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獵寶時刻、忽現插曲
二三十步路的距離，四人先後腳來到了展廳里的原石展示區。
或許是早就看過的，陳王兩位毫不遲疑的就踏進了棕墊鋪地的區域裡面，中年的陳總還好，只是蹲下來拿起兩塊拳頭大小的開口料查看，但那年輕的王總卻直奔裡面那三塊大石頭而去。
李聞見了心中擔憂了一下，但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只見那貨從左到右，把那三塊大石頭一一抱起掂了掂重量，然後仔細摩挲著中間那塊最大的石頭，還煞有介事的用小手電在上面四處探照。
「張總，你這幾塊大的標價好高啊，沒開口的全賭料，放這裡怕是沒人敢買吧？」王總好似就對那塊最大的石頭有意思，至於開始講的開口料，看都沒去看一眼。
張崇岳笑著打趣：「誰說沒人敢買啊？李經理就幫我找了買家，就看他今天挑哪一塊走。」
「哦~」王總下意識把手搭在了石頭上，稍微抬眼望著李聞：「老弟這麼巧啊，剛剛好就過來買石料？」
生意場上不知真假，王總以為張崇岳是隨口一說，這姓李的小青年也有可能隨機應變就幫他演了雙簧。
他們所謂買幾塊開口料也是臨時起意，王總年輕賭性更大，有點躍躍欲試想要賭上一把，就看好了標價368萬這塊「最好」的石頭，如果能談到最低折扣，說不定他還真就直接入手拿去開切了。
李聞摸了摸鼻子也走了進去，他也看出來了，這貨有點賭徒的眼神，怕是心中在衡量價格的問題，為防萬一他覺得368的石頭太貴，轉而挑那便宜點的，自己豈不是落了後手。
雖然記憶中這塊寶藏石頭沒在鼎豐切開，但就怕蝴蝶翅膀煽動了變化，所以李聞過去之後就直接摁住了它。
「上午就想過來的，張老闆不在公司，這不三點剛到我就準時到場了麼。」李聞也抱起石頭掂了掂，笑著轉頭朝著張崇岳直言：「張總，就這塊了，按照上次講的，給我再讓點價格唄。」
倆人眼神相觸，精明得好似看懂了對方的意思，張崇岳假裝嘆息：「這話講的，老弟，上次給你報了238萬的價格，哥哥已經賺不到錢了。」
話音才落，沉吟了兩秒後，張崇岳像是虧了血本般的搖了搖頭：「行吧行吧，也不要吉利數字了，抹個尾數，給230萬老弟你就拿走。」
李聞演戲演全套，聽完價格之後還皺著眉頭，但旁邊的王總卻感覺這價格折扣也太特麼少了，如果280萬的價格只折到230萬，那自己看中這塊368萬的，談到300萬以下都可能性都不大，這與自己搏一把的成本相差太大。
看到王總的神情變化後，李聞心中想笑，張崇岳這是折扣給的太少，直接就把別人想下手的意願都澆滅了。
於是李聞決定再給他個台階下一下：「張總，你是不是記錯了啊？238萬是之前你們銷售給的價格，你自己上次說的是198萬啊，怎麼現在又漲回去了？」
張崇岳也是鬼精的，連忙一拍額頭道了句歉，然後假裝拿起手機來查詢價格，翻了半天之後才把手機遞到李聞眼前，屏幕上卻只是個數字165，比他之前真承諾的168少了3萬。
「看吧，我系統里登記的成本都是188萬，這樣，我的錯我負責，195萬你拿走，老哥這是採購成本，運輸報關倉儲人工，算下來真不賺你一分錢了。」
李聞十分滿意的朝著他點頭確認：「是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我自己記錯了，真要230萬，今天這塊石頭我可不敢下手了。」
說完也不管旁邊的王總是不是又燃起了欲望，趕緊確認下來：「既然張總這麼實誠，那我也不廢話了，就按照這個價格，你把帳號給我，開收據，把石頭打包一下幫我送車上去。」
