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半瘸半瞎
林一忙於培訓的時候，陸離也沒閒著。
但就像是林一那邊培訓的不過是些規矩沒法改變靈根一樣，陸離這邊也暫時沒找出合適的修行的法門來。
憑空捏造修行法還是太難了些，他試了多個先前記著的儀式，卻沒找到什麼有效的。
餐霞飲露現在依舊有效，但只是吃飽而已，但看見美食還是饞。
倒是睡仙功頗為好用，雖然沒感覺到什麼靈氣，但一夜下來，睡的頗為舒坦，就算不是什麼修行法門，也堅持下來了。
除此之外，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腿上現在有點力氣了。
可以屈腿，可以稍微努力盤坐，只是還是站不起來。
眼睛那邊，依舊是勉強眯著，但好在有神識幫助，目前並未有什麼困擾。
不好的消息倒是讓人頗為苦惱——他到現在，只會說話，不識多少字。
不是先前教育問題，而是這邊認真讀書的人沒幾個，村里雖然有個學堂，但是在另一邊，除此外，其餘書斷斷續續的只能讀一點點，他也沒法拼湊，只能腿腳好些再去嘗試著學習這邊文字。
今天依舊如此，探索著學習之中，林一帶著陶罐又來了。
「今天怎麼樣，先生？」
林一提著飯，但臉上沒有了前幾日的輕鬆。
先前不知道還好，見了族長的偏愛，見了族人們的變臉，哪怕是他，現在都有些對靈根感覺到迫切了。
不是一個人，而是所有人都從各種親戚或者家人口中知道了些真真假假的仙凡之差的故事，導致哪怕這是普通的教導些規矩的課程，也帶的所有人無比認真了。
「腿腳好像好些了，今天試著站起來，還是沒做到。」
陸離靠著松樹，身後鋪地的頭髮此刻已然被松枝簡單的別在了腦後，只是上邊還雜著泥土和砂礫，顯得不怎麼順滑。
他看著林一，「你今天好像很緊張，林公子。」
「我…」
林一想說，卻不敢。
這種事，說是測試還好，一旦涉及仙緣，還被自家族叔警告過，他就是再大大咧咧，也不好說出口。
「還是緊張對吧？」
陸離岔開話題，「沒事的，你肯定可以的，一個測試而已，人的機會比想像中的多，只要不刻意去浪費，總是有機會的。」
「但願吧，」他心思重重的答應著，連閒聊的心都沒有了。
…
但時間這東西從來不隨著人的意志改變，無論是擔心還是做好準備迎接，它既不會快，也不會慢。
時間一天天過去，終於有一天，在所有人還在學著那些規矩的時候，祠堂之中直接飛來了一片火焰。
在一眾半大的孩子驚訝的目光之中，族長甚至沒有藏著掖著，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接住了那片火焰。
隨後，一個不帶什麼感情的男聲出現在所有人耳中，嚇得一群孩子四處張望起來。
「明日使者到，準備迎接。」
林一四處打量著，但沒有見到任何人。
『這就是仙家手段？』
他心裡想著，眼裡浮現出驚喜來。
「聽到了吧？」
村長的聲音打斷了林一在內所有人的遐想，「你們這些天，多半也打聽過了，想必也知道了——沒錯，這次族裡準備花大價錢，為你們重新測定，過了就是仙人種子，入仙門，沒過就老實閉嘴，學些養家的本事，為下一代謀個仙緣。」
「教你們規矩，你們也懂了，為你們謀仙緣，我也盡力了，」他盯著所有的孩子，「成不成看你們的了，我盡力了——回去好好休整，明日接仙長，我會提出來的。按規矩，休整一天，後日為你們重新測算靈根。」
重新測算不是伸手施法就能辦到的，如果真就那麼簡單，那七國也沒必要弄測靈的陣法，那是修士借著天時，花費靈石一點點探索摸出隱藏靈根的手段，花費極高。
若是準備不足，就是鑄就仙基，面容難老的修士一日也不過能測個兩三次而已，這次族裡一下子測這麼多人，怎麼也要準備而已。
材料那些使者是帶著的，資金這次族裡出了異靈根，光是獎賞都溢出了，也是夠用的，那麼，就看結果了。
『也算我盡力了，這次之後，去主脈養老吧，這邊村子靈氣還是弱了些。』
