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甲方乙方、居間達成
存了三萬八的現金之後，肩膀上的小包重量都輕了好多。
李聞伸了個懶腰往回走，路過鑫源菸酒行的時候又進去買了兩包煙，上周買的還剩兩包放在了辦公室抽屜里。
他也不想一條一條的買了，經常過來這邊露個臉，還有看美女的機會，只是周六的下午，王家的大美和小美依然不在店裡，就剛回來的那晚見著了，隨後這一個星期路過都沒看見，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回到宿舍後又是空蕩蕩的，周末這幾個傢伙都有地方去，李聞感覺還是要努力賺錢，儘快給自己搞一個安定的小窩，這樣即便獨守空房，心靈的安穩也勝過留守在這合住的老樓。
閒著沒事，登錄電腦，把昨晚下載給彭魁的資料也備份到自己的電腦里，隨便在D盤裡建了個文檔存放好了，名字改成「疑似人生第一桶金」。
剛點開一個文件看了兩眼，李聞回頭又將文檔名字改為「或許要排第二桶」，只因就算成功撮合，這筆外財收入起碼得一兩個月才能入帳，而差不多到了月底，「金改」妖股就會完成使命，到時候積累的本金加盈利，也許就夠第一桶金的稱呼了。
重新點開文件，李聞耐著性子一一翻閱，雖然技術方面的東西看不懂，但不妨礙他將整個項目的大概情況了解一遍。
既然要賺這份外快，不管用不用得著，李聞覺得自己還是知道一些為好，既是調整自己做事的態度，也當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畢竟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真沒事可干。
上網看電影、玩遊戲甚至以往最愛的看小說，回到如今的年代，這些都已經無法勾起自己的興趣了。
至於說空閒的時候照搬創意寫點小說也能賺賺外快？李聞覺得自己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寫小說那是人幹的事情麼，耗費腦細胞也是要掉頭髮的。
而且每天堅持大幾千字的創作不能停歇，他腦海中除非有現成的給他去抄，不然任何一個情節、一句對白、一個關聯詞彙都是需要琢磨的，沒有那個興趣或者真為生活所迫，這個行當要混個溫飽都殊為不易。
好容易熬到快五點鐘，李聞剛剛換好衣服，胡政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收拾了一下才出門，當李聞坐上胡政軍的二手福克斯時，剛剛好五點整。
胡政軍一手打方向一手控檔把，這哥們入手的竟然還是輛手動檔的牛車，但好司機愛手動，雙手雙腳配合起來，車子的絲滑程度一點都不輸自動檔的豪車。
一檔起步、二檔加速、三檔過度……速度未起遇到紅燈，換成空檔慢慢溜，剛溜到位，紅燈變綠，直接二檔蓄力，推背的感覺也異常清晰。
「悠著點老兄，這破車萬一踩爆缸了耽誤事兒不！」李聞上一世沒坐過他這輛車，即便回老家坐順風車也是搭著唐永強的奔騰B70，直到這哥們賺了錢不買房而換成了寶馬小三，這才顯擺的過來拉過他幾次。
胡政軍嘿嘿一笑收斂了一些：「幸虧你只說我這破車不行，沒無腦的講哥們技術不好，今晚這事兒要是成了，哥們轉手換個小寶馬開開，到時候回老家，留個位置給你。」
李聞白眼一翻立馬懟他：「事兒要是成了，老子拿了錢立馬買房，你那破車有得開就行了，房價越來越貴，哥們勸你還是實際點，別到時候結婚生娃了都還住出租房，沒來由的更加跌份。」
