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紅球絲菌
……
通話結束。
全息投影熒幕上，嬌小可愛的菜花蝶緩緩浮現，賣力扇動著翅膀向上飛行，出現在樓野眼前。
「集英俊與才華，果敢與智慧於一身的野神啊，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菜花，帳戶餘額還剩多少？」
「錢財是糞土，知識才是力量，博學多識的野神不需要錢。」
「少廢話！報帳。帳戶餘額多少？」
「零……但是……野神您完全不用擔心，今天是28號，再有兩天，聯盟政府的撫育金和救濟金就下來了，到時候您又是一位富有且帥氣的青年神啦。」
「兩天？3月不是31天嗎？」
「果然！誰也騙不了智慧無雙的野神。沒錯，3月一共有31天。您還需要忍耐3天才能重新變得富有。」
「哦——」
「唉——」
樓野輕嘆，有些唏噓。
身體原主是一位很刻苦、很努力，同時也很樂觀向上、風趣詼諧的神。
不然怎麼可能訓練出這麼一個搞笑助手來？
好運不應該是時常伴隨在有趣的神左右嗎？
身體原主的運氣屬實太差了些。造化弄神，弄死神啊！
…
聯盟政府福利政策，所有年齡23歲以下塵民，每月可以領取100幣撫育金。
樓野父母雙亡，每月另有150幣救濟金。
每月共計能領250幣。
這個「幣」指的是「神幣」，諸神交易使用的貨幣。
按購買力算，1神幣約等於10軟妹幣。
相當於每個月有2500軟妹幣，而且義務教育學費全免，學校食宿完全免費。
似乎很多……
然而，神祇修行，經營神國，光是化肥的花銷，一個月250幣就不太夠用。
樓野已經賣掉了父母遺留的所有能賣的家產。
殘存記憶，只有生活拮据、一直缺錢的模糊印象……
「沒想到是分幣沒有！」
「算了。先給神國格式化。」
樓野關閉通訊手環，雙手翻飛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神魂意念透過六芒星陣，進入神國，巡視檢查。
帶有強烈淨化力量的金色烈日炙烤下，神國內那些被感染的植物正快速枯死，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可以直接投入紅球絲菌。
這種真菌不需要陽光，需要溫熱潮濕環境。
樓野一個念頭，金色烈日變幻，化作柔和銀月，神國轉瞬間進入寧靜夜晚。
持續消耗神力，發動造水神術附帶的控水能力，操縱神國世界水汽升騰，凝結，化霧，白霧繚繞。
做好準備工作。
樓野側目，斜眼瞄向擺在身側的泥丸，意識操縱，泥丸彈跳而起，飛射沒入六芒星陣，進入神國，跌落世界中心，水庫沿岸，融入泥土之中。
神魂意識控制一團淡水化作水球，飄飛而起，落在沿岸。
立即，
紅球絲菌激活，泥丸消融的位置，大量金紅色的菌絲衍生、生長、蔓延，快速侵蝕分解土壤中的有機質。
樓野持續觀察，
短短几分鐘時間，這些金紅菌絲便滲入死亡植物的根系，順著根系向上，朝著植株的地面部分蔓延。
樓野調動體內神力，凝成一張無形手掌，捏住這棵剛枯死沒多久又被金紅菌絲入侵的垂柳，用力一推。
輕而易舉地，垂柳主幹在距離地面10厘米左右的位置折斷。
斷口處是菌絲的金紅顏色。
枝幹木質化的大喬木，被菌絲入侵分解，立即就變得像餅乾一樣脆。
可以想像接下來的場景，
不用推，枯萎樹林將成片傾塌，然後被快速分解，化為真菌養料。
「不愧是正位神培養的非凡生命！」
樓野感慨一句，神魂意識偏轉，檢查了一下穹頂神火所化銀月，神術所化4顆銀星，確認都在正常運轉，萬無一失，這才退出神國。
