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屯點小貨、笑傲而去
陳守義有手藝，李聞跟著他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有個大大的定製立櫃像是女人的多層首飾盒，拉開之後，軟絨布墊底的抽屜里竟然都是各式各樣的精美成品玉飾，一看就知道是老手工藝人的得意之作。
李聞多少也看得出玉料的好壞，小老頭這一櫃的東西裡頭並沒有頂級的什麼祖母綠、帝王綠、高冰玻璃種啥的，但要說品質差倒也入不了他這個柜子。
「一輩子靠這個手藝吃飯，所以，這裡的東西都是我靠著手藝精選雕琢出來的，也許材質並不是頂級，但我敢說，市面上即使材質更好，也不如我的作品更有價值。」
面對小老頭自信的笑臉，李聞撿起一塊墨中帶綠的小牌子拿在手中，只見這潤中透亮的小方牌上浮雕著石與竹，墨色與夾雜的綠色相映成趣，竹的綠、石的青還有淡淡的冰色像是露珠與流水，一幅微縮的局部景色惟妙惟肖，讓人越看越是喜歡。
放下小方牌，又撿起一個冰種晴水的笑佛玉墜，入手之後清涼溫潤，浮雕的笑佛大肚悠然，葫蘆、蒲扇、佛珠等隨身或是隨手的物品都是那麼的精細圓潤，以至於李聞將它拿到眼前，都不確定這是怎麼雕刻出來的。
手指稍稍摸到背面還有細細的刻字，李聞反轉過來凝眼細看，卻是一個特殊的符號加上了「守義」兩個字落款。
見李聞看到了細節，陳守義小小的傲嬌道：「不是我吹牛，有了我『守義』兩字落款，懂行的熟人加多3-5萬都是樂意的。」
李聞點頭表示確實值得，他也是在珠貝和玉田逛過很多珠寶展廳的，那裡的展櫃裡成版成版的玉牌玉墜，但一眼掃過去並不會讓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可小老頭這「首飾櫃」里，隨便挑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其實李聞也知道，這些大概都是小老頭日積月累存下來的料子，或許有些還是撿漏的邊角料，拿給普通的雕工師傅，做出來或許就是個制式的流水線產品，但到了陳老頭手裡，就能化為一件讓人驚艷的藝術品。
李聞這個看了也喜歡，那個看了也覺得很有味道，一下子就陷入了選擇困難症之中。
好在李聞同志知道變通，看過一遍之後，回身望著小老頭：「陳伯，你這一櫃的東西我是件件都喜歡，但我又不是收藏愛好者，選起來是真的困難。」
陳守義聞言哈哈大笑，手藝人最得意自己的作品被人欣賞，於是便開心的問道：「沒事，按需挑選，跟我講講有什麼要求，我來幫你搭配，絕對讓你物超所值。」
對嘛，李聞要的就是這種服務，拿出手機調出計算器，直接在小老頭面前開始計算。
「陳伯，我也不廢話，之前您促成的交易我很滿意，按照事先承諾1.5%的居間費用是……」
李聞敲擊數字3.8億乘以1.5%得出：「費用是570萬，再加2萬的切石服務費用572萬，您給我按照428萬的標準，總數湊齊了一千萬，挑出10件左右的飾品，送給家裡人平常佩戴，不需要幾百上千萬一件的極品，就這要求，能不能夠實現？」
看到李聞打出570萬數字的時候，陳守義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之前還裝過一波說200萬封頂的報價，小靚仔真要咬住這數字不放，自己也只能認帳，平白的就損失370萬。
