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桃花爛劫、大美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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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聞帥氣的翻過護欄,舉著手就朝校門裡面的王大美揮舞了兩下,也不靠近去迎接她,而是吊兒郎當的往身後護欄上一靠,掛出張歪嘴微笑的邪痞模樣。

  王大美也看到了李聞的動作,不過她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還是裝模做樣的也對著未來妹夫揮手示意。

  一番動作倒把靠牆帥哥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只見他也好奇,從牆上把身形彈出,橫移幾步挪到牆邊,歪著上身朝校門裡面望去。

  這一望就驚疑了,只見王蕊正邁著輕快的步子沿著台階往下走,帥氣青年倒是沒有自戀到人家是奔著他這麼開心的。

  但不是奔著自己,王蕊還這麼開心,持花的青年心中瞬間就咯噔了一下。

  不過咯噔歸咯噔,但這幾天預演的動作卻下意識的做了出來,只見他一個跨步閃出牆角,臉上本應溫暖的笑容卻掩藏了一絲尷尬。

  「小蕊下班了,今天沒開車吧,我送你回去,或者請你吃飯看電影?」

  王蕊剎住腳步,身子朝旁邊讓了讓,然後扯動蘋果肌朝他假假一笑:「張惟,謝謝你的好意,都說過好幾次了,我們不合適,麻煩以後別來學校找我了好麼,影響不好。」

  說完之後,王蕊把手背在身後不去接對方遞到眼前的鮮花,而是轉過身就朝著幾米外還靠在護欄上耍帥的李聞走去:「阿聞,爸媽叫你去家裡吃飯,今天不許再找藉口了哦。」

  李聞戲精上身,把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收起,迎著王大美就走了過去,半路上不等大姨子挽他手臂反而一把就攬住了她的肩膀。

  「吃飯待會兒就可以去,不過,這小子誰啊?」李聞顯出一絲吃醋的神情,推著王蕊反而朝著那個叫張惟的帥哥走去。

  王蕊也是會演的,被推了兩步之後立馬反身抓住李聞手臂,像是在勸架般的把他使勁往後推:「不要這樣啦,他只是個普通朋友。」

  李聞演戲演全套,伸手把大姨子往旁邊一扒拉,湊到那帥哥旁邊就臉對臉的貼了上去。

  「怎麼個意思?撬牆角是不是?二十一世紀了,還用單位門口送花這死纏爛打的招數?」李聞氣勢洶洶的差點把口水噴對方臉上:「我之前不知道,要是以後再看到你糾纏我女朋友,兄弟,我特麼不見得有那麼好說話的哦。」

  張惟其實有些懵圈,被李聞懟臉噴話時下意識的向後傾著身子,最後實在保持不住平衡了還往後退了兩步。

  畢竟臉皮厚度還不是無敵,青年的高度和身板上差了李聞一些,臉上瞬間就紅溫了起來。

  好半晌才嘟著嘴巴糯糯了兩句:「我不知道小蕊有男朋友啊,之前一起吃飯逛街的時候都沒聽她提過,或許有什麼誤會。」

  李聞臉色陰鬱,又靠近兩步保持壓力,還伸出根手指點著對方的鼻子:「老子出去玩了個把月回來,到你這兒變得有機可乘了是吧?聽明白咯,你們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別特麼到學校門口來影響她工作。」

  噴完之後,李聞故意放軟身子,被王蕊拉著稍稍退後了兩步:「阿聞,別在學校門口這樣。」

  王蕊這時候演得比李聞好,只見她一邊拉著妹夫一邊朝著對面的張惟急促的喝到:「張惟你走吧,我都說過有男朋友了,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好麼!」

  帥氣的張惟此刻臉上已經憋成了豬肝色,一般鳳凰男的屬性是敢纏但不敢打,總以為能用「執著和真情」掩蓋錯誤,只要碰到無法抗衡的強硬,他們往往了斷得也很乾脆。

  只見他抬起拿花的雙手,做了個拒止的手勢,然後慢慢的往後倒退著:「好吧、好吧,是我誤會了,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這樣,在李聞「憤怒」的眼神和王蕊淡然的凝望之下,張惟退出十幾步之後,這才轉身繞出人行道,坐進也停在馬路邊上的一輛紅色的小騏達車裡。

  李聞攬著王蕊也朝著那邊路口走去,還沒等他倆人走到護欄口子處,紅色的·洗得乾乾淨淨的·差不多是二手的·騏達小車就飛也似地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繞過護欄走到馬路上,李聞還沉浸在角色之中,手指憤憤的朝著騏達的屁股指了指,嘴上仍像是不爽的在做著誇張的罵人動作。

  「喂喂~老聞,咔咔咔啦,人家車尾燈都看不見了,別大庭廣眾之下繼續壞我形象了好不好。」王蕊抬手在李聞臂膀上重重的一捶,她也沒想到這貨演得這麼凶。

  「哎唷,王大美,恩將仇報是吧,捶我麻筋上了。」李聞跳著腳差點咬牙切齒,右手快速在左臂上搓揉著,好似真的要緩解被捶到麻筋的痛楚。


  王蕊才不相信他呢,甩著包就往馬大漢方向走去:「早聽馨馨說你弄了輛越野車,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哦。」

