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蛇屙屎、交易達成
陳守義接連打出了三個電話，一模一樣的操作手法，幾張照片發出去，再接著補上一個電話，前後也就一兩分鐘左右就完事兒了。
打完了電話，小老頭直接拉開工坊的門，站在門口就朝著旁邊開喊：「翠芬、翠芬，做飯啦，多弄幾個菜，吃完飯還要幹活呢。」
聽到兩聲回應後，小老頭又反身回來：「阿聞老弟，我們等人過來，寶貝放著不好搬來搬去，待會兒就在我這將就兩口，等事情搞完了再想其它的，行不行？」
「行行行，有啥不行的，聽您老安排。」李聞也不推辭，石頭沒切開還好，誰也不知道價值幾何，現在眼看著是3億以上的超級寶貝，再搬著來來回回，就有些失了妥當。
至於怕不怕小老頭做個局，他單槍匹馬懷璧其罪，麻翻了將寶貝據為己有，這事兒放一般劇情里還真有可能。
李聞看似隨意，卻也不免代入情境之中產生些被迫害妄想的症狀，於是下意識多了幾分小心，偶爾四處打量，暗想著真要碰到情況，該怎麼奮力出逃，明哲保身為上，寶貝錢財啥的事後再說也不怕。
然而，陳守義或許是做多了這種居間通道的活兒，雖然切出的石頭價值幾個億，但除了興奮一點之外，小老頭並沒有任何其它異常舉動。
吩咐完了老婆之後，陳守義直接回到工坊內，叫著李聞一起，把石頭搬起來放到剛剛託運它的泡沫盒子裡，拉著小拖車的杆子塞到李聞手裡。
「放心，出了問題你拖著車子直接跑，出門左拐兩百米就有派出所，幾十年了，這條街上還沒出過什麼影響不好的事情。」
陳守義開了個玩笑，虧得他經驗豐富，以往請他做同樣事情的也不乏有單槍匹馬的，那些人個個都是寶物不離身，不似李聞這般，到現在都還（死撐著）無所謂的樣子。
李聞呵呵一笑，也想開了，直接將小拖車往牆邊一靠，將泡沫盒蓋隨手蓋在上面：「信者不疑，疑者不信，大老遠慕名而來，陳伯不用怕我膽小。」
「好~阿聞老弟有格局。」陳守義從工坊裡面搬出張摺疊桌子來架好，又搞出個簡易的茶盤來開始泡起了茶。
「別看好像幾個億的採購交易很大，咱們這行沒有那麼高大上，特別是切石賭石、原料採購，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動不動就成百上千萬，其實經歷的多了也就那樣，有時候大張旗鼓反而容易出事。」
這話李聞認同，外行人以為的大額交易，那是保鏢雲集、荷槍實彈，生怕劫匪或是大盜衝出來殺人越貨。
可是現實世界裡，越是這樣反而搞得像是做個小買賣，鵬城的珠貝、玉田市場那邊，人家那黃金板料、大塊的白銀、成堆的原石，還不都是放塑膠袋子裡裹起來就拖著在街上走的麼，一年到頭也不見得有什麼偷的搶的情況發生。
就這樣，一個習以為常，一個也沒那麼擔驚受怕，老少倆人就坐在工坊門邊喝著茶抽著煙打著屁，六點多鐘的時候，陳守義老婆還做了一桌子家常菜擺在了院子裡，也不喝酒，忙了一個下午的倆人都飽飽的吃了頓晚飯。
直到夜色降臨，剛過了七點半鐘，第二個通知的人卻第一個趕了過來。
院子小門打開，李聞看到了外面一輛還沒熄火的路虎攬勝，但是進門的卻只有一個六十來歲的黝黑老頭。
走近了後也不作介紹，因為陳守義吃飯的時候就給他講了喊來三人的大概情況，這人一看就是坪洲玉器街過來的趙德海，手上那油光鋥亮的大串珠子就是這人的特色。
院門一關，趙德海直入主題：「我來得最早吧？要不老陳先讓我看貨？」
