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成才攤牌
成才孤單一人正落寞的坐在地上，手拿毛巾擦著自己寶貝的八五狙。
許三多過去坐在成才身旁。
「漂亮吧。」
「漂亮!」
成才猛地拿起槍左右瞄了瞄，又問道：「帥吧。」
「帥！」許三多很捧場，臉上笑著，心裡感到難過。
「就要交別人啦。」
「成才，你真的決定去別的連隊了。七連，，七連挺好的....」許三多不知道怎麼說，因為他知道七連要整編了，但他不想成才再成為鋼七連第一個「逃兵」！
一陣吉他聲傳來。
「吉他好聽吧。」成才沒回答許三多，卻問了這麼一句話。
「我也覺得好聽，一直想學，可是沒有時間，把所有時間都用它上邊了！每次聽人彈琴，我就對自己說：『沒事，不會彈琴也沒事兒，我是他們裡邊槍打得最好的，照樣牛得很。』」成才苦澀的笑著。
「可今天我在瞄準鏡裡邊看到那傢伙。砰！一槍，我就知道，我沒啥希望了。」成才邊說邊拿著槍筆畫，臉上的笑也越來也苦澀。
許三多明白成才的驕傲被隊長一槍打沒了，但這不是他不打招呼離開七連的理由。
「我跟你說你要離開七連的事兒，你不能就這樣不告而別！」許三多語氣堅決，目光堅定地盯著成才。
「我會在晚上的聚餐里跟七連的大家告別的，我也捨不得大家。」成才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自己跟三連打的招呼，都沒跟連長他們商量，然後，在聚餐上說一句就完了！你把七連當成什麼了！你就是個『逃兵』」許三多看到成才著副不在乎的模樣，都快氣炸了，氣憤地說出了兩世以來說過的最狠的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連長的脾氣，我這跟他商量，他能同意嗎！三多，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七連很好，但它太好了。晉升名額一共就那麼多，三連長承諾，我一去就做班長，晉升名額優先考慮我。」
「你知道這是多寶貴的機會嗎！？」成才見許三多這個它唯一的朋友不理解自己，還說自己是「逃兵」。
脾氣也起來了，越說越生氣，激動地對著許三多喊道。
「不行，反正你不能當『逃兵』。走，現在就跟我去找連長，跟連長說清楚，你相信我，連長不是那種擋自己兵出路的人。」許三多理解成才的選擇，但他不理解，更不認可成才的做法。
一個鐵了心要離開鋼七連的兵，連長怎麼回不放人呢！
許三多站起來就要拉著成才去找連長，成才突然有些慌了，掙扎著不想去。
「走，今天不去也得去。你打不過我，不去，我打到你去！」
「許三多，你~」成才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許三多。
這還是原來那個沉默寡言的三呆子嗎！
成才沒有辦法，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妥協道：「三多，放開吧，我跟你去。」
許三多放開了手，落在成才身後，眼睛緊盯著他，生怕成才不留神跑了，讓好不容易做的努力白費了。
想著勸人什麼的真難，還是武力好使。
許三多回過味來，心頭一驚，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教你的本就是生死搏殺之術，招里藏殺，法裡帶凶。練久了，心性難免發生變化。」封於修總是適時出現。
「可我不想這樣，這樣不好。你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記住你的本分，守住你的本心，往後練功，我會教你靜功。不用擔心，你赤子之心，很難陷入魔障。」
「那就好，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不用感激我，我不只是幫你，也是在幫自己。」封於修說完就沒再說話了。
許三多想著封於修的話--我不只是幫你，也是在幫自己。
兩人來到高城的帳篷外，成才回頭看到許三多呆呆地站在哪裡。
伸手在他眼前上下揮了揮，喊了一聲，「三多，到了。」
「嗯。」許三多回過神來。
帳篷里，高城正在和洪興國站在桌邊看著地圖復盤這次演習，聽到有人喊報告就聽來下來。
「進來。」高城衝著外面喊道。
兩人進來後身姿筆挺地站好，都不說話。
氣氛冷了下來。
高城看著成才欲言又止的神情和許三多滿臉堅定的表情，有些疑惑。
「哦！」高城恍然大悟一般。
臉上一副看透了兩人來意的神情，開口道：「你們兩個小子來我著演啞劇呢。有話快說，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為你們在這次演習里表現不錯就可以獅子大開口啊。」
高城以為兩人來是有什麼事求他或者想要獎勵呢。
