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寶石魔法
四月一日，這不是一個日期，是一個人的名字。
四月一日君尋，他是個倒霉透頂的少年，就如他的名字愚人節，整個人生仿佛是神靈的玩笑。
總是遇到糟糕的事，從出生至今一件好事都沒有遇到過。
侑子小姐說這是他的命運。自降生於這個世界就存在的命運。
想要解開不幸需要代價。
這就是從上周開始四月一日成了這家莫名其妙店鋪的店員的原因。
這是一家莫名其妙的店，雜貨鋪，或者萬事屋，店主壹原侑子小姐更是整天神神叨叨。不是吞雲吐霧，就是醉生夢死，菸酒不離身。
他一直以為這家莫名其妙的店不會有客人，可事實上是隔三差五總是有人會光顧，買走一些奇怪的東西，又留下一些不明所以的報酬。
僅僅這一周，四月一日已經接待過三名客人。但作為一個旁觀者，他感覺這些客人的下場都不太美妙。
所謂的能夠實現所有的願望，這家店果然還是黑店。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逃不了，他早就想辦法逃走了。
今天又有人踏進了院落。
平日裡一旦有客人就會立刻出現的小多和小全竟然不在，這讓四月一日覺得有些古怪。
這次的客人是個小女孩，看著只是小學生的年紀。
「請問？」
「啊，你好，侑子小姐在嗎？」
這個名字是艾利歐告訴她的。火林打量荒草叢生的院落，院子不小，如果好好打理應該能弄的很漂亮。
有點可惜。
回頭，原本在圍牆那邊的艾利歐已經不見了。
四月一日也有點驚訝，竟然能說出侑子小姐的名字？熟客？
不等他回答，後面的門自己打開了。
「歡迎光臨！四月一日，快去準備茶水。」
說話的是侑子小姐本人。她一手拎著點燃的煙槍，倚靠著門框，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那是個很漂亮的美人，看不出年紀。可以說十六七歲，也可以說二十四五歲。
如黛黑色瀑布的長髮及腰，身材前凸後翹很吸睛，四肢和腰身卻纖細的如蟒蛇。
她穿著古典的浴袍，修長的脖子一直到胸口就這麼敞開著，裡面好像也沒有內襯，白兔若隱若現。
怎麼說呢，就像故事裡的妖精一樣。準確說是蛇精。
這就是這家店鋪的店長，壹原侑子小姐。
火林沒有立刻走進去，她看著煙霧繚繞的玄關有點猶豫。
不是擔心有什麼危險，只是單純不喜歡煙味。
「啊呀，真是個挑剔的客人呢。」侑子說著揮了揮手。
走廊里的煙就像是活物一般，如長蛇、又像章魚，扭動著紛紛鑽出了屋子，飛到屋外的天空消散了。
煙的味道也都完全消散。
她手中的煙槍一轉眼消失，不知藏去了哪裡。
「請進吧。招待不周。」
去廚房泡茶的四月一日發現，小全和小多確實不在，這讓他有些奇怪。
他並沒有看到兩個女孩出門。事實上在過去的一周里，據他觀察小全和小多也從不會出門。現在是去哪裡了？
沒有那兩個嘰嘰喳喳的搗蛋鬼，四月一日發現自己竟有點不習慣了。
正在泡茶時，廚房的門打開，四月一日驚訝的發現侑子小姐竟親自來拿了點心。
「侑子小姐，你對這位客人好像不太一樣呢。」
「那當然，這是位珍貴的客人。」
「珍貴？話說那女孩說不喜歡煙味你就把煙掐了。可我都說了好幾次了，你卻把煙噴我臉上！」
四月一日也不喜歡煙味。但每次他抗議，侑子小姐從不放在心上。
「四月一日也能一下子打碎一顆星星嗎？」
「打碎星星？你在說什麼胡話……等等」早知道侑子小姐不平凡的四月一日想了想，大概聽出了她的意思，「你是說，她能打碎一顆星星？」
「像月亮那麼大的，砰，就碎了。」
因為侑子說話時還在笑眯眯，四月一日無法判斷那是否是實話。
那明明只是一個小學女生啊。
四月一日沒有太認真看，畢竟盯著一個小女孩看實在不禮貌，他只覺得對方長得挺可愛，除此之外看不出有什麼特殊——對，是有。四月一日的眼睛能看到不好的東西，幽靈、妖怪，或者其他什麼，但在那個孩子的周圍一點都沒有。
那很稀奇。就像在渾濁的空氣中呆久了，突然來到了森林氧吧一樣。
可不管怎麼說，打碎月亮？
怎麼可能有這麼蠢的事，果然侑子小姐是在開玩笑。
不管怎麼說，那確實是一位特殊的客人，這一點四月一日已經了解了。
侑子沒有解釋，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上好茶後去寶庫裡面將架子上一個漆盒拿過來。」
「漆盒？」
「黑色木漆的那個，上面有螺鈿的圖案。」
所謂的寶庫，就是後面的庫房。四月一日已經去過好幾次，沒有見到過什麼值錢的寶貝，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舊物。
