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哈嘍大佬、要錢不要
電話號碼輸入完畢，李聞好好整以暇的確認了一下數字沒有錯誤，然後毫不猶豫的摁下了撥號鍵。
直接點開手機上的外放按鈕，李聞將手機平放在桌上，自己則摸出支煙來燒起，只聽見手機里「嘟……嘟……」的撥通聲音響起。
五六七八聲之後，正當李聞覺得不會有人接聽的時候，外放的手機傳出了電話接通的聲音，緊接著一道清亮的話音從中傳出：「你好，這裡是泡泡瑪特。」
「哎臥槽，真打通了？」
李聞激靈了一下，咳咳咳的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機懟在了嘴巴下面：「這裡是泡泡瑪特總部麼？這麼晚還沒有下班，麻煩找一下你們老闆？」
明顯的，電話裡面的人愣了一下，估計心裡在os：尼瑪，知道這麼晚應該下班了，還特麼往這裡打電話？
好在創業的犟種在企業初期的時候都有能屈能伸的性子，對面遲疑了一下後還是用正常的語氣回答了電話里的疑問：「剛要下班，鎖門的時候聽到電話聲響，所以才回來接到您的電話，我就是泡泡瑪特的創始人王凌，請問您有什麼事麼？」
李聞對王凌這個人是有印象的，不是上世和他打過交道，而是在幾年後看過他參加的一期《創客》節目。
當時的王凌帶著自己的泡泡瑪特前往節目，路演後提出6000萬10%的融資需求，也就是2016年的時候企業估值已經可以達到6億左右了，那時的他專業、沉穩、邏輯清晰，當場就打動了所有的創業導師。
甚至有紅杉的導師願意出1億拿走15%的股份，比他給出的公司估值還要高一些，其他導師也願意用6000萬獲得泡泡瑪特15%份額（壓價），都相信他，卻只是價格估值的意見不同而已。
然而，在未來泡泡瑪特爆發的年代，李聞跟進過這次的《創客》節目的後續，結果是王凌選擇的紅杉資本，最終並沒有履行節目上的口頭約定。
原因也很簡單，看得懂模式，卻信不過「規模」，原話是「沒看懂潮玩能做多大，低估了市場爆發力」，所以項目在紅杉內部沒有通過投委會的評審，1億口頭承諾直接作廢。
如此戲劇性的歷史，李聞所以才對這家公司知道的這麼多，除此之外，他還知道，王凌現在正是四處約見投資人、拿著BP到處發放、跑活動，然而卻只得到了一個叫麥剛的人看重。
而且這個麥剛也幫著他尋找投資，但卻處處碰壁，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麥剛私人花了200萬投了泡泡瑪特，這算是天使輪的風險投資，獲得了16%的股權，企業估值1250萬，至於後面有沒有退出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別人都這麼為難，李聞決定不讓他們那麼為難了，這活兒他直接幹了就行，對於附帶上帝視野的聞爺來說，這都不是個事兒！
「我是李聞，鵬城的李聞，現在坐在電腦前面，正看著你的泡泡瑪特官網，幾個月前在京城西單大悅城裡去過你們的門店。」
李聞的回覆讓對面的王凌有些摸不著頭腦，暗道你去過我的門店、看著我公司的官網，然後呢，又怎麼了？
「呃~李先生你好，謝謝你的關注，那麼，這麼晚把電話打到我們公司，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麼？」
你看看，能幹大事的人就是這麼有耐心，而不是一句「麻麻皮」就掛斷了電話。
李聞其實都沒想好什麼方法和策略，只是興趣來了打個電話試探個緣法，本以為被接聽的概率趨近於零，哪曉得就那麼巧，人家要鎖門了還返回來接上這個電話。
話說今天是端午節，晚上快十一點了，人家才從公司辦公室里要離開，果然，打工牛馬996、創業老狗無眠無休，李聞瞬間就慶幸自己不用從頭創業，強吃那份人生的苦！
既然沒有方法和策略，聞爺決定直搗黃龍：「申明一下，這不是惡作劇，只是心血來潮的緣法試探，這麼晚還能一個電話就直接聯繫到了泡泡瑪特的創始人，我還是有些驚訝的。」
京城小辦公室里的王凌也不著急下班了，好整以暇的扯來了椅子坐下：「哦，李先生相信緣法？那麼，深夜千里，咱們直接對話了，緣法之後，有什麼指教麼？」