許三多給成才使眼神讓他說，成才不理會許三多，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情緒，鼓起勇氣說道：「連長，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商量我想轉去三連的事的。」
成才說完，深深呼出一口氣，身體軟了一下，立馬又站直了，表情帶著釋懷。
高城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連長，我是來和你商量我想轉去三連的事的，我已經和三連長商量好了！」成才這次回答的果斷堅決。
高城身體開始顫抖，表情慍怒，胸膛劇烈起伏，眼睛一下變得通紅，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你~再~說~一~遍！」
「我..」成才低著頭，餘光看到高城著要生吞活剝了他的模樣，硬著頭皮又開口道。
砰！
成才才說一個字，高城憤怒地拿起自己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一下就衝到了成才面前，盡力壓抑著怒火，聲音都變得沙啞，對著成才嚴肅地說道：「收回你剛才的話，我可以當作沒聽到！」
「連長，我想好了。」成才也豁出去了，抬起頭，盯著高城眼睛，堅定地說道。
高城直勾勾地盯著成才眼睛，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語氣帶著嘲諷和自嘲說道：「好，七連的廟小了，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連長，您別這麼說。」
「哦，那你要我說什麼。你想聽的那些話，我可說不出口。去吧，去吧，既然你和三連長都說好了，我還說什麼，我不同意這不顯得我不近人情嘛。」
「謝謝連長。」
成才看著高城這副被人背叛的表情，指導員洪興國也怒氣滿滿，就連三多也一副失望的神態時，他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不對，我不過是為自己某個更好的去處罷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有錯，三多他們之後會理解我的。
成才敬了個禮轉身就出去了。
晚上的聚餐高城沒去，成才也沒去。
許三多是被史今拉著去的，就那樣呆坐在椅子上。
下午，高城帳篷里。
成才走後，高城立馬就聯繫三連長，先是破口大罵了足足兩個半小時，然後，讓他儘快把成才接走，手續後面補。
他不想再看到成才了，不然他會忍不住犯紀律的。
許三多過去坐在成才身旁。
「漂亮吧。」
「漂亮!」
成才猛地拿起槍左右瞄了瞄，又問道：「帥吧。」
「帥！」許三多很捧場，臉上笑著，心裡感到難過。
「就要交別人啦。」
「成才，你真的決定去別的連隊了。七連，，七連挺好的....」許三多不知道怎麼說，因為他知道七連要整編了，但他不想成才再成為鋼七連第一個「逃兵」！
一陣吉他聲傳來。
「吉他好聽吧。」成才沒回答許三多，卻問了這麼一句話。
「我也覺得好聽，一直想學，可是沒有時間，把所有時間都用它上邊了！每次聽人彈琴，我就對自己說：『沒事，不會彈琴也沒事兒，我是他們裡邊槍打得最好的，照樣牛得很。』」成才苦澀的笑著。
「可今天我在瞄準鏡裡邊看到那傢伙。砰！一槍，我就知道，我沒啥希望了。」成才邊說邊拿著槍筆畫，臉上的笑也越來也苦澀。
許三多明白成才的驕傲被隊長一槍打沒了，但這不是他不打招呼離開七連的理由。
「我跟你說你要離開七連的事兒，你不能就這樣不告而別！」許三多語氣堅決，目光堅定地盯著成才。
「我會在晚上的聚餐里跟七連的大家告別的，我也捨不得大家。」成才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自己跟三連打的招呼，都沒跟連長他們商量，然後，在聚餐上說一句就完了！你把七連當成什麼了！你就是個『逃兵』」許三多看到成才著副不在乎的模樣，都快氣炸了，氣憤地說出了兩世以來說過的最狠的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連長的脾氣，我這跟他商量，他能同意嗎！三多，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七連很好，但它太好了。晉升名額一共就那麼多，三連長承諾，我一去就做班長，晉升名額優先考慮我。」
「你知道這是多寶貴的機會嗎！？」成才見許三多這個它唯一的朋友不理解自己，還說自己是「逃兵」。
脾氣也起來了，越說越生氣，激動地對著許三多喊道。
「不行，反正你不能當『逃兵』。走，現在就跟我去找連長，跟連長說清楚，你相信我，連長不是那種擋自己兵出路的人。」許三多理解成才的選擇，但他不理解，更不認可成才的做法。
一個鐵了心要離開鋼七連的兵，連長怎麼回不放人呢！
許三多站起來就要拉著成才去找連長，成才突然有些慌了，掙扎著不想去。
「走，今天不去也得去。你打不過我，不去，我打到你去！」