「不急不急，還有兩個馬上就到，都是老朋友，到時候一起看了拿主意，這次價值有點高，你們心裡也都有數，不能壞了規矩，損我老陳的招牌。」
陳守義將茶桌搬到工坊門口，剛重新換了茶葉，門口又有帶著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李聞反正守著眼巴前的小拖車不動，陳守義又過去迎了個人進來。
這次進來的是個穿著時尚的微胖中年人，年紀估計也有50上下了，李聞稍一分辨，就覺得這是從港城過來的林振邦，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再低調也顯得與眾不同。
同樣的說法，又摁下了微胖中年提前看寶的心情，他一加入，同行的都是朋友，趙德海反而熱絡的跟他有說有笑。
兩杯茶過後，最後一個人也趕到了，四十多歲的高個子眼鏡男，一身西褲配著件黑色的修身襯衫，氣質說儒雅也儒雅，說精英也精英，這人應該叫王承宇，號稱東南亞一些富豪的專屬珠寶代理人，專門幫人收藏高端翡翠原石、鑽石以及藝術品。
三人聚齊，港城過來的林振邦看起來地位最高，後來的王承宇是代理人角色，雖然氣質出眾，卻對另外倆人很是恭維。
陳守義也不再泡茶，起身將三人引入工坊裡面，燈光全部打開，照的幾十平米的空間尤如白晝。
李聞全程微笑不說廢話，也不用人幫忙，直接拖著小車來到工作檯旁，彎腰就將百來斤的原石抱起來放到台上，又把兩塊切下來的皮殼擺在兩邊，然後讓開位置站到一旁。
陳守義抬手一讓：「幾位好朋友都是老手，下午剛切出來的好貨，先掌掌眼。」
三人也不謙讓，林振邦最先上手，趙德海次之，最後才是王承宇，每人翻來覆去的看了得有十來分鐘，期間還不乏私下交流一番。
直到最後王承宇看完，陳守義這才笑著抬手示意：「怎麼樣？算不算驚喜，這麼好的東西不需要點評了哦，帕敢敞口能出這種老料，不說久了，五六年都不見得能碰到一回吧。」
「嘶~」林振邦齜著牙頻頻點頭，港腔的普通話緩緩吐出：「都是老朋友了，不做拉高踩低，這確實是塊極品的石頭，老陳你主事，什麼個章法劃一下，如果合適，我不介意直接吃下。」
黝黑的趙德海盤著手中的珠子，手指在眉毛上劃拉了半天：「這料子確實極品，但從老陳這裡是偷不到雞的，我要聽聽底價再做決定。」
最後的王承宇摸著下巴長考了好久，這才開口道：「裡面能取出好幾個帝王綠的手鐲，越高端我是越喜歡，如果價格合適，整塊吃下我也願意。」
陳守義大概是知道各自的秉性，所以聽他們講完之後，毫不停留的劃下道來。
「這塊石頭的稀缺性毋庸置疑，能取多少料，品位到什麼級別，咱們進料商的價格和成品的價值大家心裡都有數，三位也曉得我老陳有渠道不會讓它砸手裡，因為僱主希望麻利一些，所以我才請的你們過來。」
對老陳頭的話，其他三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可，陳守義轉而給出章法：「最遲到明天，現金付訖、分開轉帳、規避大額監管，備註統一為『收藏品轉讓款』，同時，價格底線為3億8千萬……」
聽到老頭這般報價，最吃驚的卻是站旁邊當木頭人的李聞，反而其他三人倒是並不感覺到太過驚訝。
「操蛋的，一塊石頭賣這麼貴，這些貨還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特麼，真是見著了大蛇屙屎……」既得利益者的聞爺反而像是看了個稀奇，不在這個行當里生存，是想不出拿了這石頭去，他們到底還能賺回多少的。