額頭銀色六芒星黯淡、熄滅，連通神國的六芒星陣潰散。
…
【神力：13.8/24.6】
樓野打開屬性面板查看。
神力消耗近半。
關閉面板，收斂心神，微閉雙目，進入冥想狀態，感應吸收宇宙能量。
一直到體內神力飽和，恢復滿狀態。
樓野睜眼，坐直身子，抬起左手查看。
左手手腕上的空間手環還兼具腕錶的功能，有一排鮮亮的橙色文字顯示時間：
01:14
5026/3/29
「凌晨一點了！」
樓野一個激靈，瞪眼、咋舌。
清空雜念進入深度冥想狀態，會完全失去對時間流逝的知覺。
進入冥想前應該是28號晚上九點多，不知不覺就是四個小時過去了？
就跟睡著了一樣，完全沒感覺。
冥想可以一定程度地替代睡眠，但無法完全替代。
冥想時，大腦處於半運轉狀態，身體也沒有完全放鬆。
樓野從神座上站起身，雙手叉腰，扭動腰肢，轉動腦袋活動脖頸，又做了幾個高抬腿，活動活動有些麻木的腿腳，重新坐回神座。
雙手翻飛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神魂意識穿越空間甬道，進入神國。
神國世界的大地，跟預料的差不多，成片的枯萎樹木傾倒，淹沒在瘋狂滋生的紅金色菌絲之中。
菌絲在繁衍生長過程中，還會釋放一種毒素，空氣中飄著一層淡淡的紅霧。
這個毒素不僅會殺死其它真菌、細菌等微生物，神國內的蟑螂、螞蟻、螳螂、螞蚱等昆蟲，以及松鼠、鼴鼠、野兔、野雞等小動物，無一倖免，盡數暴斃。
屍體又被金紅色菌絲淹沒，迅速被分解，成為菌絲生長的重要養料來源。
短短四個小時，金紅色菌絲已經覆蓋了整個空間。按照這個效率，天亮之前就能完活兒了，神國世界的有機質會被七七八八全部分解完。
估摸那些飄蕩在空氣中、滲透進入地底深處的變異太陽花萎蔫病毒也都滅殺乾淨了。
這也意味著神國徹底清理乾淨，可以重新播種。
「種什麼好呢？」
「養魚？」
「農作物？」
樓野沉思。
其實，構建湖泊生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其結構簡單，兩個月就能初步成型，若用於高考應急，拿個90分及格分不難。
但要給一個直徑800米的半球空間灌水，首先買水的錢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個時代，人都進化成了神，每一位神都有神國空間，經營神國都需要水、土、氣等物質。
若所有神都從主宇宙世界攝取所需物質，地球很快就會被挖空，太陽系很快就會被拆光。
所以，諸神聯盟立法規定，嚴厲禁止從主宇宙世界採集物質，違法被抓，輕則罰款，重則坐牢。
大家都是創世神，可以神力造物。
於是便衍生了神力造物專職工作，以及專業售賣水、土、氣等物質的生意。
樓野自己覺醒有造水和造氣能力，但修為太低，速度太慢，根本不夠。
亡故父母遺留的財產，絕大部分都用在了購買基礎物質上。
大批量買水？
帳戶餘額為零，哪來的錢買水？
養魚這條路沒戲唱。
種草？構建草原生態？
那還不如按照藍老師說的，播種農作物，走「農業之神」的道路。
「那就種地！」
「種什麼好呢？」
「小麥？」
「玉米？」
「土豆？」
「最好是兩個月就能初步看見成果的速成品！」
「瓜果？蔬菜？西瓜？草莓？番茄，茄子，南瓜、冬瓜、黃瓜，以及各色辣椒。」
「還有韭菜、白菜、香菜、蘿蔔等等，形形色色的各種蔬菜都種一些，品類豐富，更好看一些。」
「把地蕩平，劃分成整齊的一塊一塊，規範一些，整一些，拿及格分的機會更大。」
樓野尋思著，打定主意。
時間不早，人累得不行，回臥室平躺睡覺。
