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刺客開口
何苗再次返回大將軍府已經是下午，張遼來報：「大將軍！那兩個刺客願意開口了。」
「好！速速趕往牢房。」何苗和張遼來到關押刺客的牢房。
「大將軍我們交代，我倆自知必死，但有一個請求，請大將軍能救出我倆的家人。」
何苗面無表情的開口：「看你們的配合程度了，誰派你們來的，大將軍府里還有沒有其他同黨。」
「是袁術和一個胖胖的官員指使我們的，我倆是袁術的門人。」
「那個胖胖的官員你們現在能認出來嗎？」
「肯定可以，他的相貌一眼就能認出。」
何苗十分確信這個胖胖的官員就是董卓。
「你們如何告知外界自己刺殺成功，我記得大將軍府是不准軍士外出的。」何苗開口追問。
「袁術收買了每日清晨來大將軍府收糞水的人，他每天天一亮就過來收糞水，我倆昨夜想潛伏到清晨再下手的，得手之後我倆將頭顱交給他，再各自逃命，袁術告訴我們已經替我倆準備好了退路，至於其他人我倆是真不知道，都是單獨行動的。」
何苗沒有說話，默默思考對策，當即下定決斷：「文遠，明日清晨直接抓住那個收糞水的人，順藤摸瓜，抓捕這一條線上的人」
命令完後，何苗走出牢房，決定趁此機會拿下董卓，徹底解決這個不安定因素。
何苗來到賈詡所在房間：「刺客開口了，是董卓和袁術派人幹的，我擔心西門董卓舊部有變，文和你辛苦一趟，再次帶些禮物，這次直接拉攏，可以許諾太守或偏將軍，帶三百軍士一同前去。」
「諾！」賈詡自知事態緊急不敢耽擱立刻起身去辦。
何苗也不閒著立刻派人告知曹操、劉表、朱儁以及曹操、袁紹到大將軍府議事。
賈詡領著三百軍士帶著厚禮，來到董卓舊部駐紮的地方。
「文和，你怎麼又過來了，是大將軍有什麼新命令嗎？」胡軫首先看到賈詡問道。
「胡校尉，勞煩您通知營中軍士集合，大將軍有要事通知各位，事情緊急，還請徐校尉速速行動。」賈詡衝著徐榮說道。
見賈詡一臉著急的樣子，上次收了大將軍的好處，這點幫還是要幫的，徐榮開始敲響集合的鼓聲。
不一會兒，段煨以及牛輔都出現在集合隊伍中。
「是誰擅自敲鼓集合的？」牛輔氣沖沖的說道。
「牛校尉，文和來宣讀大將軍的將令，這才敲鼓集合的。」胡軫走到牛輔身旁說道。
賈詡眼看營中將士都集合的差不多了，走到軍陣前面，董卓舊部中屯長以上都在前面，東漢軍制從低到高依次是伍長→什長→隊率→屯長→軍侯→軍司馬/校尉→都尉→中郎將→雜號將軍→四征→前後左右將軍→衛/車騎/驃騎將軍→大將軍，屯長能管一百餘人，兩屯為一曲，兩曲為一部，兩部為一校，階層分明。
「諸位將士，我受大將軍之託，特來相告一個事情，朝廷已經決定各位轉入皇甫嵩將軍帳下，後天開拔南陽修整，這次前來就是替大將軍選拔猛將，大將軍用人不拘一格，唯才是舉，以我為例，我昔日和諸位在一個軍營，大將軍見到我的第一天就破格提拔為長史，呂布原是丁原帳下一個小小主簿，大將軍直接任用他為虎賁中郎將，張遼也被任用為司馬，和我共同管理大將軍府事宜。」
「今日來此，大將軍已經許諾，諸位自認為有大才的可以直接到大將軍府面見大將軍，高高官厚祿就在眼前，大將軍乃當今太后的兄長陛下的親舅舅，這等身份足以讓各位富貴。」賈詡說完眼神示意打開帶來的重禮。
賈詡這次帶來的財物比上次多上五倍，待賈詡說完，底下徹底熱鬧起來，開始交頭接耳。
「當兵不就是為了立功搞錢嗎，跟誰不是跟，不如我等追隨大將軍吧」