李聞知道這人是做GG出身的，語言邏輯和口頭表達方面都非常優秀，便呵呵一笑繼續跟他打著機鋒：「指教談不上，既然你我之間存了緣法，那麼，給你一個機會，我知道泡泡瑪特需要發展，幾句話之間，發現你脾性也對我味口，那麼，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可以提供一個求援的機會。」
「我次奧，口氣這麼大。」王凌樂了，創業的歲月里整天忙碌，大晚上的還有人跟他逗個悶子，倒也不覺得無聊了。
聽對面聲音，感覺不像是個神經病，於是這哥們也決定耐下性子和這人掰扯一下。
當然，冥冥之中，王凌內心裡還是不免意淫了一下：「莫不是真有上天眷顧，送了個冤大頭來，要助老子迎風起勢？」，這特麼應該放在小說情節里吧，現實里遇到那就真是撞了狗屎運了。
想法一閃而過，但王凌嘴上卻沒耽誤功夫：「呵呵，老兄，我發現你神神叨叨的也很有味，給我一個求援機會是吧？關於泡泡瑪特發展的是吧？那就給我錢好了，不要多了，一百萬不嫌少、兩百萬不嫌多。」
說完這話，也不等李聞反應，王凌直接給他貼上標籤：「支援請求已經提出，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哈哈哈~有趣，這麼直接的麼，我喜歡。」陌生的直接對話，讓李聞感覺這種荒誕很是稀奇。
「給你錢沒問題，既然曉得我知道泡泡瑪特，那麼給出你的條件吧，只要條件合適，一百萬也行、兩百萬也好、三百四百都不是問題，那麼，現在等著你的 衡量。」
「我次奧，莫不是真有小說劇情？」王凌心裡已經滋生出隱隱的直覺，關於泡泡瑪特的資金需求情況在腦海中瞬間閃過，但這時的他並沒有馬上回嘴。
好半晌，王凌才斟酌著說道：「老兄，大晚上的不要開玩笑，我能知道你的來歷和目的麼？」
李聞聲音歡暢，抽上一口煙故意停頓了兩秒鐘：「開頭已經自報家門了，鵬城李聞，可以把我看成一個有點錢的冤大頭。」
「今天在女朋友房間裡看到了一牆的玩偶和布娃娃，突然就想起了京城西單大悅城裡的泡泡瑪特，我覺得從潮流百貨轉型到 IP 潮玩，或許會是件有趣的事情……」
李聞不知道這句話會不會讓一直有這種傾向的王凌產生共鳴，只像是在闡述自己的腦迴路：「於是回到家裡嘗試上網搜索，看到了這個號碼就打了過去，恰巧還是你這個創始人接了電話而已。」
接著，李聞又把話題轉為正式：「所以，你可以把這當成心血來潮，也可以真當我突然有了投資這個行業的興趣，而今晚這個電話你不接，或許我還會找其它的品牌試試運氣，重點是，可以不用把我歸類到騙子裡面去。」
王凌這麼年輕就已經創業兩年，還在京城開了三家泡泡瑪特了，其頭腦和分辨是非的能力定然是不弱的。
就從對方講話的語氣和思維邏輯上分析，王凌還是能夠確定這不是個騙子的，更何況他說的「從潮流百貨轉型到 IP 潮玩」，這正是他朦朧中想要轉型的方向，一下子就踹中了創業老狗的G點。
「嘶~」王凌深吸一口氣，還是試探著問了一嘴：「所以，我要怎麼相信你呢，深夜的一個電話，以緣法為藉口，需要我在電話中向你闡述一下我的公司現狀和融資意向麼？投資不得見個面再聊？」
李聞知道對方已經從「純逗悶子」轉變到有些半信半疑了，於是直接放話：「可以見面聊，先給我你的銀行帳號，轉你一萬作為京城到鵬城的往返機票和食宿費用，為防止我把你騙過來割腰子，你自行預訂機票安排行程，到達後，我直接去機場見你。」
「呃~那你為什麼不來京城見我，我也可以安排你的食宿，還能現場帶你參觀泡泡瑪特的門店。」王凌不信邪，一邊說著，真就拿起手機對著座機上的來電號碼發了條銀行帳號信息過去。
「因為是你向我尋求支援，等有人搶著給你投錢的時候，才是你坐莊的時代。」李聞將通話保持，手機調出銀行軟體，大概花了一分多鐘就把錢轉了過去：「ok，轉帳完畢，確認一下，拿車馬費當誘餌，騙子應該沒有這麼大方哦。」
另一邊的王凌愕然，沒過一會兒，他的手機簡訊里果然傳來了銀行的入帳信息，點開一看，確實是一萬塊真金白銀，而且轉帳人寫的就是李聞二字。
這一下真把他搞不會了，沉默了半響，直到李聞在電話里喂喂餵了好幾聲，王凌這才反應過來：「我次奧，收到了，你真轉一萬啊？」
聽到對方吃驚的反應，李聞覺得好玩極了：「不然嘞，緣法值不了這個錢麼？就憑你深更半夜陪哥們，呃，你覺得是在逗悶子是吧，逗悶子也值了。」