不多時，他就找到了侑子小姐口中的那個螺鈿漆盒。
原以為就是個木盒子，拿起來有點重，也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四月一日沒有敢打開看，侑子小姐的貨架，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說不定就會有詛咒之類的可怕東西。
當他回到客廳的時候發現侑子小姐和那個小客人相談正歡。
「你要的東西那個陰險眼鏡仔已經和我說了，我這裡有不錯的東西。」
侑子也不回頭看四月一日，就這樣伸出手。四月一日默契的將漆盒放在了她的手心，又被侑子放置於桌面。
「打開看看。」
漆盒沒有自鎖的機關，只是蓋子虛掩，火林伸手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堆寶石。
「這個是？」
「寶石魔法，是一支完整的魔法體系，我想應該會適合你的妹妹。平時可以將魔力積攢在寶石中，也是施法的媒介。除了每次使用魔法都需要用到寶石比較費錢之外沒有什麼缺點，入門也比較容易。」
亮閃閃又晶瑩剔透的寶石，大概疾風真的會喜歡。
火林發現，除了一堆寶石之外，匣子的下層還有一張陳舊的紙。在侑子的示意下，火林將紙展開。
「這個是……製作魔導器的圖紙？」
「魔導器？不是那麼低端的東西。這張圖紙，還有那顆最大的寶石，看到了嗎？」
最大的寶石？
確實，寶石堆之中有一顆如巴掌那麼大的，如同貓眼的水晶。
「那是寶石劍澤爾里奇的雛形，而這張圖紙就是寶石劍的鍛造方式。所謂的寶石魔法都是為了那把劍而存在。」侑子手托腮，修長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撥動著自己的臉頰。
即使在她的所有藏品之中，這也是最珍貴的一批。
「為了不停地鑽研，達到那個領域，有一族魔法師創造了寶石魔法。本質是通過那漫長又艱難的路途走到最後的終點。」
神秘中的神秘，魔法中的魔法，直至到達最後的根源。
「那究竟是什麼？」
「第二法。」
「第二法？」
「你可以這麼理解，若是你的妹妹真的抵達了那一步，她的力量可以和你比肩。」
同樣能做到以人類之身殲星的地步。
不過，執掌了第二法，也確實不能再稱之為人類了。
四月一日君尋，他是個倒霉透頂的少年，就如他的名字愚人節，整個人生仿佛是神靈的玩笑。
總是遇到糟糕的事，從出生至今一件好事都沒有遇到過。
侑子小姐說這是他的命運。自降生於這個世界就存在的命運。
想要解開不幸需要代價。
這就是從上周開始四月一日成了這家莫名其妙店鋪的店員的原因。
這是一家莫名其妙的店，雜貨鋪，或者萬事屋，店主壹原侑子小姐更是整天神神叨叨。不是吞雲吐霧，就是醉生夢死，菸酒不離身。
他一直以為這家莫名其妙的店不會有客人，可事實上是隔三差五總是有人會光顧，買走一些奇怪的東西，又留下一些不明所以的報酬。
僅僅這一周，四月一日已經接待過三名客人。但作為一個旁觀者，他感覺這些客人的下場都不太美妙。
所謂的能夠實現所有的願望，這家店果然還是黑店。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逃不了，他早就想辦法逃走了。
今天又有人踏進了院落。
平日裡一旦有客人就會立刻出現的小多和小全竟然不在，這讓四月一日覺得有些古怪。
這次的客人是個小女孩，看著只是小學生的年紀。
「請問？」
「啊，你好，侑子小姐在嗎？」
這個名字是艾利歐告訴她的。火林打量荒草叢生的院落，院子不小，如果好好打理應該能弄的很漂亮。
有點可惜。
回頭，原本在圍牆那邊的艾利歐已經不見了。
四月一日也有點驚訝，竟然能說出侑子小姐的名字？熟客？
不等他回答，後面的門自己打開了。
「歡迎光臨！四月一日，快去準備茶水。」
說話的是侑子小姐本人。她一手拎著點燃的煙槍，倚靠著門框，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那是個很漂亮的美人，看不出年紀。可以說十六七歲，也可以說二十四五歲。
如黛黑色瀑布的長髮及腰，身材前凸後翹很吸睛，四肢和腰身卻纖細的如蟒蛇。
她穿著古典的浴袍，修長的脖子一直到胸口就這麼敞開著，裡面好像也沒有內襯，白兔若隱若現。
怎麼說呢，就像故事裡的妖精一樣。準確說是蛇精。
這就是這家店鋪的店長，壹原侑子小姐。
火林沒有立刻走進去，她看著煙霧繚繞的玄關有點猶豫。
不是擔心有什麼危險，只是單純不喜歡煙味。
「啊呀，真是個挑剔的客人呢。」侑子說著揮了揮手。