「大將軍不愧是國舅，出手就是大方，辛苦這麼久也不見董公發錢，誰發錢就跟誰。」
「我願跟隨大將軍！」底下說什麼的都有。
段煨、胡軫二人默不作聲似乎在做取捨，牛輔是董卓女婿自然是心向董卓。
賈詡也看出這幾人的不同，當即來到二人旁邊，出言勸道：「諸位都是勇猛之士，何必僅局限一人呢，我知道是董將軍提拔過你們，但董公也是大漢臣子，你們首先是大漢的臣子然後才是董公部下，大將軍打算東征，正是各位施展才華的好機會，到時候立功封侯留給子孫不是更好。」
看這三人態度有所變化，賈詡趁熱打鐵，加快攻勢：「今日我回去就可以跟大將軍提議，升各位為中郎將，絕不失言。」
見賈詡話說道這種程度，這二人也不搖擺了，直接半跪謝大將軍。
中郎將在漢代武官體系里已經很高了，正常來說大將軍、驃騎將軍只有外戚能當，其餘重號將軍需要立下大功才可以，四征和雜號將軍不常設，中郎將已經算是高級武官了，當初黃巾之亂時，盧植和朱儁、皇甫嵩都是以中郎將身份領兵平叛的。
賈詡趁機提議現在就和皇甫嵩將軍合併一處，悄悄叫來隨行的大將軍府軍士：「速去通報皇甫嵩老將軍，讓他做好準備。」
接著賈詡來到眾人面前大聲喊道：「諸位兄弟，不如現在就和皇甫嵩將軍合兵一起，願意現在去的請跟我來。」
有段煨、胡軫二人配合，營中人馬大部都願跟隨。
牛輔見事情不妙，悄悄叫來一人命他速速溜入城中通知董卓，這邊已經失控。
大將軍府，幾人個個表情嚴肅，剛剛何苗已經將大將軍府昨晚有刺客的事情告知，並且連僱主是誰也跟他們說了。
袁紹心裡罵了娘了，自己這好不容易獲得的征南將軍不會被牽連革去吧，自己這個弟弟有多混蛋他很清楚，那日在叔叔袁隗家袁紹以為那不過是袁術酒後發瘋，胡言亂語罷了，沒想到他居然和董卓一起行動了。
曹操首先開口：「既然已經查獲幕後之人，應速速行動捉拿董卓和袁術，袁術遠逃南陽，但董卓就在洛陽，可先將他拿下問罪。」
「孟德，不急這一時，待明日清晨文遠抓獲其他同黨，再抓他不遲。」何苗轉頭朝曹操說道，倒不是何苗輕敵現在只要給董卓定罪，他就翻不了身了，正常歷史時間線上，董卓可以興風作浪是因為他挾持漢獻帝劉協，大臣們看皇帝面子上才暫時聽命董卓，並不是董卓有多大能力，當時朱儁、皇甫嵩以及盧植都在，董卓要是沒有控制皇帝，這三人分分鐘叫他做人。
袁紹自知自己再不發話可能要被當成同黨，當即開口：「大將軍，袁術此事屬下實不知，前些時日宴會飲酒，袁術對大將軍出言不遜，當時以為他喝多了，說的胡話，沒先到袁術竟然做此大逆不道之事，還請大將軍恕罪。」說完袁紹單膝下跪請罪。
袁紹現在是自己制衡袁家的重要棋子，何苗自不會牽連，朝廷還需要袁家維持秩序，何苗拉起袁紹：「本初不必擔心，此次不波及袁家其他人，只追究袁術一人之過。」
「謝大將軍！」袁紹此時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諸位現在回去加強巡視，朱儁將軍盯住董卓在城外的軍隊，景升加強宮中防備，孟德和本初看管好西園軍。」
「諾！」眾人告退。
天色漸晚，牛輔派出的人兜兜轉轉終於來到董卓住地，剛進門就大喊道：「不好了！出事了！」吵聲驚動董卓和李儒。
「發生什麼事了？大喊什麼！」董卓怒斥道。
「下午，賈詡又來軍營了，帶了好多財物，收攏軍心，段煨、胡軫都被賈詡收買，要轉投大將軍帳下，還有很多軍司馬和軍侯見大將軍財力雄厚，都高呼要跟隨他，整個軍營人心已經散了。」這傳話的一邊喘著大氣一邊說道。