這話就是點一點胡政軍，上一世他應該是沒這麼早賺到大錢，但供套房子的實力還是很快就達成了，可這貨愣是不上心，有錢就換車，有錢就搞投資，生生等到兒子都十歲了才咬牙買房，結果直接在山頂站樁，悔得他要死要活的。
可惜胡政軍就不是個聽話的人，反而勸導起李聞來：「小老弟這就不懂了吧，換個好車可以拓展交際，買房子急什麼急，哥們相信房價漲幅干不過我的收入增長。」
得嘞，還沒發生的事情，李聞懶得跟他嗶嗶奈奈，換了個話題：「小裴自己過去？今晚你們兩個出場，是不是有點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嫌疑啊？」
「放心，這點有考慮的。」胡政軍在快速路上猛踩油門，沒有攝像頭的路段將車速干到了一百一：「小裴大舅，我們裴總會開車送他過來，停車場裡打個招呼就行，吃飯洽談的事情他不參加，算是給他大外甥的最大支持了。」
見他們有準備，李聞也就不去關注這些小花招，趁著路上有點時間，將昨晚自己怎麼和彭魁介紹的描述了一遍。
最後強調道：「居間費率我報的是8-10個點，到時候別讓小裴做主，這哥們有點急於求成，別到了現場彭魁那邊沒怎麼使力，他就直接自己降價，反而搞得像是二道販子，降低人家的信任度。」
胡政軍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你這是說到點子上了，等下我找機會跟他溝通好這點，你這邊感覺彭魁對居間費率的敏感度高不高？」
李聞摸著下巴思考了幾秒才回應道：「彭魁之前沒有跟你們國華合作過，這次估計也想拓寬一下渠道，我當時講費率的時候他反應不大，敏感度應該不高，但咱們適當就行，這哥們賺了錢之後很大方的。」
「好~我心裡有個底就行，萬一事情成了，老聞你這邊的好處費，哥們保證幫你爭取到滿意。」胡政軍言辭懇切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是後話，把事情辦成了才是基礎，總之這彭魁做事還是很牢靠的。」李聞指了指前路，晚上約好的香蜜美食街入口處已經到達。
胡政軍開車過閘，一個下坡之後左轉，遠遠的李聞就看見了彭魁的那輛路虎發現，指著位置讓手動福克斯停靠了過去。
車子剛停好，彭魁就從後面的小台階上快步走下來，身後還跟了個三十來歲的助理。
李聞笑臉相迎，給兩邊做著介紹：「這是彭總，奎山工程的老闆，我親老大來的，胡總以後有資源要多多關照。」
又轉身介紹胡政軍：「魁哥，這是我好哥們胡政軍，國華建設的小領導，今天過來交朋友，以後一起找點飯吃。」
彭魁早知道來人年紀很輕，表面上絲毫不見輕視之意，很熱情的握手問候、交換名片，又介紹身後的助理王建軍，也是湘南人你說巧不巧！
一番熱絡，敬上香菸，李聞拉了拉彭魁小聲說道：「待會兒還有個年輕人過來，開車送他的是國華的副總，你可以甑別一下他的身份，副總露個面就不參加飯局了。」
彭魁一聽就懂，有些事情人家就願意掩耳盜鈴，不管什麼理由，做乙方就要有做乙方的覺悟，習慣就好。
果然，一支煙沒有抽完，胡政軍就朝著遠處開來的一輛奧迪A6揮舞著手臂，很快車子就開到了跟前。
在奧迪停穩之前，胡政軍就快步的迎了上去，還順帶拉了拉彭魁，等到副駕駛的張逸裴下車時，趁著車門沒關，立馬彎腰朝裡面打著招呼：「裴總，這是我們的合作方彭總，您有時間一起吃個飯麼？」
車內的裴總五十多的年紀，上身一件深色的polo衫，戴著副金絲邊眼鏡，顯出些許文雅的氣質。
只見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雙手合十朝著彭魁致意了一下：「實在不好意思，提前已經約了飯局，我順路送逸裴過來的，那個彭總，以後合作成功了咱們找機會再聚。」