「這麼著急啊，等下喝杯茶聊聊天再說嘛，石頭放這裡，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放心，別人漲價也拿不走。」張崇岳還想看看那青年王總的反應。
其實喊那人王總就是個場面稱呼，這青年就是跟著挑開口料的陳總過來玩的，隔行如隔山，即使在周圍聽過看過，不深入接觸這一行，根本就不知道裡面的水有多深。
就像他稀罕的那塊368萬大石頭一樣，按照表象分析，什麼敞口啊、皮相啊、透光性啊，原產地出來可能一百萬都不要，但經過幾個老師傅分析一番，就敢定價368萬。
如果老手過來，你讓他出80萬或者100萬以內，或許有人敢賭切，但價格標到200萬，絕大部分人就不願意冒風險了。
可二愣子外行人卻沒這麼細的眼光，其實也像李聞演得那樣，268萬的石頭，真要值這個價的話，早八百年都被人切開了，就是老師傅們判斷超出100萬切這石頭都是大風險，所以才留到現在。
也因此，李聞曉得按照正常行內人標準，他165萬拿這石頭都是冤大頭，可耐不住聞爺有記憶呀，真要是老張頭不要臉，摁死了268萬的價格，他估計也會欣然下手的，與旁邊這青年王總不能同類比較。
這邊價格談妥，另一邊的青年再次躍躍欲試：「張總，那你看看我手裡這塊，也給個實在價格，要是合適的話，直接就在你這裡切了，我也想看看，跟李經理這塊相比，到底貴在哪裡。」
說著又轉頭笑臉朝著李聞：「老弟不急的話，到時候一起在張總這裡切開看看啊，我們在內地見得少，試試手氣比比看……」
李聞腦門上一排烏鴉飛過，呱呱呱的差點讓他失了神，剛才喝茶抽菸的時候也沒覺著這小子腦子有坑啊，咋說出這麼自以為是的話呢。
也不需要他回答，張崇岳笑著幫他婉拒：「李經理的石頭要帶走，不在這裡切，他是幫別人買的，王總手裡這塊是展廳里賭性最好的原石，既然和陳總一起過來的，李經理也在這，不能厚此薄彼。」
張崇岳又掏出手機查了查，然後才裝作下了狠心的樣子說道：「這樣吧，我也不扯皮，258萬讓給王總，想要切開的話，我樓下就有老師傅，切漲之後承諾直接回收。」
價格一下子砍了110萬，青年王總明顯心動了，這完全符合他300萬以下定位的期盼，不過這哥們裝深沉，還擔心著被這兩個本地老演他。
李聞看他遲疑也沒了耐心，那麼大塊石頭切開可不是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他沒有興趣等著看他開寶。
「行吧，張總，王總這邊慢慢考慮，把我的事情辦完先，拿完東西，還考慮怎麼送回老家呢。」
張崇岳笑呵呵的點頭應允：「那行，李經理直接跟我去財務。」
然後招手喊來一個工作人員，拿了個泡沫箱子，周圍墊滿氣泡膠紙，將石頭放進去後當面用膠紙封好，再用個小推車推著直接跟在了李聞身後。
看著離開的倆人，青年王總反而覺得這不像演的了，這時挑選開口料的陳總也選好了六塊小石頭，便拿著一起走去了財務室。
李聞當然是來真的，直接掏卡在別人的機子上刷了165萬過去，然後財務室開出收據寫的是195萬。
刷卡165萬，旁邊的人當然看不到數字，開收據195萬卻是真這麼開的，因為「故事」中李大聞要賺通道費的，通道費怎麼來，開高了收據就行，騙傻子用的。
至於傻子是誰，聞爺的嘴裡是他那虛構賄賂的小姨父，張崇岳心裡是這倆姨父和外甥，而突然加進來的傻子是後面看了收據信以為真的青年王總，就連分屬行內人的陳總一下子也沒分辨出真假來。
一切手續和費用交接完畢，李聞直接回身握住張崇岳：「張總，感謝關照，如果效果好，以後有機會再來麻煩你。」