通話結束。
全息投影熒幕上，嬌小可愛的菜花蝶緩緩浮現，賣力扇動著翅膀向上飛行，出現在樓野眼前。
「集英俊與才華，果敢與智慧於一身的野神啊，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菜花，帳戶餘額還剩多少？」
「錢財是糞土，知識才是力量，博學多識的野神不需要錢。」
「少廢話！報帳。帳戶餘額多少？」
「零……但是……野神您完全不用擔心，今天是28號，再有兩天，聯盟政府的撫育金和救濟金就下來了，到時候您又是一位富有且帥氣的青年神啦。」
「兩天？3月不是31天嗎？」
「果然！誰也騙不了智慧無雙的野神。沒錯，3月一共有31天。您還需要忍耐3天才能重新變得富有。」
「哦——」
「唉——」
樓野輕嘆，有些唏噓。
身體原主是一位很刻苦、很努力，同時也很樂觀向上、風趣詼諧的神。
不然怎麼可能訓練出這麼一個搞笑助手來？
好運不應該是時常伴隨在有趣的神左右嗎？
身體原主的運氣屬實太差了些。造化弄神，弄死神啊！
…
聯盟政府福利政策，所有年齡23歲以下塵民，每月可以領取100幣撫育金。
樓野父母雙亡，每月另有150幣救濟金。
每月共計能領250幣。
這個「幣」指的是「神幣」，諸神交易使用的貨幣。
按購買力算，1神幣約等於10軟妹幣。
相當於每個月有2500軟妹幣，而且義務教育學費全免，學校食宿完全免費。
似乎很多……
然而，神祇修行，經營神國，光是化肥的花銷，一個月250幣就不太夠用。
樓野已經賣掉了父母遺留的所有能賣的家產。
殘存記憶，只有生活拮据、一直缺錢的模糊印象……
「沒想到是分幣沒有！」
「算了。先給神國格式化。」
樓野關閉通訊手環，雙手翻飛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神魂意念透過六芒星陣，進入神國，巡視檢查。
帶有強烈淨化力量的金色烈日炙烤下，神國內那些被感染的植物正快速枯死，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可以直接投入紅球絲菌。
這種真菌不需要陽光，需要溫熱潮濕環境。
樓野一個念頭，金色烈日變幻，化作柔和銀月，神國轉瞬間進入寧靜夜晚。
持續消耗神力，發動造水神術附帶的控水能力，操縱神國世界水汽升騰，凝結，化霧，白霧繚繞。
做好準備工作。
樓野側目，斜眼瞄向擺在身側的泥丸，意識操縱，泥丸彈跳而起，飛射沒入六芒星陣，進入神國，跌落世界中心，水庫沿岸，融入泥土之中。
神魂意識控制一團淡水化作水球，飄飛而起，落在沿岸。
立即，
紅球絲菌激活，泥丸消融的位置，大量金紅色的菌絲衍生、生長、蔓延，快速侵蝕分解土壤中的有機質。
樓野持續觀察，
短短几分鐘時間，這些金紅菌絲便滲入死亡植物的根系，順著根系向上，朝著植株的地面部分蔓延。
樓野調動體內神力，凝成一張無形手掌，捏住這棵剛枯死沒多久又被金紅菌絲入侵的垂柳，用力一推。
輕而易舉地，垂柳主幹在距離地面10厘米左右的位置折斷。
斷口處是菌絲的金紅顏色。
枝幹木質化的大喬木，被菌絲入侵分解，立即就變得像餅乾一樣脆。
可以想像接下來的場景，
不用推，枯萎樹林將成片傾塌，然後被快速分解，化為真菌養料。
「不愧是正位神培養的非凡生命！」
樓野感慨一句，神魂意識偏轉，檢查了一下穹頂神火所化銀月，神術所化4顆銀星，確認都在正常運轉，萬無一失，這才退出神國。
額頭銀色六芒星黯淡、熄滅，連通神國的六芒星陣潰散。
…
【神力：13.8/24.6】
樓野打開屬性面板查看。
