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毛玠赴任
大將軍府，何苗正在吃早膳。
「大將軍，毛玠在門外請見！」一個門吏彎著身子稟報。
何苗抬起頭說道：「速速讓孝先進來！」不一會兒門吏領著毛玠來到何苗所在房間。
「孝先用早飯了嗎，來一起吃。」何苗首先開口說道。
毛玠見何苗如此也不客氣，坐在何苗對面用起膳來，這二人邊吃邊聊。
「大將軍這兩日我一直在皇甫嵩老將軍那，老將軍派他的侄子皇甫酈帶三千軍士和我一起去長沙郡，屬下有一個想法，如今南陽人口眾多，桂陽郡地廣人稀，開展屯田速度會慢很多，不如招募南陽無田之人，由官府提供鐵器、耕牛，開墾期間給他們提供糧食，許諾在此郡開墾的新田朝廷只收一半，另一半歸他們所有，這樣可以提高百姓開墾的熱度。」
何苗點了點頭說道：「孝先所說有理，這樣吧前幾天大將軍府剛入帳一筆錢，這是抄沒何壽和貪官污吏的錢，你拿去長沙辦公之用，打造農具都需要錢，還有糧草我會安排人給你送去的，荊州南部三郡就全交給你治理，特別注意桂陽郡那裡蠻族部落有很多，孝先要多留意。」
荊州全境開發程度高的郡只有南陽、南郡、長沙、零陵這四郡，其他地方都是和蠻族共同管理，開發有限，直到南北朝時期荊州南部還有記載蠻族殺害當地郡守的事情，更別提東漢末年了。有時候影視劇會誤導觀眾，只從地圖上看劉備和孫權地盤所占面積還挺大的，沒有比曹操小太多，可實際上，曹操占領的地方全是開發程度高的地域，按耕地比例來算曹操地盤是劉備和孫權加在一起的四倍以上，這也是曹老闆能在赤壁、漢中兩次大敗還能再戰的底氣，反觀劉備在夷陵一敗就輸光了家底，還好有諸葛丞相力挽狂瀾。
後面諸葛丞相為什麼屢次主動北伐，原因也是在此，不能給曹魏時間恢復，他們都不是一個體量的，一旦曹魏得到喘息，那益州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謝大將軍關心，屬下一定不辜負大將軍栽培，多開墾良田替大將軍分憂。」毛玠拱手說道。
吃完早膳後，毛玠帶著何苗給的撥款和皇甫酈匯合，二人率領三千軍士南下。
程昱繼續派十餘人在宛城街口候著，看有沒有敲響打鼓主動舉報，自己則帶著五百甲士用囚車裝著何壽及其同黨，前往新野縣，程昱第一把火就是打擊新野鄧氏一族，有一個卷宗上寫著去年鄧家家奴打死祁家三人，這祁家在新野是小門小戶，不過他家二女兒嫁給新野縣尉，這兩家才對簿公堂，要是普通農戶怕是連上報縣裡都不存在。
案宗上給出的判決是這個家奴斬首，鄧家賠付祁家一百萬錢，雙方簽字畫押，但程昱覺得此案頗有蹊蹺，他一個家奴怎麼敢連殺三人，新野就這麼大地方，人際關係就這麼多，他不會不知道新野縣尉是祁家女婿，這連殺三人的怕是另有其人。
三國人物鄧艾就出自南陽鄧氏，不過根據他早年的經歷來看，他應該是鄧家分支，不然不會過得這麼慘，這也是正常現象，經過一百多家發展，鄧氏子孫遍布南陽，怎麼可能個個都富，劉備還是漢室宗親呢，到他那一代不也織鞋販履。
兩天後，程昱帶人來到新野縣城，縣令一看城下的甲士手裡拿著掛有何字樣式的旗幟，不用想這一定是大將軍何苗的人，立刻出城迎接。
「在下新野縣令黃綰，恭迎大將軍府使者！」新野縣城拱手說道。
程昱扶起黃綰：「黃縣令不必多禮，這次前來新野還有很多事需要縣令你的配合啊。
程昱身邊一名軍吏朝黃綰說道：「這位是我們大將軍府的主簿。」
「小臣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必將竭盡全力。」黃綰討好的走到程昱跟前說道。
