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祖宗在線「採補」,霍團長現在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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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斷電話,霍雲錚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長白山的水土,難道真的能把人逼出這種違背物理定律的極限潛能?

  霍雲錚深吸一口氣,把這些離譜的事情強行壓進唯物主義的框架里。

  不管怎麼樣,都是媳婦的娘家人。

  媳婦身子骨那麼弱,親戚們彪悍一點,情有可原。

  為了在深山老林里活下去,進化出一些特長也是合理的。

  他起身穿上軍大衣。

  下班了,該回去看看媳婦了。

  霍雲錚回到家屬院。

  他一天之內處理了軍區的爛攤子,又去後勤處周旋了一堆麻煩事,累得肩背緊繃。

  塗山瑤依舊窩在屋檐下的躺椅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臉上的病態退去了大半,皮膚白得透亮,嘴唇泛著自然的紅潤。

  燈光打在她微挑的狐狸眼上,勾人得要命。

  深秋的風有些涼,她身上蓋著軍綠色薄毯。

  小寶在廚房熬著一鍋不知道什麼草藥的湯,霸道的香味飄滿整個院子。

  霍雲錚大步走過去,順手把塗山瑤滑落的毯子往上扯了扯,動作自然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回來了?」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你那個大表哥。今天把三個格鬥教官塞進了泥潭,政委直接讓他當了特訓班的教頭。」

  塗山瑤輕笑了一聲:「他脾氣臭,打人是輕的。沒傷人命就行。」

  霍雲錚看著她這副不當回事的樣子,心裡一陣無奈。

  但視線觸及她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趕緊移開目光,強壓下心頭的燥熱。

  「大壯去糧庫幹活了?」霍雲錚換了個話題。

  「去了。」塗山瑤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把人家食堂吃空了,拿了九塊錢工錢被趕出來了。明天思晴打算帶他去鋼鐵廠試試。」

  霍雲錚張了張嘴,半天沒擠出一句話。

  「親戚們都挺能幹。治安科和公社的電話都打到我辦公室了。」

  塗山瑤掀開眼皮,懶洋洋地看他:「闖禍了?」

  「沒有。」霍雲錚拉了個板凳坐下,「挺好。自食其力。」

  塗山瑤嘴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她坐直身子,一陣草木冷香瞬間鑽進霍雲錚的鼻腔。

  她湊近了一點,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霍團長,三天到了。」

  霍雲錚渾身一僵。

  那個瘋狂的夜晚和他在院子裡沖冷水澡的窘迫,瞬間回到腦海。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別開視線。

  「你身體……撐得住?」他聲音有些啞。

  塗山瑤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腕。

  冰涼的觸感對上滾燙的純陽之氣,她舒服地眯了眯狐狸眼。

  「撐得住。」塗山瑤指腹若有若無地摩挲著他的脈搏,「晚上洗乾淨等我。」

  這虎狼之詞讓堂堂軍區活閻王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霍雲錚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堂屋走。

  背後傳來一聲很輕的輕笑。

  這聲笑像帶刺的羽毛,順著他的尾椎骨一路刮到頭皮。

  晚飯後,小寶很懂事地帶著苗苗早早縮回了二樓的房間。

  整個院子安靜得只有秋風卷過落葉的沙沙聲。

  主臥的門被推開。

  霍雲錚沒穿上衣,只套著條寬鬆的軍綠色粗布長褲。

  頭髮沒擦乾,水珠順著結實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塊壘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隱入腰帶的布料里。

  塗山瑤靠在床頭。

  身上是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領口松垮,隱約露出精緻的鎖骨。

  「洗得很慢。」塗山瑤懶洋洋地掀起眼皮,視線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掃了個來回。

  活了一千年的老祖宗,看男人就像看案板上的補藥,沒有半分凡人小媳婦的扭捏。


  「上次,是你喊停的。」霍雲錚盯著那雙泛著淺金色微光的狐狸眼,「塗山瑤,軍規里沒有半途而廢的說法。」

  塗山瑤愣了一下。

  上一次,她把妖丹修復到五成,覺得撐了,一腳把他踢開。

  她以為今晚也會是同樣的劇本。

  但凡人的學習能力,顯然超出了老祖宗的預估。

  沒等塗山瑤開口反駁,霍雲錚的吻已經砸了下來。

  唇齒相撞,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粗糙的掌心托住她的後頸,不留一絲退路的完全壓制。

  妖丹在丹田內瘋狂震動。

  閘門瞬間大開!滾燙的純陽之氣如決堤的洪水,沿著交疊的肌膚、纏綿的唇舌,洶湧地灌入塗山瑤體內。

  太猛了。

  塗山瑤的呼吸亂了。

  「慢……慢點……」她試圖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霍雲錚咬著她的耳垂,嗓音帶著野性的喘息,「你說的,我是你的藥。良藥苦口,受著。」

