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幫我保密
季妄脫了外套去陽台抽菸：「剛剛不是說了嗎，而且，你問了幾遍了？」
時序隨手拿過一罐啤酒跟著季妄去了陽台。
關上陽台門，時序看著樓下默默說道：「哥的追求者一直都很多……」
所以他不太相信季妄的話。
季妄側目打量起時序，道：「既然不信，那你還問什麼？」
一段時間不見，他總感覺時序孤僻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就在季妄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時序率先說道：「所以，哥是真的有女朋友了嗎？」
季妄一時沒出聲，片刻後他才沉聲道：「你好像很介意。」
時序一時無言，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哥哥談戀愛他不是很反對，只是……一想到哥會離他遠去時序心裡就莫名的不是滋味。
沒談戀愛的季妄已經是半年回一次家了，若是談了戀愛呢？
他以後見到季妄的時間是不是更少……
時序低垂著腦袋搖搖頭道：「沒，就是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配上哥。」
季妄隨手點了一根煙，他的聲音帶了點笑意：「我不在意這些，主要看感覺。」
若是喜歡，那無論什麼樣的身世背景他就是喜歡。
而且……
季妄呼出口中的煙，雲霧繚繞中他嘆聲說道：「我喜歡男的。」
所以，他不會有女朋友，現在不會有，以後更不會有。
時序愣了半天，好半晌才回神：「……男的？」
男生和男生和可以嗎？
盯著時序有些迷茫又有些關心病人的眼神，季妄說道：「嗯，我的性取向是男生，我對女生提不起興趣。」
「可是……」時序被震驚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沒想到網絡中的男同會出現在他身邊，更沒想到那人就是他哥哥。
季妄抽著煙啞著嗓子看向遠處：「沒什麼可是的，喜歡同性這件事不丟人，只不過有些不為世俗所容而已。」同性相愛的這條路也很難走。
若是可以，季妄也不想喜歡男生可是他改不掉，他覺得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他天生就喜歡男生。
「爸媽知道嗎？」時序看向季妄的眼神變了又變，他一時不知道怎麼看待季妄了。
季妄一聲呵笑說道：「怎麼可能知道，我還不想被打斷腿。」
而且，他現在又沒找男朋友，出櫃這種事好像也很遙遠。
家裡不急著催婚，季妄也不急著找對象，性取向這種事情自然是沒人過問季妄的，統統默認為他喜歡女生。
時序聲音不確定的問道：「那哥……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喜歡男生的？」
季妄抖了抖菸灰，想到某個場景時他無聲笑了一下：「大學的時候看小視頻……然後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
也挺離譜的，但事實就是這樣。
起先，季妄也是先懷疑自己有病，而後才在震驚中逐漸接受了。
季妄側目看向震驚到有些傻掉的時序說道：「幫我保密。」
「嗯？哦……好。」時序愣愣點頭。
他哥喜歡男的……但是看季妄的神色又不像是神經病。
所以，喜歡同性這件事不是有病。
可是……
時序還是想不通，想不通他哥為什麼對異性不感興趣。
等到時序要睡下的時候，他還是沒想通。
時序知道季妄的秘密後開始下意識觀察季妄身邊的男性。
見到一個男人就要在心底給他哥配對配對，最後再徹底否決，一個兩個都配不上他哥。
之後的幾天時序時不時就會想起季妄的事。
會不由自主的在腦海里想像他哥和一個男的約會、牽手、擁抱、接吻、甚至……
有點嚇人。
時序甩了甩腦袋，急忙把那些滲人畫面甩出了腦海。
四月換季的時候， 時序再次感冒發燒。
學校的醫務室依舊治不好他的病，時序打電話和老師請了假回家看病。
時序拉著行李箱在校門口等他媽來接他，沒等來時采文，倒是等來了季妄。
時序看著寶馬里的季妄疑惑出聲道：「哥？」
他哥怎麼在來了？上個月的時候不是待了三天就走了嗎？
