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借糧
程昱剛到下邳城下就看到城門口站著很多人在那裡迎接。
「我等拜見主簿！」徐州本地豪強陳珪、陳登帶著其他人向程昱行禮，這群人有東海郡的糜竺糜芳兄弟倆，彭城國的張家、廣陵的雷家，都是徐州各郡的豪族。
程昱向大家拱手示意：「諸位不必如此客氣，今日請各位來，是我有求於各位，來來來大家進城再談。」
眾人來到為程昱接風洗塵的酒宴上，大家依次落座。陳珪、陳登兩人先舉杯朝程昱敬酒，這父子是下邳本地士族代表：「我們敬主簿一杯！」其餘眾人紛紛站起身向程昱敬酒。
程昱舉杯和這些人一一示意，然後一口飲下。
「主簿好酒量！」陳圭在一旁誇讚道。
程昱在來之前已經想好了怎麼在這些豪強手裡籌得糧草，他不打算重複在南陽的做法，清查冤案太費時間，現在皇甫嵩在營陵城下還需要糧草，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酒喝了，咱們該談些正事了，皇甫將軍正在率軍圍營陵城，這個大家都知曉吧，朝廷從司隸轉運糧草到北海國路途甚遠，損耗巨大，所以大將軍派我來徐州籌措軍糧，支援皇甫將軍，可我又不是神仙不能憑空變出糧食，只能有求於諸位了。」程昱說完看向席位上的眾人。
陳圭、陳登以及糜氏兄弟沒有說話，酒宴上頓時靜下來，大家相互打量，都想讓對方做出頭鳥。
這是彭城國的張瑜開口了：「主簿不知，我們徐州這幾年連續造災，糧食只夠自己勉強食用的，我張家實在沒有多餘的糧食支援朝廷，不過我願捐出十萬錢給前線將士增添一些衣物禦寒。」
廣陵的雷家、琅琊的王家說辭都和張瑜差不多，一句話要糧沒有，要命不給的架勢。
這個也在程昱的心裡預期，從豪族嘴裡掏出糧食有多難他是知道的，程昱目光看向糜氏兄弟和陳圭陳登父子。
這四人與其他人有所不同，糜氏兄弟想從商人家族轉變為士族，要想成為士族就必須當官，而陳圭陳登父子則只想保下邳安寧，現在黃巾來襲，他們父子只想找到一個人可以護佑下邳穩定，陶謙已經年老，他們需要再選一個人。
糜竺率先開口：「主簿，我糜家願意將家中存糧獻於朝廷。」糜竺從別人口中聽聞去年洛陽宮變的經過，對何苗這位新任大將軍頗感興趣。
陳登緊隨糜竺後面發聲：「我陳家在下邳有些名望，宴會結束後我與父親親自到下邳的幾個大族家中替大將軍籌糧。」
程昱看到這兩家這麼配合，心裡已經料定這倆家一定有事情求於自己，人都是趨利的，世上沒有白送的東西，任何事物都標有價值，都是交易罷了。
程昱也不想多費時間，站起身單獨帶這四人出去，其餘人留在宴會，這五人來到外面交談。
「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們想用糧食交換什麼東西，直接說出來吧。」程昱對四人開門見山的說道。
糜竺糜芳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糜竺開口道：「主簿真是快人快語，那小民也不藏著了，我們兄弟想用糧食換一個官位。」
「哦？不知兩位想換什麼職位的官。」程昱問道。
糜竺將頭稍微低一點：「我兄弟二人想從縣令做起，徐州隨便哪個縣都可以。」
「這句話里充滿了語言的魅力，如果一開始要高了，大將軍會以為這二人貪得無厭，就算給個郡守的官，後面也會想理由革去，先從縣令開始，大將軍則會認為這二人還算穩重，知道從基層做起，待他們做的可以再授予一郡太守的機率會大一些。」程昱在心裡這樣想到。
程昱拍了拍糜竺的肩膀：「兩位一心為國分憂，大將軍一定能感受到兩位的忠君之心，這官職之事我會跟大將軍上書的，至於具體授予什麼官職還要看大將軍的意思。」
「我等先行謝過主簿了，待宴會結束我倆就回去將家中糧食盡數運往下邳。」
接著程昱走到陳圭、陳登面前：「不知你們兩位想要些什麼？」
「主簿小看我們了，我和父親只想保徐州安寧，不受黃巾侵擾，這次幫助主簿籌措糧食後，想請大將軍另外委派一位有能力的刺史接替陶刺史。」陳登說道。
程昱心裡吐槽：「還派新的刺史？待穩住黃巾徐州就要撤銷刺史了。」
