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擦肩而過
「哇，Avex，這裡應該就是星野未來上班的地方，艾回，沒錯了吧？」
宇多田光站在艾回大樓外面，昂首仰望，不禁感嘆。
經歷了千辛萬苦。
從青梅市，到京都，再到北海道，在日本兜兜轉轉經歷了大半個月，不說的還以為她是窮游日本來的。
總算在前天，回到了東京都。
剛找到了東京的親戚，安頓好行李之後，今天，立馬就在自己表姑的陪同下，來到了艾回大樓。
「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旁邊的表姑問。
「真的沒問題，姑姑你回去上班就好了。」宇多田光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一會我坐計程車回家就行。」
「真的？你認得路了？」表姑還是有些擔心。
「認得的認得的。」宇多田光推著表姑回到車裡，「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表姑繫上安全帶後，仍舊不放心地叮囑她。
「安心啦。」
看著表姑的車駛離。
宇多田光才深吸一口，轉身地走進艾回大樓。
馬上就要跟那個星野未來見面了。
說實話，多少有點緊張。
第一次見面時，該說些什麼話才會顯得不失禮呢？
我是你粉絲？不不不，會不會有點太冒昧了。
一會試音的時候，會不會是她親自來給自己面試呢？
想到這，她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了。
「那個，請問您找哪位？有預約嗎？」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是前台的小姐姐，叫住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宇多田光。
「啊，那個……我是來……參加那個……」
宇多田光翻找著書包，掏出了一份皺巴巴的英文試音邀約複印件。
這是她之前在美國時，就已經向艾回投遞了個人簡歷以及錄音demo，不久後就受到的邀約Email，不過由於在日本迷路了太長時間，給耽擱了。
前台接過來，詳細看了一眼。
「請稍等，我幫您確認一下。」
說著，拿起內線電話。
「是……」
「是的，叫宇多田光……」
「好的，沒問題。」
簡單交流幾句後。
前台小姐姐便掛斷電話，對宇多田光說：
「已經給您確認過了，您上去三樓，找松阪小姐就好。」
「松阪小姐嗎……」
不是星野未來，宇多田光稍微有些失落。
但一想到星野未來那麼厲害，屬於王牌製作人之類的，肯定不會參與普通製作人試音面試這種事的。
只要自己面試通過，說不定就能跟他見上面了。
想罷，她對前台小姐道了聲謝後。
便興沖沖地向樓梯走去了。
幸運的是，電梯剛好下到一樓。
電梯口打開，一下子從裡面走出了二十幾人。
宇多田光趕緊避讓。
也就在這時，人群中，似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嗯，洽談很順利，依田董事那邊沒有意見，你現在開始著手準備宣傳方案吧，好，沒問題。」
可當她在人潮中四處尋找時，卻仍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難道，自己聽錯了？
宇多田光歪了歪頭，便轉身走進了電梯。
人潮散去，星野未來掛斷電話。
他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
剛才在餘光里，似乎看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孔。
可當他回頭望去時，只有一道緊閉的電梯門，並沒有其他人。
奇怪，剛才好像明明看到了宇多田光來著。
……
半個小時後。
三樓，第二錄音室。
宇多田光剛唱完一首經典的歐美流行電子舞曲《God Is A Girl》。
松阪小姐立馬站起身，鼓起掌。
聲音，技巧，統統沒有任何問題。
不，應該說是完美。
「宇多田小姐，您之前有參加過什麼專業的培訓嗎？」
在宇多田光從錄音室里走出來後，松阪小姐問道。
「沒有。」宇多田光搖了搖頭，
「只不過從小跟在父母身邊，可能耳濡目染多了。」
松阪小姐更好奇了：「冒昧問一句，您的父母親是？」
宇多田光思考片刻，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如實交代：
「是宇多田照實先生和滕桂子小姐。」
松阪小姐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這兩個六十到七十年代響徹日本樂壇的名字，她當然聽過。
只是完全沒料到面前的小姑娘就是他們的女兒。
態度立刻不一樣了。
她讓宇多田光在錄音室里等一會，自己去拿合同過來給她看看。
「好的，麻煩您了。」宇多田光應了一聲。