季妄下車把時序的行李箱放在後備箱，看向因為發燒紅臉的時序說道：「上車。」
「哦。」時序乖巧的坐進了副駕駛。
季妄帶著人去醫院。
路上，時序還是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哥怎麼來了？」
趁著等紅燈的空隙季妄抬手摸了摸時序的額頭：「來這邊簽文件，媽說你發燒了讓我過來接你去看病。」
時序的身體怎麼越來越差……該好好補補了。
時序乖乖的任由季妄擺弄。
地牢醫院後，依舊是熟悉的掛號打針陪護等等一系列操作。
見季妄疲憊的揉了揉眼角，時序問道：「哥不忙了嗎？」
時序扯了扯季妄的袖子說道：「要是哥忙的話我自己可以的，而且這裡離家也不遠，我打車一會兒就到家了。」
季妄抽了抽嘴角，那模樣恨不得把時序胖揍一頓：「你要是自己可以你就趕緊把你的病好起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哥的工作……沒關係嗎？」在時序的心中，季妄永遠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就是他有時半夜給季妄發消息，季妄也是秒回的，語音里透著工作的疲憊感……
季妄輕拍了一下他的頭，道：「我的事情忙完了，用不著你操心我的事，明天早上我回北京。」
時序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輸完液後，時序跟著季妄回了家。
到了夜裡，時序再次發燒，他拖著身子熟練又生澀的敲響了季妄的房門。
「誰？」季妄這次回的很快，看樣子是沒睡。
時序虛弱的隔著門縫說道：「哥，是我。」
季妄起身來開門：「大半夜不睡覺怎麼了？」
時序可憐兮兮紅著眼眶，仰頭道：「哥，我頭疼……好像又發燒了。」
他身上很燙，又很冷，頭疼的有些想要暈過去。
整個人渾身無力，想直接栽在季妄的身上。
季妄起身去客廳給他找來體溫計：「給你開的藥呢？退燒的那個。」
輸完液從醫院回來的時候醫生還開了藥，有兩包退燒藥，說是再發燒了就喝一包。
時序被體溫計冰的一激靈，雞皮胳膊都起了一層，腦子反應遲鈍道：「……在車上，忘拿下來了。」
時序隨手拿過一罐啤酒跟著季妄去了陽台。
關上陽台門，時序看著樓下默默說道：「哥的追求者一直都很多……」
所以他不太相信季妄的話。
季妄側目打量起時序，道：「既然不信，那你還問什麼？」
一段時間不見，他總感覺時序孤僻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就在季妄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時序率先說道：「所以，哥是真的有女朋友了嗎？」
季妄一時沒出聲，片刻後他才沉聲道：「你好像很介意。」
時序一時無言，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哥哥談戀愛他不是很反對，只是……一想到哥會離他遠去時序心裡就莫名的不是滋味。
沒談戀愛的季妄已經是半年回一次家了，若是談了戀愛呢？
他以後見到季妄的時間是不是更少……
時序低垂著腦袋搖搖頭道：「沒，就是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配上哥。」
季妄隨手點了一根煙，他的聲音帶了點笑意：「我不在意這些，主要看感覺。」
若是喜歡，那無論什麼樣的身世背景他就是喜歡。
而且……
季妄呼出口中的煙，雲霧繚繞中他嘆聲說道：「我喜歡男的。」
所以，他不會有女朋友，現在不會有，以後更不會有。
時序愣了半天，好半晌才回神：「……男的？」
男生和男生和可以嗎？
盯著時序有些迷茫又有些關心病人的眼神，季妄說道：「嗯，我的性取向是男生，我對女生提不起興趣。」
「可是……」時序被震驚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沒想到網絡中的男同會出現在他身邊，更沒想到那人就是他哥哥。
季妄抽著煙啞著嗓子看向遠處：「沒什麼可是的，喜歡同性這件事不丟人，只不過有些不為世俗所容而已。」同性相愛的這條路也很難走。