聽到這些言論，董卓整個人瞬間蔫了，呆呆的站在原地，而李儒則皺著眉毛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突然李儒大喊：「主公不好，怕是有禍事了，主公前些日子不是和袁術一起密謀刺殺大將軍何苗嗎，會不會是刺客被抓了，不然不會派賈詡這麼急去招攬您的舊部，這分明是擔心你率軍反叛。」
「那可如何是好啊！」董卓額頭冷汗直流。
「當今之計只能逃回涼州了，你速速回去通知牛輔挑選一些還忠於董公的軍士，立刻準備馬匹糧草，隨時待命，等我和董公出城。」
「諾！」傳話的得到命令立刻跑出去。
「快，主公，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出城，你手裡應該還有袁太傅的手書，憑此出城應該無事。」李儒焦急的催促道。
董卓思考片刻認同李儒觀點，二人回到府中收拾東西。
待二人到城門口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們不敢直接走西門，選擇先從南門出去再繞到城西，憑藉袁隗的手書，二人成功溜了出去。
太傅府。
「叔父，禍事了，公路和董卓密謀刺殺大將軍，現在事發了，最遲明天一早大將軍就會動手抓這二人。」袁紹一臉焦急的說道。
袁隗皺了皺頭，反問到：「會不會是大將軍詐稱，故意削弱我們袁家。」
「看著不像，而且公路這混小子真能幹出刺殺大將軍這種事，若明日大將軍去尚書台頒布希麼新命令，叔父這次不要反對照著他的想法來。」
「聽你的，公路這是要害我們袁家啊，這個豎子！」袁隗忍不住罵道。
「好！速速趕往牢房。」何苗和張遼來到關押刺客的牢房。
「大將軍我們交代，我倆自知必死，但有一個請求，請大將軍能救出我倆的家人。」
何苗面無表情的開口：「看你們的配合程度了，誰派你們來的，大將軍府里還有沒有其他同黨。」
「是袁術和一個胖胖的官員指使我們的，我倆是袁術的門人。」
「那個胖胖的官員你們現在能認出來嗎？」
「肯定可以，他的相貌一眼就能認出。」
何苗十分確信這個胖胖的官員就是董卓。
「你們如何告知外界自己刺殺成功，我記得大將軍府是不准軍士外出的。」何苗開口追問。
「袁術收買了每日清晨來大將軍府收糞水的人，他每天天一亮就過來收糞水，我倆昨夜想潛伏到清晨再下手的，得手之後我倆將頭顱交給他，再各自逃命，袁術告訴我們已經替我倆準備好了退路，至於其他人我倆是真不知道，都是單獨行動的。」
何苗沒有說話，默默思考對策，當即下定決斷：「文遠，明日清晨直接抓住那個收糞水的人，順藤摸瓜，抓捕這一條線上的人」
命令完後，何苗走出牢房，決定趁此機會拿下董卓，徹底解決這個不安定因素。
何苗來到賈詡所在房間：「刺客開口了，是董卓和袁術派人幹的，我擔心西門董卓舊部有變，文和你辛苦一趟，再次帶些禮物，這次直接拉攏，可以許諾太守或偏將軍，帶三百軍士一同前去。」
「諾！」賈詡自知事態緊急不敢耽擱立刻起身去辦。
何苗也不閒著立刻派人告知曹操、劉表、朱儁以及曹操、袁紹到大將軍府議事。
賈詡領著三百軍士帶著厚禮，來到董卓舊部駐紮的地方。
「文和，你怎麼又過來了，是大將軍有什麼新命令嗎？」胡軫首先看到賈詡問道。
