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五一
余悠的課是下午三點上到五點，黎笙的則是一點半就開始了。
午飯過後，余悠睡了個午覺補充精力，以防下午犯困。
但他這會兒其實不是很困，所以閉眼後又花了點時間才入睡。
入睡之前，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導向了黎笙所講述的她的過去，那些話語勾勒出一幅幅令人心酸的畫面在他面眼前浮現出來。
黎笙給他看了她母親的照片，那是一位看起來很憔悴柔弱的女性，黯然的神色遮掩不住她的漂亮，那是一種江南水鄉女子和風細雨般的溫柔氣質。
那是過去那個冰冷到讓人壓抑窒息的家庭里，唯一和黎笙站在一起的人。
可她死在了那個冷漠黑暗的黎家，只有黎笙一人逃了出來，是仇恨推動著黎笙一步步成為黎家新的主人。
余悠明白了，也理解了，那就是黎笙心理病灶的源頭，在遇到他之前，她從未真正感受過愛，也沒有誰真正地愛過她。
所以黎笙對他施加的那些控制都是他應該面對的，他選擇成為黎笙的戀人，就有義務承受她內心那些扭曲畸形的欲望。
沒有人能告訴他該怎麼做，小時候遇到難題時，他經常會去詢問黎笙的意見，姐姐會告訴他該怎麼處理。
但現在他求助不了任何人，這次黎笙就是他的難題，他有生以來遇到過最棘手的難題，他只能自己去尋找答案。
……
余悠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一道溫柔甜膩的聲音觸到耳邊。
「起床了，小笨蛋，還有十五分鐘就上課了。」
「黎姐？」余悠看了看時間，兩點四十五，「我居然睡了這麼久？！還好還好，還來得及。」
「你應該謝謝我，要不是姐姐打電話叫你，你真就遲到了。」
「嗯嗯，謝謝黎姐。」
「好了，快去上課，上完來辦公室找我。」
「好的。」
余悠拿上課本，慌慌張張地跑出出租屋，趕去上課的教室。
下午這兩節其實是水課，翹課的同學不在少數，余悠也很不情願去，但他手機上被黎笙裝了定位，黎笙是明令禁止他逃課的。
余悠是全速跑去教室的，還早到了幾分鐘，正好能和室友三人組湊坐到一塊。
課程還是和往常一樣枯燥無聊，老師自顧自講課，同學們也各干各的，互不打擾。
上課十多分鐘後，孫宇航拍了余悠一下，「老余，五一什麼安排？」
「五一？」余悠想起來了，再過幾天就是五一假期，「我沒想好，就放三天…隨便了，你們怎麼過？」
「我們合計合計，出去找家民宿聚一聚，你來不來？」
「我…我們四個？」
「還有顧文茜和她閨蜜，就喝喝酒，聊聊天，玩玩遊戲。」
余悠有些猶豫，他們幾個學生的聚會，身為老師的黎笙也去的話，估計兩邊都會覺得尷尬，所以他要是答應，只能自己一個人過去。
他是想去的，畢竟很久沒參加宿舍的活動了，熱鬧一點挺好的。
但他不能不管黎笙，哪怕她答應，允許他去和室友聚會，他也得考慮黎笙的感受。
尤其是在知曉她過去的經歷後，余悠更想儘可能陪在黎笙身旁，一點點治癒她內心的創傷。
「我就不去了吧，我有點事兒。」余悠說。
「你剛剛不還說沒想好嘛。」孫宇航白了他一眼。
「人家是沒想好怎麼和黎老師度過五一。」李胥幫余悠回答了，他猜到了，余悠既然會拒絕，那大概率是和黎笙有關。
「哦，原來如此，老余你個重色輕友的東西。」
「你是最沒資格說他的。」李胥捶了孫宇航一拳，「我問你，溫柔漂亮的富婆姐姐，和我們幾個，你選和誰過五一？」
「我選你們。」
「那是因為黎老師不是你姐姐。」
余悠也不想解釋什麼，隨他們怎麼想了，「那就這樣，你們玩得開心。記得給我帶點土特產。」
「我們連市都不出，帶個毛的土特產啊！」
下課後，余悠來到黎笙的辦公室，她提前從食堂打好了飯，正等他過來一起吃。
余悠坐下來打開餐盒，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和黎笙說著，「黎姐，五一我們要不要出去玩？」