陳守義劃下了道，現場三人不覺奇怪但個個都有些蹙眉，林振邦咂吧了一下嘴巴，最先開口。
「價格沒問題，但數目有些大，一天之內周轉出來並不容易，我這邊還真有些難度。」
趙德海更是撓了撓頭：「這價格有點偏高，兄弟實力有限啊，但好料子又真想入手，難搞……」
最後是王承宇，這夥計看似低調，卻最先拿了主意：「我沒有問題，感謝陳老這裡出了好貨首先想到我，越是高端我越喜歡！」
說著目光轉向另外倆人：「不如我直接拿下，趙總和林總想要分潤一下的話，我們私下商量？」
「別別，別私下商量。」林振邦立馬抬手示意：「國內資金我是沒這麼快能調到，但港城那邊卻不缺額度，就是時間上趕了一點而已。」
「這樣吧，這塊料子能切出多少坯件大家心裡都有數，咱們按需分配，就在這商量一下，也別給老陳賺得太多，拍價搶料就沒必要了嘛。」
趙德海盤珠子的手一頓，連忙摻和進來：「哎~林總說的對，我胃口小一點，也過來分一份。」
陳守義笑著擺手示意他們隨意，最先攬活的王承宇也不爭辯，他要的是高端頂級玉料，交好國內的這些大料商比拿下整石賺點小錢更加重要。
於是三人又圍到石頭邊，一番討論再花去了二十來分鐘。
最後王承宇站出來抱拳：「陳老，商量妥了，我們接受3億8千萬的總價，不過由我、趙總和林總分別出資1.4、1.1和1.3億，如果接受這個方案的話，給我們帳號，立即安排轉帳。」
陳守義早有信心這事會成，剛偏頭要看一下李聞的意見，就見一張便簽紙遞到了他的面前。
小老頭愣了一下接過來，一瞅紙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三個不同銀行的帳戶名稱和號碼。
很顯然，不用再問，小聞老闆無腦同意，這單原石出讓的交易模式正式達成。
……
打完了電話，小老頭直接拉開工坊的門，站在門口就朝著旁邊開喊：「翠芬、翠芬，做飯啦，多弄幾個菜，吃完飯還要幹活呢。」
聽到兩聲回應後，小老頭又反身回來：「阿聞老弟，我們等人過來，寶貝放著不好搬來搬去，待會兒就在我這將就兩口，等事情搞完了再想其它的，行不行？」
「行行行，有啥不行的，聽您老安排。」李聞也不推辭，石頭沒切開還好，誰也不知道價值幾何，現在眼看著是3億以上的超級寶貝，再搬著來來回回，就有些失了妥當。
至於怕不怕小老頭做個局，他單槍匹馬懷璧其罪，麻翻了將寶貝據為己有，這事兒放一般劇情里還真有可能。
李聞看似隨意，卻也不免代入情境之中產生些被迫害妄想的症狀，於是下意識多了幾分小心，偶爾四處打量，暗想著真要碰到情況，該怎麼奮力出逃，明哲保身為上，寶貝錢財啥的事後再說也不怕。
然而，陳守義或許是做多了這種居間通道的活兒，雖然切出的石頭價值幾個億，但除了興奮一點之外，小老頭並沒有任何其它異常舉動。
吩咐完了老婆之後，陳守義直接回到工坊內，叫著李聞一起，把石頭搬起來放到剛剛託運它的泡沫盒子裡，拉著小拖車的杆子塞到李聞手裡。
「放心，出了問題你拖著車子直接跑，出門左拐兩百米就有派出所，幾十年了，這條街上還沒出過什麼影響不好的事情。」
陳守義開了個玩笑，虧得他經驗豐富，以往請他做同樣事情的也不乏有單槍匹馬的，那些人個個都是寶物不離身，不似李聞這般，到現在都還（死撐著）無所謂的樣子。
李聞呵呵一笑，也想開了，直接將小拖車往牆邊一靠，將泡沫盒蓋隨手蓋在上面：「信者不疑，疑者不信，大老遠慕名而來，陳伯不用怕我膽小。」
