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溫泉館
和忙忙碌碌的新宿不一樣，海鳴市雖然也是東京都市圈，但是一個悠閒的城市。
這裡位於群山環繞的多摩地區，有溫泉山莊和度假酒店。
從新宿去海鳴市需要轉車，半個小時的車程到立川站下車後，就能搭乘海鳴線，終點站直達海鳴。
坐著電車，能夠清晰感覺到忙碌的東京被拋到了身後。周圍的綠色漸漸變多。
火林沒有變裝，也沒穿增高鞋。
所以現在的她和疾風就是完完全全一樣的一對雙胞胎。
「怎麼啦，笑的傻傻的。」
「沒有啦，只是覺得這樣也不錯。」疾風靠在火林身邊，感覺那就是另一個自己。
她甚至有個錯覺，火林其實原本就是這樣，讓她更熟悉、更溫暖。原本男性的樣子才是幻覺。
火林不知疾風所想，不過她也並不排斥疾風這麼親昵的靠近自己。
畢竟她們兩個才是世界上最親的親人。
夕陽西下，鮮紅的餘光從電車的車窗外灑入，兩個校花級（第四名）的雙胞胎女孩偎依在一起，畫面有些唯美。
電車在天空完全入夜時到達了海鳴站。
華燈初上，海鳴市很幽靜，但畢竟在東京都市圈，並不偏僻。
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火林和疾風對這個城市並不陌生。
「晚飯吃什麼呢？既然說好是烤肉，對了，中學旁邊的那一家怎麼樣？」
「那是給學生吃的吧？感覺性價比不高。」
學校周邊的東西大多數做學生的生意，講究物廉價美，終究很難認為是真正的美食。
「火林有些挑剔呢。」疾風想了想，突然露出了壞笑，「去風明館怎麼樣？之前叔叔不是帶我們去過一次嗎？那裡的烤肉不錯吧？」
確實，還記得當時他們說了下次再來，但不是這個問題！
火林懷疑疾風是在捉弄自己。
「溫泉館？難道你要讓我光著身子進女湯嗎？」
「那當然，難道你要光著身子進男湯？」疾風驚訝反問道。
不對，不是這個問題吧？
其實對9歲的孩子來說性別意識還並不強。
但火林上輩子好歹也有近20年的閱歷。突然就讓她去女湯洗澡，還是太挑戰她的常識了。
然而二十分鐘後，她們還是來到了風明館門口。
火林實在執拗不過疾風。
「歡迎光臨。」前台的一位小姐姐鞠躬道。
事已至此，火林也只能踏入風明館的大門。
「請問有私湯嗎？」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所謂的私湯是私人溫泉，火林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風明館確實有三間私湯。雖然價格會貴一點，不過拿到了稿費的火林無所畏懼。
錢賺了就是花的，只是一種流通用的工具而已，少了不行，多了存在那裡也沒用。既然有了來源，就沒必要再擔心。
然而錢不是萬能的。
「抱歉，客人，私湯需要預約，都已經約滿了。」
「唔……」大失敗！
「好啦，火林，趕緊進去吧。」疾風交了兩人100元的入湯稅就當先領了號牌，也給火林領了一副。
當然都是女湯的。
除了單獨的入湯稅之外，溫泉包括包廂和餐點，都是結束後再結算付帳。
火林被疾風拉著走進換衣間，溫泉不是公共浴場，這裡人並不多，換衣間裡面並沒有其他人。
「和我一起泡澡，你不覺得尷尬嗎？」
「為什麼？」疾風真的不太理解。
她真的沒覺得什麼，她和火林畢竟都只有9歲而已。
在島國十一、二歲之前的女孩和爸爸或者兄、弟的男性家庭成員一起洗澡的情況也不少見。
現在火林都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女孩子了，站在面前就像是照鏡子，當然更沒什麼問題了。
這不是疾風的問題，只能說國情如此，火林這個上輩子只是來留學的『外鄉人』，無法入鄉隨俗而已。
她們家現在也沒有什麼男性家庭成員了，遇不到這種事。
既然疾風都覺得沒關係了，火林也不再矯情。將脫下的衣服放進衣籃，浴場提供的只有一條浴巾。
「這裡就沒有泳衣嗎？」
「哪有人泡溫泉還穿泳衣的，又不是男女混浴。」疾風將浴巾披在身上，就推著火林離開了更衣室。
一路上沒遇到人，現在是夏天，相比起冬天不算溫泉的旺季。也就是疾風的體質從小怕冷不怕熱。