王凌畢竟還是年輕人，人生之中沒有過這種經歷，這會兒腦門子上彷佛一排老鴰飛過，嘎嘎之聲不絕於耳！
……
直接點開手機上的外放按鈕，李聞將手機平放在桌上，自己則摸出支煙來燒起，只聽見手機里「嘟……嘟……」的撥通聲音響起。
五六七八聲之後，正當李聞覺得不會有人接聽的時候，外放的手機傳出了電話接通的聲音，緊接著一道清亮的話音從中傳出：「你好，這裡是泡泡瑪特。」
「哎臥槽，真打通了？」
李聞激靈了一下，咳咳咳的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機懟在了嘴巴下面：「這裡是泡泡瑪特總部麼？這麼晚還沒有下班，麻煩找一下你們老闆？」
明顯的，電話裡面的人愣了一下，估計心裡在os：尼瑪，知道這麼晚應該下班了，還特麼往這裡打電話？
好在創業的犟種在企業初期的時候都有能屈能伸的性子，對面遲疑了一下後還是用正常的語氣回答了電話里的疑問：「剛要下班，鎖門的時候聽到電話聲響，所以才回來接到您的電話，我就是泡泡瑪特的創始人王凌，請問您有什麼事麼？」
李聞對王凌這個人是有印象的，不是上世和他打過交道，而是在幾年後看過他參加的一期《創客》節目。
當時的王凌帶著自己的泡泡瑪特前往節目，路演後提出6000萬10%的融資需求，也就是2016年的時候企業估值已經可以達到6億左右了，那時的他專業、沉穩、邏輯清晰，當場就打動了所有的創業導師。
甚至有紅杉的導師願意出1億拿走15%的股份，比他給出的公司估值還要高一些，其他導師也願意用6000萬獲得泡泡瑪特15%份額（壓價），都相信他，卻只是價格估值的意見不同而已。
然而，在未來泡泡瑪特爆發的年代，李聞跟進過這次的《創客》節目的後續，結果是王凌選擇的紅杉資本，最終並沒有履行節目上的口頭約定。
原因也很簡單，看得懂模式，卻信不過「規模」，原話是「沒看懂潮玩能做多大，低估了市場爆發力」，所以項目在紅杉內部沒有通過投委會的評審，1億口頭承諾直接作廢。
如此戲劇性的歷史，李聞所以才對這家公司知道的這麼多，除此之外，他還知道，王凌現在正是四處約見投資人、拿著BP到處發放、跑活動，然而卻只得到了一個叫麥剛的人看重。
而且這個麥剛也幫著他尋找投資，但卻處處碰壁，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麥剛私人花了200萬投了泡泡瑪特，這算是天使輪的風險投資，獲得了16%的股權，企業估值1250萬，至於後面有沒有退出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別人都這麼為難，李聞決定不讓他們那麼為難了，這活兒他直接幹了就行，對於附帶上帝視野的聞爺來說，這都不是個事兒！
「我是李聞，鵬城的李聞，現在坐在電腦前面，正看著你的泡泡瑪特官網，幾個月前在京城西單大悅城裡去過你們的門店。」
李聞的回覆讓對面的王凌有些摸不著頭腦，暗道你去過我的門店、看著我公司的官網，然後呢，又怎麼了？
「呃~李先生你好，謝謝你的關注，那麼，這麼晚把電話打到我們公司，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麼？」
你看看，能幹大事的人就是這麼有耐心，而不是一句「麻麻皮」就掛斷了電話。
李聞其實都沒想好什麼方法和策略，只是興趣來了打個電話試探個緣法，本以為被接聽的概率趨近於零，哪曉得就那麼巧，人家要鎖門了還返回來接上這個電話。
話說今天是端午節，晚上快十一點了，人家才從公司辦公室里要離開，果然，打工牛馬996、創業老狗無眠無休，李聞瞬間就慶幸自己不用從頭創業，強吃那份人生的苦！
既然沒有方法和策略，聞爺決定直搗黃龍：「申明一下，這不是惡作劇，只是心血來潮的緣法試探，這麼晚還能一個電話就直接聯繫到了泡泡瑪特的創始人，我還是有些驚訝的。」
京城小辦公室里的王凌也不著急下班了，好整以暇的扯來了椅子坐下：「哦，李先生相信緣法？那麼，深夜千里，咱們直接對話了，緣法之後，有什麼指教麼？」
李聞知道這人是做GG出身的，語言邏輯和口頭表達方面都非常優秀，便呵呵一笑繼續跟他打著機鋒：「指教談不上，既然你我之間存了緣法，那麼，給你一個機會，我知道泡泡瑪特需要發展，幾句話之間，發現你脾性也對我味口，那麼，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可以提供一個求援的機會。」
