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忠誠與背叛
在齊修格看來，面板上這所謂的「羈絆值」和自己在故鄉那些galgame里的「好感度」沒什麼區別。
嗯……我之前做了什麼才會讓這「好感度」漲得這麼輕鬆？
此刻，齊修格開始回憶起自己在「捕獲」對方近一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包括但不限於囚禁、審訊、逼問、炙烤、電擊等測試魔抗物抗的手法。
難道這貨其實是個M？
不，羈絆值的增長往往是在自己因怕它就這樣死掉而給予治療後。
嘶，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更變態了。
嗯……要不要再試探一下？
想到這裡，齊修格用指尖敲了敲籠子。
「怎麼了？」感受到目光投來的蟲豸身體一顫，停下啃咬樹葉的動作，警惕地立起上半身。
「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而且我們族群是用編號區分個體。」
「那我給你起一個名字怎麼樣？」
「我要你的名字做什麼？」
「方便稱呼，至少你目前是我的俘虜。」
「……隨你。」
「你的性別是什麼？」
「雌性。」
「阿萊耶，這個名字怎麼樣？」
「……還可以，我允許你用這個名字暫時稱呼我。」
【羈絆：47】
果然漲了！
嘖，你這傢伙嘴上說著還可以，但內心已經喜歡的不行了吧？
就在齊修格於心中調侃對方之際，他身下座椅投落的影子開始蠕動、扭曲。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中「長」了出來。
「主人。」輕而柔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而他也在此刻微微側頭，令一道少女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漆黑的長髮，左藍右綠的異色雙眸，明顯不合身的寬鬆女僕裝。
除此之外最吸引人眼球的則是對方頭頂的那對黑色貓耳以及裙擺下垂落的細長尾巴。
「成功了嗎？」暫時將那蟲豸忽略的齊修格臉上浮現出一絲期待，而對方則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並拿出一塊包裹著什麼事物的黑色絨布。
「幹得不錯，諾瓦露。」齊修格點了點頭，隨後自覺地將右手伸出，撫摸揉搓起對方早已在那裡等待並微微低下的頭。
貓耳在微擺，而對方的臉上也露出淺淡的笑容。
很明顯，這是一隻貓娘，還是只黑貓。
作為陪伴了齊修格近一年的寵物，這隻黑貓成為他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實現「娘化」的動物。
想到這裡，他心念一動，對方的面板也立即浮現在眼前：
【姓名：諾瓦露】
【種族：亞人（貓）】
【等級：24】
【羈絆：97/100】
【職階：刺殺者】
【固有天賦：陰影潛行（綠色：你是陰影中耐心潛伏的刺客，你是黑暗中擇人而噬的野獸）
厄運詛咒（藍色：你所憎惡之人，將與好運無緣）】
【魔力總量（標準單位）：108】
【筋力：C】
【敏捷：B】
【耐力：D】
【精神：C】
【魅力：A】
【評價：喵嗚~】
最初，齊修格打算讓對方充當刺客去刺殺自己那生物爹，但經過思考，他發現這多少有點異想天開了，於是他給對方的定位逐漸轉向自己的「眼線」，並藉助其自身能力完成一些他不好做的事情。
比如，抓獲多普洛斯之蟲。
他先去暗格的位置取出了另一個籠子，隨後接過對方手中的絨布。
開門，抖甩，關門。
這般流暢動作徹底讓桌面上的蟲豸，不，是阿萊耶進食的動作凝固了。
因為它看見那籠子中已然多了一隻身體有九個環節的半透明蟲豸。
「混蛋！我奉勸你放了我，否則我們首領在寄生你的時候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尖銳的聲音在爆鳴，剛剛被抓獲的蟲豸在憤怒的揮舞著腹足。
直到——
「721？」它看見了另一個籠子裡還在撕咬著樹葉的阿萊耶。
「2887？」阿萊耶的聲音多少透露著心虛。
這時，站在書桌後的齊修格面帶微笑地開口道：「你的這隻同類經常離開莊園去尋找一個月前失蹤的你，結果在這次落單中被我的貓捕獲。」
「你想做什麼？」阿萊耶的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齊修格沒有回應它，而是看向了編號為「2887」的蟲豸：「你的種族是多普洛斯之蟲，來自與外界隔絕超過萬年的地下洞窟……」
此刻，他將從阿萊耶口中「榨出」的關於其種族的「秘密」與讓諾瓦露在莊園內監聽到的那些蟲子的計劃娓娓道來。
最後，他還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它現在已經不叫721了，而是……阿萊耶，這是我給它起的名字，它還很喜歡。」
