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賴皮鬼
第78章 賴皮鬼
學生會選舉的日子漸漸臨近。
火林和水無瀨，兩人競選的公開海報已經在學校的海報上上張貼開。
競選的雙方沒有特意見面，也沒有特意迴避。所以在走廊上相遇是很尋常的事。
「貴安。」
「賴皮鬼。」
原本只是擦肩而過，互相打個招呼就好，但對方口中的話讓火林停下腳步。
「你說什麼？」
水無瀨不甘示弱。
「賴皮鬼，作弊小偷！」
「你是在找茬嗎？」
「你才是，敢做不敢讓人說？」水無瀨怒氣沖沖道，「有本事堂堂正正競選，出賣色相，不知廉恥！」
「我？出賣色相？」因為太過於荒誕，以至於火林沒有了被冒犯的感覺，只覺得莫名其妙。
當天下午，文學社。
「杉琦，你想死一次看看嗎？」
「社長，請聽我狡辯！」杉琦以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在火林面前跪地。
天野學姐還在吃書，還有最後兩個月就要畢業去國中了，不準備去私立學校就不用考試，升學無壓力，所以這陣子的學姐很悠閒。
她趣味津津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艾利歐同樣是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若不是早晨遇到水無瀨，火林完全沒有想到杉琦這傢伙竟然出售她的照片。
最讓她生氣的是其中一張。
火林手中是那張杉琦以1000元出售的泳裝照。她當然知道照片中的不是自己，但偷拍疾風更可惡。
「我覺得你直接切腹會比較效率一點。」
杉琦冷汗直流。
社長一手托腮，臉上保持微笑，但話語中真實的威脅讓他絲毫不敢當做玩笑。
要死要死，社長是認真的！
「您應該看得出來，這張照片不是偷拍的！」
「然後呢？」
照片中疾風的目光看著照相機的方向，表情也沒什麼問題，所以確實不像是偷拍。
而且那可是游泳池的上課時間，老師也不可能讓普通學生帶相機進去。
「其實這是攝影部拍攝的「學校生活」主題照，都是經過當事人同意的！」
「攝影部拍的？」
「是的！我保證句句屬實！」
火林也聽說過，學校的攝影部常常會拍攝學生的日常，包括體育課、社團活動等等。
拍攝當然是經過老師和當事學生同意的。
之前自己半個學期沒上游泳課，如果是那段時間游泳課上有攝影部來拍攝，她確實不知道。
那麼重要的問題只剩一個。
「攝影部的照片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
「嘿嘿，您知道的，我在學校的人緣還不錯。在攝影部也有朋友，只不過是拜託多印一張而已。」
「所以就只有這一張？」
「是的，我保證，就這一張！」
做土下跪低著頭的杉琦聽到了照片撕碎的聲音。他雖然覺得可惜，也不敢多說任何一個字。
「杉琦，如果你敢欺負疾風的話，我會讓你看到地獄的景象哦。」
「不敢不敢！社長您是知道我的，我對美少女的愛天地可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美少女的事，就算被用皮鞋踩著臉，用白襪子塞在嘴裡不能呼吸，我也絕～對不會反抗！」
火林看著杉琦像看一隻臭蟲。
「然後你就用我和疾風的照片去賺錢？」
「那是競選經費啊！我可一分錢都沒私吞！」
「競選經費？」
「失禮了！」杉琦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書包那邊。
他在夾層里翻找了一下抽出幾張紙，又回到火林面前熟練的土下跪，將紙捧過頭頂。
「請您過目！」
「這個是？」
「如您所見，這個是聯名單！都是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投上寶貴一票的同學！」
「這上面全都是？」
火林粗看一下沒有細數，簽名的地方一行4、5個名字，有近20行，也就是已經有八九十個簽名！
要知道整個小學也才四百多人，其中低年級不參與投票，從三年級開始，而且很多人事不關己會棄權。
從往年的記錄來看，有效票也就200張左右。
