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測靈法陣
雖然一眾孩童對決定自己命運的測靈法陣頗為上心，但是他們的想法此刻並不被關心，只能一個個隨著村長招呼離去。
隨著人群離去，那位木師兄刻意板著的臉也鬆懈了幾分，「好了，這邊靈脈薄弱，但好歹還是能沾染些的，小白，取陣盤。」
『小白是哪個？』
小心翼翼觀望的陸離沒動聲色，耐心觀摩著，只見那位先前不知道姓名的師弟苦著個臉，「師兄，我知道你今天開心，但小白這種稱呼還是不要提起，這邊還有新來的師弟呢。」
「沒事，小白，他日後喚你白師兄就是了。」
木師兄臉上帶著壓不住的喜色，讓陸離猜測起一個異靈根到底能讓宗門發下多少福利來。
「見過白師兄。」
林孟倒是也不傻，順著就把稱呼認下來了，惹得那位白師兄臉上帶了喜色，又為他介紹了其餘兩人。
四人一通介紹，到最後才帶上了林芸，但幾人臉上都沒有什麼奇怪的神情，仿佛這是天經地義一般。
陸離也不心急，保持著情緒穩定，看著這邊的表演，絲毫不漏破綻。
好半天功夫，幾人終於忙活起來。
白姓修士叫白園，雖然歲數最小，但看起來是最精通陣法的一個，在互相介紹完畢之後就帶出一個司南一樣的東西來，陸離盯他盯的最死，甚至稍微掃了下這個司南一樣的玩意。
那個小東西通體玉制，分的比算命的八卦還要細緻些，但陸離尚且不識字，只能見著上邊一根針樣的玩意來回晃動，稍晚停下就有硃砂浮現出來。
『測算靈氣強度的東西？』
他不確定，但應該大差不差了，另外兩人也沒閒著，直接從隨身的袋子裡開始掏東西。
東西極為繁瑣，一看就不是隨身能攜帶的，哪怕是沒有仔細觀望，陸離也大致清楚那應該是儲物袋之類的存在。
「木師兄，巽位正十七，取木精養身！」
「李師姐，坎偏六二八，三旗，下陣基，以水養木！」
…
說起陣法來，這位白園比先前認真不少，右手捧著玉盤，左手掐指算計，一會指引師兄布旗，一會指點師姐撒玉屑靈砂，在陸離的觀望之下，生生的在林家祠堂里以種種道具連出個陣法雛形來。
陸離看不太懂，只覺得厲害。
這陣法不過初成而已，遠遠用神識感知，倒是有一點莫名的和諧感。
「好了，好了！」
在他覺得這東西大致有個形狀的時候，白園左手指訣停下。
「終於成了，就差布下靈石蘊養，把陣法儲蓄完畢，還有，師兄，你的聚靈陣也加上，回去就找長老報帳，不怕損耗。」
他右手捧著那個測算的玉盤，頗為自傲的看著自家作品，「雖然耗費靈石多點，但是靈氣足夠了，先測陣——林師弟，你待會上去感知一下，也算蘊養下體內靈脈。」
「多謝師兄。」
林孟一臉乖巧答應著，一邊木師兄鼓勵著，手中的活也沒停——一堆陣旗飛快飛出，直接落在了院子的角落，不過眨眼的功夫，那種淡白色的光芒就浮現在院子裡了。
『這就是聚靈陣的靈氣？果然和我先前的感知差不多…』
陸離觀望著，只覺得收穫頗多。
雖然陣法這塊沒搞明白，但是他總算弄清靈力是個什麼東西了。
更為重要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一直觀測著白園，算是明白了白園如何運用體內的靈氣。
只可惜，陣法的推算不是施法，一路看下來，那些測算用的指訣不過是尋常的計算方法而已，不然就白園那個測算速度，他這會都能掌握好幾個這邊的施法方法了。
『就是不知道，如何採納這邊的靈氣，我念咒施法靠的又是什麼…』
他疑惑的看著，但隨著靈氣灌注，那個測靈陣法居然顯露出來遮掩的功能來，他不敢大力探查，在發現阻礙後只能無奈收回神識來，只關注著祠堂和周邊，其餘的心神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測靈陣法，大致也看了，修士那邊的狀態，我也大致看了，好像靈根和那些孔竅強相關啊…但那些裂痕…」