吐槽歸吐槽，程昱還得給陳圭、陳登二人畫餅：「陶刺史年齡已經大了，替換也是正常，兩位要是有什麼想推薦的可以跟我說，我可以上報給大將軍。」
「你們不必返回酒宴，直接去籌措糧食吧，至於宴會上的那些人我有其他其他辦法讓他們乖乖交出糧食。」
「諾！」這四人轉身離去。
程昱重新回到酒宴，身後帶著幾十名隨行的軍士，程昱右手一指，軍士們迅速將席位上人抓起來，嘴裡塞上麻布，用麻繩捆綁像捆豬的一樣。
「都帶下去，嚴加拷問，直接上刑問他們家中有沒有糧食，打到他們承認為止。」程昱對著軍士們命令道。
程昱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來跟這些豪族玩翻案遊戲，反正這趟就是為了對付這些傢伙的，激起反叛更好，朝廷大軍都在這裡，片刻就能平叛，還可以殺雞儆猴，況且徐州有了糜氏兄弟以及陳家父子的支持，其他家族反叛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接著程昱喊來一名信使，拿出一封寫給曹操的書信：「速將此信發往琅琊國交給征西將軍曹操。」
「諾！」信使接過信迅速出去。
程昱在來之前已經知道曹操和揚州刺史駐紮在琅琊防備黃巾南下，程昱通過軍情推斷黃巾暫時不會南下，因為皇甫嵩現在圍困營陵，這像一根釘子釘在青州，黃巾軍忌憚皇甫嵩戰力必不會輕易南下，這時候可以借用曹操的兵力來幫助自己打擊豪族。
審訊室內一陣哀嚎，程昱將這個任務交給黃綰來負責，他還要思考接下來怎麼巧立名目編制罪名，從這些豪族手裡奪得土地。
「直接給這些豪族安上通敵的罪名抄家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待孟德帶兵過來再細細討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在徐州發展大將軍實力，糜氏兄弟可以招攬，這倆富可敵國但沒有士族身份，需要依靠大將軍才能擠進士族之列。」程昱這樣想著
「我等拜見主簿！」徐州本地豪強陳珪、陳登帶著其他人向程昱行禮，這群人有東海郡的糜竺糜芳兄弟倆，彭城國的張家、廣陵的雷家，都是徐州各郡的豪族。
程昱向大家拱手示意：「諸位不必如此客氣，今日請各位來，是我有求於各位，來來來大家進城再談。」
眾人來到為程昱接風洗塵的酒宴上，大家依次落座。陳珪、陳登兩人先舉杯朝程昱敬酒，這父子是下邳本地士族代表：「我們敬主簿一杯！」其餘眾人紛紛站起身向程昱敬酒。
程昱舉杯和這些人一一示意，然後一口飲下。
「主簿好酒量！」陳圭在一旁誇讚道。
程昱在來之前已經想好了怎麼在這些豪強手裡籌得糧草，他不打算重複在南陽的做法，清查冤案太費時間，現在皇甫嵩在營陵城下還需要糧草，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酒喝了，咱們該談些正事了，皇甫將軍正在率軍圍營陵城，這個大家都知曉吧，朝廷從司隸轉運糧草到北海國路途甚遠，損耗巨大，所以大將軍派我來徐州籌措軍糧，支援皇甫將軍，可我又不是神仙不能憑空變出糧食，只能有求於諸位了。」程昱說完看向席位上的眾人。
陳圭、陳登以及糜氏兄弟沒有說話，酒宴上頓時靜下來，大家相互打量，都想讓對方做出頭鳥。
這是彭城國的張瑜開口了：「主簿不知，我們徐州這幾年連續造災，糧食只夠自己勉強食用的，我張家實在沒有多餘的糧食支援朝廷，不過我願捐出十萬錢給前線將士增添一些衣物禦寒。」
廣陵的雷家、琅琊的王家說辭都和張瑜差不多，一句話要糧沒有，要命不給的架勢。
這個也在程昱的心裡預期，從豪族嘴裡掏出糧食有多難他是知道的，程昱目光看向糜氏兄弟和陳圭陳登父子。
這四人與其他人有所不同，糜氏兄弟想從商人家族轉變為士族，要想成為士族就必須當官，而陳圭陳登父子則只想保下邳安寧，現在黃巾來襲，他們父子只想找到一個人可以護佑下邳穩定，陶謙已經年老，他們需要再選一個人。
糜竺率先開口：「主簿，我糜家願意將家中存糧獻於朝廷。」糜竺從別人口中聽聞去年洛陽宮變的經過，對何苗這位新任大將軍頗感興趣。
