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是個好人
「我的那些隨從不會發現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情吧？」
當女僕把午餐送到書房之時，緹婭夏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會。」齊修格搖了搖頭，打消了對方的擔憂：「你的那些僕人連超凡者都不是，根本沒有可能擺脫阿萊耶對她們感官的遮蔽。」
「嗯……按照劇本，她們現在會認為你我正在討論有關魔法的知識。」
「這樣。」緹婭夏點了點頭，隨後有些好奇地問道：「阿萊耶小姐似乎是擅長心靈領域法術的法師？」
「不。」回憶著阿萊耶面板的齊修格搖了搖頭：「她是術士。」
「術士？」緹婭夏明顯驚訝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超凡者某種情況下也可以被稱作「職業者」。
他們通過各種方式，就職各種「職階」，進而使得自己掌握超凡力量。
而在各種職階中，最基礎的、流傳度最廣、最古老的職業是「戰士」和「法師」。
前者專注於對自身的開發，通過錘鍊身體與意志不斷變強；後者則注重與世界溝通，通過創造「魔法」使用源自世界規則的力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在這兩大最古職階的基礎上拓展出更多的新職階。
比起兩大基礎職階，後續拓展出的職階或許沒那麼全面，但卻完成了在某一方面的特化，因此很難說誰更強，誰更弱。
術士，便是法師的拓展職階之一。
想要使用魔法，「吟唱」是剛需，這相當於齊修格故鄉遊戲裡的技能讀條。
而術士則不同，他們通過法師們將「魔法」固化在「魔法捲軸」上的案例獲得靈感，將魔法術式銘刻在自己的靈魂之上，進而達成無吟唱快速施法的效果，且在他們手中釋放的魔法遠比法師手中的強上不少。
至於代價也很簡單，術士只能使用銘刻於靈魂之上的魔法，這不僅有數量限制，還要求這些魔法在屬性上不能有任何衝突。
還有，就職術士這一職階的門檻要比法師高上不少。
「對。」齊修格點了點頭，隨後瞥了眼只有「色」沒有「香」和「味」的牛排，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早餐吃的還習慣嗎？」
場面一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幾秒後，緹婭夏不自然地笑了兩聲：「還好。」
「不過……不過我建議白石莊園的廚師應該需要換一批了。」
「我儘量。」齊修格點了點頭，接著又隨口問了一句：「你昨晚住在這裡，你那位叔叔不會有意見嗎？」
「畢竟這件事傳出去可能會有損王室的形象。」
「沒關係，有他在，這件事不可能會傳出去的，」緹婭夏沒有拿起刀叉，反而扭頭看向了窗外，用近乎呢喃的語氣繼續說道：「而且，他是鼓勵我這樣做的。」
「為什麼？」齊修格大概猜到了原因，但還是如是問道。
「他希望促成我們之間的婚姻，這樣，他和他的王兄就能獲得八大公爵之一的支持了。」緹婭夏簡單解釋了一句。
這一刻，齊修格沉默了片刻。
幾秒後，他才重新開口：「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待這場聯姻的？」
面對這個問題，緹婭夏笑了笑：「我想，我們成為夫妻應該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已經答應了我的父親，願意成為聯姻的對象，而你，看樣子似乎也想與我們家族合作，畢竟如今的我們都處於同樣的境遇。」
齊修格盯著對方的眸子，再一次問道：「我是在問你的看法。」
他在故鄉讀的很多讀物中都著重描寫了女性因家族聯姻而被迫嫁給了不愛的男人，最終釀成了自己一生的悲劇。
而齊修格之所以會這樣問，除了考慮到以上原因外，更在意的是自己個人的安危。
這裡是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而這位公主那幾乎能把人嚇死的面板註定了她未來在超凡世界的成就一定低不了。
