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打手心
時序抿了抿唇，像是有些不樂意。
他糾結了一下後看向季妄說道：「哥哥，能磕一個嗎？哥哥只是講一遍的話我好像記不清楚。」
他需要看兩遍……不是他笨，是他哥太聰明了。
季妄原就是隨口說的，見時序討價還價便道：「好，我講一遍你就磕一個。」
時序帶著季妄回了房間，他指著資料書上的習題說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時序指出了三五道題。
季妄皺眉睨他：「這麼多題都不會？白學了？」
時序委屈巴巴的喊道：「哥……」
真以為人人都是他哥的腦子嗎？
他指出來的題已經算少了，同類型的其他題時序沒說，準備季妄教會他後自己試著舉一反三。
季妄伸手把時序按在座椅上，指著書上的習題便開始講解。
即使離開高中幾年後季妄的對那些知識點依舊熟悉。
可最近幾年的題型明顯難了，出的題也變得複雜起來，什麼導數加不等式再加函數的組合……
季妄腦子裡盤算了一遍解題過程便開始講解。
季妄講的很簡單，根據題中的已知能得出什麼，再去倒推需要用到什麼條件解題，若是沒有所需的條件便去轉換一下。
季妄講的很慢，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時序，確認人聽懂後才接著講。
講完數學的五道題後，季妄給他時間讓他思考，重新理一遍這五道題。
時序解著題順帶做了一下同類型的其他題，大差不差的都做完一遍後他才說道：「哥，還有這個，這個……」
時序又拿出了生物請教季妄。
季妄淡淡點頭：「嗯，讀題，考點是什麼？」
時序讀完題說道：「能量傳遞效率的計算題，嗯……為何能量傳遞效率為10％~20％？如何通過食物鏈計算某一營養級的同化量？」
「這也不會？」季妄的眉頭不由的又有些皺了起來。
時序立馬心虛的低下了頭：「我生物，不太好……」
季妄問道：「還有什麼不好？」
時序搖搖頭說道：「也沒什麼的了，就遺傳與變異中的基因表達和突變，什麼DNA複製、轉錄、翻譯過程中鹼基配對……有些不太熟練。」
季妄歪頭睨他：「用心記了嗎？」
季妄周身的氣壓有些低，嚇的時序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僵硬道：「對不起……」
「嘖。」
季妄揪起時序的耳朵道：「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哪個知識點沒記住就去記，不熟練就多練，生物算是簡單的科目，知識點不熟練就去記知識點，他的題型翻來覆去也就那些。」
時序萎蔫無力道「哦。」
本來想著讓他哥哥教他的，沒成想挨了一頓訓……
季妄隨手拿起時序桌子上的筆點了點桌子說道：「課本翻出來，我重新講一遍，要是這題還不會寫屁股給你打爛。」
時序的臉莫名一紅，他想起了以前。
他惹季妄生氣的時候，季妄就會順手扯過他的胳膊開始揍他的屁股，雖是揍人但更像是拍拍他褲子上的土。
不疼，但是能震懾時序。
季妄上高中便沒在揍過他了，就連舉起巴掌威脅的動作也很少做了。
時序抿著嘴唇翻出課本。
聽季妄講了一遍後，時序腦子中混亂的知識點重新理好。
在季妄的要求下，時序重新做題。
簡單的知識點他都對了，但是繞人的題他還是不會。
在時序死扣那道題的時候，季妄看不下去了：「放著，一會給你講，寫後面幾題。」
「嗯。」
等季妄輔導完時序的作業後，他便開始算帳了。
「二十七遍，你這是想把頭磕爛？」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時序真沒必要這樣坑自己，他真不是故意的。