別看陳老頭小有身家，類似李聞這一單居間的業務，幾年也碰不到一回，真損失了370萬，小老頭心再大，估計都得心痛好久才能緩得過來。
「能不能實現？阿聞老弟，知道你剛剛賺了幾個億，但也別太不把幾百萬當回事了。」陳守義苦笑著調侃一句。
「我這柜子里的東西，工藝方面都算得上私家定製，但就材質來說只能歸到中等或者偏上的級別。」
「所以，按照你的標準，我給你挑12件出來，送給家人親戚，絕對夠水準也夠體面，而且這個價位，平常佩戴出去有面子還不張揚。」
這話一出，李聞就曉得這小老頭是理解了他意思的，於是抬手一拱：「那就麻煩陳伯，我也不跟您講客氣，反正就那麼多錢，您看著配就行。
於是陳守義拿出個本子來開始挑選記錄，十分鐘左右，將十二件飾品拿到旁邊桌上。
「這三隻玉鐲都是標準口徑，糯冰飄淡綠，窄版10mm寬，平常佩戴好看還不壓手，通體無裂少棉，玉質溫潤，最適合長輩佩戴，加起來總價180萬……」
小老頭一個個拿起給李聞上手觀摩，均價60萬一只的手鐲，實話實講，只要不是霸總小說，這種品級送給丈母娘都夠了，更何況李聞老媽這些四五線城市裡的農村婦女，到時候都得往少了說價格才行，不然絕逼是不敢戴上手的。
「六枚玉墜，包括兩枚平安扣、兩枚笑佛加兩枚玉觀音，冰種晴水3枚、細糯種3枚，質地通透，無灰底、少棉，符合中高端家用定位，合計150萬……」
李聞逐一上手，種水通透，這玉墜的材質更好一些，而且款式選的也不花哨，平安、佛、觀音這些送人時只要考慮男女就行。
「玉牌3塊，細糯種晴底，素麵+淺浮雕，適配男性家人和朋友，款式有鶴、竹、魚，是我親工簡雕而成，看這線條圓潤，沒有繁複的鏤空，每枚後面都有微型落款，送朋友，當信物都是很好的選擇，折後90萬……」
三塊玉牌李聞拿起來後也是喜歡，但沒有剛剛自己看過的那枚墨玉綠竹牌。
陳守義看見他回望的眼神後輕嘆一聲，轉手又把那枚墨玉綠竹牌拿了過來：「折上折了後這一算數字才420萬，差你8萬，就拿這塊我自己也喜歡的墨玉綠竹無事牌讓給你吧……」
說完後又解釋了一下：「墨玉實際上價值不高，但這塊牌子費了我好多心血才雕成，平常也經常把玩欣賞，既然你喜歡，就當轉給有緣人吧。」
玉牌一到手，李聞嘿的一下笑出了聲，原本他還想多出一份錢把它拿下的，沒想到這老小子這麼懂人情：「我跟陳伯確實有緣，要不然深夜十二點了還在這裡欣賞您的手藝。」
陳守義呵呵笑著很是開心，手往桌上一攤：「就這樣行不行，可以的話我立馬給你打好包裝，不需要你去另外去找人捯飭。」
李聞爽快一揮手：「沒問題，占了陳伯的便宜，成交。」
於是讓他拿來帳號，李聞用零錢帳戶先給他轉了572萬居間服務費用，零錢帳戶資金不夠了，再用今天的收款帳戶轉出了428萬的玉飾購買費用。
好在李大聞有先見之明，所有帳戶都開通了大額轉帳功能，如今的他做一而想三，什麼事情都習慣性的把前置做好了，謀而後動是個好習慣。
這邊轉帳，另一邊陳老頭把他老婆喊了起來，倆人一起動手，用帶著繁雜設計的「守義」落款禮盒裝好一件件玉石。
只有李聞手上把玩著的那塊墨玉綠竹牌沒有裝盒，陳守義拿了條精美的手把繩幫他串上，這樣可以有事沒事拽在手上把玩，平常直接塞包里當個鎮包神器也不怎麼礙事。
手上玩了兩分鐘，李聞忽然覺得：「哎~不對啊，年紀輕輕把著這東西玩，難道哥們暗藏的老油男屬性暴露出來了？」