「許三多，你~」成才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許三多。
這還是原來那個沉默寡言的三呆子嗎！
成才沒有辦法，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妥協道：「三多，放開吧，我跟你去。」
許三多放開了手，落在成才身後，眼睛緊盯著他，生怕成才不留神跑了，讓好不容易做的努力白費了。
想著勸人什麼的真難，還是武力好使。
許三多回過味來，心頭一驚，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教你的本就是生死搏殺之術，招里藏殺，法裡帶凶。練久了，心性難免發生變化。」封於修總是適時出現。
「可我不想這樣，這樣不好。你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記住你的本分，守住你的本心，往後練功，我會教你靜功。不用擔心，你赤子之心，很難陷入魔障。」
「那就好，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不用感激我，我不只是幫你，也是在幫自己。」封於修說完就沒再說話了。
許三多想著封於修的話--我不只是幫你，也是在幫自己。
兩人來到高城的帳篷外，成才回頭看到許三多呆呆地站在哪裡。
伸手在他眼前上下揮了揮，喊了一聲，「三多，到了。」
「嗯。」許三多回過神來。
帳篷里，高城正在和洪興國站在桌邊看著地圖復盤這次演習，聽到有人喊報告就聽來下來。
「進來。」高城衝著外面喊道。
兩人進來後身姿筆挺地站好，都不說話。
氣氛冷了下來。
高城看著成才欲言又止的神情和許三多滿臉堅定的表情，有些疑惑。
「哦！」高城恍然大悟一般。
臉上一副看透了兩人來意的神情，開口道：「你們兩個小子來我著演啞劇呢。有話快說，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為你們在這次演習里表現不錯就可以獅子大開口啊。」
高城以為兩人來是有什麼事求他或者想要獎勵呢。
許三多給成才使眼神讓他說，成才不理會許三多，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情緒，鼓起勇氣說道：「連長，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商量我想轉去三連的事的。」
成才說完，深深呼出一口氣，身體軟了一下，立馬又站直了，表情帶著釋懷。
高城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連長，我是來和你商量我想轉去三連的事的，我已經和三連長商量好了！」成才這次回答的果斷堅決。
高城身體開始顫抖，表情慍怒，胸膛劇烈起伏，眼睛一下變得通紅，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你~再~說~一~遍！」
「我..」成才低著頭，餘光看到高城著要生吞活剝了他的模樣，硬著頭皮又開口道。
砰！
成才才說一個字，高城憤怒地拿起自己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一下就衝到了成才面前，盡力壓抑著怒火，聲音都變得沙啞，對著成才嚴肅地說道：「收回你剛才的話，我可以當作沒聽到！」
「連長，我想好了。」成才也豁出去了，抬起頭，盯著高城眼睛，堅定地說道。
高城直勾勾地盯著成才眼睛，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語氣帶著嘲諷和自嘲說道：「好，七連的廟小了，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連長，您別這麼說。」
「哦，那你要我說什麼。你想聽的那些話，我可說不出口。去吧，去吧，既然你和三連長都說好了，我還說什麼，我不同意這不顯得我不近人情嘛。」
「謝謝連長。」
成才看著高城這副被人背叛的表情，指導員洪興國也怒氣滿滿，就連三多也一副失望的神態時，他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不對，我不過是為自己某個更好的去處罷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有錯，三多他們之後會理解我的。
成才敬了個禮轉身就出去了。
晚上的聚餐高城沒去，成才也沒去。
許三多是被史今拉著去的，就那樣呆坐在椅子上。
下午，高城帳篷里。
成才走後，高城立馬就聯繫三連長，先是破口大罵了足足兩個半小時，然後，讓他儘快把成才接走，手續後面補。
他不想再看到成才了，不然他會忍不住犯紀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