至於火林，她冷熱不忌，溫泉也好、沖涼也好，都無所謂。
走到浴池邊，才終於見到了其他人。
公共溫泉池裡面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都是老奶奶老阿姨，一個年輕人都沒有。讓火林放鬆下來的同時，也微妙的有一些失落。
不過很快這些心情都沒了。當四十六七度的水漫過身體，能感覺到身體神經傳來的一陣戰慄，然後是將平日瑣事遺忘一空的舒爽。
什麼都不需要考慮了。她將《夜天之書》當做枕頭襯在脖子後面，書頁不知是什麼材質，總之是防水的，金屬的封面因為溫泉的溫度也變得溫暖起來。
溫泉，真不錯呢。
「我就說不錯吧？」疾風坐到她身邊，感受著熱水包裹身體。
雖然《夜天之書》對她的影響途徑被火林完全切斷了，不過之前癱瘓幾個月也是事實。
溫泉能讓她的經絡活血清淤，也是醫生建議的，對她身體有好處。
「嗯。」
這時，更衣室的入口又有人走來，是幾個披著浴巾的女子高中生。唧唧喳喳的在嬉鬧，春光毫不遮掩，青春靚麗。
火林已經沒心情看了，都沒有雄性荷爾蒙了，只是心理作用騙自己而已，其實根本不在乎。
就這麼泡在熱水裡，心情平靜悠閒。
泡澡之後，是一如承諾的烤肉。
包廂里，服務員送來了烤爐和菜品。
「這裡，請問大人都不在嗎？」
在進入溫泉的時候火林使用了心理暗示，讓前台服務員以為她們是有大人帶來的，否則溫泉也不會接待兩個未成年。
這很簡單，都不算是魔法。只要精神力遠高於對方輕易就能完成暗示。屬於一種小技巧。
不過如果對方是魔導士的話，這樣的暗示可能會被警覺。
好在地球上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基本遇不到魔法。
「嗯，可能還在泡澡吧。」火林繼續暗示道。
於是服務員不疑有他。
「既然這樣，讓我來幫忙燒烤吧。」
「嗯，拜託了。」
火林自己當然也會燒烤，但服務員不會任由兩個小孩子來操作火爐。
暗示畢竟還需要合理的理由，讓人忽略其中的巧合、偶然，不去考慮其他的可能性。
讓未成年人操作火爐，那是服務員不想幹了，絕對違背安全守則，已經不在暗示的範疇內了。
這裡位於群山環繞的多摩地區，有溫泉山莊和度假酒店。
從新宿去海鳴市需要轉車，半個小時的車程到立川站下車後，就能搭乘海鳴線，終點站直達海鳴。
坐著電車，能夠清晰感覺到忙碌的東京被拋到了身後。周圍的綠色漸漸變多。
火林沒有變裝，也沒穿增高鞋。
所以現在的她和疾風就是完完全全一樣的一對雙胞胎。
「怎麼啦，笑的傻傻的。」
「沒有啦，只是覺得這樣也不錯。」疾風靠在火林身邊，感覺那就是另一個自己。
她甚至有個錯覺，火林其實原本就是這樣，讓她更熟悉、更溫暖。原本男性的樣子才是幻覺。
火林不知疾風所想，不過她也並不排斥疾風這麼親昵的靠近自己。
畢竟她們兩個才是世界上最親的親人。
夕陽西下，鮮紅的餘光從電車的車窗外灑入，兩個校花級（第四名）的雙胞胎女孩偎依在一起，畫面有些唯美。
電車在天空完全入夜時到達了海鳴站。
華燈初上，海鳴市很幽靜，但畢竟在東京都市圈，並不偏僻。
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火林和疾風對這個城市並不陌生。
「晚飯吃什麼呢？既然說好是烤肉，對了，中學旁邊的那一家怎麼樣？」
「那是給學生吃的吧？感覺性價比不高。」
學校周邊的東西大多數做學生的生意，講究物廉價美，終究很難認為是真正的美食。
「火林有些挑剔呢。」疾風想了想，突然露出了壞笑，「去風明館怎麼樣？之前叔叔不是帶我們去過一次嗎？那裡的烤肉不錯吧？」
確實，還記得當時他們說了下次再來，但不是這個問題！
火林懷疑疾風是在捉弄自己。
「溫泉館？難道你要讓我光著身子進女湯嗎？」
「那當然，難道你要光著身子進男湯？」疾風驚訝反問道。
不對，不是這個問題吧？
其實對9歲的孩子來說性別意識還並不強。
但火林上輩子好歹也有近20年的閱歷。突然就讓她去女湯洗澡，還是太挑戰她的常識了。
然而二十分鐘後，她們還是來到了風明館門口。
火林實在執拗不過疾風。
「歡迎光臨。」前台的一位小姐姐鞠躬道。
事已至此，火林也只能踏入風明館的大門。