「小悠想去哪兒玩？」
余悠想了想，「要不…我們去野營吧？」
清江市東側是連綿的群山，青山綠水，風景秀麗，是個露營的好地方。
「你呀，又是一拍腦瓜就決定了，你知道野營需要準備什麼嗎？」
「我知道，帳篷，充電寶，睡袋，還有水和食物。」
「還有營地燈，花露水和急救包，而且你會搭帳篷嗎？」
「我可以試試。」余悠壓根就沒碰過帳篷，不過有說明書或教程的話，估計也不會難到哪兒去。
「野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小朋友。」黎笙無奈地搖搖頭。
「準備妥當的話，應該都能解決吧…再不濟我們也能開車回來嘛。」
「沈顏有野外求生的經驗，要不要姐姐把她叫來？想好再回答哦，姐姐可是一竅不通的，要是不叫上她，很多問題都要交給小悠來解決了。」
余悠猶豫片刻，還是拒絕了，「不用不用，就我們倆，交給我。」
「好～那姐姐相信你。」黎笙抬起手摸摸余悠的頭。
「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採購需要的東西。」
「好啊，姐姐就負責付錢，挑東西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余悠比了個大拇指。
余悠雖然也沒有經驗，但只要做足功課，他相信自己都能解決的…
至少當年看《愛情公寓》里的露營劇情，最大的問題應該就是搭帳篷，反正他絕對不會忘記把吃的帶上。
「所以，小悠這麼不想叫上沈顏，是想和姐姐過二人世界？」黎笙意有所指地看著余悠，「荒山野嶺，孤男寡女的，小悠想對姐姐做點什麼，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對吧？」
「那我感覺是我更危險。」余悠苦笑。
不過在野外的話，說不定能看到星空，一定要選一頂頂部透明的帳篷，余悠心想。
午飯過後，余悠睡了個午覺補充精力，以防下午犯困。
但他這會兒其實不是很困，所以閉眼後又花了點時間才入睡。
入睡之前，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導向了黎笙所講述的她的過去，那些話語勾勒出一幅幅令人心酸的畫面在他面眼前浮現出來。
黎笙給他看了她母親的照片，那是一位看起來很憔悴柔弱的女性，黯然的神色遮掩不住她的漂亮，那是一種江南水鄉女子和風細雨般的溫柔氣質。
那是過去那個冰冷到讓人壓抑窒息的家庭里，唯一和黎笙站在一起的人。
可她死在了那個冷漠黑暗的黎家，只有黎笙一人逃了出來，是仇恨推動著黎笙一步步成為黎家新的主人。
余悠明白了，也理解了，那就是黎笙心理病灶的源頭，在遇到他之前，她從未真正感受過愛，也沒有誰真正地愛過她。
所以黎笙對他施加的那些控制都是他應該面對的，他選擇成為黎笙的戀人，就有義務承受她內心那些扭曲畸形的欲望。
沒有人能告訴他該怎麼做，小時候遇到難題時，他經常會去詢問黎笙的意見，姐姐會告訴他該怎麼處理。
但現在他求助不了任何人，這次黎笙就是他的難題，他有生以來遇到過最棘手的難題，他只能自己去尋找答案。
……
余悠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一道溫柔甜膩的聲音觸到耳邊。
「起床了，小笨蛋，還有十五分鐘就上課了。」
「黎姐？」余悠看了看時間，兩點四十五，「我居然睡了這麼久？！還好還好，還來得及。」
「你應該謝謝我，要不是姐姐打電話叫你，你真就遲到了。」
「嗯嗯，謝謝黎姐。」
「好了，快去上課，上完來辦公室找我。」
「好的。」
余悠拿上課本，慌慌張張地跑出出租屋，趕去上課的教室。
下午這兩節其實是水課，翹課的同學不在少數，余悠也很不情願去，但他手機上被黎笙裝了定位，黎笙是明令禁止他逃課的。