他拄著竹杖，思索起來。
『總不能是自然生出來的吧，開竅帶來的延伸？』
他不確定。
因為他沒法看自己，看別人都是比對而已。
但想來應該是那樣子，因為那些連結怎麼看都是精細活。
『想不通就試試另一個…那個遮掩用的法術…』
陸離把關於靈根的思索暫時拋開，學著先前那幾位修士的樣子，開始掐動指訣。
方法都對，指訣也毫無問題，然而，掐指施法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陸離搖頭，又開始掐訣喚火——火倒是輕鬆召來，但是只是他神識帶出來的，和掐指施法毫無干係。
『不是方法，也不是神異問題，而是…靈氣。』
『我沒有靈氣，自然也沒法調動靈氣施法，那些奇異都是我神識強行影響而已，起碼這是目前最為合理的解釋——所以，我想復刻那個指訣施法，不是學著用靈氣來勾勒，而是用神識勾勒才對。』
但這就不是一般的難了。
他一比一復刻還有信心，但靈氣施法他都沒有掌握，指望著吃透然後翻譯成他自己都沒搞明白的神識施法，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吐息遮掩探查他倒是都熟悉了些，但那是兩碼事啊，吐息不過是遮掩神異而已，隱身什麼的，他沒涉獵。
『但調動和諧倒是有點法門…』
握著竹杖的手輕輕揮動，那股加強身體的力道目前雖然還沒法調動，但是因為感知到了，所以用神念仿造一下倒是有點希望。
他輕輕吸了口氣，這次隱忍不發，按照那股調息加強的套路，竹杖揮動，氣息帶著竹杖的力道輕輕點在了身後的松樹上。
竹杖青綠，浮光閃動，落在了松樹幹燥的樹皮上。
『反正不是壞事，你先試試…』
他一口氣吐出，封住可能浮現的氣息——那邊雖然也被陣法封著，但是小心為上的好。
隨著人群離去，那位木師兄刻意板著的臉也鬆懈了幾分，「好了，這邊靈脈薄弱，但好歹還是能沾染些的，小白，取陣盤。」
『小白是哪個？』
小心翼翼觀望的陸離沒動聲色，耐心觀摩著，只見那位先前不知道姓名的師弟苦著個臉，「師兄，我知道你今天開心，但小白這種稱呼還是不要提起，這邊還有新來的師弟呢。」
「沒事，小白，他日後喚你白師兄就是了。」
木師兄臉上帶著壓不住的喜色，讓陸離猜測起一個異靈根到底能讓宗門發下多少福利來。
「見過白師兄。」
林孟倒是也不傻，順著就把稱呼認下來了，惹得那位白師兄臉上帶了喜色，又為他介紹了其餘兩人。
四人一通介紹，到最後才帶上了林芸，但幾人臉上都沒有什麼奇怪的神情，仿佛這是天經地義一般。
陸離也不心急，保持著情緒穩定，看著這邊的表演，絲毫不漏破綻。
好半天功夫，幾人終於忙活起來。
白姓修士叫白園，雖然歲數最小，但看起來是最精通陣法的一個，在互相介紹完畢之後就帶出一個司南一樣的東西來，陸離盯他盯的最死，甚至稍微掃了下這個司南一樣的玩意。
那個小東西通體玉制，分的比算命的八卦還要細緻些，但陸離尚且不識字，只能見著上邊一根針樣的玩意來回晃動，稍晚停下就有硃砂浮現出來。
『測算靈氣強度的東西？』
他不確定，但應該大差不差了，另外兩人也沒閒著，直接從隨身的袋子裡開始掏東西。
東西極為繁瑣，一看就不是隨身能攜帶的，哪怕是沒有仔細觀望，陸離也大致清楚那應該是儲物袋之類的存在。
「木師兄，巽位正十七，取木精養身！」
「李師姐，坎偏六二八，三旗，下陣基，以水養木！」
…
說起陣法來，這位白園比先前認真不少，右手捧著玉盤，左手掐指算計，一會指引師兄布旗，一會指點師姐撒玉屑靈砂，在陸離的觀望之下，生生的在林家祠堂里以種種道具連出個陣法雛形來。