「胡校尉，勞煩您通知營中軍士集合，大將軍有要事通知各位，事情緊急，還請徐校尉速速行動。」賈詡衝著徐榮說道。
見賈詡一臉著急的樣子，上次收了大將軍的好處，這點幫還是要幫的，徐榮開始敲響集合的鼓聲。
不一會兒，段煨以及牛輔都出現在集合隊伍中。
「是誰擅自敲鼓集合的？」牛輔氣沖沖的說道。
「牛校尉，文和來宣讀大將軍的將令，這才敲鼓集合的。」胡軫走到牛輔身旁說道。
賈詡眼看營中將士都集合的差不多了，走到軍陣前面，董卓舊部中屯長以上都在前面，東漢軍制從低到高依次是伍長→什長→隊率→屯長→軍侯→軍司馬/校尉→都尉→中郎將→雜號將軍→四征→前後左右將軍→衛/車騎/驃騎將軍→大將軍，屯長能管一百餘人，兩屯為一曲，兩曲為一部，兩部為一校，階層分明。
「諸位將士，我受大將軍之託，特來相告一個事情，朝廷已經決定各位轉入皇甫嵩將軍帳下，後天開拔南陽修整，這次前來就是替大將軍選拔猛將，大將軍用人不拘一格，唯才是舉，以我為例，我昔日和諸位在一個軍營，大將軍見到我的第一天就破格提拔為長史，呂布原是丁原帳下一個小小主簿，大將軍直接任用他為虎賁中郎將，張遼也被任用為司馬，和我共同管理大將軍府事宜。」
「今日來此，大將軍已經許諾，諸位自認為有大才的可以直接到大將軍府面見大將軍，高高官厚祿就在眼前，大將軍乃當今太后的兄長陛下的親舅舅，這等身份足以讓各位富貴。」賈詡說完眼神示意打開帶來的重禮。
賈詡這次帶來的財物比上次多上五倍，待賈詡說完，底下徹底熱鬧起來，開始交頭接耳。
「當兵不就是為了立功搞錢嗎，跟誰不是跟，不如我等追隨大將軍吧」
「大將軍不愧是國舅，出手就是大方，辛苦這麼久也不見董公發錢，誰發錢就跟誰。」
「我願跟隨大將軍！」底下說什麼的都有。
段煨、胡軫二人默不作聲似乎在做取捨，牛輔是董卓女婿自然是心向董卓。
賈詡也看出這幾人的不同，當即來到二人旁邊，出言勸道：「諸位都是勇猛之士，何必僅局限一人呢，我知道是董將軍提拔過你們，但董公也是大漢臣子，你們首先是大漢的臣子然後才是董公部下，大將軍打算東征，正是各位施展才華的好機會，到時候立功封侯留給子孫不是更好。」
看這三人態度有所變化，賈詡趁熱打鐵，加快攻勢：「今日我回去就可以跟大將軍提議，升各位為中郎將，絕不失言。」
見賈詡話說道這種程度，這二人也不搖擺了，直接半跪謝大將軍。
中郎將在漢代武官體系里已經很高了，正常來說大將軍、驃騎將軍只有外戚能當，其餘重號將軍需要立下大功才可以，四征和雜號將軍不常設，中郎將已經算是高級武官了，當初黃巾之亂時，盧植和朱儁、皇甫嵩都是以中郎將身份領兵平叛的。
賈詡趁機提議現在就和皇甫嵩將軍合併一處，悄悄叫來隨行的大將軍府軍士：「速去通報皇甫嵩老將軍，讓他做好準備。」
接著賈詡來到眾人面前大聲喊道：「諸位兄弟，不如現在就和皇甫嵩將軍合兵一起，願意現在去的請跟我來。」
有段煨、胡軫二人配合，營中人馬大部都願跟隨。
牛輔見事情不妙，悄悄叫來一人命他速速溜入城中通知董卓，這邊已經失控。
大將軍府，幾人個個表情嚴肅，剛剛何苗已經將大將軍府昨晚有刺客的事情告知，並且連僱主是誰也跟他們說了。
袁紹心裡罵了娘了，自己這好不容易獲得的征南將軍不會被牽連革去吧，自己這個弟弟有多混蛋他很清楚，那日在叔叔袁隗家袁紹以為那不過是袁術酒後發瘋，胡言亂語罷了，沒想到他居然和董卓一起行動了。
曹操首先開口：「既然已經查獲幕後之人，應速速行動捉拿董卓和袁術，袁術遠逃南陽，但董卓就在洛陽，可先將他拿下問罪。」