這幾乎已經是一半人了！
「不止這些，上面的是核心粉絲，他們還會幫您拉人，真正願意投票的人數至少翻一翻！」
「就靠你賣的幾張照片？」
這就是粉絲後援團的威力，就算原本不感興趣的人，被人拉著「安利」之後也會改變心態。
島國人就愛從眾的心理，簡單來說就是要會「讀空氣」。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的事，自己不參與、不關心，自然而然就會被排擠。
原本對學生會長選舉沒興趣的學生，也會因為周邊人的討論而不得不加入，然後是逐漸的「洗腦」。
杉琦賣的可不僅僅是照片，還有自製的「周邊」。只要和「美少女」有關的事他都會不遺餘力。
至於水無瀨好歹也算是小小的美少女，但親疏之別杉琦還是能分清的。
總的來說，火林社長是90分美少女，水無瀨是70分。
所以社長是「親」的，水無瀨是「疏」的。
火林明白了，難怪水無瀨罵自己賴皮鬼、作小偷。
如果這真的是自己做的，火林也覺得自己就是賴皮鬼。
可問題是她事先真的一無所知啊！被人罵得真冤枉，還不能反駁。
都怪杉琦！
「社長，您好像不太高興？」
「總之都是杉琦的錯！」
「哈？」
學生會選舉，倒計時還有十天！
夜晚，八神家的餐桌近日以來更豐盛了許多。
自從和大道寺集團簽訂了寶石供應的協議之後，八神家真的可以算是有錢人了。
雖然對大道寺集團那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火林已經知足。
只要任何時候都不用為錢擔心，不用考慮價格而選擇廉價商品降低生活品質，這樣的錢就已經足夠，更多的也只是數字而已。
也因此，火林沒有驅使維塔她們不停地去採礦，一個月去一次，湊集足夠疾風鍛鍊寶石魔法需要的量就夠了。
多餘的邊角料賣給大道寺集團。
今天火林做了牛肉餅，還用新學會的特製西京醬料做了烤秋刀魚，秋天是吃蟹的時節，她還做了香煎蟹盒。
最後是滿滿食材的豬肉醬湯。
以前只有她和疾風，做飯的量還難以把握，現在人多了，做再多也根本不怕吃不完。
八神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餐桌正是聊天的好地方。
所以火林將今天遭遇的事都告訴了疾風。
「你說杉琦是不是很過分？」
「是，是，火林你就「睜大眼睛看」嘛。」
睜大眼睛看，就是日語中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意思。火林當然明白。
「可是你沒聽到呢，水無瀨最後離開的時候說我還以為你會更正直一些，看錯你了」，真是太氣人了，更可氣的是我還不能反駁。就好像我成了反派一樣！」
「好啦好啦，消消氣。」
疾風能說什麼呢，後援團，她也是出力的人之一。她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
她和火林從小孤苦無依，自從父母離世後只有她們兩個。現在卻有人願意支持她們。
疾風拒絕不了這個，那是她一直渴望的。
甚至包括杉琦賣照片，她也是知情的。
沒有疾風的同意，杉琦怎麼敢賣她的泳裝照片？
這也是火林沒辦法責備杉琦的原因。雖然疾風沒說，火林也知道她是喜歡熱鬧的。
疾風還是太孤獨了。後援團也好，還是其他什麼，只要能讓疾風覺得更有安全感一些，胡鬧就胡鬧吧。
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妹妹，此世僅剩的血脈親人啊。
維塔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那個叫水無瀨」的小混蛋是誰？竟敢辱罵Master！」維塔不認為杉琦有什麼錯，Master這麼偉大，是夜天之主，是貝爾卡最新的王，被萬人敬仰、萬民朝拜是理所當然的。
那個叫杉琦鍵的小子眼光不錯，知道追隨Master，可以給他一個殿前侍從的名號。
但是水無瀨」竟然敢侮辱Master，竟敢與夜天之主為敵！
「我去查查她家住在哪裡，看我不一錘子錘飛她！」
「坐下，維塔！」
「可是————」
「坐下！」
「」