彭魁也彎著腰朝車內揮了揮手打招呼，毫無芥蒂的直言：「裴總久仰了，希望下次有機會請您小酌兩杯。」
裴總笑著點頭稱好，又專門對著門口的張逸裴叮囑道：「逸裴啊，在外面多向小胡和彭總學習，你自己經驗不足就少說多聽，知道了沒有？」
張逸裴在親舅舅面前也很乖巧，連忙點頭應諾，然後車門關上，老裴總笑著擺了擺手就開車離去。
李聞站在旁邊像個特務似的到處張望，暗想如此場面，劇本里應該有個角色拿著相機在遠遠的取證，要是真看見了，自己是過去搶相機呢還是直接將人干趴下再說？
可惜現實里沒那麼多巧合與矛盾，以李聞5.2的加強視力，也沒見著周圍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和現象，只好哀嘆現實比劇本無趣了好多。
奧迪遠去，連張名片都沒有留下來，但彭魁好似對接下來的合作洽談更加熱情了一些。
李聞不知道的是，彭魁也是個下功夫的人，下午回辦公室後還特意登錄了國華建設的官網，翻看過公司高層的架構和領導介紹，一眼就確認了剛才的老裴總就是網上相片裡的某一個人。
一個簡單的停車照面，兩邊的信任基礎算是建立了，再進包廂面對整隻的碳烤全羊和陳年的小茅台子，飯前彭魁和他助理提供的公司資質等文件資料都不值得當場翻驗了。
全羊宴持續了兩個小時，五個大男人喝了兩瓶茅台不算多，具體關於項目合作的事情只談了半個小時左右，剩下的全部就是各自吹噓和暢想未來。
總結一下就是，雙方合作意向基本達成，但具體操作細節和所謂的利益互享還得後續深入磋商。
李聞除了介紹兩邊認識，在飯局之中做一做潤滑和捧哏的工作之外，對於他來說，這項居間的業務已經完工。
至於種下的這一顆種子，最後能不能長成花繁葉茂的外快，李聞也不敢妄自定論，先開香檳這事兒還是不要嘗試的好，等到好事來臨，再燃放煙花才是真正的慶祝。
……
李聞伸了個懶腰往回走，路過鑫源菸酒行的時候又進去買了兩包煙，上周買的還剩兩包放在了辦公室抽屜里。
他也不想一條一條的買了，經常過來這邊露個臉，還有看美女的機會，只是周六的下午，王家的大美和小美依然不在店裡，就剛回來的那晚見著了，隨後這一個星期路過都沒看見，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回到宿舍後又是空蕩蕩的，周末這幾個傢伙都有地方去，李聞感覺還是要努力賺錢，儘快給自己搞一個安定的小窩，這樣即便獨守空房，心靈的安穩也勝過留守在這合住的老樓。
閒著沒事，登錄電腦，把昨晚下載給彭魁的資料也備份到自己的電腦里，隨便在D盤裡建了個文檔存放好了，名字改成「疑似人生第一桶金」。
剛點開一個文件看了兩眼，李聞回頭又將文檔名字改為「或許要排第二桶」，只因就算成功撮合，這筆外財收入起碼得一兩個月才能入帳，而差不多到了月底，「金改」妖股就會完成使命，到時候積累的本金加盈利，也許就夠第一桶金的稱呼了。
重新點開文件，李聞耐著性子一一翻閱，雖然技術方面的東西看不懂，但不妨礙他將整個項目的大概情況了解一遍。
既然要賺這份外快，不管用不用得著，李聞覺得自己還是知道一些為好，既是調整自己做事的態度，也當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畢竟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真沒事可干。
上網看電影、玩遊戲甚至以往最愛的看小說，回到如今的年代，這些都已經無法勾起自己的興趣了。