突然黃綰注意到程昱帶來的甲士後面拉著幾個囚車，見黃綰目光看向囚車，程昱用手指著那幾個囚車說道：「這些都是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惡人，其中還有大將軍的親戚，大將軍十分痛心這些人自甘墮落，特意命我將這些人裝入囚車，在荊州各地展示，待展示完後處以極刑。」
這些人黃綰都認識，何壽就不用說了臭名遠揚，南陽地界無人不知，宛城縣令、太守府主簿是他的同僚，其他幾個都在南陽太守府里見過幾面。
「大將軍英明，這些人早該處理了。」黃綰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說道。
黃綰岔開話題道：「諸位貴客請入城吧，趕路辛苦，我去準備酒水。」
程昱不急於這一時，這兩天趕路確實辛苦，於是命令甲士們入城歇息。程昱從帶來的甲士中挑選兩名中候到縣令府應宴，隨行的其他人黃綰也安排酒肉招待。
「第一杯酒敬大將軍，祝他長壽延年！」黃綰舉杯道。
程昱和兩名中候也舉杯回應，喝了幾杯後該進入正事了。
「黃縣令，不知縣裡的縣尉今日到崗了嗎？」程昱開口問道。
聽到程昱提及縣尉黃綰面色一驚：「您說的是楊恆，楊縣尉嗎，他老丈人患病不起，今日告假去探望去了。」
「他老丈人家在何處？酒宴後黃縣令能否帶我們一去。」程昱繼續追問道。
「鄉野村夫之家，何勞主簿您親自前去，若有事問詢楊縣尉，派人去傳喚就是。」黃綰打著馬虎眼的回道。
黃綰已經覺察出程昱此行的目的。「他楊恆一個縣尉在新野還算是個人物，但還不足以被大將軍府的人記著，一定是牽涉到什麼案情了，難不成楊恆跟何壽他們有勾連，也不對，有勾連的話直接就派人抓了，大將軍主簿何等身份怎會親自前來？莫非是去年的那個案子引起大將軍的注意了？」一想到此黃綰直冒冷汗。
程昱也不饒圈子了，直接從懷中拿來那一卷案宗，摔在黃綰跟前：「黃縣令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能不能戴罪立功就看你怎麼表現了。」接著眼神死死盯著黃綰。
黃綰瞥了幾眼卷宗，立刻跪在程昱面前：「主簿，下官知罪，此案確實是冤案，我全招！」
「去年鄧家大公子看上楊縣尉老丈人家小女兒，但那小女兒早有婚約，祁家雖是小門小戶卻誓守承諾，無論鄧家大公子開出何等條件，祁家都不解除小女兒的婚約，次日鄧公子喝醉酒直接帶人闖入要強行擄走祁家小女兒，祁家人拼命阻攔，打鬥中不料被鄧公子連殺三人。」
「主簿你也知道鄧家出過兩任皇后，雖說敗落了，但底子仍在，讓鄧家交出鄧公子實在是不可能，我和鄧家家主商議之後覺得找一個鄧家家奴抵罪，鄧家再賠償祁家一百萬錢，算是給縣尉一個說法，小人收受鄧家二十萬錢，卑職所說句句屬實，還望主簿明察。」
黃綰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將軍主簿親自來新野肯定不是單為處置自己的，能讓他來的只能是對付鄧家這種紮根新野數百年的大家族。
程昱不追求絕對的道德，做事情只圖利，懲治何壽他們只是想樹立威望，還可以抄他們家財貨，補充大將軍府，讓大將軍看到自己的價值，增加話語權，這次來的目的是要讓鄧家乖乖獻出土地和錢，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政治清明。
「既然你原因配合那就好說，可以把你當自己人，出發，去楊恆那邊。」程昱站起身說道。