「臥槽，不行，不能總是帶在身上。」李聞暗想自己真要盤個珠子盤個串串，那起碼得五十往後才這麼幹最好。
過兩分鐘後又一想：「還特麼不對，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又不是作奸犯科，如今的自己貌似不用在乎無關人士的看法了吧，玩兩天沒了興趣再收著就是。」
遂又將牌子拽手裡翻來覆去的摸著玩兒，玉質溫潤、手感不錯，無聊的時候還真能打發時間。
又過十分鐘，陳老頭兩口子將物件一個個打好包裝，再用幾個精美的硬盒分類盛放，玉鐲歸玉鐲、玉墜歸玉墜，這樣三個像是大大的禮盒，帶著走、放車上甚至摔地上都不怕弄壞了裡面幾百萬的好東西。
時間都快來到了凌晨一點，翠芬大娘忍著好幾個哈欠都沒有打出來，李聞拿起手機示意給陳守義。
「陳伯，兩筆轉帳都成功了，您查一下銀行帳戶，如果沒問題，那我就不打擾了。」
陳守義也不避諱，直接回了二樓的房間裡，過了幾分鐘才出來告訴李聞：「收到了收到了，和小聞老闆合作愉快，還有機會的話，歡迎再次光臨。」
李聞倒是還想撿這種漏，但往後有沒有這種機會就不曉得了。
緊握住小老頭的手，李聞左手也搭上去親熱的拍了拍：「陳伯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我這次過來算是找對人了，不說大話，以後有需求了肯定第一時間來找您。」
放開雙手，李聞抱拳一拱：「夜深了，不耽誤您老休息，陳伯，江湖再會！」
看著李聞學得像模像樣，陳守義也大笑著抱拳相送：「少俠百里之行單刀赴會，億萬身家深夜獨行，可謂膽識過人，老朽送你到門口，祝靚仔前途似錦，有緣再會！」
李聞隨手撈起桌上三個盒子，大笑兩聲甩手就走，老頭嘿嘿直樂跟在後頭。
院子裡大門敞開，李聞將盒子全部塞後尾箱的保險箱裡，翻身上車，一個倒擋就將車開出了院子，再朝著老頭抱拳一拱，方向盤一打，照著原路狂飆而去。
……
李聞多少也看得出玉料的好壞，小老頭這一櫃的東西裡頭並沒有頂級的什麼祖母綠、帝王綠、高冰玻璃種啥的，但要說品質差倒也入不了他這個柜子。
「一輩子靠這個手藝吃飯，所以，這裡的東西都是我靠著手藝精選雕琢出來的，也許材質並不是頂級，但我敢說，市面上即使材質更好，也不如我的作品更有價值。」
面對小老頭自信的笑臉，李聞撿起一塊墨中帶綠的小牌子拿在手中，只見這潤中透亮的小方牌上浮雕著石與竹，墨色與夾雜的綠色相映成趣，竹的綠、石的青還有淡淡的冰色像是露珠與流水，一幅微縮的局部景色惟妙惟肖，讓人越看越是喜歡。
放下小方牌，又撿起一個冰種晴水的笑佛玉墜，入手之後清涼溫潤，浮雕的笑佛大肚悠然，葫蘆、蒲扇、佛珠等隨身或是隨手的物品都是那麼的精細圓潤，以至於李聞將它拿到眼前，都不確定這是怎麼雕刻出來的。
手指稍稍摸到背面還有細細的刻字，李聞反轉過來凝眼細看，卻是一個特殊的符號加上了「守義」兩個字落款。
見李聞看到了細節，陳守義小小的傲嬌道：「不是我吹牛，有了我『守義』兩字落款，懂行的熟人加多3-5萬都是樂意的。」
李聞點頭表示確實值得，他也是在珠貝和玉田逛過很多珠寶展廳的，那裡的展櫃裡成版成版的玉牌玉墜，但一眼掃過去並不會讓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可小老頭這「首飾櫃」里，隨便挑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其實李聞也知道，這些大概都是小老頭日積月累存下來的料子，或許有些還是撿漏的邊角料，拿給普通的雕工師傅，做出來或許就是個制式的流水線產品，但到了陳老頭手裡，就能化為一件讓人驚艷的藝術品。
