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對周邊特務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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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五、初六這兩天都是晚上十點一過,準時出門。

  從南鑼鼓巷東口出來,穿過交道口南大街,進了炒豆胡同。

  炒豆胡同不寬,兩邊都是老院子。陳守業貼著牆根走,精神力打開,五十米內所有屋子裡的情況清清楚楚。頭幾個院子都是正經住戶,有的一家幾口擠在一個炕上,有的屋裡就一個老頭老太太,沒發現什麼異常。

  走到炒豆胡同中段,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引起他的注意。院子裡三間北房,東邊有間小耳房。正房裡住著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睡覺不脫衣服,枕頭底下壓著一把短刀,床尾還放著一雙沾了不少泥的軍靴。陳守業精神力往耳房一掃,牆角堆著幾個帆布包,包里裝的不是糧食,是幾捆子電線、幾個手電筒、還有一把鋸短了的雙管獵槍。

  這人不是普通百姓。普通人家有獵槍不稀奇,但加上軍靴和電線,味道就不對了。陳守業仔細看了看那人的臉,瘦長臉,顴骨高,下巴有顆黑痣。他沒多想,精神力把整間屋子罩住,意念一動,床上那人連同枕頭底的短刀、床尾的軍靴、耳房裡所有的東西,連人帶物全收進空間。陳守業掃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出了炒豆胡同,往北拐進板廠胡同。

  板廠胡同比炒豆胡同長,院子也多。他一路掃過去,大部分正常。快走到胡同東頭時,有個大雜院住了七八戶人家,其中一間小屋裡有情況。

  屋裡住著個小個子男人,大概四十出頭,炕上攤著一堆東西沒收拾。陳守業精神力仔細一看,是半成型的假證件,有照片有紙,還有刻印章的工具和幾塊印石。旁邊一個搪瓷盆里泡著幾張空白的工作證封皮。

  這人是做假證的。在那個年代,做假證的多半是給特務或者逃犯提供便利,不可能是什么正經手藝人。陳守業又往他枕頭底下掃,看到一把手槍,還有一小袋子銀元。

  小個子男人睡得死沉,打呼打得震天響。陳守業不客氣,把他連同炕上的工具材料、手槍銀元,以及藏在牆角磚洞裡的幾十張半成品證件,全部收了。這大雜院裡其他住戶都正常,沒人察覺。

  出了板廠胡同,時間還早,才十一點剛過。陳守業繼續往北,進了東棉花胡同。東棉花胡同有個大院子,是當時某個單位的宿舍,裡頭住的人成分複雜。他走了一半,精神力掃到一個獨居的老頭,看著六七十歲,穿一身舊棉襖,但屋裡有一台小型電台,藏在一個空心火牆裡。老頭沒睡,靠在床頭抽菸,眼神精得很,不像個普通老人。

  陳守業沒急著動手,先把他整個屋子都看清楚。電台一台,密碼本兩本,手槍一把,子彈幾十發,還有幾根金條和一沓美元,藏在炕洞裡。陳守業直接用精神力一裹,連人帶屋裡所有東西全收走。

  收拾完東棉花胡同,再繞道進了寶鈔胡同。寶鈔胡同很長,北邊連著琉璃寺胡同。陳守業打算從寶鈔南口開始往北掃。

  頭一段沒貨,都是老實人家。走了大約兩百米,有個院子裡住了個單身的磨刀匠。陳守業的精神力掃過去,發現磨刀匠的床底下有個鐵皮箱子,箱子裡碼著整整齊齊的子彈,一共兩百多發,旁邊還有兩把嶄新的駁殼槍,油紙包著的。

  磨刀匠喝多了睡得死,床頭的桌上擺著酒壺和花生殼。陳守業沒客氣,連人帶槍子彈全收了。

  繼續往北,過了寶鈔胡同中段,進了一條小橫巷,名字叫豆角胡同。豆角胡同窄,只有幾個院子。其中一個院子裡住著一對夫妻,表面看是開早點鋪的。陳守業精神力掃到他們廚房灶台底下有個暗格,裡頭藏著兩枚手雷和一個雷管。女的手邊枕頭下還有一把小手槍。

  他仔細看了看兩人的長相,男人手上繭子位置不對,不是做早點的繭子,更像是握槍的。兩人都睡了,陳守業把夫妻倆、灶台下的手雷雷管、枕頭下的槍,連同志暗格里找出來的幾張舊地圖和一些寫著洋文的紙片,全部收走。

  出了豆角胡同,往北到琉璃寺胡同。琉璃寺胡同西段有個院子比較新,門樓修得齊整。裡頭住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穿戴不差,看著像資本家的遺孀。

  陳守業精神力探進去,發現她家東廂房的夾牆裡塞著滿滿當當的東西:五條步槍,一箱子彈藥,還有幾身國民黨軍裝。女人自己睡的正房裡,梳妝檯抽屜里有兩根大黃魚,一把白朗寧手槍。

  這女人不簡單。陳守業沒猶豫,把她和夾牆裡的武器彈藥、金條手槍全收了。軍裝也收了,沒準有用。

  琉璃寺胡同掃完已經快一點,陳守業收工回家。把人都控制在地牢里,分開關押,距離也遠,不怕大聲喊叫,逼問的事等把周邊掃完再一塊進行。

  初七晚上繼續往北,這次走分司廳胡同和北鑼鼓巷那邊。分司廳胡同在南鑼鼓巷東北方向,院子也不少。陳守業從頭開始掃,掃到中段有個院子住了個年輕人,看著不到三十,屋裡堆著不少書。他精神力仔細掃,發現書架子後頭有個暗門,門後頭是個小隔間,裡頭掛著幾張北平城防地圖,還有一本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行軍床底下,壓著一把美制卡賓槍。