「大將軍，毛玠在門外請見！」一個門吏彎著身子稟報。
何苗抬起頭說道：「速速讓孝先進來！」不一會兒門吏領著毛玠來到何苗所在房間。
「孝先用早飯了嗎，來一起吃。」何苗首先開口說道。
毛玠見何苗如此也不客氣，坐在何苗對面用起膳來，這二人邊吃邊聊。
「大將軍這兩日我一直在皇甫嵩老將軍那，老將軍派他的侄子皇甫酈帶三千軍士和我一起去長沙郡，屬下有一個想法，如今南陽人口眾多，桂陽郡地廣人稀，開展屯田速度會慢很多，不如招募南陽無田之人，由官府提供鐵器、耕牛，開墾期間給他們提供糧食，許諾在此郡開墾的新田朝廷只收一半，另一半歸他們所有，這樣可以提高百姓開墾的熱度。」
何苗點了點頭說道：「孝先所說有理，這樣吧前幾天大將軍府剛入帳一筆錢，這是抄沒何壽和貪官污吏的錢，你拿去長沙辦公之用，打造農具都需要錢，還有糧草我會安排人給你送去的，荊州南部三郡就全交給你治理，特別注意桂陽郡那裡蠻族部落有很多，孝先要多留意。」
荊州全境開發程度高的郡只有南陽、南郡、長沙、零陵這四郡，其他地方都是和蠻族共同管理，開發有限，直到南北朝時期荊州南部還有記載蠻族殺害當地郡守的事情，更別提東漢末年了。有時候影視劇會誤導觀眾，只從地圖上看劉備和孫權地盤所占面積還挺大的，沒有比曹操小太多，可實際上，曹操占領的地方全是開發程度高的地域，按耕地比例來算曹操地盤是劉備和孫權加在一起的四倍以上，這也是曹老闆能在赤壁、漢中兩次大敗還能再戰的底氣，反觀劉備在夷陵一敗就輸光了家底，還好有諸葛丞相力挽狂瀾。
後面諸葛丞相為什麼屢次主動北伐，原因也是在此，不能給曹魏時間恢復，他們都不是一個體量的，一旦曹魏得到喘息，那益州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謝大將軍關心，屬下一定不辜負大將軍栽培，多開墾良田替大將軍分憂。」毛玠拱手說道。
吃完早膳後，毛玠帶著何苗給的撥款和皇甫酈匯合，二人率領三千軍士南下。
程昱繼續派十餘人在宛城街口候著，看有沒有敲響打鼓主動舉報，自己則帶著五百甲士用囚車裝著何壽及其同黨，前往新野縣，程昱第一把火就是打擊新野鄧氏一族，有一個卷宗上寫著去年鄧家家奴打死祁家三人，這祁家在新野是小門小戶，不過他家二女兒嫁給新野縣尉，這兩家才對簿公堂，要是普通農戶怕是連上報縣裡都不存在。
案宗上給出的判決是這個家奴斬首，鄧家賠付祁家一百萬錢，雙方簽字畫押，但程昱覺得此案頗有蹊蹺，他一個家奴怎麼敢連殺三人，新野就這麼大地方，人際關係就這麼多，他不會不知道新野縣尉是祁家女婿，這連殺三人的怕是另有其人。
三國人物鄧艾就出自南陽鄧氏，不過根據他早年的經歷來看，他應該是鄧家分支，不然不會過得這麼慘，這也是正常現象，經過一百多家發展，鄧氏子孫遍布南陽，怎麼可能個個都富，劉備還是漢室宗親呢，到他那一代不也織鞋販履。
兩天後，程昱帶人來到新野縣城，縣令一看城下的甲士手裡拿著掛有何字樣式的旗幟，不用想這一定是大將軍何苗的人，立刻出城迎接。
「在下新野縣令黃綰，恭迎大將軍府使者！」新野縣城拱手說道。
程昱扶起黃綰：「黃縣令不必多禮，這次前來新野還有很多事需要縣令你的配合啊。
程昱身邊一名軍吏朝黃綰說道：「這位是我們大將軍府的主簿。」
「小臣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必將竭盡全力。」黃綰討好的走到程昱跟前說道。