李聞這個看了也喜歡，那個看了也覺得很有味道，一下子就陷入了選擇困難症之中。
好在李聞同志知道變通，看過一遍之後，回身望著小老頭：「陳伯，你這一櫃的東西我是件件都喜歡，但我又不是收藏愛好者，選起來是真的困難。」
陳守義聞言哈哈大笑，手藝人最得意自己的作品被人欣賞，於是便開心的問道：「沒事，按需挑選，跟我講講有什麼要求，我來幫你搭配，絕對讓你物超所值。」
對嘛，李聞要的就是這種服務，拿出手機調出計算器，直接在小老頭面前開始計算。
「陳伯，我也不廢話，之前您促成的交易我很滿意，按照事先承諾1.5%的居間費用是……」
李聞敲擊數字3.8億乘以1.5%得出：「費用是570萬，再加2萬的切石服務費用572萬，您給我按照428萬的標準，總數湊齊了一千萬，挑出10件左右的飾品，送給家裡人平常佩戴，不需要幾百上千萬一件的極品，就這要求，能不能夠實現？」
看到李聞打出570萬數字的時候，陳守義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之前還裝過一波說200萬封頂的報價，小靚仔真要咬住這數字不放，自己也只能認帳，平白的就損失370萬。
別看陳老頭小有身家，類似李聞這一單居間的業務，幾年也碰不到一回，真損失了370萬，小老頭心再大，估計都得心痛好久才能緩得過來。
「能不能實現？阿聞老弟，知道你剛剛賺了幾個億，但也別太不把幾百萬當回事了。」陳守義苦笑著調侃一句。
「我這柜子里的東西，工藝方面都算得上私家定製，但就材質來說只能歸到中等或者偏上的級別。」
「所以，按照你的標準，我給你挑12件出來，送給家人親戚，絕對夠水準也夠體面，而且這個價位，平常佩戴出去有面子還不張揚。」
這話一出，李聞就曉得這小老頭是理解了他意思的，於是抬手一拱：「那就麻煩陳伯，我也不跟您講客氣，反正就那麼多錢，您看著配就行。
於是陳守義拿出個本子來開始挑選記錄，十分鐘左右，將十二件飾品拿到旁邊桌上。
「這三隻玉鐲都是標準口徑，糯冰飄淡綠，窄版10mm寬，平常佩戴好看還不壓手，通體無裂少棉，玉質溫潤，最適合長輩佩戴，加起來總價180萬……」
小老頭一個個拿起給李聞上手觀摩，均價60萬一只的手鐲，實話實講，只要不是霸總小說，這種品級送給丈母娘都夠了，更何況李聞老媽這些四五線城市裡的農村婦女，到時候都得往少了說價格才行，不然絕逼是不敢戴上手的。
「六枚玉墜，包括兩枚平安扣、兩枚笑佛加兩枚玉觀音，冰種晴水3枚、細糯種3枚，質地通透，無灰底、少棉，符合中高端家用定位，合計150萬……」
李聞逐一上手，種水通透，這玉墜的材質更好一些，而且款式選的也不花哨，平安、佛、觀音這些送人時只要考慮男女就行。
「玉牌3塊，細糯種晴底，素麵+淺浮雕，適配男性家人和朋友，款式有鶴、竹、魚，是我親工簡雕而成，看這線條圓潤，沒有繁複的鏤空，每枚後面都有微型落款，送朋友，當信物都是很好的選擇，折後90萬……」
三塊玉牌李聞拿起來後也是喜歡，但沒有剛剛自己看過的那枚墨玉綠竹牌。
陳守義看見他回望的眼神後輕嘆一聲，轉手又把那枚墨玉綠竹牌拿了過來：「折上折了後這一算數字才420萬，差你8萬，就拿這塊我自己也喜歡的墨玉綠竹無事牌讓給你吧……」