「請問有私湯嗎？」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所謂的私湯是私人溫泉，火林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風明館確實有三間私湯。雖然價格會貴一點，不過拿到了稿費的火林無所畏懼。
錢賺了就是花的，只是一種流通用的工具而已，少了不行，多了存在那裡也沒用。既然有了來源，就沒必要再擔心。
然而錢不是萬能的。
「抱歉，客人，私湯需要預約，都已經約滿了。」
「唔……」大失敗！
「好啦，火林，趕緊進去吧。」疾風交了兩人100元的入湯稅就當先領了號牌，也給火林領了一副。
當然都是女湯的。
除了單獨的入湯稅之外，溫泉包括包廂和餐點，都是結束後再結算付帳。
火林被疾風拉著走進換衣間，溫泉不是公共浴場，這裡人並不多，換衣間裡面並沒有其他人。
「和我一起泡澡，你不覺得尷尬嗎？」
「為什麼？」疾風真的不太理解。
她真的沒覺得什麼，她和火林畢竟都只有9歲而已。
在島國十一、二歲之前的女孩和爸爸或者兄、弟的男性家庭成員一起洗澡的情況也不少見。
現在火林都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女孩子了，站在面前就像是照鏡子，當然更沒什麼問題了。
這不是疾風的問題，只能說國情如此，火林這個上輩子只是來留學的『外鄉人』，無法入鄉隨俗而已。
她們家現在也沒有什麼男性家庭成員了，遇不到這種事。
既然疾風都覺得沒關係了，火林也不再矯情。將脫下的衣服放進衣籃，浴場提供的只有一條浴巾。
「這裡就沒有泳衣嗎？」
「哪有人泡溫泉還穿泳衣的，又不是男女混浴。」疾風將浴巾披在身上，就推著火林離開了更衣室。
一路上沒遇到人，現在是夏天，相比起冬天不算溫泉的旺季。也就是疾風的體質從小怕冷不怕熱。
至於火林，她冷熱不忌，溫泉也好、沖涼也好，都無所謂。
走到浴池邊，才終於見到了其他人。
公共溫泉池裡面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都是老奶奶老阿姨，一個年輕人都沒有。讓火林放鬆下來的同時，也微妙的有一些失落。
不過很快這些心情都沒了。當四十六七度的水漫過身體，能感覺到身體神經傳來的一陣戰慄，然後是將平日瑣事遺忘一空的舒爽。
什麼都不需要考慮了。她將《夜天之書》當做枕頭襯在脖子後面，書頁不知是什麼材質，總之是防水的，金屬的封面因為溫泉的溫度也變得溫暖起來。
溫泉，真不錯呢。
「我就說不錯吧？」疾風坐到她身邊，感受著熱水包裹身體。
雖然《夜天之書》對她的影響途徑被火林完全切斷了，不過之前癱瘓幾個月也是事實。
溫泉能讓她的經絡活血清淤，也是醫生建議的，對她身體有好處。
「嗯。」
這時，更衣室的入口又有人走來，是幾個披著浴巾的女子高中生。唧唧喳喳的在嬉鬧，春光毫不遮掩，青春靚麗。
火林已經沒心情看了，都沒有雄性荷爾蒙了，只是心理作用騙自己而已，其實根本不在乎。
就這麼泡在熱水裡，心情平靜悠閒。
泡澡之後，是一如承諾的烤肉。
包廂里，服務員送來了烤爐和菜品。
「這裡，請問大人都不在嗎？」
在進入溫泉的時候火林使用了心理暗示，讓前台服務員以為她們是有大人帶來的，否則溫泉也不會接待兩個未成年。
這很簡單，都不算是魔法。只要精神力遠高於對方輕易就能完成暗示。屬於一種小技巧。
不過如果對方是魔導士的話，這樣的暗示可能會被警覺。
好在地球上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基本遇不到魔法。
「嗯，可能還在泡澡吧。」火林繼續暗示道。
於是服務員不疑有他。
「既然這樣，讓我來幫忙燒烤吧。」
「嗯，拜託了。」
火林自己當然也會燒烤，但服務員不會任由兩個小孩子來操作火爐。
暗示畢竟還需要合理的理由，讓人忽略其中的巧合、偶然，不去考慮其他的可能性。
讓未成年人操作火爐，那是服務員不想幹了，絕對違背安全守則，已經不在暗示的範疇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