余悠是全速跑去教室的，還早到了幾分鐘，正好能和室友三人組湊坐到一塊。
課程還是和往常一樣枯燥無聊，老師自顧自講課，同學們也各干各的，互不打擾。
上課十多分鐘後，孫宇航拍了余悠一下，「老余，五一什麼安排？」
「五一？」余悠想起來了，再過幾天就是五一假期，「我沒想好，就放三天…隨便了，你們怎麼過？」
「我們合計合計，出去找家民宿聚一聚，你來不來？」
「我…我們四個？」
「還有顧文茜和她閨蜜，就喝喝酒，聊聊天，玩玩遊戲。」
余悠有些猶豫，他們幾個學生的聚會，身為老師的黎笙也去的話，估計兩邊都會覺得尷尬，所以他要是答應，只能自己一個人過去。
他是想去的，畢竟很久沒參加宿舍的活動了，熱鬧一點挺好的。
但他不能不管黎笙，哪怕她答應，允許他去和室友聚會，他也得考慮黎笙的感受。
尤其是在知曉她過去的經歷後，余悠更想儘可能陪在黎笙身旁，一點點治癒她內心的創傷。
「我就不去了吧，我有點事兒。」余悠說。
「你剛剛不還說沒想好嘛。」孫宇航白了他一眼。
「人家是沒想好怎麼和黎老師度過五一。」李胥幫余悠回答了，他猜到了，余悠既然會拒絕，那大概率是和黎笙有關。
「哦，原來如此，老余你個重色輕友的東西。」
「你是最沒資格說他的。」李胥捶了孫宇航一拳，「我問你，溫柔漂亮的富婆姐姐，和我們幾個，你選和誰過五一？」
「我選你們。」
「那是因為黎老師不是你姐姐。」
余悠也不想解釋什麼，隨他們怎麼想了，「那就這樣，你們玩得開心。記得給我帶點土特產。」
「我們連市都不出，帶個毛的土特產啊！」
下課後，余悠來到黎笙的辦公室，她提前從食堂打好了飯，正等他過來一起吃。
余悠坐下來打開餐盒，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和黎笙說著，「黎姐，五一我們要不要出去玩？」
「小悠想去哪兒玩？」
余悠想了想，「要不…我們去野營吧？」
清江市東側是連綿的群山，青山綠水，風景秀麗，是個露營的好地方。
「你呀，又是一拍腦瓜就決定了，你知道野營需要準備什麼嗎？」
「我知道，帳篷，充電寶，睡袋，還有水和食物。」
「還有營地燈，花露水和急救包，而且你會搭帳篷嗎？」
「我可以試試。」余悠壓根就沒碰過帳篷，不過有說明書或教程的話，估計也不會難到哪兒去。
「野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小朋友。」黎笙無奈地搖搖頭。
「準備妥當的話，應該都能解決吧…再不濟我們也能開車回來嘛。」
「沈顏有野外求生的經驗，要不要姐姐把她叫來？想好再回答哦，姐姐可是一竅不通的，要是不叫上她，很多問題都要交給小悠來解決了。」
余悠猶豫片刻，還是拒絕了，「不用不用，就我們倆，交給我。」
「好～那姐姐相信你。」黎笙抬起手摸摸余悠的頭。
「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採購需要的東西。」
「好啊，姐姐就負責付錢，挑東西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余悠比了個大拇指。
余悠雖然也沒有經驗，但只要做足功課，他相信自己都能解決的…
至少當年看《愛情公寓》里的露營劇情，最大的問題應該就是搭帳篷，反正他絕對不會忘記把吃的帶上。
「所以，小悠這麼不想叫上沈顏，是想和姐姐過二人世界？」黎笙意有所指地看著余悠，「荒山野嶺，孤男寡女的，小悠想對姐姐做點什麼，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對吧？」
「那我感覺是我更危險。」余悠苦笑。
不過在野外的話，說不定能看到星空，一定要選一頂頂部透明的帳篷，余悠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