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等價的天平
第102章 等價的天平
「我輸了。」
黑鋼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蒼冰。
「啊？」小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他一直被壓著打。
黑鋼太強了，哪怕小狼使出渾身解數，絲毫沒有留手，也完全無法找到戰勝黑鋼的任何機會。
人類的巔峰，這樣來形容黑鋼毫不誇張。
天下無敵除非天上來敵，所以神代大魔導那種不算。
「我說我輸了就是輸了！」黑鋼沒好氣道。
他給自己定下的規則是100招，100招之內贏下那個小鬼。
但事實是100招早在兩分鐘前就超過了。他依然沒有贏。
認賭服輸，雖然是黑鋼自己和自己的賭約，沒有別人知道，但黑鋼不屑於違反。
「你贏了，你可以許下自己的心愿了。」
小狼傻傻的，片刻後回味過來，他這才明白黑鋼為什麼拉著自己戰鬥。
他的願望，從始至終當然只有一個。
夜叉王消失了，變成一片羽毛落下，落在了阿修羅王的手中。
阿修羅王捧著羽毛一步步走近小狼，親自將羽毛遞給了他。
「這真的可以嗎？」
「當然，我的夢早該醒了。這本就是屬於你們的，物歸原主而已。」
這不是阿修羅王真正的願望。
她要的不是一個幻影。
「王！我們回去吧，王！」俱摩羅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我們不比了，不要什麼願望了！」
但阿修羅王搖了搖頭。
「抱歉，俱摩羅，我還是有非實現不可的願望。」
她要的不是幻影，是真正能夠與心愛的人長相廝守。無論以怎樣的代價，無論以怎樣的形式。
「魔女，你能聽到吧？實現我真正的願望。」
壹原侑子確實能聽見。
以摩可拿為錨點，她可以定位這裡。
「死去的人不能復活是鐵律，這是誰都不能違反的。」
「那麼靈魂呢？」
「靈魂？」
「夜叉王————他死去的那天，他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不是月亮城的「願望」，是他自己親自出現來向我告別。你覺得那是假的嗎，又或者是幻覺？」
「————我不知道，」就算是壹原侑子也不是全知的，「但靈魂確實是存在的。也許那一天真的是他的靈魂來見了你。」
「所以即使生不能在一起，我也要和他同去。無論以什麼形式，神也好，鬼也好，即使他去輪迴了，我也要追上他！這就是我的願望，魔女，作為代價，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去！」
願望和代價必須等價。
否則會受傷。
現世的身體，星世的命運，天世的靈魂。
那麼她就以身體為代價！以命運為代價！以靈魂為代價！
時空的夾縫之中的商店，壹原侑子感到意外。
還能這麼做？
但確實，這是可以實現的。即便願望和代價不等價，但如果什麼都可以犧牲，本就不在乎天平是否破碎的話————
「我明白了，如果這就是你真正的願望的話。阿修羅王，你作為人類的生命將就此終結，未來的命運也將終斷，靈魂無法再入輪迴。承人香火，被人供奉，與夜叉王一起，永生永世。」
被人供奉的，不再是人。
而是神。
小櫻的羽毛融入了櫻的身體。
失去了羽毛的支撐，這個力量的來源，月亮城崩潰了。
這座城所有的奇蹟，原本就是因為櫻的羽毛所帶來。
再次回到地面，俱摩羅失神落魄，他的王沒有了。
「你應該也聽到了吧，阿修羅王成了神，和夜叉王一起，但神靈需要供奉，需要信仰。」
俱摩羅看著說話的女孩，他嘴唇微動。
「你們的王沒有消失，只要你們誠心供奉的話，他會永生永世的庇護這個國家。那麼，你們願意實現祂的心愿嗎？」
俱摩羅雙膝跪地，虔誠的向天叩拜。
他知道了他此生的天命。將這份信仰傳遞下去，只要香火不滅，王就不會消失。
當俱摩羅再次抬頭時，周圍已經空無一人。
那些旅行者都已經消失，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但對俱摩羅來說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重要的是讓國民都信奉王。
王最愛的是鈴蘭花，那麼，教團就以鈴蘭為名吧。
再一次從摩可拿的時空隧道中穿越，一回生二回熟，火林已經記住了那種力量。
當他們腳踏實地時，再次來到了新的世界。