「我次奧，口氣這麼大。」王凌樂了，創業的歲月里整天忙碌，大晚上的還有人跟他逗個悶子，倒也不覺得無聊了。
聽對面聲音，感覺不像是個神經病，於是這哥們也決定耐下性子和這人掰扯一下。
當然，冥冥之中，王凌內心裡還是不免意淫了一下：「莫不是真有上天眷顧，送了個冤大頭來，要助老子迎風起勢？」，這特麼應該放在小說情節里吧，現實里遇到那就真是撞了狗屎運了。
想法一閃而過，但王凌嘴上卻沒耽誤功夫：「呵呵，老兄，我發現你神神叨叨的也很有味，給我一個求援機會是吧？關於泡泡瑪特發展的是吧？那就給我錢好了，不要多了，一百萬不嫌少、兩百萬不嫌多。」
說完這話，也不等李聞反應，王凌直接給他貼上標籤：「支援請求已經提出，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哈哈哈~有趣，這麼直接的麼，我喜歡。」陌生的直接對話，讓李聞感覺這種荒誕很是稀奇。
「給你錢沒問題，既然曉得我知道泡泡瑪特，那麼給出你的條件吧，只要條件合適，一百萬也行、兩百萬也好、三百四百都不是問題，那麼，現在等著你的 衡量。」
「我次奧，莫不是真有小說劇情？」王凌心裡已經滋生出隱隱的直覺，關於泡泡瑪特的資金需求情況在腦海中瞬間閃過，但這時的他並沒有馬上回嘴。
好半晌，王凌才斟酌著說道：「老兄，大晚上的不要開玩笑，我能知道你的來歷和目的麼？」
李聞聲音歡暢，抽上一口煙故意停頓了兩秒鐘：「開頭已經自報家門了，鵬城李聞，可以把我看成一個有點錢的冤大頭。」
「今天在女朋友房間裡看到了一牆的玩偶和布娃娃，突然就想起了京城西單大悅城裡的泡泡瑪特，我覺得從潮流百貨轉型到 IP 潮玩，或許會是件有趣的事情……」
李聞不知道這句話會不會讓一直有這種傾向的王凌產生共鳴，只像是在闡述自己的腦迴路：「於是回到家裡嘗試上網搜索，看到了這個號碼就打了過去，恰巧還是你這個創始人接了電話而已。」
接著，李聞又把話題轉為正式：「所以，你可以把這當成心血來潮，也可以真當我突然有了投資這個行業的興趣，而今晚這個電話你不接，或許我還會找其它的品牌試試運氣，重點是，可以不用把我歸類到騙子裡面去。」
王凌這麼年輕就已經創業兩年，還在京城開了三家泡泡瑪特了，其頭腦和分辨是非的能力定然是不弱的。
就從對方講話的語氣和思維邏輯上分析，王凌還是能夠確定這不是個騙子的，更何況他說的「從潮流百貨轉型到 IP 潮玩」，這正是他朦朧中想要轉型的方向，一下子就踹中了創業老狗的G點。
「嘶~」王凌深吸一口氣，還是試探著問了一嘴：「所以，我要怎麼相信你呢，深夜的一個電話，以緣法為藉口，需要我在電話中向你闡述一下我的公司現狀和融資意向麼？投資不得見個面再聊？」
李聞知道對方已經從「純逗悶子」轉變到有些半信半疑了，於是直接放話：「可以見面聊，先給我你的銀行帳號，轉你一萬作為京城到鵬城的往返機票和食宿費用，為防止我把你騙過來割腰子，你自行預訂機票安排行程，到達後，我直接去機場見你。」
「呃~那你為什麼不來京城見我，我也可以安排你的食宿，還能現場帶你參觀泡泡瑪特的門店。」王凌不信邪，一邊說著，真就拿起手機對著座機上的來電號碼發了條銀行帳號信息過去。
「因為是你向我尋求支援，等有人搶著給你投錢的時候，才是你坐莊的時代。」李聞將通話保持，手機調出銀行軟體，大概花了一分多鐘就把錢轉了過去：「ok，轉帳完畢，確認一下，拿車馬費當誘餌，騙子應該沒有這麼大方哦。」
另一邊的王凌愕然，沒過一會兒，他的手機簡訊里果然傳來了銀行的入帳信息，點開一看，確實是一萬塊真金白銀，而且轉帳人寫的就是李聞二字。
這一下真把他搞不會了，沉默了半響，直到李聞在電話里喂喂餵了好幾聲，王凌這才反應過來：「我次奧，收到了，你真轉一萬啊？」
聽到對方吃驚的反應，李聞覺得好玩極了：「不然嘞，緣法值不了這個錢麼？就憑你深更半夜陪哥們，呃，你覺得是在逗悶子是吧，逗悶子也值了。」
王凌畢竟還是年輕人，人生之中沒有過這種經歷，這會兒腦門子上彷佛一排老鴰飛過，嘎嘎之聲不絕於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