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確實造化
『銀針，壞了…』
這關鍵詞很快被攤主感應到。
動了針了，還能被車夫帶著過來，那自然是好了，若是沒好，那怕是出不了門了。
「陸神醫醫術高明，銀針我記得街面中間老李頭那邊有套好的，說是宮裡流出來的壓箱底的貨，您看有興趣沒？」
排頭的攤主也是來事，連攤子都暫時不管了，直接托給了旁邊的攤主，陪著陸離他們就往裡走。
「那就麻煩你了，老陳。」
車夫也沒攔著，讓了讓，順帶護著陸離往裡走。
他身上沒錢，但一點不怯場——若是這位陸先生真看對了，那才是極好的，至於錢，自然後續有家裡管事送上。
開玩笑，陸先生不要錢，他們王家還能真不給了？
土夫子那邊再說，先把銀針拿下了。
然而，路過老李頭攤位的時候，他卻看到這位陸先生一直朝他使著眼色——那神情看起來絕對不是想要他付帳，而是詢問他那些土夫子位置。
他微微點點頭，表示瞭然。
身形一動，整個人飄著就往前衝去。
不過三次起落，他人就牢牢釘在了那片自家老爺常待的攤位旁。
「李爺，李爺！」
攤主愣了下，連聲討饒起來，連動彈的意思都沒有。
開玩笑，這位爺一人能把縣城那些武館老師傅劈在地上，跑，跑的了嗎？
「我可當不起，我家老爺病了，陸先生說是中了腐毒，總是你小子惹出來的禍事！」
他厲聲呵斥著，半是嚇唬，半是發泄。
自家老爺險些被毒死，若不是陸先生那邊要打問，事情了了之後，他也得過來一通，仔細打問打問到底是誰指使這些傢伙下毒的。
「腐毒，不會啊，李爺，王老爺可是大主顧，我哪裡敢坑害，至於腐毒，那就更是沒得說了，我發誓，那書我一頁頁翻過的，甚至水火不侵都是我試出來的，若是有什麼腐毒，我早就毒發啊！」
說話的攤主看著年輕，聲音也稚嫩，但語氣卻是滑溜，顯然是家傳的買賣。
真不真陸離尚且不知道，但是碰沒碰過他卻是可以看出來的。
神識一掃，地面上那些玩意大致的信息就反饋過來。
假貨居多，但也偶有真品，但帶著濃厚的泥土氣息，一眼就是生貨，但和先前那書完全不同。
陸離神識緩緩掃過，最終只確定一個小掛鍾氣息和那些書相同，只是鍾缺了不少配置，本身也不甚出眾，只是在攤子上隨意擺著，甚至有些在添頭區的感覺。
『就這？』
陸離沒法問，神識從這位攤主的身上掃過。
然而，令他疑惑的是，雖然這位攤主身上也染了些邪氣，但氣息並未爆發出來，反而消散了大半，幾乎要尋覓不到痕跡了。
『嗯？有人出手了？』
他神識重了幾分，仔細分辨起來，然而並未感覺到靈氣覆蓋或者施法的痕跡，那些邪氣像是自己消失了。
『自己消失？』
陸離愣了下，神識重了幾分，攤主的生魂顯露出來，邪氣氣息殘留，但卻並沒有危害，而是灌入男子穴竅之中。
『不對，不對。』
他認真分辨起來。
穴竅薄弱不假，生魂四竅也不假，而且看著不像是吐納過靈氣的，而像是…
『剛剛開竅？』
這怎麼可能？
陸離愣了下，確定自己對面前的人並沒有什麼好感，也不曾結識這位。
但那是開竅啊！
『不對，不對，』稍稍驚訝之後，陸離醒悟過來，不是開竅。
而是沖開了薄弱的穴竅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天生有靈竅，但是靈竅未開，環境又不好，所以檢測時候被漏掉了——先前林家的測靈法陣就是那麼弄的，但這邊沒有，所以這位攤主雖然天生有靈根，但一直沒顯露出來，直到被邪氣一衝，反而開竅了。
換成這邊坊市的說法就是，靈根太弱，隱藏的，運氣好，雖然沒有後續測靈，但是還是開了靈根，只是晚了些。
『甚至邪氣都不邪了…不，那不是邪氣，而是以前修士的開竅手段！』
