉展開地圖，對比昊天鏡捕捉到的封印節點。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處主封印的破壞方式，和其他節點的鬆動完全不同。
其他節點的封印鬆動，是自然老化，在漫長的時間中逐漸失去效力。
但主封印的破壞，是有規律的。
每一次衝擊都打在同一個點上，精準而持續。
這不是自然的鬆動。
這是有人在教它們怎麼破壞封印。
「有人在幫它們。」白玉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