張崇岳也笑得臉上開了花：「老弟，說反了，是你照顧我生意，感謝感謝啊，晚上不急的話，一起吃個飯喝點小酒，來幾次了，老哥都沒有盡地主之誼，實在是有些怠慢了。」
李聞的感謝是真心的，握著對方的手用力的搖了搖：「那就是互惠互利，您有客人在，吃飯以後有的是機會，錢貨兩清，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蹭老哥飯吃。」
客套幾句之後，李聞只朝著另外倆人點了點頭，算是禮貌的道了別，反正連正名雙方都不清楚，江湖不再見，就不需要過分的客套。
送到電梯口，李聞和推著車子的工作人員一起進了電梯，青年王總不該有的謹慎之心又滋生出來，掏出煙來散給張崇岳：「抽支煙，哎，樓下那輛牧馬人改得好霸氣啊，我在這看兩眼。」
哪是看車啊，電梯對面的窗口剛好可以看到下面的停車場，謹慎的王總最後想確認一下李聞他們是不是演戲，如果連樓下都沒出，那就有問題了。
只是半分鐘不到，李聞和那推車的工作人員就出了後門，直挺挺的朝著剛剛還說過的那輛牧馬人走去。
後尾門打開，王總在窗戶上看見倆人抬著泡沫盒子塞進車尾箱裡，嘭的一聲車門關閉，李聞還從車上拿了包煙丟給幫忙的工作人員，然後才坐上駕駛位，幾秒之後就啟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見到此處，王總嘴角微微上翹，心中篤定：沒錯了，價格應該離實際差不太多，搏一把就搏一把，要的就是開盲盒的心跳！
而旁邊的張崇岳卻露出了點疑惑的神情，小青年李聞開著嶄新改裝的牧馬人，打工仔都這麼豪橫的麼？還是說這小子通道費用賺得飛起？
「年輕人，真特麼敢想敢做啊！」
張崇岳可能到死都想不到，今天賣出了一塊雞肋原石，回了些本還賺了點小錢，但卻錯失了能讓他關了公司直接退休的暴富機會啊。
……
或許是早就看過的，陳王兩位毫不遲疑的就踏進了棕墊鋪地的區域裡面，中年的陳總還好，只是蹲下來拿起兩塊拳頭大小的開口料查看，但那年輕的王總卻直奔裡面那三塊大石頭而去。
李聞見了心中擔憂了一下，但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只見那貨從左到右，把那三塊大石頭一一抱起掂了掂重量，然後仔細摩挲著中間那塊最大的石頭，還煞有介事的用小手電在上面四處探照。
「張總，你這幾塊大的標價好高啊，沒開口的全賭料，放這裡怕是沒人敢買吧？」王總好似就對那塊最大的石頭有意思，至於開始講的開口料，看都沒去看一眼。
張崇岳笑著打趣：「誰說沒人敢買啊？李經理就幫我找了買家，就看他今天挑哪一塊走。」
「哦~」王總下意識把手搭在了石頭上，稍微抬眼望著李聞：「老弟這麼巧啊，剛剛好就過來買石料？」
生意場上不知真假，王總以為張崇岳是隨口一說，這姓李的小青年也有可能隨機應變就幫他演了雙簧。
他們所謂買幾塊開口料也是臨時起意，王總年輕賭性更大，有點躍躍欲試想要賭上一把，就看好了標價368萬這塊「最好」的石頭，如果能談到最低折扣，說不定他還真就直接入手拿去開切了。
李聞摸了摸鼻子也走了進去，他也看出來了，這貨有點賭徒的眼神，怕是心中在衡量價格的問題，為防萬一他覺得368的石頭太貴，轉而挑那便宜點的，自己豈不是落了後手。
雖然記憶中這塊寶藏石頭沒在鼎豐切開，但就怕蝴蝶翅膀煽動了變化，所以李聞過去之後就直接摁住了它。
「上午就想過來的，張老闆不在公司，這不三點剛到我就準時到場了麼。」李聞也抱起石頭掂了掂，笑著轉頭朝著張崇岳直言：「張總，就這塊了，按照上次講的，給我再讓點價格唄。」