陸離愣了下，然後果斷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叫法。
王老爺昏倒也不是被邪氣給迷住了，而是這玩意本身就是幫著開靈根的，他沒靈根，所以直接被這玩意影響到昏過去了！
『這…怎麼算呢，這位倒是鴻運當頭，不知道怎麼尋覓到了上古法訣，但親手賣了。』
『王老爺呢，得了仙緣，卻是無門而入…什麼邪氣，我眼光不好…不，也未必是我眼光不好，這法子說不定真的有死亡率，測靈陣說不定都是後來才研究出來的更為穩定的版本…』
這些念頭在陸離腦海之中來迴轉動，最終他還是沒有吐露多餘信息。
「那些書，就只有書？」
他看著這位攤主，詢問起來。
「不不不，還有一個小掛鍾，只是木頭毀了，另外，那也不是什麼地下古墓，而是山里一處古洞，我進去後摸出來德。」
聽他說完，車夫的眼神想殺人。
先前買東西的時候，這小子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偶得的寶物，還展示了什麼水火不侵，遮遮掩掩說的像是地下哪家豪族挖出來的寶物一樣，結果是山洞裡不知道哪裡弄來的東西！
…
『不能全信。』
陸離搖搖頭，不置可否，「勞煩，帶我們去一趟，若是真的無礙，自然無事。」
他準備去那邊看看——說不定還有些別的，若是沒有，他不管了。
機緣不是他截胡的，這位既然親手賣了，那就是無緣，日後若是這位攤主能踏入修行，也和他無關。
若是有機緣，他抄錄三冊書共享就是了，這算是緣分。
「去去去，自然要去，李爺請，陸神醫請。」
攤主連忙答應著，攤子簡單打包了下，就托給了隔壁，匆匆開始帶路。
「陳老闆，」路過先前帶路那位攤主那邊，陸離摸出十兩銀子來，「勞煩幫我挑一套銀針，價格就按照這個來就好，我這人不怎麼挑針的，多謝了。」
「陸先生放心就好，」老陳也不驚訝，臉上帶著笑，「就是老李不願意，我也自然弄套好銀針送去。」
這關鍵詞很快被攤主感應到。
動了針了，還能被車夫帶著過來，那自然是好了，若是沒好，那怕是出不了門了。
「陸神醫醫術高明，銀針我記得街面中間老李頭那邊有套好的，說是宮裡流出來的壓箱底的貨，您看有興趣沒？」
排頭的攤主也是來事，連攤子都暫時不管了，直接托給了旁邊的攤主，陪著陸離他們就往裡走。
「那就麻煩你了，老陳。」
車夫也沒攔著，讓了讓，順帶護著陸離往裡走。
他身上沒錢，但一點不怯場——若是這位陸先生真看對了，那才是極好的，至於錢，自然後續有家裡管事送上。
開玩笑，陸先生不要錢，他們王家還能真不給了？
土夫子那邊再說，先把銀針拿下了。
然而，路過老李頭攤位的時候，他卻看到這位陸先生一直朝他使著眼色——那神情看起來絕對不是想要他付帳，而是詢問他那些土夫子位置。
他微微點點頭，表示瞭然。
身形一動，整個人飄著就往前衝去。
不過三次起落，他人就牢牢釘在了那片自家老爺常待的攤位旁。
「李爺，李爺！」
攤主愣了下，連聲討饒起來，連動彈的意思都沒有。
開玩笑，這位爺一人能把縣城那些武館老師傅劈在地上，跑，跑的了嗎？
「我可當不起，我家老爺病了，陸先生說是中了腐毒，總是你小子惹出來的禍事！」
他厲聲呵斥著，半是嚇唬，半是發泄。
自家老爺險些被毒死，若不是陸先生那邊要打問，事情了了之後，他也得過來一通，仔細打問打問到底是誰指使這些傢伙下毒的。
「腐毒，不會啊，李爺，王老爺可是大主顧，我哪裡敢坑害，至於腐毒，那就更是沒得說了，我發誓，那書我一頁頁翻過的，甚至水火不侵都是我試出來的，若是有什麼腐毒，我早就毒發啊！」
說話的攤主看著年輕，聲音也稚嫩，但語氣卻是滑溜，顯然是家傳的買賣。
真不真陸離尚且不知道，但是碰沒碰過他卻是可以看出來的。
神識一掃，地面上那些玩意大致的信息就反饋過來。