如此一來，如果自己的存在讓對方感到不幸福，齊修格很難不懷疑對方會親手給自己一個「痛快」。
所以，即便她和自己的羈絆值已經有了十一點，齊修格還是出於保險起見問問對方的看法。
「還好。」緹婭夏仍舊在笑，且笑容中沒有任何虛假的意味：「人總是會成長，同時，也要學會接受。」
「嗯……其實不瞞你說，我最開始對這場聯姻是心懷抗拒的，但為了家族，為了父親，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和資本。」
「而在來的路上，我也聽過一些……一些關於你不好的傳聞，讓我一度產生了恐慌。」
我知道，你認為我是一個作風有問題的變態。
心中吐槽的同時，齊修格開了句玩笑：「現在嗎？你還畏懼我嗎？」
「當然沒有了。」緹婭夏搖了搖頭，隨後一本正經地補充了一句：「當然，我現在只能算是了解了你的外在，但卻不知道你的內在如何。」
「嗯？公主殿下你這句話如果讓除我們外的其他人聽到，必然會影響你的風評。」齊修格打趣了一句。
「是嗎？」緹婭夏眨了眨眼，「我並不在乎。」
「至少目前為止，我不討厭你。」
「嗯……我現在對所謂的聯姻並不牴觸了，畢竟我和我那位姑姑不同，在王都沒有心儀的對象。」
「對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表達了明確的抗拒情緒，你會怎麼辦？」
問出這個問題後，緹婭夏的臉上毫不掩飾地表現出期待。
「和國王明說，拒絕聯姻。」齊修格直接說道。
「悔婚？」緹婭夏的聲音明顯拔高。
「你的描述並不準確，我們還沒正式訂婚。」齊修格糾正了一下對方的說辭，「其實在你抵達瓦爾茲時我就想告訴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和陛下提出停止聯姻的要求，但你也清楚那時我的家族正遭遇著什麼。」
「所以請原諒那時需要這麼一份維繫你我『關係』紐帶的我。」
「這樣嗎？沒關係的，我現在並不介意這件事。」緹婭夏大方地擺了擺手，「她們說的沒錯，你的確是一個好人。」
嗯？我是好人？
你別亂發好人卡啊喂！
還有，她們？
誰也給我發好人卡了？
這一瞬間，齊修格連連吶喊。
當女僕把午餐送到書房之時，緹婭夏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會。」齊修格搖了搖頭，打消了對方的擔憂：「你的那些僕人連超凡者都不是，根本沒有可能擺脫阿萊耶對她們感官的遮蔽。」
「嗯……按照劇本，她們現在會認為你我正在討論有關魔法的知識。」
「這樣。」緹婭夏點了點頭，隨後有些好奇地問道：「阿萊耶小姐似乎是擅長心靈領域法術的法師？」
「不。」回憶著阿萊耶面板的齊修格搖了搖頭：「她是術士。」
「術士？」緹婭夏明顯驚訝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超凡者某種情況下也可以被稱作「職業者」。
他們通過各種方式，就職各種「職階」，進而使得自己掌握超凡力量。
而在各種職階中，最基礎的、流傳度最廣、最古老的職業是「戰士」和「法師」。
前者專注於對自身的開發，通過錘鍊身體與意志不斷變強；後者則注重與世界溝通，通過創造「魔法」使用源自世界規則的力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在這兩大最古職階的基礎上拓展出更多的新職階。
比起兩大基礎職階，後續拓展出的職階或許沒那麼全面，但卻完成了在某一方面的特化，因此很難說誰更強，誰更弱。
術士，便是法師的拓展職階之一。
想要使用魔法，「吟唱」是剛需，這相當於齊修格故鄉遊戲裡的技能讀條。
而術士則不同，他們通過法師們將「魔法」固化在「魔法捲軸」上的案例獲得靈感，將魔法術式銘刻在自己的靈魂之上，進而達成無吟唱快速施法的效果，且在他們手中釋放的魔法遠比法師手中的強上不少。
至於代價也很簡單，術士只能使用銘刻於靈魂之上的魔法，這不僅有數量限制，還要求這些魔法在屬性上不能有任何衝突。
還有，就職術士這一職階的門檻要比法師高上不少。
「對。」齊修格點了點頭，隨後瞥了眼只有「色」沒有「香」和「味」的牛排，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早餐吃的還習慣嗎？」