至於說空閒的時候照搬創意寫點小說也能賺賺外快？李聞覺得自己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寫小說那是人幹的事情麼，耗費腦細胞也是要掉頭髮的。
而且每天堅持大幾千字的創作不能停歇，他腦海中除非有現成的給他去抄，不然任何一個情節、一句對白、一個關聯詞彙都是需要琢磨的，沒有那個興趣或者真為生活所迫，這個行當要混個溫飽都殊為不易。
好容易熬到快五點鐘，李聞剛剛換好衣服，胡政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收拾了一下才出門，當李聞坐上胡政軍的二手福克斯時，剛剛好五點整。
胡政軍一手打方向一手控檔把，這哥們入手的竟然還是輛手動檔的牛車，但好司機愛手動，雙手雙腳配合起來，車子的絲滑程度一點都不輸自動檔的豪車。
一檔起步、二檔加速、三檔過度……速度未起遇到紅燈，換成空檔慢慢溜，剛溜到位，紅燈變綠，直接二檔蓄力，推背的感覺也異常清晰。
「悠著點老兄，這破車萬一踩爆缸了耽誤事兒不！」李聞上一世沒坐過他這輛車，即便回老家坐順風車也是搭著唐永強的奔騰B70，直到這哥們賺了錢不買房而換成了寶馬小三，這才顯擺的過來拉過他幾次。
胡政軍嘿嘿一笑收斂了一些：「幸虧你只說我這破車不行，沒無腦的講哥們技術不好，今晚這事兒要是成了，哥們轉手換個小寶馬開開，到時候回老家，留個位置給你。」
李聞白眼一翻立馬懟他：「事兒要是成了，老子拿了錢立馬買房，你那破車有得開就行了，房價越來越貴，哥們勸你還是實際點，別到時候結婚生娃了都還住出租房，沒來由的更加跌份。」
這話就是點一點胡政軍，上一世他應該是沒這麼早賺到大錢，但供套房子的實力還是很快就達成了，可這貨愣是不上心，有錢就換車，有錢就搞投資，生生等到兒子都十歲了才咬牙買房，結果直接在山頂站樁，悔得他要死要活的。
可惜胡政軍就不是個聽話的人，反而勸導起李聞來：「小老弟這就不懂了吧，換個好車可以拓展交際，買房子急什麼急，哥們相信房價漲幅干不過我的收入增長。」
得嘞，還沒發生的事情，李聞懶得跟他嗶嗶奈奈，換了個話題：「小裴自己過去？今晚你們兩個出場，是不是有點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嫌疑啊？」
「放心，這點有考慮的。」胡政軍在快速路上猛踩油門，沒有攝像頭的路段將車速干到了一百一：「小裴大舅，我們裴總會開車送他過來，停車場裡打個招呼就行，吃飯洽談的事情他不參加，算是給他大外甥的最大支持了。」
見他們有準備，李聞也就不去關注這些小花招，趁著路上有點時間，將昨晚自己怎麼和彭魁介紹的描述了一遍。
最後強調道：「居間費率我報的是8-10個點，到時候別讓小裴做主，這哥們有點急於求成，別到了現場彭魁那邊沒怎麼使力，他就直接自己降價，反而搞得像是二道販子，降低人家的信任度。」
胡政軍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你這是說到點子上了，等下我找機會跟他溝通好這點，你這邊感覺彭魁對居間費率的敏感度高不高？」
李聞摸著下巴思考了幾秒才回應道：「彭魁之前沒有跟你們國華合作過，這次估計也想拓寬一下渠道，我當時講費率的時候他反應不大，敏感度應該不高，但咱們適當就行，這哥們賺了錢之後很大方的。」
「好~我心裡有個底就行，萬一事情成了，老聞你這邊的好處費，哥們保證幫你爭取到滿意。」胡政軍言辭懇切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是後話，把事情辦成了才是基礎，總之這彭魁做事還是很牢靠的。」李聞指了指前路，晚上約好的香蜜美食街入口處已經到達。