不，不對，這裡不是新世界。就是之前離開的紗羅國。
這裡是紗羅國的大街，火林之前和櫻一起逛了一天。熟悉的景色都沒有改變。
又回來了。
「摩可拿，為什麼回來，這裡還有羽毛嗎？」
「沒有了喲，已經沒有任何羽毛的氣息了。不過可以在這裡休息一下嘛。」
休息一下，這倒也不壞。
小櫻因為剛剛融合羽毛會有幾個小時的虛弱期。那是靈魂回歸身體過程中的正常現象。
「那就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走。」小狼決定道。
法伊和黑鋼自然沒什麼意見。火林也沒什麼意見。
這時，火林看到了熟悉的人。
「火煉姐姐？」
鈴蘭劇團的大明星火煉，還有劇團裡面的其他姑娘們。
「嗯？你認識我？」火煉有些意外，「啊，我知道了，你是我們劇團的粉絲嗎？如果是想要簽名的話，像你這樣可愛的小姑娘，我是不會拒絕的哦！」
後面的姑娘們也嘻嘻哈哈笑作一團。
火煉小姐就是這樣，喜歡調戲可愛的姑娘。
火林覺得奇怪，火煉小姐明顯是不認識她了，不止她，她們同樣不記得小狼和櫻公主。
可是他們不久前明明在劇團住了兩天。
記憶被什麼人抹除了？還是說————
「今天是黃道吉日，如果你們有閒暇的話，可以來參加我們鈴蘭劇團的慶典。」
「慶典？」
「對，今天是我們劇團的鈴蘭團長和陣社的蒼石先生結婚的大喜日子。」
「鈴蘭和蒼石結婚了？可是，陣社和鈴蘭劇團不是死對頭嗎？」
火煉和姑娘們面面相覷。
「你們是聽誰說的？我們和陣社一直是親如一家啊，畢竟我們信奉的阿修羅王和陣社供奉的夜叉王是夫妻神，自古以來相親相愛啊。」
火林終於明白了。
他們去往的修羅國和紗羅國不是鄰國。
就是同一個國家，只是處於不同的時間而已。
「你們聽說過修羅國嗎？」
「當然，那就是傳說中阿修羅王所在的國家啊，但已經是好幾百年前的事啦。我們鈴蘭劇團啊，以前就叫鈴蘭教團，每一位團長都以鈴蘭為名，世世代代供奉阿修羅王。而他們陣社，以前是夜魔國的教團，世世代代供奉夜叉王。」
歷史改變了。
所以阿修羅王的願望實現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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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
黑鋼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蒼冰。
「啊？」小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他一直被壓著打。
黑鋼太強了，哪怕小狼使出渾身解數，絲毫沒有留手，也完全無法找到戰勝黑鋼的任何機會。
人類的巔峰，這樣來形容黑鋼毫不誇張。
天下無敵除非天上來敵，所以神代大魔導那種不算。
「我說我輸了就是輸了！」黑鋼沒好氣道。
他給自己定下的規則是100招，100招之內贏下那個小鬼。
但事實是100招早在兩分鐘前就超過了。他依然沒有贏。
認賭服輸，雖然是黑鋼自己和自己的賭約，沒有別人知道，但黑鋼不屑於違反。
「你贏了，你可以許下自己的心愿了。」
小狼傻傻的，片刻後回味過來，他這才明白黑鋼為什麼拉著自己戰鬥。
他的願望，從始至終當然只有一個。
夜叉王消失了，變成一片羽毛落下，落在了阿修羅王的手中。
阿修羅王捧著羽毛一步步走近小狼，親自將羽毛遞給了他。
「這真的可以嗎？」
「當然，我的夢早該醒了。這本就是屬於你們的，物歸原主而已。」
這不是阿修羅王真正的願望。
她要的不是一個幻影。
「王！我們回去吧，王！」俱摩羅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我們不比了，不要什麼願望了！」
但阿修羅王搖了搖頭。
「抱歉，俱摩羅，我還是有非實現不可的願望。」
她要的不是幻影，是真正能夠與心愛的人長相廝守。無論以怎樣的代價，無論以怎樣的形式。
「魔女，你能聽到吧？實現我真正的願望。」
壹原侑子確實能聽見。
以摩可拿為錨點，她可以定位這裡。
「死去的人不能復活是鐵律，這是誰都不能違反的。」
「那麼靈魂呢？」
「靈魂？」
「夜叉王————他死去的那天，他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不是月亮城的「願望」，是他自己親自出現來向我告別。你覺得那是假的嗎，又或者是幻覺？」