「好~阿聞老弟有格局。」陳守義從工坊裡面搬出張摺疊桌子來架好，又搞出個簡易的茶盤來開始泡起了茶。
「別看好像幾個億的採購交易很大，咱們這行沒有那麼高大上，特別是切石賭石、原料採購，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動不動就成百上千萬，其實經歷的多了也就那樣，有時候大張旗鼓反而容易出事。」
這話李聞認同，外行人以為的大額交易，那是保鏢雲集、荷槍實彈，生怕劫匪或是大盜衝出來殺人越貨。
可是現實世界裡，越是這樣反而搞得像是做個小買賣，鵬城的珠貝、玉田市場那邊，人家那黃金板料、大塊的白銀、成堆的原石，還不都是放塑膠袋子裡裹起來就拖著在街上走的麼，一年到頭也不見得有什麼偷的搶的情況發生。
就這樣，一個習以為常，一個也沒那麼擔驚受怕，老少倆人就坐在工坊門邊喝著茶抽著煙打著屁，六點多鐘的時候，陳守義老婆還做了一桌子家常菜擺在了院子裡，也不喝酒，忙了一個下午的倆人都飽飽的吃了頓晚飯。
直到夜色降臨，剛過了七點半鐘，第二個通知的人卻第一個趕了過來。
院子小門打開，李聞看到了外面一輛還沒熄火的路虎攬勝，但是進門的卻只有一個六十來歲的黝黑老頭。
走近了後也不作介紹，因為陳守義吃飯的時候就給他講了喊來三人的大概情況，這人一看就是坪洲玉器街過來的趙德海，手上那油光鋥亮的大串珠子就是這人的特色。
院門一關，趙德海直入主題：「我來得最早吧？要不老陳先讓我看貨？」
「不急不急，還有兩個馬上就到，都是老朋友，到時候一起看了拿主意，這次價值有點高，你們心裡也都有數，不能壞了規矩，損我老陳的招牌。」
陳守義將茶桌搬到工坊門口，剛重新換了茶葉，門口又有帶著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李聞反正守著眼巴前的小拖車不動，陳守義又過去迎了個人進來。
這次進來的是個穿著時尚的微胖中年人，年紀估計也有50上下了，李聞稍一分辨，就覺得這是從港城過來的林振邦，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再低調也顯得與眾不同。
同樣的說法，又摁下了微胖中年提前看寶的心情，他一加入，同行的都是朋友，趙德海反而熱絡的跟他有說有笑。
兩杯茶過後，最後一個人也趕到了，四十多歲的高個子眼鏡男，一身西褲配著件黑色的修身襯衫，氣質說儒雅也儒雅，說精英也精英，這人應該叫王承宇，號稱東南亞一些富豪的專屬珠寶代理人，專門幫人收藏高端翡翠原石、鑽石以及藝術品。
三人聚齊，港城過來的林振邦看起來地位最高，後來的王承宇是代理人角色，雖然氣質出眾，卻對另外倆人很是恭維。
陳守義也不再泡茶，起身將三人引入工坊裡面，燈光全部打開，照的幾十平米的空間尤如白晝。
李聞全程微笑不說廢話，也不用人幫忙，直接拖著小車來到工作檯旁，彎腰就將百來斤的原石抱起來放到台上，又把兩塊切下來的皮殼擺在兩邊，然後讓開位置站到一旁。
陳守義抬手一讓：「幾位好朋友都是老手，下午剛切出來的好貨，先掌掌眼。」
三人也不謙讓，林振邦最先上手，趙德海次之，最後才是王承宇，每人翻來覆去的看了得有十來分鐘，期間還不乏私下交流一番。
直到最後王承宇看完，陳守義這才笑著抬手示意：「怎麼樣？算不算驚喜，這麼好的東西不需要點評了哦，帕敢敞口能出這種老料，不說久了，五六年都不見得能碰到一回吧。」