在時序捏緊衣角要跪下去的時候，季妄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頭不用磕了，去把雞毛撣子拿過來。」
「嗯？」時序疑惑的抬頭看他哥。
季妄悠悠說道：「二十七下換成打手心。」
「好。」時序心情不是多好的應下。
打手心是比磕頭好一些，但是不知道他哥會打多狠。
要是很疼的話他還是想磕頭……
時序拿來雞毛撣子遞給季妄，隨後十分自覺的把手伸出來。
季妄揮著雞毛撣子就落了下來。
「啊！」時序下意識的出聲。
季妄收回雞毛撣子挑眉問道：「很疼？」
他用的多少力氣他心裡清楚，有必要發出殺豬的慘叫聲？
時序悶悶道：「不疼。」
更多是嚇的。
接下來的第一下，季妄用了力，時序抿著嘴唇沒有出聲。
他能感受到明顯比第一下重了，手掌中微微傳來刺痛的感覺，像是細小的針扎一樣……
等到二十七下結束後，時序的手掌有些紅，不能說不疼是能忍的痛感，更多的是燙。
看著時序有些發紅的臉蛋，季妄說道：「作業收了，量個體溫然後吃飯睡覺。」
「嗯。」時序應下後轉身去拿體溫計。
季妄見時序塞好體溫計後起身出去做飯，時序閒來無事趴在廚房的門口看季妄做飯。
餘光里看見冒出來的小頭，季妄提醒道：「夾緊了。」
時序說道：「沒掉。」
季妄也不再說他安靜的準備飯菜，一會季景同和時采文也是要回來的，晚飯也要做他們的份。
時序看了片刻，突然問道：「哥哥，十八歲算是早戀嗎？」
季妄涼涼瞥了時序一眼：「怎麼？你早戀了？」
「不知道。」時序說不上來，他的心臟有些躁動，雖說是陌生的情緒，但時序好像就是知道，這是青春期愛意的嫩芽。
「你要是敢早戀我就把你剁碎了，一塊塊餵狗。」季妄語氣極具威脅性，手下的刀切肉也切的砰砰響，活像那肉是時序一樣。
季妄冷著眼神緊緊盯著時序，他剛剛還教了他習題，這會不想著好好學習竟然想著談戀愛？
他怎麼敢的！
季妄看向時序的目光摻雜著爛泥扶不上牆的氣憤。
時序被嚇的立馬側身躲在了廚房外面，確認他哥看不到他後才弱弱說道：「我聽哥的。」
他糾結了一下後看向季妄說道：「哥哥，能磕一個嗎？哥哥只是講一遍的話我好像記不清楚。」
他需要看兩遍……不是他笨，是他哥太聰明了。
季妄原就是隨口說的，見時序討價還價便道：「好，我講一遍你就磕一個。」
時序帶著季妄回了房間，他指著資料書上的習題說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時序指出了三五道題。
季妄皺眉睨他：「這麼多題都不會？白學了？」
時序委屈巴巴的喊道：「哥……」
真以為人人都是他哥的腦子嗎？
他指出來的題已經算少了，同類型的其他題時序沒說，準備季妄教會他後自己試著舉一反三。
季妄伸手把時序按在座椅上，指著書上的習題便開始講解。
即使離開高中幾年後季妄的對那些知識點依舊熟悉。
可最近幾年的題型明顯難了，出的題也變得複雜起來，什麼導數加不等式再加函數的組合……
季妄腦子裡盤算了一遍解題過程便開始講解。
季妄講的很簡單，根據題中的已知能得出什麼，再去倒推需要用到什麼條件解題，若是沒有所需的條件便去轉換一下。
季妄講的很慢，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時序，確認人聽懂後才接著講。
講完數學的五道題後，季妄給他時間讓他思考，重新理一遍這五道題。
時序解著題順帶做了一下同類型的其他題，大差不差的都做完一遍後他才說道：「哥，還有這個，這個……」
時序又拿出了生物請教季妄。
季妄淡淡點頭：「嗯，讀題，考點是什麼？」
時序讀完題說道：「能量傳遞效率的計算題，嗯……為何能量傳遞效率為10％~20％？如何通過食物鏈計算某一營養級的同化量？」
「這也不會？」季妄的眉頭不由的又有些皺了起來。
時序立馬心虛的低下了頭：「我生物，不太好……」
季妄問道：「還有什麼不好？」