可等松阪小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就立馬坐不住了。
她東張西望，小小腦袋探出錄音室的門，打量著走廊。
星野未來會不會在公司里呢？
還是說在別的錄音室？
稍微看一看，應該沒問題吧？
這麼想著，人已經挪到了隔壁錄音棚門口。
她稍稍推開了一條縫，可還沒等她來得及看清裡面，一陣咆哮聲就炸了出來，把她嚇了一大跳。
「我他媽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啊？」
透過門縫，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對著監控台上的麥克風怒吼道：
「再來一遍！」
隔音玻璃對面，一個女生低著頭，眼眶紅潤，淚眼婆娑。
不過她還是咬著牙，又開口準備再來了一遍。
「你他媽的，你是故意在浪費老子時間是吧？」
還沒唱完，她的耳機里就又傳來了男人的怒喝，
「老子都說了拔高半個調，半個調，你聽不懂嗎？你這樣唱著知道跟伴奏有多違和嗎？你自己要不要聽聽你唱的什麼勾八玩意？」
「是，是，對不起。」女生不知所措，只能瘋狂道歉。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明明自己已經按照對方的意思做了。
可是，無論錄了多少次，依舊是不對。
「要不要試試，調整一下伴奏部分？」
忽然，耳機里傳來了一道陌生小女孩的聲音。
對面的男人也愣了神，猛然轉過頭。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旁。
她指著調音台上，用非常蹩腳的日語說道：
「你把GAIN增益調低點，然後把EQ的低頻增強一點點試試？」
男人臉色一沉：「你他媽誰啊？」
「不好意思，我……我是來面試的，剛才路過時不小心聽到。」
宇多田光趕緊解釋，有些不知所措，「我的意思是……也許可以先稍微調整一下伴奏，看看效果？」
「啊？你他媽什麼意思？我是製作人還你是製作人？」
男人頓時火冒三丈，「老子輪得到你來質疑我了？」
「你不妨可以先試試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宇多田光的身後，多了一道身影，對男人說道。
「你又他……」男人話沒說完，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剛才那副兇巴巴的模樣，也頓時收了起來，
「星、星野製作人，您也在啊。」
宇多田光站在艾回大樓外面，昂首仰望，不禁感嘆。
經歷了千辛萬苦。
從青梅市，到京都，再到北海道，在日本兜兜轉轉經歷了大半個月，不說的還以為她是窮游日本來的。
總算在前天，回到了東京都。
剛找到了東京的親戚，安頓好行李之後，今天，立馬就在自己表姑的陪同下，來到了艾回大樓。
「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旁邊的表姑問。
「真的沒問題，姑姑你回去上班就好了。」宇多田光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一會我坐計程車回家就行。」
「真的？你認得路了？」表姑還是有些擔心。
「認得的認得的。」宇多田光推著表姑回到車裡，「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表姑繫上安全帶後，仍舊不放心地叮囑她。
「安心啦。」
看著表姑的車駛離。
宇多田光才深吸一口，轉身地走進艾回大樓。
馬上就要跟那個星野未來見面了。
說實話，多少有點緊張。
第一次見面時，該說些什麼話才會顯得不失禮呢？
我是你粉絲？不不不，會不會有點太冒昧了。
一會試音的時候，會不會是她親自來給自己面試呢？
想到這，她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了。
「那個，請問您找哪位？有預約嗎？」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是前台的小姐姐，叫住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宇多田光。
「啊，那個……我是來……參加那個……」
宇多田光翻找著書包，掏出了一份皺巴巴的英文試音邀約複印件。
這是她之前在美國時，就已經向艾回投遞了個人簡歷以及錄音demo，不久後就受到的邀約Email，不過由於在日本迷路了太長時間，給耽擱了。
前台接過來，詳細看了一眼。
「請稍等，我幫您確認一下。」
說著，拿起內線電話。
「是……」
「是的，叫宇多田光……」
「好的，沒問題。」
簡單交流幾句後。
前台小姐姐便掛斷電話，對宇多田光說：
「已經給您確認過了，您上去三樓，找松阪小姐就好。」
「松阪小姐嗎……」
不是星野未來，宇多田光稍微有些失落。