村子看著一群不敢高聲說話的孩子，伸手示意大家可以離開了。
至於他自己，自然是要牢牢守住祠堂的——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小心，往年如此，今日更是如此。
——
「終於…站起來了！」
陸離半個身子靠在樹上，手上的勁道用到竹杖上，一點點撐起自己。
腿現在勉勉強強有些力氣了，雖然獨自站起來還是有些艱難，但有著松樹和竹杖，怎麼都不至於弄傷自己，所以他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結果是好的。
靠著松樹，他終於感受到了自己的頭髮長的有多離譜，哪怕是靠著松樹站起來，還被松枝簡單的別了一下，它依舊勉強能拖到地上。
背部稍稍離開松樹，手握著竹杖上，陸離嘗試著做出標準的戰立動作來。
隨著身上力氣壓到竹杖上，一股清涼感傳來，自竹杖起，飛快在他體內繞了半圈，然後衝著地面而去，快的嚇人。
『終於有動靜了？還是我的錯覺？』
他此刻沒法撐起竹杖檢查，但動一下還是做得到的——只是剛剛嘗試挪動，先前還是沒什麼力氣的腿居然能行動了。
雖然稱不上有力氣，但是已經可以小步行動了，配合上竹杖，有種剛剛得病還能行走的感覺。
『不是站起來，反而有點像是半瘸了。』
他有些欣喜，背靠松樹，準備再嘗試下。
但竹杖不過剛剛離開手準備檢查，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很有力氣的腿，恢復了先前剛剛有點恢復的狀態，只是能站起來。
『合著，還是靠竹杖？』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竹杖算是體現一點點神異了，但…
就是很奇怪，能走了，半瘸，能看了，半瞎。
這是要換成鐵的…
他拼命搖頭，不敢多想，那不行。但罵又不能罵，想也沒法想，只能搖頭不朝那地方靠了、
但就像是林一那邊培訓的不過是些規矩沒法改變靈根一樣，陸離這邊也暫時沒找出合適的修行的法門來。
憑空捏造修行法還是太難了些，他試了多個先前記著的儀式，卻沒找到什麼有效的。
餐霞飲露現在依舊有效，但只是吃飽而已，但看見美食還是饞。
倒是睡仙功頗為好用，雖然沒感覺到什麼靈氣，但一夜下來，睡的頗為舒坦，就算不是什麼修行法門，也堅持下來了。
除此之外，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腿上現在有點力氣了。
可以屈腿，可以稍微努力盤坐，只是還是站不起來。
眼睛那邊，依舊是勉強眯著，但好在有神識幫助，目前並未有什麼困擾。
不好的消息倒是讓人頗為苦惱——他到現在，只會說話，不識多少字。
不是先前教育問題，而是這邊認真讀書的人沒幾個，村里雖然有個學堂，但是在另一邊，除此外，其餘書斷斷續續的只能讀一點點，他也沒法拼湊，只能腿腳好些再去嘗試著學習這邊文字。
今天依舊如此，探索著學習之中，林一帶著陶罐又來了。
「今天怎麼樣，先生？」
林一提著飯，但臉上沒有了前幾日的輕鬆。
先前不知道還好，見了族長的偏愛，見了族人們的變臉，哪怕是他，現在都有些對靈根感覺到迫切了。
不是一個人，而是所有人都從各種親戚或者家人口中知道了些真真假假的仙凡之差的故事，導致哪怕這是普通的教導些規矩的課程，也帶的所有人無比認真了。
「腿腳好像好些了，今天試著站起來，還是沒做到。」
陸離靠著松樹，身後鋪地的頭髮此刻已然被松枝簡單的別在了腦後，只是上邊還雜著泥土和砂礫，顯得不怎麼順滑。
他看著林一，「你今天好像很緊張，林公子。」
「我…」
林一想說，卻不敢。
這種事，說是測試還好，一旦涉及仙緣，還被自家族叔警告過，他就是再大大咧咧，也不好說出口。
「還是緊張對吧？」
陸離岔開話題，「沒事的，你肯定可以的，一個測試而已，人的機會比想像中的多，只要不刻意去浪費，總是有機會的。」