倆人眼神相觸，精明得好似看懂了對方的意思，張崇岳假裝嘆息：「這話講的，老弟，上次給你報了238萬的價格，哥哥已經賺不到錢了。」
話音才落，沉吟了兩秒後，張崇岳像是虧了血本般的搖了搖頭：「行吧行吧，也不要吉利數字了，抹個尾數，給230萬老弟你就拿走。」
李聞演戲演全套，聽完價格之後還皺著眉頭，但旁邊的王總卻感覺這價格折扣也太特麼少了，如果280萬的價格只折到230萬，那自己看中這塊368萬的，談到300萬以下都可能性都不大，這與自己搏一把的成本相差太大。
看到王總的神情變化後，李聞心中想笑，張崇岳這是折扣給的太少，直接就把別人想下手的意願都澆滅了。
於是李聞決定再給他個台階下一下：「張總，你是不是記錯了啊？238萬是之前你們銷售給的價格，你自己上次說的是198萬啊，怎麼現在又漲回去了？」
張崇岳也是鬼精的，連忙一拍額頭道了句歉，然後假裝拿起手機來查詢價格，翻了半天之後才把手機遞到李聞眼前，屏幕上卻只是個數字165，比他之前真承諾的168少了3萬。
「看吧，我系統里登記的成本都是188萬，這樣，我的錯我負責，195萬你拿走，老哥這是採購成本，運輸報關倉儲人工，算下來真不賺你一分錢了。」
李聞十分滿意的朝著他點頭確認：「是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我自己記錯了，真要230萬，今天這塊石頭我可不敢下手了。」
說完也不管旁邊的王總是不是又燃起了欲望，趕緊確認下來：「既然張總這麼實誠，那我也不廢話了，就按照這個價格，你把帳號給我，開收據，把石頭打包一下幫我送車上去。」
「這麼著急啊，等下喝杯茶聊聊天再說嘛，石頭放這裡，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放心，別人漲價也拿不走。」張崇岳還想看看那青年王總的反應。
其實喊那人王總就是個場面稱呼，這青年就是跟著挑開口料的陳總過來玩的，隔行如隔山，即使在周圍聽過看過，不深入接觸這一行，根本就不知道裡面的水有多深。
就像他稀罕的那塊368萬大石頭一樣，按照表象分析，什麼敞口啊、皮相啊、透光性啊，原產地出來可能一百萬都不要，但經過幾個老師傅分析一番，就敢定價368萬。
如果老手過來，你讓他出80萬或者100萬以內，或許有人敢賭切，但價格標到200萬，絕大部分人就不願意冒風險了。
可二愣子外行人卻沒這麼細的眼光，其實也像李聞演得那樣，268萬的石頭，真要值這個價的話，早八百年都被人切開了，就是老師傅們判斷超出100萬切這石頭都是大風險，所以才留到現在。
也因此，李聞曉得按照正常行內人標準，他165萬拿這石頭都是冤大頭，可耐不住聞爺有記憶呀，真要是老張頭不要臉，摁死了268萬的價格，他估計也會欣然下手的，與旁邊這青年王總不能同類比較。
這邊價格談妥，另一邊的青年再次躍躍欲試：「張總，那你看看我手裡這塊，也給個實在價格，要是合適的話，直接就在你這裡切了，我也想看看，跟李經理這塊相比，到底貴在哪裡。」
說著又轉頭笑臉朝著李聞：「老弟不急的話，到時候一起在張總這裡切開看看啊，我們在內地見得少，試試手氣比比看……」
李聞腦門上一排烏鴉飛過，呱呱呱的差點讓他失了神，剛才喝茶抽菸的時候也沒覺著這小子腦子有坑啊，咋說出這麼自以為是的話呢。
也不需要他回答，張崇岳笑著幫他婉拒：「李經理的石頭要帶走，不在這裡切，他是幫別人買的，王總手裡這塊是展廳里賭性最好的原石，既然和陳總一起過來的，李經理也在這，不能厚此薄彼。」