說完後又解釋了一下：「墨玉實際上價值不高，但這塊牌子費了我好多心血才雕成，平常也經常把玩欣賞，既然你喜歡，就當轉給有緣人吧。」
玉牌一到手，李聞嘿的一下笑出了聲，原本他還想多出一份錢把它拿下的，沒想到這老小子這麼懂人情：「我跟陳伯確實有緣，要不然深夜十二點了還在這裡欣賞您的手藝。」
陳守義呵呵笑著很是開心，手往桌上一攤：「就這樣行不行，可以的話我立馬給你打好包裝，不需要你去另外去找人捯飭。」
李聞爽快一揮手：「沒問題，占了陳伯的便宜，成交。」
於是讓他拿來帳號，李聞用零錢帳戶先給他轉了572萬居間服務費用，零錢帳戶資金不夠了，再用今天的收款帳戶轉出了428萬的玉飾購買費用。
好在李大聞有先見之明，所有帳戶都開通了大額轉帳功能，如今的他做一而想三，什麼事情都習慣性的把前置做好了，謀而後動是個好習慣。
這邊轉帳，另一邊陳老頭把他老婆喊了起來，倆人一起動手，用帶著繁雜設計的「守義」落款禮盒裝好一件件玉石。
只有李聞手上把玩著的那塊墨玉綠竹牌沒有裝盒，陳守義拿了條精美的手把繩幫他串上，這樣可以有事沒事拽在手上把玩，平常直接塞包里當個鎮包神器也不怎麼礙事。
手上玩了兩分鐘，李聞忽然覺得：「哎~不對啊，年紀輕輕把著這東西玩，難道哥們暗藏的老油男屬性暴露出來了？」
「臥槽，不行，不能總是帶在身上。」李聞暗想自己真要盤個珠子盤個串串，那起碼得五十往後才這麼幹最好。
過兩分鐘後又一想：「還特麼不對，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又不是作奸犯科，如今的自己貌似不用在乎無關人士的看法了吧，玩兩天沒了興趣再收著就是。」
遂又將牌子拽手裡翻來覆去的摸著玩兒，玉質溫潤、手感不錯，無聊的時候還真能打發時間。
又過十分鐘，陳老頭兩口子將物件一個個打好包裝，再用幾個精美的硬盒分類盛放，玉鐲歸玉鐲、玉墜歸玉墜，這樣三個像是大大的禮盒，帶著走、放車上甚至摔地上都不怕弄壞了裡面幾百萬的好東西。
時間都快來到了凌晨一點，翠芬大娘忍著好幾個哈欠都沒有打出來，李聞拿起手機示意給陳守義。
「陳伯，兩筆轉帳都成功了，您查一下銀行帳戶，如果沒問題，那我就不打擾了。」
陳守義也不避諱，直接回了二樓的房間裡，過了幾分鐘才出來告訴李聞：「收到了收到了，和小聞老闆合作愉快，還有機會的話，歡迎再次光臨。」
李聞倒是還想撿這種漏，但往後有沒有這種機會就不曉得了。
緊握住小老頭的手，李聞左手也搭上去親熱的拍了拍：「陳伯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我這次過來算是找對人了，不說大話，以後有需求了肯定第一時間來找您。」
放開雙手，李聞抱拳一拱：「夜深了，不耽誤您老休息，陳伯，江湖再會！」
看著李聞學得像模像樣，陳守義也大笑著抱拳相送：「少俠百里之行單刀赴會，億萬身家深夜獨行，可謂膽識過人，老朽送你到門口，祝靚仔前途似錦，有緣再會！」
李聞隨手撈起桌上三個盒子，大笑兩聲甩手就走，老頭嘿嘿直樂跟在後頭。
院子裡大門敞開，李聞將盒子全部塞後尾箱的保險箱裡，翻身上車，一個倒擋就將車開出了院子，再朝著老頭抱拳一拱，方向盤一打，照著原路狂飆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