陸離看不太懂，只覺得厲害。
這陣法不過初成而已，遠遠用神識感知，倒是有一點莫名的和諧感。
「好了，好了！」
在他覺得這東西大致有個形狀的時候，白園左手指訣停下。
「終於成了，就差布下靈石蘊養，把陣法儲蓄完畢，還有，師兄，你的聚靈陣也加上，回去就找長老報帳，不怕損耗。」
他右手捧著那個測算的玉盤，頗為自傲的看著自家作品，「雖然耗費靈石多點，但是靈氣足夠了，先測陣——林師弟，你待會上去感知一下，也算蘊養下體內靈脈。」
「多謝師兄。」
林孟一臉乖巧答應著，一邊木師兄鼓勵著，手中的活也沒停——一堆陣旗飛快飛出，直接落在了院子的角落，不過眨眼的功夫，那種淡白色的光芒就浮現在院子裡了。
『這就是聚靈陣的靈氣？果然和我先前的感知差不多…』
陸離觀望著，只覺得收穫頗多。
雖然陣法這塊沒搞明白，但是他總算弄清靈力是個什麼東西了。
更為重要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一直觀測著白園，算是明白了白園如何運用體內的靈氣。
只可惜，陣法的推算不是施法，一路看下來，那些測算用的指訣不過是尋常的計算方法而已，不然就白園那個測算速度，他這會都能掌握好幾個這邊的施法方法了。
『就是不知道，如何採納這邊的靈氣，我念咒施法靠的又是什麼…』
他疑惑的看著，但隨著靈氣灌注，那個測靈陣法居然顯露出來遮掩的功能來，他不敢大力探查，在發現阻礙後只能無奈收回神識來，只關注著祠堂和周邊，其餘的心神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測靈陣法，大致也看了，修士那邊的狀態，我也大致看了，好像靈根和那些孔竅強相關啊…但那些裂痕…」
他拄著竹杖，思索起來。
『總不能是自然生出來的吧，開竅帶來的延伸？』
他不確定。
因為他沒法看自己，看別人都是比對而已。
但想來應該是那樣子，因為那些連結怎麼看都是精細活。
『想不通就試試另一個…那個遮掩用的法術…』
陸離把關於靈根的思索暫時拋開，學著先前那幾位修士的樣子，開始掐動指訣。
方法都對，指訣也毫無問題，然而，掐指施法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陸離搖頭，又開始掐訣喚火——火倒是輕鬆召來，但是只是他神識帶出來的，和掐指施法毫無干係。
『不是方法，也不是神異問題，而是…靈氣。』
『我沒有靈氣，自然也沒法調動靈氣施法，那些奇異都是我神識強行影響而已，起碼這是目前最為合理的解釋——所以，我想復刻那個指訣施法，不是學著用靈氣來勾勒，而是用神識勾勒才對。』
但這就不是一般的難了。
他一比一復刻還有信心，但靈氣施法他都沒有掌握，指望著吃透然後翻譯成他自己都沒搞明白的神識施法，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吐息遮掩探查他倒是都熟悉了些，但那是兩碼事啊，吐息不過是遮掩神異而已，隱身什麼的，他沒涉獵。
『但調動和諧倒是有點法門…』
握著竹杖的手輕輕揮動，那股加強身體的力道目前雖然還沒法調動，但是因為感知到了，所以用神念仿造一下倒是有點希望。
他輕輕吸了口氣，這次隱忍不發，按照那股調息加強的套路，竹杖揮動，氣息帶著竹杖的力道輕輕點在了身後的松樹上。
竹杖青綠，浮光閃動，落在了松樹幹燥的樹皮上。
『反正不是壞事，你先試試…』
他一口氣吐出，封住可能浮現的氣息——那邊雖然也被陣法封著，但是小心為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