陳登緊隨糜竺後面發聲：「我陳家在下邳有些名望，宴會結束後我與父親親自到下邳的幾個大族家中替大將軍籌糧。」
程昱看到這兩家這麼配合，心裡已經料定這倆家一定有事情求於自己，人都是趨利的，世上沒有白送的東西，任何事物都標有價值，都是交易罷了。
程昱也不想多費時間，站起身單獨帶這四人出去，其餘人留在宴會，這五人來到外面交談。
「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們想用糧食交換什麼東西，直接說出來吧。」程昱對四人開門見山的說道。
糜竺糜芳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糜竺開口道：「主簿真是快人快語，那小民也不藏著了，我們兄弟想用糧食換一個官位。」
「哦？不知兩位想換什麼職位的官。」程昱問道。
糜竺將頭稍微低一點：「我兄弟二人想從縣令做起，徐州隨便哪個縣都可以。」
「這句話里充滿了語言的魅力，如果一開始要高了，大將軍會以為這二人貪得無厭，就算給個郡守的官，後面也會想理由革去，先從縣令開始，大將軍則會認為這二人還算穩重，知道從基層做起，待他們做的可以再授予一郡太守的機率會大一些。」程昱在心裡這樣想到。
程昱拍了拍糜竺的肩膀：「兩位一心為國分憂，大將軍一定能感受到兩位的忠君之心，這官職之事我會跟大將軍上書的，至於具體授予什麼官職還要看大將軍的意思。」
「我等先行謝過主簿了，待宴會結束我倆就回去將家中糧食盡數運往下邳。」
接著程昱走到陳圭、陳登面前：「不知你們兩位想要些什麼？」
「主簿小看我們了，我和父親只想保徐州安寧，不受黃巾侵擾，這次幫助主簿籌措糧食後，想請大將軍另外委派一位有能力的刺史接替陶刺史。」陳登說道。
程昱心裡吐槽：「還派新的刺史？待穩住黃巾徐州就要撤銷刺史了。」
吐槽歸吐槽，程昱還得給陳圭、陳登二人畫餅：「陶刺史年齡已經大了，替換也是正常，兩位要是有什麼想推薦的可以跟我說，我可以上報給大將軍。」
「你們不必返回酒宴，直接去籌措糧食吧，至於宴會上的那些人我有其他其他辦法讓他們乖乖交出糧食。」
「諾！」這四人轉身離去。
程昱重新回到酒宴，身後帶著幾十名隨行的軍士，程昱右手一指，軍士們迅速將席位上人抓起來，嘴裡塞上麻布，用麻繩捆綁像捆豬的一樣。
「都帶下去，嚴加拷問，直接上刑問他們家中有沒有糧食，打到他們承認為止。」程昱對著軍士們命令道。
程昱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來跟這些豪族玩翻案遊戲，反正這趟就是為了對付這些傢伙的，激起反叛更好，朝廷大軍都在這裡，片刻就能平叛，還可以殺雞儆猴，況且徐州有了糜氏兄弟以及陳家父子的支持，其他家族反叛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接著程昱喊來一名信使，拿出一封寫給曹操的書信：「速將此信發往琅琊國交給征西將軍曹操。」
「諾！」信使接過信迅速出去。
程昱在來之前已經知道曹操和揚州刺史駐紮在琅琊防備黃巾南下，程昱通過軍情推斷黃巾暫時不會南下，因為皇甫嵩現在圍困營陵，這像一根釘子釘在青州，黃巾軍忌憚皇甫嵩戰力必不會輕易南下，這時候可以借用曹操的兵力來幫助自己打擊豪族。
審訊室內一陣哀嚎，程昱將這個任務交給黃綰來負責，他還要思考接下來怎麼巧立名目編制罪名，從這些豪族手裡奪得土地。
「直接給這些豪族安上通敵的罪名抄家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待孟德帶兵過來再細細討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在徐州發展大將軍實力，糜氏兄弟可以招攬，這倆富可敵國但沒有士族身份，需要依靠大將軍才能擠進士族之列。」程昱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