但一想到星野未來那麼厲害，屬於王牌製作人之類的，肯定不會參與普通製作人試音面試這種事的。
只要自己面試通過，說不定就能跟他見上面了。
想罷，她對前台小姐道了聲謝後。
便興沖沖地向樓梯走去了。
幸運的是，電梯剛好下到一樓。
電梯口打開，一下子從裡面走出了二十幾人。
宇多田光趕緊避讓。
也就在這時，人群中，似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嗯，洽談很順利，依田董事那邊沒有意見，你現在開始著手準備宣傳方案吧，好，沒問題。」
可當她在人潮中四處尋找時，卻仍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難道，自己聽錯了？
宇多田光歪了歪頭，便轉身走進了電梯。
人潮散去，星野未來掛斷電話。
他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
剛才在餘光里，似乎看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孔。
可當他回頭望去時，只有一道緊閉的電梯門，並沒有其他人。
奇怪，剛才好像明明看到了宇多田光來著。
……
半個小時後。
三樓，第二錄音室。
宇多田光剛唱完一首經典的歐美流行電子舞曲《God Is A Girl》。
松阪小姐立馬站起身，鼓起掌。
聲音，技巧，統統沒有任何問題。
不，應該說是完美。
「宇多田小姐，您之前有參加過什麼專業的培訓嗎？」
在宇多田光從錄音室里走出來後，松阪小姐問道。
「沒有。」宇多田光搖了搖頭，
「只不過從小跟在父母身邊，可能耳濡目染多了。」
松阪小姐更好奇了：「冒昧問一句，您的父母親是？」
宇多田光思考片刻，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如實交代：
「是宇多田照實先生和滕桂子小姐。」
松阪小姐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這兩個六十到七十年代響徹日本樂壇的名字，她當然聽過。
只是完全沒料到面前的小姑娘就是他們的女兒。
態度立刻不一樣了。
她讓宇多田光在錄音室里等一會，自己去拿合同過來給她看看。
「好的，麻煩您了。」宇多田光應了一聲。
可等松阪小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就立馬坐不住了。
她東張西望，小小腦袋探出錄音室的門，打量著走廊。
星野未來會不會在公司里呢？
還是說在別的錄音室？
稍微看一看，應該沒問題吧？
這麼想著，人已經挪到了隔壁錄音棚門口。
她稍稍推開了一條縫，可還沒等她來得及看清裡面，一陣咆哮聲就炸了出來，把她嚇了一大跳。
「我他媽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啊？」
透過門縫，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對著監控台上的麥克風怒吼道：
「再來一遍！」
隔音玻璃對面，一個女生低著頭，眼眶紅潤，淚眼婆娑。
不過她還是咬著牙，又開口準備再來了一遍。
「你他媽的，你是故意在浪費老子時間是吧？」
還沒唱完，她的耳機里就又傳來了男人的怒喝，
「老子都說了拔高半個調，半個調，你聽不懂嗎？你這樣唱著知道跟伴奏有多違和嗎？你自己要不要聽聽你唱的什麼勾八玩意？」
「是，是，對不起。」女生不知所措，只能瘋狂道歉。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明明自己已經按照對方的意思做了。
可是，無論錄了多少次，依舊是不對。
「要不要試試，調整一下伴奏部分？」
忽然，耳機里傳來了一道陌生小女孩的聲音。
對面的男人也愣了神，猛然轉過頭。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旁。
她指著調音台上，用非常蹩腳的日語說道：
「你把GAIN增益調低點，然後把EQ的低頻增強一點點試試？」
男人臉色一沉：「你他媽誰啊？」
「不好意思，我……我是來面試的，剛才路過時不小心聽到。」
宇多田光趕緊解釋，有些不知所措，「我的意思是……也許可以先稍微調整一下伴奏，看看效果？」
「啊？你他媽什麼意思？我是製作人還你是製作人？」
男人頓時火冒三丈，「老子輪得到你來質疑我了？」
「你不妨可以先試試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宇多田光的身後，多了一道身影，對男人說道。
「你又他……」男人話沒說完，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剛才那副兇巴巴的模樣，也頓時收了起來，
「星、星野製作人，您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