  被子被踢落到床尾。

  夜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卻吹不散屋裡幾乎要燃燒起來的高溫。

  塗山瑤頭一次感覺到什麼叫「補過頭」。

  純陽之氣太精純、太龐大,修復妖丹裂痕的同時,甚至開始向外溢出。

  她眼角泛起嫣紅,呼吸從平穩變成了斷續的輕哼。

  如果此刻有妖在場,一定會驚恐地發現,塗山瑤的身後,九條虛幻的巨大狐尾正若隱若現地張開,幾乎要將整個屋子填滿。

  霍雲錚看不見狐尾。

  他只聞到那股草木冷香徹底炸開,只感覺到懷裡的人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成了軟成一灘水的嬌媚。

  第三次結束時,月亮已經偏西。

  塗山瑤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內視丹田——那顆原本布滿裂痕、暗淡無光的妖丹,此刻已經被修復到了六成!

  表面流轉著一層瑩潤的流光,經脈比全盛時期還要寬闊柔韌。

  但代價是,千年老妖精被一個凡人折騰散架了。

  霍雲錚從身後將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頸窩處,呼吸總算平復了些。

  「還冷嗎?」

  「……閉嘴。」塗山瑤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霍雲錚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背上。

  他沒再折騰,扯過被子將兩人裹緊,破天荒地睡了個踏實覺。

  次日清晨。

  軍區號子聲吹響。

  霍雲錚睜開眼。

  四肢百骸充盈著爆炸般的力量,聽覺和視覺清晰到了一個詭異的程度。

  他甚至能聽到隔壁王嫂子家院子裡,做飯的聲音。

  他掀開被子下床,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核桃想剝開。

  咔吧。

  也沒用力,堅硬的核桃殼在他兩根手指之間,直接碎成了粉末。

  霍雲錚盯著手心裡的核桃渣,愣了足足五秒。

  他腦子裡閃過塗山瑤那句「你的氣血循環會打通一個新的迴路」。

  科學。這是中醫學的經絡理論。

  霍雲錚深吸一口氣,再次完成了完美的邏輯自洽。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塗山瑤睡得很沉,被子卷在胸口,露出的皮膚白裡透紅,跟剛來軍區時那個風吹就倒的病美人判若兩人。

  霍雲錚嘴角壓不住地上揚,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出門。

  上午九點,團長辦公室。

  張連長拿著一沓處分單和錦旗,站在霍雲錚辦公桌前,表情比哭還難看。

  「團長……又來事了。」

  霍雲錚頭都沒抬,正在簽發文件,「又是哪個親戚?」

  「大舅哥。」張連長聲音發虛,「龍錚同志今天早上在特訓排……把全排六十個尖子生,十分鐘內全撂倒了。現在醫療所的床位不夠,李軍醫正罵娘呢。」


  霍雲錚筆尖一頓。「他犯規了?」

  「沒有。」張連長抹汗,「他說咱們的人動作太慢,破綻太多。他只是每個人給了一個過肩摔……就是摔的力氣有點大,操練場的沙坑被砸出六十個人形坑。趙政委現在樂瘋了,正給大舅哥發額外肉票呢。」

  霍雲錚按了按眉心。

  「還有呢?」

  「治安科老劉的電話。說公社那邊的火柴廠快被毛秋月同志搞破產了,她昨天一天糊了二十萬個火柴盒,廠長說帳上的現錢都被她結空了。還有那個潘大壯(大墩子),在採石場掄大錘,一天砸了五噸石頭,包工頭求他休息……」

  霍雲錚麻木地聽著這些違背常理的匯報。

  他靠向椅背,鋼筆在指間轉了兩圈。

  大山里出來的人,吃過苦,所以身體素質好、耐力強、速度快。這很合理。

  媳婦身體不好,所以親戚們格外強壯,這是大自然的補償機制。這也很合理。

  霍雲錚點了點頭:「告訴老李,受傷的戰士是技不如人,加蓋醫療帳篷。通知各連隊,今天下午我親自帶隊負重越野,強度翻倍。」

  他現在一身的力氣沒處使,需要發泄。

  張連長剛敬了個禮準備出去,趙剛像一陣風似的卷了進來。

  「老霍!大喜事!」趙剛手裡拿著一份電報,滿臉通紅,「軍區大比武提前了!定在下個月初!就大舅哥那身手,加上你今天早上的體測數據——」

  趙剛把一張紙拍在桌上,看怪物一樣看著霍雲錚:「深蹲負重兩百斤!百米衝刺破九秒!老霍,你老實交代,弟妹到底給你餵了什麼大還丹?」

  霍雲錚掃了一眼那張體測表,面不改色地把紙翻了個面。

  「多喝湯,早睡覺。」

  ————————————不喜歡小劇場的可以跳過————————————————

  【小劇場】:

  大壯:俺就砸了五噸石頭,包工頭咋就哭了呢?

  大舅哥:我才用了三成力,那幫尖兵怎麼就躺下了?

  霍團長(捏碎鋼筆):別問我,我正在研究這是哪門子科學迴路……

  塗山瑤(翻身):藥效不錯,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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