場面一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幾秒後，緹婭夏不自然地笑了兩聲：「還好。」
「不過……不過我建議白石莊園的廚師應該需要換一批了。」
「我儘量。」齊修格點了點頭，接著又隨口問了一句：「你昨晚住在這裡，你那位叔叔不會有意見嗎？」
「畢竟這件事傳出去可能會有損王室的形象。」
「沒關係，有他在，這件事不可能會傳出去的，」緹婭夏沒有拿起刀叉，反而扭頭看向了窗外，用近乎呢喃的語氣繼續說道：「而且，他是鼓勵我這樣做的。」
「為什麼？」齊修格大概猜到了原因，但還是如是問道。
「他希望促成我們之間的婚姻，這樣，他和他的王兄就能獲得八大公爵之一的支持了。」緹婭夏簡單解釋了一句。
這一刻，齊修格沉默了片刻。
幾秒後，他才重新開口：「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待這場聯姻的？」
面對這個問題，緹婭夏笑了笑：「我想，我們成為夫妻應該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已經答應了我的父親，願意成為聯姻的對象，而你，看樣子似乎也想與我們家族合作，畢竟如今的我們都處於同樣的境遇。」
齊修格盯著對方的眸子，再一次問道：「我是在問你的看法。」
他在故鄉讀的很多讀物中都著重描寫了女性因家族聯姻而被迫嫁給了不愛的男人，最終釀成了自己一生的悲劇。
而齊修格之所以會這樣問，除了考慮到以上原因外，更在意的是自己個人的安危。
這裡是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而這位公主那幾乎能把人嚇死的面板註定了她未來在超凡世界的成就一定低不了。
如此一來，如果自己的存在讓對方感到不幸福，齊修格很難不懷疑對方會親手給自己一個「痛快」。
所以，即便她和自己的羈絆值已經有了十一點，齊修格還是出於保險起見問問對方的看法。
「還好。」緹婭夏仍舊在笑，且笑容中沒有任何虛假的意味：「人總是會成長，同時，也要學會接受。」
「嗯……其實不瞞你說，我最開始對這場聯姻是心懷抗拒的，但為了家族，為了父親，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和資本。」
「而在來的路上，我也聽過一些……一些關於你不好的傳聞，讓我一度產生了恐慌。」
我知道，你認為我是一個作風有問題的變態。
心中吐槽的同時，齊修格開了句玩笑：「現在嗎？你還畏懼我嗎？」
「當然沒有了。」緹婭夏搖了搖頭，隨後一本正經地補充了一句：「當然，我現在只能算是了解了你的外在，但卻不知道你的內在如何。」
「嗯？公主殿下你這句話如果讓除我們外的其他人聽到，必然會影響你的風評。」齊修格打趣了一句。
「是嗎？」緹婭夏眨了眨眼，「我並不在乎。」
「至少目前為止，我不討厭你。」
「嗯……我現在對所謂的聯姻並不牴觸了，畢竟我和我那位姑姑不同，在王都沒有心儀的對象。」
「對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表達了明確的抗拒情緒，你會怎麼辦？」
問出這個問題後，緹婭夏的臉上毫不掩飾地表現出期待。
「和國王明說，拒絕聯姻。」齊修格直接說道。
「悔婚？」緹婭夏的聲音明顯拔高。
「你的描述並不準確，我們還沒正式訂婚。」齊修格糾正了一下對方的說辭，「其實在你抵達瓦爾茲時我就想告訴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和陛下提出停止聯姻的要求，但你也清楚那時我的家族正遭遇著什麼。」
「所以請原諒那時需要這麼一份維繫你我『關係』紐帶的我。」
「這樣嗎？沒關係的，我現在並不介意這件事。」緹婭夏大方地擺了擺手，「她們說的沒錯，你的確是一個好人。」
嗯？我是好人？
你別亂發好人卡啊喂！
還有，她們？
誰也給我發好人卡了？
這一瞬間，齊修格連連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