「————我不知道，」就算是壹原侑子也不是全知的，「但靈魂確實是存在的。也許那一天真的是他的靈魂來見了你。」
「所以即使生不能在一起，我也要和他同去。無論以什麼形式，神也好，鬼也好，即使他去輪迴了，我也要追上他！這就是我的願望，魔女，作為代價，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去！」
願望和代價必須等價。
否則會受傷。
現世的身體，星世的命運，天世的靈魂。
那麼她就以身體為代價！以命運為代價！以靈魂為代價！
時空的夾縫之中的商店，壹原侑子感到意外。
還能這麼做？
但確實，這是可以實現的。即便願望和代價不等價，但如果什麼都可以犧牲，本就不在乎天平是否破碎的話————
「我明白了，如果這就是你真正的願望的話。阿修羅王，你作為人類的生命將就此終結，未來的命運也將終斷，靈魂無法再入輪迴。承人香火，被人供奉，與夜叉王一起，永生永世。」
被人供奉的，不再是人。
而是神。
小櫻的羽毛融入了櫻的身體。
失去了羽毛的支撐，這個力量的來源，月亮城崩潰了。
這座城所有的奇蹟，原本就是因為櫻的羽毛所帶來。
再次回到地面，俱摩羅失神落魄，他的王沒有了。
「你應該也聽到了吧，阿修羅王成了神，和夜叉王一起，但神靈需要供奉，需要信仰。」
俱摩羅看著說話的女孩，他嘴唇微動。
「你們的王沒有消失，只要你們誠心供奉的話，他會永生永世的庇護這個國家。那麼，你們願意實現祂的心愿嗎？」
俱摩羅雙膝跪地，虔誠的向天叩拜。
他知道了他此生的天命。將這份信仰傳遞下去，只要香火不滅，王就不會消失。
當俱摩羅再次抬頭時，周圍已經空無一人。
那些旅行者都已經消失，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但對俱摩羅來說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重要的是讓國民都信奉王。
王最愛的是鈴蘭花，那麼，教團就以鈴蘭為名吧。
再一次從摩可拿的時空隧道中穿越，一回生二回熟，火林已經記住了那種力量。
當他們腳踏實地時，再次來到了新的世界。
不，不對，這裡不是新世界。就是之前離開的紗羅國。
這裡是紗羅國的大街，火林之前和櫻一起逛了一天。熟悉的景色都沒有改變。
又回來了。
「摩可拿，為什麼回來，這裡還有羽毛嗎？」
「沒有了喲，已經沒有任何羽毛的氣息了。不過可以在這裡休息一下嘛。」
休息一下，這倒也不壞。
小櫻因為剛剛融合羽毛會有幾個小時的虛弱期。那是靈魂回歸身體過程中的正常現象。
「那就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走。」小狼決定道。
法伊和黑鋼自然沒什麼意見。火林也沒什麼意見。
這時，火林看到了熟悉的人。
「火煉姐姐？」
鈴蘭劇團的大明星火煉，還有劇團裡面的其他姑娘們。
「嗯？你認識我？」火煉有些意外，「啊，我知道了，你是我們劇團的粉絲嗎？如果是想要簽名的話，像你這樣可愛的小姑娘，我是不會拒絕的哦！」
後面的姑娘們也嘻嘻哈哈笑作一團。
火煉小姐就是這樣，喜歡調戲可愛的姑娘。
火林覺得奇怪，火煉小姐明顯是不認識她了，不止她，她們同樣不記得小狼和櫻公主。
可是他們不久前明明在劇團住了兩天。
記憶被什麼人抹除了？還是說————
「今天是黃道吉日，如果你們有閒暇的話，可以來參加我們鈴蘭劇團的慶典。」
「慶典？」
「對，今天是我們劇團的鈴蘭團長和陣社的蒼石先生結婚的大喜日子。」
「鈴蘭和蒼石結婚了？可是，陣社和鈴蘭劇團不是死對頭嗎？」
火煉和姑娘們面面相覷。
「你們是聽誰說的？我們和陣社一直是親如一家啊，畢竟我們信奉的阿修羅王和陣社供奉的夜叉王是夫妻神，自古以來相親相愛啊。」
火林終於明白了。
他們去往的修羅國和紗羅國不是鄰國。
就是同一個國家，只是處於不同的時間而已。
「你們聽說過修羅國嗎？」
「當然，那就是傳說中阿修羅王所在的國家啊，但已經是好幾百年前的事啦。我們鈴蘭劇團啊，以前就叫鈴蘭教團，每一位團長都以鈴蘭為名，世世代代供奉阿修羅王。而他們陣社，以前是夜魔國的教團，世世代代供奉夜叉王。」
歷史改變了。
所以阿修羅王的願望實現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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