假貨居多，但也偶有真品，但帶著濃厚的泥土氣息，一眼就是生貨，但和先前那書完全不同。
陸離神識緩緩掃過，最終只確定一個小掛鍾氣息和那些書相同，只是鍾缺了不少配置，本身也不甚出眾，只是在攤子上隨意擺著，甚至有些在添頭區的感覺。
『就這？』
陸離沒法問，神識從這位攤主的身上掃過。
然而，令他疑惑的是，雖然這位攤主身上也染了些邪氣，但氣息並未爆發出來，反而消散了大半，幾乎要尋覓不到痕跡了。
『嗯？有人出手了？』
他神識重了幾分，仔細分辨起來，然而並未感覺到靈氣覆蓋或者施法的痕跡，那些邪氣像是自己消失了。
『自己消失？』
陸離愣了下，神識重了幾分，攤主的生魂顯露出來，邪氣氣息殘留，但卻並沒有危害，而是灌入男子穴竅之中。
『不對，不對。』
他認真分辨起來。
穴竅薄弱不假，生魂四竅也不假，而且看著不像是吐納過靈氣的，而像是…
『剛剛開竅？』
這怎麼可能？
陸離愣了下，確定自己對面前的人並沒有什麼好感，也不曾結識這位。
但那是開竅啊！
『不對，不對，』稍稍驚訝之後，陸離醒悟過來，不是開竅。
而是沖開了薄弱的穴竅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天生有靈竅，但是靈竅未開，環境又不好，所以檢測時候被漏掉了——先前林家的測靈法陣就是那麼弄的，但這邊沒有，所以這位攤主雖然天生有靈根，但一直沒顯露出來，直到被邪氣一衝，反而開竅了。
換成這邊坊市的說法就是，靈根太弱，隱藏的，運氣好，雖然沒有後續測靈，但是還是開了靈根，只是晚了些。
『甚至邪氣都不邪了…不，那不是邪氣，而是以前修士的開竅手段！』
陸離愣了下，然後果斷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叫法。
王老爺昏倒也不是被邪氣給迷住了，而是這玩意本身就是幫著開靈根的，他沒靈根，所以直接被這玩意影響到昏過去了！
『這…怎麼算呢，這位倒是鴻運當頭，不知道怎麼尋覓到了上古法訣，但親手賣了。』
『王老爺呢，得了仙緣，卻是無門而入…什麼邪氣，我眼光不好…不，也未必是我眼光不好，這法子說不定真的有死亡率，測靈陣說不定都是後來才研究出來的更為穩定的版本…』
這些念頭在陸離腦海之中來迴轉動，最終他還是沒有吐露多餘信息。
「那些書，就只有書？」
他看著這位攤主，詢問起來。
「不不不，還有一個小掛鍾，只是木頭毀了，另外，那也不是什麼地下古墓，而是山里一處古洞，我進去後摸出來德。」
聽他說完，車夫的眼神想殺人。
先前買東西的時候，這小子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偶得的寶物，還展示了什麼水火不侵，遮遮掩掩說的像是地下哪家豪族挖出來的寶物一樣，結果是山洞裡不知道哪裡弄來的東西！
…
『不能全信。』
陸離搖搖頭，不置可否，「勞煩，帶我們去一趟，若是真的無礙，自然無事。」
他準備去那邊看看——說不定還有些別的，若是沒有，他不管了。
機緣不是他截胡的，這位既然親手賣了，那就是無緣，日後若是這位攤主能踏入修行，也和他無關。
若是有機緣，他抄錄三冊書共享就是了，這算是緣分。
「去去去，自然要去，李爺請，陸神醫請。」
攤主連忙答應著，攤子簡單打包了下，就托給了隔壁，匆匆開始帶路。
「陳老闆，」路過先前帶路那位攤主那邊，陸離摸出十兩銀子來，「勞煩幫我挑一套銀針，價格就按照這個來就好，我這人不怎麼挑針的，多謝了。」
「陸先生放心就好，」老陳也不驚訝，臉上帶著笑，「就是老李不願意，我也自然弄套好銀針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