若是可以，季妄也不想喜歡男生可是他改不掉，他覺得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他天生就喜歡男生。
「爸媽知道嗎？」時序看向季妄的眼神變了又變，他一時不知道怎麼看待季妄了。
季妄一聲呵笑說道：「怎麼可能知道，我還不想被打斷腿。」
而且，他現在又沒找男朋友，出櫃這種事好像也很遙遠。
家裡不急著催婚，季妄也不急著找對象，性取向這種事情自然是沒人過問季妄的，統統默認為他喜歡女生。
時序聲音不確定的問道：「那哥……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喜歡男生的？」
季妄抖了抖菸灰，想到某個場景時他無聲笑了一下：「大學的時候看小視頻……然後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
也挺離譜的，但事實就是這樣。
起先，季妄也是先懷疑自己有病，而後才在震驚中逐漸接受了。
季妄側目看向震驚到有些傻掉的時序說道：「幫我保密。」
「嗯？哦……好。」時序愣愣點頭。
他哥喜歡男的……但是看季妄的神色又不像是神經病。
所以，喜歡同性這件事不是有病。
可是……
時序還是想不通，想不通他哥為什麼對異性不感興趣。
等到時序要睡下的時候，他還是沒想通。
時序知道季妄的秘密後開始下意識觀察季妄身邊的男性。
見到一個男人就要在心底給他哥配對配對，最後再徹底否決，一個兩個都配不上他哥。
之後的幾天時序時不時就會想起季妄的事。
會不由自主的在腦海里想像他哥和一個男的約會、牽手、擁抱、接吻、甚至……
有點嚇人。
時序甩了甩腦袋，急忙把那些滲人畫面甩出了腦海。
四月換季的時候， 時序再次感冒發燒。
學校的醫務室依舊治不好他的病，時序打電話和老師請了假回家看病。
時序拉著行李箱在校門口等他媽來接他，沒等來時采文，倒是等來了季妄。
時序看著寶馬里的季妄疑惑出聲道：「哥？」
他哥怎麼在來了？上個月的時候不是待了三天就走了嗎？
季妄下車把時序的行李箱放在後備箱，看向因為發燒紅臉的時序說道：「上車。」
「哦。」時序乖巧的坐進了副駕駛。
季妄帶著人去醫院。
路上，時序還是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哥怎麼來了？」
趁著等紅燈的空隙季妄抬手摸了摸時序的額頭：「來這邊簽文件，媽說你發燒了讓我過來接你去看病。」
時序的身體怎麼越來越差……該好好補補了。
時序乖乖的任由季妄擺弄。
地牢醫院後，依舊是熟悉的掛號打針陪護等等一系列操作。
見季妄疲憊的揉了揉眼角，時序問道：「哥不忙了嗎？」
時序扯了扯季妄的袖子說道：「要是哥忙的話我自己可以的，而且這裡離家也不遠，我打車一會兒就到家了。」
季妄抽了抽嘴角，那模樣恨不得把時序胖揍一頓：「你要是自己可以你就趕緊把你的病好起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哥的工作……沒關係嗎？」在時序的心中，季妄永遠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就是他有時半夜給季妄發消息，季妄也是秒回的，語音里透著工作的疲憊感……
季妄輕拍了一下他的頭，道：「我的事情忙完了，用不著你操心我的事，明天早上我回北京。」
時序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輸完液後，時序跟著季妄回了家。
到了夜裡，時序再次發燒，他拖著身子熟練又生澀的敲響了季妄的房門。
「誰？」季妄這次回的很快，看樣子是沒睡。
時序虛弱的隔著門縫說道：「哥，是我。」
季妄起身來開門：「大半夜不睡覺怎麼了？」
時序可憐兮兮紅著眼眶，仰頭道：「哥，我頭疼……好像又發燒了。」
他身上很燙，又很冷，頭疼的有些想要暈過去。
整個人渾身無力，想直接栽在季妄的身上。
季妄起身去客廳給他找來體溫計：「給你開的藥呢？退燒的那個。」
輸完液從醫院回來的時候醫生還開了藥，有兩包退燒藥，說是再發燒了就喝一包。
時序被體溫計冰的一激靈，雞皮胳膊都起了一層，腦子反應遲鈍道：「……在車上，忘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