胡政軍開車過閘，一個下坡之後左轉，遠遠的李聞就看見了彭魁的那輛路虎發現，指著位置讓手動福克斯停靠了過去。
車子剛停好，彭魁就從後面的小台階上快步走下來，身後還跟了個三十來歲的助理。
李聞笑臉相迎，給兩邊做著介紹：「這是彭總，奎山工程的老闆，我親老大來的，胡總以後有資源要多多關照。」
又轉身介紹胡政軍：「魁哥，這是我好哥們胡政軍，國華建設的小領導，今天過來交朋友，以後一起找點飯吃。」
彭魁早知道來人年紀很輕，表面上絲毫不見輕視之意，很熱情的握手問候、交換名片，又介紹身後的助理王建軍，也是湘南人你說巧不巧！
一番熱絡，敬上香菸，李聞拉了拉彭魁小聲說道：「待會兒還有個年輕人過來，開車送他的是國華的副總，你可以甑別一下他的身份，副總露個面就不參加飯局了。」
彭魁一聽就懂，有些事情人家就願意掩耳盜鈴，不管什麼理由，做乙方就要有做乙方的覺悟，習慣就好。
果然，一支煙沒有抽完，胡政軍就朝著遠處開來的一輛奧迪A6揮舞著手臂，很快車子就開到了跟前。
在奧迪停穩之前，胡政軍就快步的迎了上去，還順帶拉了拉彭魁，等到副駕駛的張逸裴下車時，趁著車門沒關，立馬彎腰朝裡面打著招呼：「裴總，這是我們的合作方彭總，您有時間一起吃個飯麼？」
車內的裴總五十多的年紀，上身一件深色的polo衫，戴著副金絲邊眼鏡，顯出些許文雅的氣質。
只見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雙手合十朝著彭魁致意了一下：「實在不好意思，提前已經約了飯局，我順路送逸裴過來的，那個彭總，以後合作成功了咱們找機會再聚。」
彭魁也彎著腰朝車內揮了揮手打招呼，毫無芥蒂的直言：「裴總久仰了，希望下次有機會請您小酌兩杯。」
裴總笑著點頭稱好，又專門對著門口的張逸裴叮囑道：「逸裴啊，在外面多向小胡和彭總學習，你自己經驗不足就少說多聽，知道了沒有？」
張逸裴在親舅舅面前也很乖巧，連忙點頭應諾，然後車門關上，老裴總笑著擺了擺手就開車離去。
李聞站在旁邊像個特務似的到處張望，暗想如此場面，劇本里應該有個角色拿著相機在遠遠的取證，要是真看見了，自己是過去搶相機呢還是直接將人干趴下再說？
可惜現實里沒那麼多巧合與矛盾，以李聞5.2的加強視力，也沒見著周圍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和現象，只好哀嘆現實比劇本無趣了好多。
奧迪遠去，連張名片都沒有留下來，但彭魁好似對接下來的合作洽談更加熱情了一些。
李聞不知道的是，彭魁也是個下功夫的人，下午回辦公室後還特意登錄了國華建設的官網，翻看過公司高層的架構和領導介紹，一眼就確認了剛才的老裴總就是網上相片裡的某一個人。
一個簡單的停車照面，兩邊的信任基礎算是建立了，再進包廂面對整隻的碳烤全羊和陳年的小茅台子，飯前彭魁和他助理提供的公司資質等文件資料都不值得當場翻驗了。
全羊宴持續了兩個小時，五個大男人喝了兩瓶茅台不算多，具體關於項目合作的事情只談了半個小時左右，剩下的全部就是各自吹噓和暢想未來。
總結一下就是，雙方合作意向基本達成，但具體操作細節和所謂的利益互享還得後續深入磋商。
李聞除了介紹兩邊認識，在飯局之中做一做潤滑和捧哏的工作之外，對於他來說，這項居間的業務已經完工。
至於種下的這一顆種子，最後能不能長成花繁葉茂的外快，李聞也不敢妄自定論，先開香檳這事兒還是不要嘗試的好，等到好事來臨，再燃放煙花才是真正的慶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