「混蛋，你背叛了種族！」2887在短暫的錯愕後發出了更加尖銳的爆鳴。
「不，我沒有！」阿萊耶的腹足胡亂揮舞，「我沒泄露那麼多的情報！」
「你還是泄露了不是嗎！我要告訴首領！」2887的情緒愈發激動。
然而阿萊耶卻是莫名平靜了下來，隨後用自嘲的口吻答道：「你隨意，反正等待我們的結局肯定是囚禁，或許還會被那個小少爺拉著陪葬。」
然而齊修格卻是搖了搖頭：「不。」
此刻他臉上的笑意很濃：「我會放了它，讓它將你背叛的消息傳遞給你們的首領。」
「啊？」阿萊耶的動作徹底凝固，「為什麼？」
「因為足夠有趣。」齊修格臉上的表情再次一點點消失：「我的結局已經註定，那我為什麼不在有限的生命中給自己找點樂子？」
說罷，他轉頭看向另一隻蟲豸：「你們會怎麼處置叛徒？」
「虐殺！」2887毫不遲疑地給出答案。
「不，我沒背叛！」阿萊耶發出悲鳴。
「呵呵，你認為我們會相信你嗎，721，不，阿萊耶！」
「你看。」齊修格攤了攤手：「就算我最後心善打算放了你，你也活不了。」
「不過嘛，我可以給你第二個選擇，給你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說話的同時，齊修格在心中發出了奸計得逞的笑聲。
他知道自己策反的計劃已經成了一半。
阿萊耶根本不是什麼有骨氣的蟲子，它相當的怕死，否則也不會吐出那麼多有用的情報。
「什麼？」阿萊耶的聲音毫無情緒波動，仿佛已經死了一會。
「徹底背叛你的種族，投靠我。」提前用黑絨布隔絕了2887對外界的感知的齊修格平淡說道：「然後幫助我獲得自由。」
「如果我們成功，我承諾你不會死。」
阿萊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糾結。
見此，齊修格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很弱，你也不強，根本沒有勝算。」
「但如果說我有辦法讓你變強呢？」
「而且你們的首領，也就是我現在那位父親在一個月前就前往峭崖關巡視，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所以，我們也並未毫無勝算。」
「變強……」阿萊耶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心中的天平已然出現了傾斜。
見此，齊修格直接伸手打開了籠子的門，旋即說道：「我可以承諾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我可以任意答應你一件事。」
嗯，我的原則是靈活的。
心中咕噥的同時，他也讓自己的目光變得真摯。
幾秒後，籠子裡的阿萊耶緩緩點了點「頭」。
但它沒有爬出，而是重新進食，隨後用有些含糊的聲音說道：「那就試試吧。」
「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齊修格滿意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對方面板在閃爍幾下後，立即發生變化：
【羈絆：59】
瞬間漲了十二點！
嗯……只差一點了。
眯了眯眼睛，齊修格在思索片刻後問道：「你不打算給我一份投名狀嗎？」
「什麼？」阿萊耶重新帶上情緒的聲音里有些迷茫。
「親手殺了你的那隻同族，這樣你的秘密只有我們才知道。」齊修格現在笑得就像是一隻狐狸。
「你！」阿萊耶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但在短暫的考量後還是咬了咬牙：「可以！」
見此，齊修格直接掀起蒙在2887籠子上的黑布，隨後在打開籠門的同時讓璀璨的電光自指尖綻放。
經過一個月來對阿萊耶的實驗，他發現多普洛斯蟲的身體簡直孱弱到極致，與自身等級完全不對等。
同時，他也掌握了究竟多大的電量能把它們電暈而不電死。
悲鳴，暈厥。
緊接著，齊修格隨手將2887丟進了阿萊耶的籠子，而他則是退後兩步，從書架上拿下一件事物。
「那是什麼？」阿萊耶不解地看向對方。
齊修格嘴角上揚，帶著笑意地給出回答：「固化了留影效果的魔法道具。」
沉默。
心累的阿萊耶已經沒有力氣抗爭，在片刻的猶豫後直接用口器咬斷了2887的身體，隨後像是吞吃樹葉一樣將對方的屍體吞下。
據說，多普洛斯蟲有吃掉同類屍體的習慣。
用留影道具記錄阿萊耶犯罪全程的齊修格走回書桌，並將手中的物品遞交給一直在旁觀的諾瓦露：「藏起來，如果……如果我出事了，就把它放到最顯眼的地方。」
「好的。」諾瓦露的聲音很輕很柔，隨後，她後退一步，融入了自家主人的影子之中，消失於原地。
見此，齊修格在微微點頭後重新將視線落在了籠子裡正迷茫地晃動著上身的阿萊耶。
沒有詢問，也沒有安慰。
他將食指伸進籠子之中，在對方的腦袋上撫摸兩下。
而就在這一瞬間，對方的面板再次發生變化：