「嘶~」林振邦齜著牙頻頻點頭，港腔的普通話緩緩吐出：「都是老朋友了，不做拉高踩低，這確實是塊極品的石頭，老陳你主事，什麼個章法劃一下，如果合適，我不介意直接吃下。」
黝黑的趙德海盤著手中的珠子，手指在眉毛上劃拉了半天：「這料子確實極品，但從老陳這裡是偷不到雞的，我要聽聽底價再做決定。」
最後的王承宇摸著下巴長考了好久，這才開口道：「裡面能取出好幾個帝王綠的手鐲，越高端我是越喜歡，如果價格合適，整塊吃下我也願意。」
陳守義大概是知道各自的秉性，所以聽他們講完之後，毫不停留的劃下道來。
「這塊石頭的稀缺性毋庸置疑，能取多少料，品位到什麼級別，咱們進料商的價格和成品的價值大家心裡都有數，三位也曉得我老陳有渠道不會讓它砸手裡，因為僱主希望麻利一些，所以我才請的你們過來。」
對老陳頭的話，其他三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可，陳守義轉而給出章法：「最遲到明天，現金付訖、分開轉帳、規避大額監管，備註統一為『收藏品轉讓款』，同時，價格底線為3億8千萬……」
聽到老頭這般報價，最吃驚的卻是站旁邊當木頭人的李聞，反而其他三人倒是並不感覺到太過驚訝。
「操蛋的，一塊石頭賣這麼貴，這些貨還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特麼，真是見著了大蛇屙屎……」既得利益者的聞爺反而像是看了個稀奇，不在這個行當里生存，是想不出拿了這石頭去，他們到底還能賺回多少的。
陳守義劃下了道，現場三人不覺奇怪但個個都有些蹙眉，林振邦咂吧了一下嘴巴，最先開口。
「價格沒問題，但數目有些大，一天之內周轉出來並不容易，我這邊還真有些難度。」
趙德海更是撓了撓頭：「這價格有點偏高，兄弟實力有限啊，但好料子又真想入手，難搞……」
最後是王承宇，這夥計看似低調，卻最先拿了主意：「我沒有問題，感謝陳老這裡出了好貨首先想到我，越是高端我越喜歡！」
說著目光轉向另外倆人：「不如我直接拿下，趙總和林總想要分潤一下的話，我們私下商量？」
「別別，別私下商量。」林振邦立馬抬手示意：「國內資金我是沒這麼快能調到，但港城那邊卻不缺額度，就是時間上趕了一點而已。」
「這樣吧，這塊料子能切出多少坯件大家心裡都有數，咱們按需分配，就在這商量一下，也別給老陳賺得太多，拍價搶料就沒必要了嘛。」
趙德海盤珠子的手一頓，連忙摻和進來：「哎~林總說的對，我胃口小一點，也過來分一份。」
陳守義笑著擺手示意他們隨意，最先攬活的王承宇也不爭辯，他要的是高端頂級玉料，交好國內的這些大料商比拿下整石賺點小錢更加重要。
於是三人又圍到石頭邊，一番討論再花去了二十來分鐘。
最後王承宇站出來抱拳：「陳老，商量妥了，我們接受3億8千萬的總價，不過由我、趙總和林總分別出資1.4、1.1和1.3億，如果接受這個方案的話，給我們帳號，立即安排轉帳。」
陳守義早有信心這事會成，剛偏頭要看一下李聞的意見，就見一張便簽紙遞到了他的面前。
小老頭愣了一下接過來，一瞅紙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三個不同銀行的帳戶名稱和號碼。
很顯然，不用再問，小聞老闆無腦同意，這單原石出讓的交易模式正式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