突然黃綰注意到程昱帶來的甲士後面拉著幾個囚車，見黃綰目光看向囚車，程昱用手指著那幾個囚車說道：「這些都是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惡人，其中還有大將軍的親戚，大將軍十分痛心這些人自甘墮落，特意命我將這些人裝入囚車，在荊州各地展示，待展示完後處以極刑。」
這些人黃綰都認識，何壽就不用說了臭名遠揚，南陽地界無人不知，宛城縣令、太守府主簿是他的同僚，其他幾個都在南陽太守府里見過幾面。
「大將軍英明，這些人早該處理了。」黃綰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說道。
黃綰岔開話題道：「諸位貴客請入城吧，趕路辛苦，我去準備酒水。」
程昱不急於這一時，這兩天趕路確實辛苦，於是命令甲士們入城歇息。程昱從帶來的甲士中挑選兩名中候到縣令府應宴，隨行的其他人黃綰也安排酒肉招待。
「第一杯酒敬大將軍，祝他長壽延年！」黃綰舉杯道。
程昱和兩名中候也舉杯回應，喝了幾杯後該進入正事了。
「黃縣令，不知縣裡的縣尉今日到崗了嗎？」程昱開口問道。
聽到程昱提及縣尉黃綰面色一驚：「您說的是楊恆，楊縣尉嗎，他老丈人患病不起，今日告假去探望去了。」
「他老丈人家在何處？酒宴後黃縣令能否帶我們一去。」程昱繼續追問道。
「鄉野村夫之家，何勞主簿您親自前去，若有事問詢楊縣尉，派人去傳喚就是。」黃綰打著馬虎眼的回道。
黃綰已經覺察出程昱此行的目的。「他楊恆一個縣尉在新野還算是個人物，但還不足以被大將軍府的人記著，一定是牽涉到什麼案情了，難不成楊恆跟何壽他們有勾連，也不對，有勾連的話直接就派人抓了，大將軍主簿何等身份怎會親自前來？莫非是去年的那個案子引起大將軍的注意了？」一想到此黃綰直冒冷汗。
程昱也不饒圈子了，直接從懷中拿來那一卷案宗，摔在黃綰跟前：「黃縣令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能不能戴罪立功就看你怎麼表現了。」接著眼神死死盯著黃綰。
黃綰瞥了幾眼卷宗，立刻跪在程昱面前：「主簿，下官知罪，此案確實是冤案，我全招！」
「去年鄧家大公子看上楊縣尉老丈人家小女兒，但那小女兒早有婚約，祁家雖是小門小戶卻誓守承諾，無論鄧家大公子開出何等條件，祁家都不解除小女兒的婚約，次日鄧公子喝醉酒直接帶人闖入要強行擄走祁家小女兒，祁家人拼命阻攔，打鬥中不料被鄧公子連殺三人。」
「主簿你也知道鄧家出過兩任皇后，雖說敗落了，但底子仍在，讓鄧家交出鄧公子實在是不可能，我和鄧家家主商議之後覺得找一個鄧家家奴抵罪，鄧家再賠償祁家一百萬錢，算是給縣尉一個說法，小人收受鄧家二十萬錢，卑職所說句句屬實，還望主簿明察。」
黃綰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將軍主簿親自來新野肯定不是單為處置自己的，能讓他來的只能是對付鄧家這種紮根新野數百年的大家族。
程昱不追求絕對的道德，做事情只圖利，懲治何壽他們只是想樹立威望，還可以抄他們家財貨，補充大將軍府，讓大將軍看到自己的價值，增加話語權，這次來的目的是要讓鄧家乖乖獻出土地和錢，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政治清明。
「既然你原因配合那就好說，可以把你當自己人，出發，去楊恆那邊。」程昱站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