「孟德，不急這一時，待明日清晨文遠抓獲其他同黨，再抓他不遲。」何苗轉頭朝曹操說道，倒不是何苗輕敵現在只要給董卓定罪，他就翻不了身了，正常歷史時間線上，董卓可以興風作浪是因為他挾持漢獻帝劉協，大臣們看皇帝面子上才暫時聽命董卓，並不是董卓有多大能力，當時朱儁、皇甫嵩以及盧植都在，董卓要是沒有控制皇帝，這三人分分鐘叫他做人。
袁紹自知自己再不發話可能要被當成同黨，當即開口：「大將軍，袁術此事屬下實不知，前些時日宴會飲酒，袁術對大將軍出言不遜，當時以為他喝多了，說的胡話，沒先到袁術竟然做此大逆不道之事，還請大將軍恕罪。」說完袁紹單膝下跪請罪。
袁紹現在是自己制衡袁家的重要棋子，何苗自不會牽連，朝廷還需要袁家維持秩序，何苗拉起袁紹：「本初不必擔心，此次不波及袁家其他人，只追究袁術一人之過。」
「謝大將軍！」袁紹此時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諸位現在回去加強巡視，朱儁將軍盯住董卓在城外的軍隊，景升加強宮中防備，孟德和本初看管好西園軍。」
「諾！」眾人告退。
天色漸晚，牛輔派出的人兜兜轉轉終於來到董卓住地，剛進門就大喊道：「不好了！出事了！」吵聲驚動董卓和李儒。
「發生什麼事了？大喊什麼！」董卓怒斥道。
「下午，賈詡又來軍營了，帶了好多財物，收攏軍心，段煨、胡軫都被賈詡收買，要轉投大將軍帳下，還有很多軍司馬和軍侯見大將軍財力雄厚，都高呼要跟隨他，整個軍營人心已經散了。」這傳話的一邊喘著大氣一邊說道。
聽到這些言論，董卓整個人瞬間蔫了，呆呆的站在原地，而李儒則皺著眉毛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突然李儒大喊：「主公不好，怕是有禍事了，主公前些日子不是和袁術一起密謀刺殺大將軍何苗嗎，會不會是刺客被抓了，不然不會派賈詡這麼急去招攬您的舊部，這分明是擔心你率軍反叛。」
「那可如何是好啊！」董卓額頭冷汗直流。
「當今之計只能逃回涼州了，你速速回去通知牛輔挑選一些還忠於董公的軍士，立刻準備馬匹糧草，隨時待命，等我和董公出城。」
「諾！」傳話的得到命令立刻跑出去。
「快，主公，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出城，你手裡應該還有袁太傅的手書，憑此出城應該無事。」李儒焦急的催促道。
董卓思考片刻認同李儒觀點，二人回到府中收拾東西。
待二人到城門口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們不敢直接走西門，選擇先從南門出去再繞到城西，憑藉袁隗的手書，二人成功溜了出去。
太傅府。
「叔父，禍事了，公路和董卓密謀刺殺大將軍，現在事發了，最遲明天一早大將軍就會動手抓這二人。」袁紹一臉焦急的說道。
袁隗皺了皺頭，反問到：「會不會是大將軍詐稱，故意削弱我們袁家。」
「看著不像，而且公路這混小子真能幹出刺殺大將軍這種事，若明日大將軍去尚書台頒布希麼新命令，叔父這次不要反對照著他的想法來。」
「聽你的，公路這是要害我們袁家啊，這個豎子！」袁隗忍不住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