張崇岳又掏出手機查了查，然後才裝作下了狠心的樣子說道：「這樣吧，我也不扯皮，258萬讓給王總，想要切開的話，我樓下就有老師傅，切漲之後承諾直接回收。」
價格一下子砍了110萬，青年王總明顯心動了，這完全符合他300萬以下定位的期盼，不過這哥們裝深沉，還擔心著被這兩個本地老演他。
李聞看他遲疑也沒了耐心，那麼大塊石頭切開可不是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他沒有興趣等著看他開寶。
「行吧，張總，王總這邊慢慢考慮，把我的事情辦完先，拿完東西，還考慮怎麼送回老家呢。」
張崇岳笑呵呵的點頭應允：「那行，李經理直接跟我去財務。」
然後招手喊來一個工作人員，拿了個泡沫箱子，周圍墊滿氣泡膠紙，將石頭放進去後當面用膠紙封好，再用個小推車推著直接跟在了李聞身後。
看著離開的倆人，青年王總反而覺得這不像演的了，這時挑選開口料的陳總也選好了六塊小石頭，便拿著一起走去了財務室。
李聞當然是來真的，直接掏卡在別人的機子上刷了165萬過去，然後財務室開出收據寫的是195萬。
刷卡165萬，旁邊的人當然看不到數字，開收據195萬卻是真這麼開的，因為「故事」中李大聞要賺通道費的，通道費怎麼來，開高了收據就行，騙傻子用的。
至於傻子是誰，聞爺的嘴裡是他那虛構賄賂的小姨父，張崇岳心裡是這倆姨父和外甥，而突然加進來的傻子是後面看了收據信以為真的青年王總，就連分屬行內人的陳總一下子也沒分辨出真假來。
一切手續和費用交接完畢，李聞直接回身握住張崇岳：「張總，感謝關照，如果效果好，以後有機會再來麻煩你。」
張崇岳也笑得臉上開了花：「老弟，說反了，是你照顧我生意，感謝感謝啊，晚上不急的話，一起吃個飯喝點小酒，來幾次了，老哥都沒有盡地主之誼，實在是有些怠慢了。」
李聞的感謝是真心的，握著對方的手用力的搖了搖：「那就是互惠互利，您有客人在，吃飯以後有的是機會，錢貨兩清，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蹭老哥飯吃。」
客套幾句之後，李聞只朝著另外倆人點了點頭，算是禮貌的道了別，反正連正名雙方都不清楚，江湖不再見，就不需要過分的客套。
送到電梯口，李聞和推著車子的工作人員一起進了電梯，青年王總不該有的謹慎之心又滋生出來，掏出煙來散給張崇岳：「抽支煙，哎，樓下那輛牧馬人改得好霸氣啊，我在這看兩眼。」
哪是看車啊，電梯對面的窗口剛好可以看到下面的停車場，謹慎的王總最後想確認一下李聞他們是不是演戲，如果連樓下都沒出，那就有問題了。
只是半分鐘不到，李聞和那推車的工作人員就出了後門，直挺挺的朝著剛剛還說過的那輛牧馬人走去。
後尾門打開，王總在窗戶上看見倆人抬著泡沫盒子塞進車尾箱裡，嘭的一聲車門關閉，李聞還從車上拿了包煙丟給幫忙的工作人員，然後才坐上駕駛位，幾秒之後就啟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見到此處，王總嘴角微微上翹，心中篤定：沒錯了，價格應該離實際差不太多，搏一把就搏一把，要的就是開盲盒的心跳！
而旁邊的張崇岳卻露出了點疑惑的神情，小青年李聞開著嶄新改裝的牧馬人，打工仔都這麼豪橫的麼？還是說這小子通道費用賺得飛起？
「年輕人，真特麼敢想敢做啊！」
張崇岳可能到死都想不到，今天賣出了一塊雞肋原石，回了些本還賺了點小錢，但卻錯失了能讓他關了公司直接退休的暴富機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