————是」維塔可憐兮兮的應道。
學生會選舉的日子漸漸臨近。
火林和水無瀨，兩人競選的公開海報已經在學校的海報上上張貼開。
競選的雙方沒有特意見面，也沒有特意迴避。所以在走廊上相遇是很尋常的事。
「貴安。」
「賴皮鬼。」
原本只是擦肩而過，互相打個招呼就好，但對方口中的話讓火林停下腳步。
「你說什麼？」
水無瀨不甘示弱。
「賴皮鬼，作弊小偷！」
「你是在找茬嗎？」
「你才是，敢做不敢讓人說？」水無瀨怒氣沖沖道，「有本事堂堂正正競選，出賣色相，不知廉恥！」
「我？出賣色相？」因為太過於荒誕，以至於火林沒有了被冒犯的感覺，只覺得莫名其妙。
當天下午，文學社。
「杉琦，你想死一次看看嗎？」
「社長，請聽我狡辯！」杉琦以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在火林面前跪地。
天野學姐還在吃書，還有最後兩個月就要畢業去國中了，不準備去私立學校就不用考試，升學無壓力，所以這陣子的學姐很悠閒。
她趣味津津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艾利歐同樣是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若不是早晨遇到水無瀨，火林完全沒有想到杉琦這傢伙竟然出售她的照片。
最讓她生氣的是其中一張。
火林手中是那張杉琦以1000元出售的泳裝照。她當然知道照片中的不是自己，但偷拍疾風更可惡。
「我覺得你直接切腹會比較效率一點。」
杉琦冷汗直流。
社長一手托腮，臉上保持微笑，但話語中真實的威脅讓他絲毫不敢當做玩笑。
要死要死，社長是認真的！
「您應該看得出來，這張照片不是偷拍的！」
「然後呢？」
照片中疾風的目光看著照相機的方向，表情也沒什麼問題，所以確實不像是偷拍。
而且那可是游泳池的上課時間，老師也不可能讓普通學生帶相機進去。
「其實這是攝影部拍攝的「學校生活」主題照，都是經過當事人同意的！」
「攝影部拍的？」
「是的！我保證句句屬實！」
火林也聽說過，學校的攝影部常常會拍攝學生的日常，包括體育課、社團活動等等。
拍攝當然是經過老師和當事學生同意的。
之前自己半個學期沒上游泳課，如果是那段時間游泳課上有攝影部來拍攝，她確實不知道。
那麼重要的問題只剩一個。
「攝影部的照片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
「嘿嘿，您知道的，我在學校的人緣還不錯。在攝影部也有朋友，只不過是拜託多印一張而已。」
「所以就只有這一張？」
「是的，我保證，就這一張！」
做土下跪低著頭的杉琦聽到了照片撕碎的聲音。他雖然覺得可惜，也不敢多說任何一個字。
「杉琦，如果你敢欺負疾風的話，我會讓你看到地獄的景象哦。」
「不敢不敢！社長您是知道我的，我對美少女的愛天地可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美少女的事，就算被用皮鞋踩著臉，用白襪子塞在嘴裡不能呼吸，我也絕～對不會反抗！」
火林看著杉琦像看一隻臭蟲。
「然後你就用我和疾風的照片去賺錢？」
「那是競選經費啊！我可一分錢都沒私吞！」
「競選經費？」
「失禮了！」杉琦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書包那邊。
他在夾層里翻找了一下抽出幾張紙，又回到火林面前熟練的土下跪，將紙捧過頭頂。
「請您過目！」
「這個是？」
「如您所見，這個是聯名單！都是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投上寶貴一票的同學！」
「這上面全都是？」
火林粗看一下沒有細數，簽名的地方一行4、5個名字，有近20行，也就是已經有八九十個簽名！
要知道整個小學也才四百多人，其中低年級不參與投票，從三年級開始，而且很多人事不關己會棄權。
從往年的記錄來看，有效票也就200張左右。
這幾乎已經是一半人了！
「不止這些，上面的是核心粉絲，他們還會幫您拉人，真正願意投票的人數至少翻一翻！」