  陳守業直接收了。連人帶槍帶地圖筆記本,還有藏在書里的幾張匯款單和聯絡地址。他掃了一眼那些地址,記在腦子裡,回頭再細查。

  出了分司廳胡同,轉到北鑼鼓巷。北鑼鼓巷比南鑼鼓巷破一些,院子也舊。走了大半條街,在一個看似廢棄的關帝廟旁邊的小院裡,發現了一個窩點。

  這個院子沒有住人,但廂房裡頭藏著東西。陳守業精神力穿牆進去,看見地上堆著十幾個木箱子,撬開一個,裡頭是雷管和引信。另外幾個箱子裡是手榴彈和地雷。數量不小,大概能裝備一個排。

  這個窩點沒人看守,但東西放在這兒肯定是要用的。陳守業把整個廂房裡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連木箱子都沒留。院子周圍沒有其他人,他完事後繼續往北掃了一段,沒再發現什麼,就回了。

  初八,陳守業改向西。西邊是地安門外大街、什剎海那一帶。他先從南鑼鼓巷西口出來,過了地安門內大街,到了白米斜街。白米斜街挨著什剎海,住的人雜。他走了一圈,沒什麼發現。

  接著往北拐,進了地安門外大街路邊的一些小胡同,比如義溜胡同、菸袋斜街。菸袋斜街那時候已經有些小商鋪,年後有些鋪子還沒開門。

  陳守業掃了幾個院子,發現一個賣菸酒的小鋪子,後頭住著一家三口。男人的床鋪底下有個鐵皮盒子,盒子裡裝著一枚微型相機和幾卷膠捲。他精神力往膠捲上掃,拍的是前門一帶的軍事目標照片,有些是炮位和倉庫。

  這男人是搞情報的,拍了照片要麼自己洗要麼交給上線。陳守業看了看他老婆孩子,孩子還小才兩三歲,老婆看著不像知情。他想了想,只把男人和床底下的東西收了,沒動那對母子。

  繼續往西,到了後海北沿。那裡有個大院子,門口掛著塊牌子,是個什麼單位。但陳守業的精神力掃進去,發現後院有一排平房,住著幾個單身男人,其中一個屋裡亮著燈,有人在裡頭用打字機打字。他靠近了仔細看,打的內容是某工廠的設備清單和人員情況,明顯是工業情報。

  屋裡打字的那個人,加上另外兩個睡著的,一共三個。陳守業先在外面把整個院子地形看清楚,確定了沒有其他人,然後用精神力同時罩住那三個人和他們的所有設備,打字機、紙張、已經打好的材料、藏在牆洞裡的手槍和現金,一下子全收了。

  後海北沿收完,已經快十二點。陳守業又往南掃了掃,在恭儉胡同發現了一個小窩點,裡頭一個人,藏著一部電台和一些密碼本。他直接收了。

  初九和初十,陳守業往南掃。南邊是地安門東大街、皇城根、沙灘一帶。初九晚上先從南鑼鼓巷南口出來,過了地安門東大街,進了雨兒胡同。雨兒胡同他之前查過一部分,這次往深里走。沒發現新鮮貨。

  接著往東拐,進了帽兒胡同。帽兒胡同有個大宅門,裡頭住了好幾戶。其中一戶住著個教書先生,陳守業精神力掃到他書房的書架後面有個小夾層,裡頭塞著一疊傳單和一本小冊子,小冊子上的內容都是反動的,傳單也是。

  夾層里還有一把刀子和一把火鉗,不知道幹什麼用的。

  教書先生已經睡了,陳守業把他連同夾層里的東西全收了。

  出了帽兒胡同,往南走到北河胡同。北河胡同靠近玉河,院子比較破。他在一個破院子裡發現了一個單身漢,屋裡髒亂,但炕席底下壓著一把鋸短了的步槍和幾排子彈。這人沒藏什麼證件,但陳守業覺得這人要麼是逃兵要麼是潛伏的散兵,反正留著也是禍害,收了。

  初十晚上繼續往南,過了沙灘,到了東黃城根北街。那邊有個院子比較偏僻,周圍住戶不多。陳守業的精神力掃進去,發現裡頭住著兩個人,夜裡不睡覺,在對著一台短波收音機抄什麼東西。他仔細一看,是在抄收敵台廣播的密碼播報,抄下來然後解碼。

  兩個人分工,一個聽一個記,旁邊桌上已經擺著幾頁寫滿數字的紙。牆角還放著兩支步槍和幾個背包,看樣子隨時準備跑路。

  陳守業等他們抄完一段休息的空檔,精神力一下過去,連人帶收音機、抄的紙、密碼本、步槍、背包,全部收走。兩人連喊都沒喊出來就沒了。

  出了東黃城根,往西拐進嵩祝院一帶,又發現一個單幹戶,也是搞電台的,但電台小,藏在一個木箱子改裝的小桌子裡頭。這人年紀不大,看著二十出頭,睡覺還在磨牙。陳守業二話不說把他和電台收了。

  回到家後的陳守業,這才放鬆下來,自己周邊幾公里內,應該沒有特務了,要是還有,那就說明這人藏的更深,短時間內自己也發現不了。

  閃身進了空間,一算加起來都收了十八個人。武器彈藥收了長短槍十幾把,步槍幾支,手雷地雷雷管一批,子彈上千發,電台三部,相機一部,打字機一部,各種假證件和工具若干,金條銀元美鈔和人民幣現金不少。

  這些人都關在空間土牢里,黑漆漆的,什麼也不知道,應該不會暴露空間。人太多,陳守業想了想,也不審了,明天直接放到市局,讓他們頭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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