「但願吧，」他心思重重的答應著，連閒聊的心都沒有了。
…
但時間這東西從來不隨著人的意志改變，無論是擔心還是做好準備迎接，它既不會快，也不會慢。
時間一天天過去，終於有一天，在所有人還在學著那些規矩的時候，祠堂之中直接飛來了一片火焰。
在一眾半大的孩子驚訝的目光之中，族長甚至沒有藏著掖著，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接住了那片火焰。
隨後，一個不帶什麼感情的男聲出現在所有人耳中，嚇得一群孩子四處張望起來。
「明日使者到，準備迎接。」
林一四處打量著，但沒有見到任何人。
『這就是仙家手段？』
他心裡想著，眼裡浮現出驚喜來。
「聽到了吧？」
村長的聲音打斷了林一在內所有人的遐想，「你們這些天，多半也打聽過了，想必也知道了——沒錯，這次族裡準備花大價錢，為你們重新測定，過了就是仙人種子，入仙門，沒過就老實閉嘴，學些養家的本事，為下一代謀個仙緣。」
「教你們規矩，你們也懂了，為你們謀仙緣，我也盡力了，」他盯著所有的孩子，「成不成看你們的了，我盡力了——回去好好休整，明日接仙長，我會提出來的。按規矩，休整一天，後日為你們重新測算靈根。」
重新測算不是伸手施法就能辦到的，如果真就那麼簡單，那七國也沒必要弄測靈的陣法，那是修士借著天時，花費靈石一點點探索摸出隱藏靈根的手段，花費極高。
若是準備不足，就是鑄就仙基，面容難老的修士一日也不過能測個兩三次而已，這次族裡一下子測這麼多人，怎麼也要準備而已。
材料那些使者是帶著的，資金這次族裡出了異靈根，光是獎賞都溢出了，也是夠用的，那麼，就看結果了。
『也算我盡力了，這次之後，去主脈養老吧，這邊村子靈氣還是弱了些。』
村子看著一群不敢高聲說話的孩子，伸手示意大家可以離開了。
至於他自己，自然是要牢牢守住祠堂的——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小心，往年如此，今日更是如此。
——
「終於…站起來了！」
陸離半個身子靠在樹上，手上的勁道用到竹杖上，一點點撐起自己。
腿現在勉勉強強有些力氣了，雖然獨自站起來還是有些艱難，但有著松樹和竹杖，怎麼都不至於弄傷自己，所以他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結果是好的。
靠著松樹，他終於感受到了自己的頭髮長的有多離譜，哪怕是靠著松樹站起來，還被松枝簡單的別了一下，它依舊勉強能拖到地上。
背部稍稍離開松樹，手握著竹杖上，陸離嘗試著做出標準的戰立動作來。
隨著身上力氣壓到竹杖上，一股清涼感傳來，自竹杖起，飛快在他體內繞了半圈，然後衝著地面而去，快的嚇人。
『終於有動靜了？還是我的錯覺？』
他此刻沒法撐起竹杖檢查，但動一下還是做得到的——只是剛剛嘗試挪動，先前還是沒什麼力氣的腿居然能行動了。
雖然稱不上有力氣，但是已經可以小步行動了，配合上竹杖，有種剛剛得病還能行走的感覺。
『不是站起來，反而有點像是半瘸了。』
他有些欣喜，背靠松樹，準備再嘗試下。
但竹杖不過剛剛離開手準備檢查，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很有力氣的腿，恢復了先前剛剛有點恢復的狀態，只是能站起來。
『合著，還是靠竹杖？』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竹杖算是體現一點點神異了，但…
就是很奇怪，能走了，半瘸，能看了，半瞎。
這是要換成鐵的…
他拼命搖頭，不敢多想，那不行。但罵又不能罵，想也沒法想，只能搖頭不朝那地方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