「就靠你賣的幾張照片？」
這就是粉絲後援團的威力，就算原本不感興趣的人，被人拉著「安利」之後也會改變心態。
島國人就愛從眾的心理，簡單來說就是要會「讀空氣」。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的事，自己不參與、不關心，自然而然就會被排擠。
原本對學生會長選舉沒興趣的學生，也會因為周邊人的討論而不得不加入，然後是逐漸的「洗腦」。
杉琦賣的可不僅僅是照片，還有自製的「周邊」。只要和「美少女」有關的事他都會不遺餘力。
至於水無瀨好歹也算是小小的美少女，但親疏之別杉琦還是能分清的。
總的來說，火林社長是90分美少女，水無瀨是70分。
所以社長是「親」的，水無瀨是「疏」的。
火林明白了，難怪水無瀨罵自己賴皮鬼、作小偷。
如果這真的是自己做的，火林也覺得自己就是賴皮鬼。
可問題是她事先真的一無所知啊！被人罵得真冤枉，還不能反駁。
都怪杉琦！
「社長，您好像不太高興？」
「總之都是杉琦的錯！」
「哈？」
學生會選舉，倒計時還有十天！
夜晚，八神家的餐桌近日以來更豐盛了許多。
自從和大道寺集團簽訂了寶石供應的協議之後，八神家真的可以算是有錢人了。
雖然對大道寺集團那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火林已經知足。
只要任何時候都不用為錢擔心，不用考慮價格而選擇廉價商品降低生活品質，這樣的錢就已經足夠，更多的也只是數字而已。
也因此，火林沒有驅使維塔她們不停地去採礦，一個月去一次，湊集足夠疾風鍛鍊寶石魔法需要的量就夠了。
多餘的邊角料賣給大道寺集團。
今天火林做了牛肉餅，還用新學會的特製西京醬料做了烤秋刀魚，秋天是吃蟹的時節，她還做了香煎蟹盒。
最後是滿滿食材的豬肉醬湯。
以前只有她和疾風，做飯的量還難以把握，現在人多了，做再多也根本不怕吃不完。
八神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餐桌正是聊天的好地方。
所以火林將今天遭遇的事都告訴了疾風。
「你說杉琦是不是很過分？」
「是，是，火林你就「睜大眼睛看」嘛。」
睜大眼睛看，就是日語中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意思。火林當然明白。
「可是你沒聽到呢，水無瀨最後離開的時候說我還以為你會更正直一些，看錯你了」，真是太氣人了，更可氣的是我還不能反駁。就好像我成了反派一樣！」
「好啦好啦，消消氣。」
疾風能說什麼呢，後援團，她也是出力的人之一。她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
她和火林從小孤苦無依，自從父母離世後只有她們兩個。現在卻有人願意支持她們。
疾風拒絕不了這個，那是她一直渴望的。
甚至包括杉琦賣照片，她也是知情的。
沒有疾風的同意，杉琦怎麼敢賣她的泳裝照片？
這也是火林沒辦法責備杉琦的原因。雖然疾風沒說，火林也知道她是喜歡熱鬧的。
疾風還是太孤獨了。後援團也好，還是其他什麼，只要能讓疾風覺得更有安全感一些，胡鬧就胡鬧吧。
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妹妹，此世僅剩的血脈親人啊。
維塔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那個叫水無瀨」的小混蛋是誰？竟敢辱罵Master！」維塔不認為杉琦有什麼錯，Master這麼偉大，是夜天之主，是貝爾卡最新的王，被萬人敬仰、萬民朝拜是理所當然的。
那個叫杉琦鍵的小子眼光不錯，知道追隨Master，可以給他一個殿前侍從的名號。
但是水無瀨」竟然敢侮辱Master，竟敢與夜天之主為敵！
「我去查查她家住在哪裡，看我不一錘子錘飛她！」
「坐下，維塔！」
「可是————」
「坐下！」
「」
————是」維塔可憐兮兮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