時序搖搖頭說道：「也沒什麼的了，就遺傳與變異中的基因表達和突變，什麼DNA複製、轉錄、翻譯過程中鹼基配對……有些不太熟練。」
季妄歪頭睨他：「用心記了嗎？」
季妄周身的氣壓有些低，嚇的時序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僵硬道：「對不起……」
「嘖。」
季妄揪起時序的耳朵道：「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哪個知識點沒記住就去記，不熟練就多練，生物算是簡單的科目，知識點不熟練就去記知識點，他的題型翻來覆去也就那些。」
時序萎蔫無力道「哦。」
本來想著讓他哥哥教他的，沒成想挨了一頓訓……
季妄隨手拿起時序桌子上的筆點了點桌子說道：「課本翻出來，我重新講一遍，要是這題還不會寫屁股給你打爛。」
時序的臉莫名一紅，他想起了以前。
他惹季妄生氣的時候，季妄就會順手扯過他的胳膊開始揍他的屁股，雖是揍人但更像是拍拍他褲子上的土。
不疼，但是能震懾時序。
季妄上高中便沒在揍過他了，就連舉起巴掌威脅的動作也很少做了。
時序抿著嘴唇翻出課本。
聽季妄講了一遍後，時序腦子中混亂的知識點重新理好。
在季妄的要求下，時序重新做題。
簡單的知識點他都對了，但是繞人的題他還是不會。
在時序死扣那道題的時候，季妄看不下去了：「放著，一會給你講，寫後面幾題。」
「嗯。」
等季妄輔導完時序的作業後，他便開始算帳了。
「二十七遍，你這是想把頭磕爛？」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時序真沒必要這樣坑自己，他真不是故意的。
在時序捏緊衣角要跪下去的時候，季妄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頭不用磕了，去把雞毛撣子拿過來。」
「嗯？」時序疑惑的抬頭看他哥。
季妄悠悠說道：「二十七下換成打手心。」
「好。」時序心情不是多好的應下。
打手心是比磕頭好一些，但是不知道他哥會打多狠。
要是很疼的話他還是想磕頭……
時序拿來雞毛撣子遞給季妄，隨後十分自覺的把手伸出來。
季妄揮著雞毛撣子就落了下來。
「啊！」時序下意識的出聲。
季妄收回雞毛撣子挑眉問道：「很疼？」
他用的多少力氣他心裡清楚，有必要發出殺豬的慘叫聲？
時序悶悶道：「不疼。」
更多是嚇的。
接下來的第一下，季妄用了力，時序抿著嘴唇沒有出聲。
他能感受到明顯比第一下重了，手掌中微微傳來刺痛的感覺，像是細小的針扎一樣……
等到二十七下結束後，時序的手掌有些紅，不能說不疼是能忍的痛感，更多的是燙。
看著時序有些發紅的臉蛋，季妄說道：「作業收了，量個體溫然後吃飯睡覺。」
「嗯。」時序應下後轉身去拿體溫計。
季妄見時序塞好體溫計後起身出去做飯，時序閒來無事趴在廚房的門口看季妄做飯。
餘光里看見冒出來的小頭，季妄提醒道：「夾緊了。」
時序說道：「沒掉。」
季妄也不再說他安靜的準備飯菜，一會季景同和時采文也是要回來的，晚飯也要做他們的份。
時序看了片刻，突然問道：「哥哥，十八歲算是早戀嗎？」
季妄涼涼瞥了時序一眼：「怎麼？你早戀了？」
「不知道。」時序說不上來，他的心臟有些躁動，雖說是陌生的情緒，但時序好像就是知道，這是青春期愛意的嫩芽。
「你要是敢早戀我就把你剁碎了，一塊塊餵狗。」季妄語氣極具威脅性，手下的刀切肉也切的砰砰響，活像那肉是時序一樣。
季妄冷著眼神緊緊盯著時序，他剛剛還教了他習題，這會不想著好好學習竟然想著談戀愛？
他怎麼敢的！
季妄看向時序的目光摻雜著爛泥扶不上牆的氣憤。
時序被嚇的立馬側身躲在了廚房外面，確認他哥看不到他後才弱弱說道：「我聽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