  李聞快走幾步跟上她:「哎王大美,今天這戲演得不過癮啊,你那小帥哥看起來膽子不大的樣子,照理說不用我出馬的呀!」

  這時王蕊已經坐上了副駕駛,李聞開了門也跳上去,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繼續好奇的發問:「說來聽聽,上次宵夜還見你隱隱有春光逸散,才隔幾天,怎麼就這麼決絕了?」

  「走了走了,開車走了。」王大美也扯過安全帶系上:「哎~只能說這社會上遍地渣男,我沒說你,你別自動對號入座哦。」

  李聞打轉向燈掉頭,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你就算說我也沒用,哥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來來來,繼續啊,路上堵車,這麼點距離開回去還得二十來分鐘呢。」

  「有啥好說的……」王蕊語氣鬱悶,誰碰到她這種事情難免也有些不爽:「那人叫張惟,校外培訓機構的一個輔導老師,前幾個月就認識了,那時候還不知道他的為人,和同事一起跟他吃過幾次飯……」

  如此這般,車內的兩個人,一個鬱悶的述說,一個在旁邊捧哏般的聽著故事。

  內容也很老套,無非是在相互交集的過程之中,姑娘長得豐腴漂亮,本地人家境又很是不錯,加上工作穩定,是個男人都能分辨出來,這是個結了婚就能少奮鬥十年的優質對象。

  而小伙兒也長得不錯,個子不低身材不弱,雖然是外地人但也屬於本省人士,教輔工作儘管不如正編老師那麼穩定,卻也有著不錯的收益,最重要的是張惟能說會道,主動又看起來很是大方。

  實話實講,像張惟這種長相條件的人,只要嘴皮子利索和臉皮子厚一些,追求女孩子的成功率真就沒有太多難度。

  於是一來二去,王蕊還真就對他有了好感,於是乎隔三岔五就以朋友聚會為名,倆人互動越來越頻繁,大概就是要朝著戀人的方向上前進了,只是彼此有了曖昧卻沒有戳破那層相互承認的關係而已。

  然鵝,總要有然鵝的嘛,要不然王蕊為啥要撇開人家。

  「前幾天有個同事跟我說,張惟其實現在有女朋友還沒有分手,勸我悠著點。」王蕊說到這裡一肚子邪火:「踏馬的,這話說得老娘差點社死。」

  於是王大美就去驗證,事實證明只要存了心,再厲害的海王也會露出馬腳。

  果然,王大美同學發動身邊人的力量,在某個飯店裡拍到了張惟和一個女孩子嬉笑約會的照片。

  事已至此,王蕊同志的道德潔癖還是很高的,反正也沒有正式開始,說被騙了貌似還不成立,遂便立馬斷崖式的跟這人劃清了界限。

  但是往往不是你說斷就能斷的,張惟察覺到了變化,立馬就採取補救措施。

  當然你也說不上人家是不是真心,或許在張惟看來,王蕊這種還就真適合做老婆,也可能確實想要和她成就好事。

  至於那個所謂的女朋友,人家也解釋的很好,什麼感情早就不在了,事實上已經分手了,只是偶爾一起吃個飯而已……

  諸如此類的解釋要是放在言情小說里,或許能把不少的傻妞唬弄過去,可惜咱王大美哪吃這一套,反正就是不予理睬就對了。

  誰想到那張惟感覺要失去了才覺得緊迫,於是就發動了他那屢試不爽的「真情和執著」的套路,連續幾天都到王蕊工作的學校來堵她,一次次解釋真心或者誤會,又挑明了已經了斷過往,鼓起勇氣重新追求的狀態。

  「開什麼玩笑,我王大美是那種撿別人不要東西的人麼?」王蕊憤憤的樣子一看就陷得不深,氣鼓鼓的說道:「遇人不淑啊,以後真要小心著點了,非熟人介紹、長久交往,堅決不隨便談戀愛,丟人啊!」

  「嘿嘿嘿……」李聞看她那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樣也不好,別搞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大姨姐條件這麼好,長得又這麼哇塞,往外面撒出去,還不得分分鐘有人過來搶,多挑一挑,總會遇到你的Mr. Right……」

  「說得這麼好聽。」王蕊歪頭瞟了司機一眼:「我都二十五了呀,再不找個合適的都老了,我們家裡可不興養老閨女的。」

  李聞一打方向就拐入了春風路,看到鑫源菸酒行外的馬路邊上還有個空位,趕緊加重了一點油門:「開什麼玩笑,你和小寶差不多大,怎麼就二十五了?」

  王蕊指了指剛過紅綠燈的人行道上,卻見王小美正拎著小袋東西朝著菸酒行走去,原來她把車放回學福新城自己走著過來的:「虛歲啊,我們虛歲就是二十五了好吧,在粵省誰和你講實歲呀!」

  「呃~我竟無言以對。」李聞一個轉彎,就把車頭插進了空位。

  手腳並用,李聞再用兩個來回就把寬大的牧馬人板板正正的停好了位置,抬頭朝著已經等在路邊的女朋友燦爛一笑,忽然感覺車頭前的那輛奔馳車車怎麼有些眼熟。

  稍稍回想,李聞眉角挑動,對站在路邊笑迎的小寶同學輕聲調笑:「哎,這不是我老丈人的車麼,怎麼他今天過來給我撐腰的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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