【羈絆：63】
最麻煩的進化條件在此刻被滿足！
嗯……我之前做了什麼才會讓這「好感度」漲得這麼輕鬆？
此刻，齊修格開始回憶起自己在「捕獲」對方近一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包括但不限於囚禁、審訊、逼問、炙烤、電擊等測試魔抗物抗的手法。
難道這貨其實是個M？
不，羈絆值的增長往往是在自己因怕它就這樣死掉而給予治療後。
嘶，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更變態了。
嗯……要不要再試探一下？
想到這裡，齊修格用指尖敲了敲籠子。
「怎麼了？」感受到目光投來的蟲豸身體一顫，停下啃咬樹葉的動作，警惕地立起上半身。
「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而且我們族群是用編號區分個體。」
「那我給你起一個名字怎麼樣？」
「我要你的名字做什麼？」
「方便稱呼，至少你目前是我的俘虜。」
「……隨你。」
「你的性別是什麼？」
「雌性。」
「阿萊耶，這個名字怎麼樣？」
「……還可以，我允許你用這個名字暫時稱呼我。」
【羈絆：47】
果然漲了！
嘖，你這傢伙嘴上說著還可以，但內心已經喜歡的不行了吧？
就在齊修格於心中調侃對方之際，他身下座椅投落的影子開始蠕動、扭曲。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中「長」了出來。
「主人。」輕而柔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而他也在此刻微微側頭，令一道少女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漆黑的長髮，左藍右綠的異色雙眸，明顯不合身的寬鬆女僕裝。
除此之外最吸引人眼球的則是對方頭頂的那對黑色貓耳以及裙擺下垂落的細長尾巴。
「成功了嗎？」暫時將那蟲豸忽略的齊修格臉上浮現出一絲期待，而對方則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並拿出一塊包裹著什麼事物的黑色絨布。
「幹得不錯，諾瓦露。」齊修格點了點頭，隨後自覺地將右手伸出，撫摸揉搓起對方早已在那裡等待並微微低下的頭。
貓耳在微擺，而對方的臉上也露出淺淡的笑容。
很明顯，這是一隻貓娘，還是只黑貓。
作為陪伴了齊修格近一年的寵物，這隻黑貓成為他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實現「娘化」的動物。
想到這裡，他心念一動，對方的面板也立即浮現在眼前：
【姓名：諾瓦露】
【種族：亞人（貓）】
【等級：24】
【羈絆：97/100】
【職階：刺殺者】
【固有天賦：陰影潛行（綠色：你是陰影中耐心潛伏的刺客，你是黑暗中擇人而噬的野獸）
厄運詛咒（藍色：你所憎惡之人，將與好運無緣）】
【魔力總量（標準單位）：108】
【筋力：C】
【敏捷：B】
【耐力：D】
【精神：C】
【魅力：A】
【評價：喵嗚~】
最初，齊修格打算讓對方充當刺客去刺殺自己那生物爹，但經過思考，他發現這多少有點異想天開了，於是他給對方的定位逐漸轉向自己的「眼線」，並藉助其自身能力完成一些他不好做的事情。
比如，抓獲多普洛斯之蟲。
他先去暗格的位置取出了另一個籠子，隨後接過對方手中的絨布。
開門，抖甩，關門。
這般流暢動作徹底讓桌面上的蟲豸，不，是阿萊耶進食的動作凝固了。
因為它看見那籠子中已然多了一隻身體有九個環節的半透明蟲豸。
「混蛋！我奉勸你放了我，否則我們首領在寄生你的時候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尖銳的聲音在爆鳴，剛剛被抓獲的蟲豸在憤怒的揮舞著腹足。
直到——
「721？」它看見了另一個籠子裡還在撕咬著樹葉的阿萊耶。
「2887？」阿萊耶的聲音多少透露著心虛。
這時，站在書桌後的齊修格面帶微笑地開口道：「你的這隻同類經常離開莊園去尋找一個月前失蹤的你，結果在這次落單中被我的貓捕獲。」
「你想做什麼？」阿萊耶的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齊修格沒有回應它，而是看向了編號為「2887」的蟲豸：「你的種族是多普洛斯之蟲，來自與外界隔絕超過萬年的地下洞窟……」
此刻，他將從阿萊耶口中「榨出」的關於其種族的「秘密」與讓諾瓦露在莊園內監聽到的那些蟲子的計劃娓娓道來。
最後，他還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它現在已經不叫721了，而是……阿萊耶，這是我給它起的名字，它還很喜歡。」
「混蛋，你背叛了種族！」2887在短暫的錯愕後發出了更加尖銳的爆鳴。