神力消耗近半。
關閉面板，收斂心神，微閉雙目，進入冥想狀態，感應吸收宇宙能量。
一直到體內神力飽和，恢復滿狀態。
樓野睜眼，坐直身子，抬起左手查看。
左手手腕上的空間手環還兼具腕錶的功能，有一排鮮亮的橙色文字顯示時間：
01:14
5026/3/29
「凌晨一點了！」
樓野一個激靈，瞪眼、咋舌。
清空雜念進入深度冥想狀態，會完全失去對時間流逝的知覺。
進入冥想前應該是28號晚上九點多，不知不覺就是四個小時過去了？
就跟睡著了一樣，完全沒感覺。
冥想可以一定程度地替代睡眠，但無法完全替代。
冥想時，大腦處於半運轉狀態，身體也沒有完全放鬆。
樓野從神座上站起身，雙手叉腰，扭動腰肢，轉動腦袋活動脖頸，又做了幾個高抬腿，活動活動有些麻木的腿腳，重新坐回神座。
雙手翻飛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神魂意識穿越空間甬道，進入神國。
神國世界的大地，跟預料的差不多，成片的枯萎樹木傾倒，淹沒在瘋狂滋生的紅金色菌絲之中。
菌絲在繁衍生長過程中，還會釋放一種毒素，空氣中飄著一層淡淡的紅霧。
這個毒素不僅會殺死其它真菌、細菌等微生物，神國內的蟑螂、螞蟻、螳螂、螞蚱等昆蟲，以及松鼠、鼴鼠、野兔、野雞等小動物，無一倖免，盡數暴斃。
屍體又被金紅色菌絲淹沒，迅速被分解，成為菌絲生長的重要養料來源。
短短四個小時，金紅色菌絲已經覆蓋了整個空間。按照這個效率，天亮之前就能完活兒了，神國世界的有機質會被七七八八全部分解完。
估摸那些飄蕩在空氣中、滲透進入地底深處的變異太陽花萎蔫病毒也都滅殺乾淨了。
這也意味著神國徹底清理乾淨，可以重新播種。
「種什麼好呢？」
「養魚？」
「農作物？」
樓野沉思。
其實，構建湖泊生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其結構簡單，兩個月就能初步成型，若用於高考應急，拿個90分及格分不難。
但要給一個直徑800米的半球空間灌水，首先買水的錢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個時代，人都進化成了神，每一位神都有神國空間，經營神國都需要水、土、氣等物質。
若所有神都從主宇宙世界攝取所需物質，地球很快就會被挖空，太陽系很快就會被拆光。
所以，諸神聯盟立法規定，嚴厲禁止從主宇宙世界採集物質，違法被抓，輕則罰款，重則坐牢。
大家都是創世神，可以神力造物。
於是便衍生了神力造物專職工作，以及專業售賣水、土、氣等物質的生意。
樓野自己覺醒有造水和造氣能力，但修為太低，速度太慢，根本不夠。
亡故父母遺留的財產，絕大部分都用在了購買基礎物質上。
大批量買水？
帳戶餘額為零，哪來的錢買水？
養魚這條路沒戲唱。
種草？構建草原生態？
那還不如按照藍老師說的，播種農作物，走「農業之神」的道路。
「那就種地！」
「種什麼好呢？」
「小麥？」
「玉米？」
「土豆？」
「最好是兩個月就能初步看見成果的速成品！」
「瓜果？蔬菜？西瓜？草莓？番茄，茄子，南瓜、冬瓜、黃瓜，以及各色辣椒。」
「還有韭菜、白菜、香菜、蘿蔔等等，形形色色的各種蔬菜都種一些，品類豐富，更好看一些。」
「把地蕩平，劃分成整齊的一塊一塊，規範一些，整一些，拿及格分的機會更大。」
樓野尋思著，打定主意。
時間不早，人累得不行，回臥室平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