走廊里的煙就像是活物一般，如長蛇、又像章魚，扭動著紛紛鑽出了屋子，飛到屋外的天空消散了。
煙的味道也都完全消散。
她手中的煙槍一轉眼消失，不知藏去了哪裡。
「請進吧。招待不周。」
去廚房泡茶的四月一日發現，小全和小多確實不在，這讓他有些奇怪。
他並沒有看到兩個女孩出門。事實上在過去的一周里，據他觀察小全和小多也從不會出門。現在是去哪裡了？
沒有那兩個嘰嘰喳喳的搗蛋鬼，四月一日發現自己竟有點不習慣了。
正在泡茶時，廚房的門打開，四月一日驚訝的發現侑子小姐竟親自來拿了點心。
「侑子小姐，你對這位客人好像不太一樣呢。」
「那當然，這是位珍貴的客人。」
「珍貴？話說那女孩說不喜歡煙味你就把煙掐了。可我都說了好幾次了，你卻把煙噴我臉上！」
四月一日也不喜歡煙味。但每次他抗議，侑子小姐從不放在心上。
「四月一日也能一下子打碎一顆星星嗎？」
「打碎星星？你在說什麼胡話……等等」早知道侑子小姐不平凡的四月一日想了想，大概聽出了她的意思，「你是說，她能打碎一顆星星？」
「像月亮那麼大的，砰，就碎了。」
因為侑子說話時還在笑眯眯，四月一日無法判斷那是否是實話。
那明明只是一個小學女生啊。
四月一日沒有太認真看，畢竟盯著一個小女孩看實在不禮貌，他只覺得對方長得挺可愛，除此之外看不出有什麼特殊——對，是有。四月一日的眼睛能看到不好的東西，幽靈、妖怪，或者其他什麼，但在那個孩子的周圍一點都沒有。
那很稀奇。就像在渾濁的空氣中呆久了，突然來到了森林氧吧一樣。
可不管怎麼說，打碎月亮？
怎麼可能有這麼蠢的事，果然侑子小姐是在開玩笑。
不管怎麼說，那確實是一位特殊的客人，這一點四月一日已經了解了。
侑子沒有解釋，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上好茶後去寶庫裡面將架子上一個漆盒拿過來。」
「漆盒？」
「黑色木漆的那個，上面有螺鈿的圖案。」
所謂的寶庫，就是後面的庫房。四月一日已經去過好幾次，沒有見到過什麼值錢的寶貝，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舊物。
不多時，他就找到了侑子小姐口中的那個螺鈿漆盒。
原以為就是個木盒子，拿起來有點重，也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四月一日沒有敢打開看，侑子小姐的貨架，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說不定就會有詛咒之類的可怕東西。
當他回到客廳的時候發現侑子小姐和那個小客人相談正歡。
「你要的東西那個陰險眼鏡仔已經和我說了，我這裡有不錯的東西。」
侑子也不回頭看四月一日，就這樣伸出手。四月一日默契的將漆盒放在了她的手心，又被侑子放置於桌面。
「打開看看。」
漆盒沒有自鎖的機關，只是蓋子虛掩，火林伸手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堆寶石。
「這個是？」
「寶石魔法，是一支完整的魔法體系，我想應該會適合你的妹妹。平時可以將魔力積攢在寶石中，也是施法的媒介。除了每次使用魔法都需要用到寶石比較費錢之外沒有什麼缺點，入門也比較容易。」
亮閃閃又晶瑩剔透的寶石，大概疾風真的會喜歡。
火林發現，除了一堆寶石之外，匣子的下層還有一張陳舊的紙。在侑子的示意下，火林將紙展開。
「這個是……製作魔導器的圖紙？」
「魔導器？不是那麼低端的東西。這張圖紙，還有那顆最大的寶石，看到了嗎？」
最大的寶石？
確實，寶石堆之中有一顆如巴掌那麼大的，如同貓眼的水晶。
「那是寶石劍澤爾里奇的雛形，而這張圖紙就是寶石劍的鍛造方式。所謂的寶石魔法都是為了那把劍而存在。」侑子手托腮，修長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撥動著自己的臉頰。
即使在她的所有藏品之中，這也是最珍貴的一批。
「為了不停地鑽研，達到那個領域，有一族魔法師創造了寶石魔法。本質是通過那漫長又艱難的路途走到最後的終點。」
神秘中的神秘，魔法中的魔法，直至到達最後的根源。
「那究竟是什麼？」
「第二法。」
「第二法？」
「你可以這麼理解，若是你的妹妹真的抵達了那一步，她的力量可以和你比肩。」
同樣能做到以人類之身殲星的地步。
不過，執掌了第二法，也確實不能再稱之為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