「不，我沒有！」阿萊耶的腹足胡亂揮舞，「我沒泄露那麼多的情報！」
「你還是泄露了不是嗎！我要告訴首領！」2887的情緒愈發激動。
然而阿萊耶卻是莫名平靜了下來，隨後用自嘲的口吻答道：「你隨意，反正等待我們的結局肯定是囚禁，或許還會被那個小少爺拉著陪葬。」
然而齊修格卻是搖了搖頭：「不。」
此刻他臉上的笑意很濃：「我會放了它，讓它將你背叛的消息傳遞給你們的首領。」
「啊？」阿萊耶的動作徹底凝固，「為什麼？」
「因為足夠有趣。」齊修格臉上的表情再次一點點消失：「我的結局已經註定，那我為什麼不在有限的生命中給自己找點樂子？」
說罷，他轉頭看向另一隻蟲豸：「你們會怎麼處置叛徒？」
「虐殺！」2887毫不遲疑地給出答案。
「不，我沒背叛！」阿萊耶發出悲鳴。
「呵呵，你認為我們會相信你嗎，721，不，阿萊耶！」
「你看。」齊修格攤了攤手：「就算我最後心善打算放了你，你也活不了。」
「不過嘛，我可以給你第二個選擇，給你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說話的同時，齊修格在心中發出了奸計得逞的笑聲。
他知道自己策反的計劃已經成了一半。
阿萊耶根本不是什麼有骨氣的蟲子，它相當的怕死，否則也不會吐出那麼多有用的情報。
「什麼？」阿萊耶的聲音毫無情緒波動，仿佛已經死了一會。
「徹底背叛你的種族，投靠我。」提前用黑絨布隔絕了2887對外界的感知的齊修格平淡說道：「然後幫助我獲得自由。」
「如果我們成功，我承諾你不會死。」
阿萊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糾結。
見此，齊修格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很弱，你也不強，根本沒有勝算。」
「但如果說我有辦法讓你變強呢？」
「而且你們的首領，也就是我現在那位父親在一個月前就前往峭崖關巡視，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所以，我們也並未毫無勝算。」
「變強……」阿萊耶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心中的天平已然出現了傾斜。
見此，齊修格直接伸手打開了籠子的門，旋即說道：「我可以承諾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我可以任意答應你一件事。」
嗯，我的原則是靈活的。
心中咕噥的同時，他也讓自己的目光變得真摯。
幾秒後，籠子裡的阿萊耶緩緩點了點「頭」。
但它沒有爬出，而是重新進食，隨後用有些含糊的聲音說道：「那就試試吧。」
「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齊修格滿意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對方面板在閃爍幾下後，立即發生變化：
【羈絆：59】
瞬間漲了十二點！
嗯……只差一點了。
眯了眯眼睛，齊修格在思索片刻後問道：「你不打算給我一份投名狀嗎？」
「什麼？」阿萊耶重新帶上情緒的聲音里有些迷茫。
「親手殺了你的那隻同族，這樣你的秘密只有我們才知道。」齊修格現在笑得就像是一隻狐狸。
「你！」阿萊耶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但在短暫的考量後還是咬了咬牙：「可以！」
見此，齊修格直接掀起蒙在2887籠子上的黑布，隨後在打開籠門的同時讓璀璨的電光自指尖綻放。
經過一個月來對阿萊耶的實驗，他發現多普洛斯蟲的身體簡直孱弱到極致，與自身等級完全不對等。
同時，他也掌握了究竟多大的電量能把它們電暈而不電死。
悲鳴，暈厥。
緊接著，齊修格隨手將2887丟進了阿萊耶的籠子，而他則是退後兩步，從書架上拿下一件事物。
「那是什麼？」阿萊耶不解地看向對方。
齊修格嘴角上揚，帶著笑意地給出回答：「固化了留影效果的魔法道具。」
沉默。
心累的阿萊耶已經沒有力氣抗爭，在片刻的猶豫後直接用口器咬斷了2887的身體，隨後像是吞吃樹葉一樣將對方的屍體吞下。
據說，多普洛斯蟲有吃掉同類屍體的習慣。
用留影道具記錄阿萊耶犯罪全程的齊修格走回書桌，並將手中的物品遞交給一直在旁觀的諾瓦露：「藏起來，如果……如果我出事了，就把它放到最顯眼的地方。」
「好的。」諾瓦露的聲音很輕很柔，隨後，她後退一步，融入了自家主人的影子之中，消失於原地。
見此，齊修格在微微點頭後重新將視線落在了籠子裡正迷茫地晃動著上身的阿萊耶。
沒有詢問，也沒有安慰。
他將食指伸進籠子之中，在對方的腦袋上撫摸兩下。
而就在這一瞬間，對方的面板再次發生變化：
【羈絆：63】
最麻煩的進化條件在此刻被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