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沒忍住
大年三十那晚，季妄和季景同出門放煙花，客廳里剛打開電視的時序說道：「哥哥，春晚一會兒要開始了。」
季景同拿著煙花說道：「沒事，還有十幾分鐘，開場還得一會呢，走走走，你也跟著一起放。」
就在時序起身要跟季妄一同出去的時候，季妄轉身回來坐在沙發上等著看春晚：「吃完飯再放煙花。」
季景同一臉疑惑道：「怎麼又不去了？」
一旁的時序壓了壓不由翹起的嘴角。
季景同見時序坐下問道：「你也不去？」
合著就他一個人放煙花？
季景同搖搖頭放下煙花去廚房幫忙。
季妄看著電視，時不時能感受到時序看來的目光，三四次後季妄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電視？還是我眼睛裡有屏幕？」
「……沒。」時序被季妄這麼一說也扭正了腦袋。
坐了片刻後，時序還是忍不住想看季妄，最後起身說道：「我去廚房幫忙。」
他們家的廚房是開放式，時序站在那裡能看見季妄，而季妄的餘光不再能看見時序了。
時序一邊幫忙洗菜一邊盯著季妄瞧。
旁邊切菜的時采文問道：「看什麼呢？」
時序看了一眼時采文，神色如常道：「看電視。」
時采文瞥他一眼道：「得了，別給自己看成個斜視眼嘍。」
「不會。」時序說著也低下了頭不再亂看了。
做好飯菜後，一家人看著春晚聊著閒，熱熱鬧鬧中吃完了年夜飯。
季妄的學習自然是備受關注，季景同問了他想去哪個學校，想報哪個專業。
季妄想去北京，至於專業……他暫時沒有說，亦或是，暫時沒有考慮。
但一旁的時序卻抿了嘴唇，哥哥以前說過他想掙錢，想報金融專業……
不知道以前的話，哥哥也記不記得。
吃過飯後，季景同忽悠著一家人下樓放煙花。
時序膽子小，他和時采文在一旁放仙女棒，季妄則是和季景同放雙響炮。
每次炮聲一響時序就皺眉看著那高空，心驚膽戰的等待著第二響。
就算是有心理準備，他依舊被嚇的不輕。
時序剛鬆了一口氣，季妄就在他耳邊一聲悶響：「碰！」
不小的聲音再次嚇時序一跳。
季妄嗤笑一聲道：「慫逼。」
不等時采文罵他，季妄就又去放炮了。
時序泄了一口氣，有些幽怨的看向季妄。
煙花放到最後，季景同搬出大煙花放在空地上：「季妄，還有你們娘倆，往後退，看的清楚些。」
季景同點燃後急忙退到了他們仨那裡。
絢爛的煙花飛上天炸出一片銀河，映照的每個人眼中都是星星眼。
季景同仗著兩個孩子不會扭頭往後看，趁機偷親了一下時采文。
時采文立馬嬌嗔的捶了一下季景同的胸口。
時采文紅著臉蛋輕聲呵他：「幹什麼呢？老不正經。」
「沒忍住。」季景同說著又是一個偷親。
前面的時序看著手機上的倒計時出聲喊道：「十、九………」
旁邊的季妄欣賞著煙花也跟著默默數了起來。
時采文難得看向這兩人如此和諧的一幕，掏出手機對著兩人和著漫天的煙花拍了一張。
「……三、二、一。」
四人一同齊聲道：「新年快樂！」
話落，前面的兩個小人繼續看煙花，兩人身後的季景同對著時采文又小聲道：「老婆，新年快樂。」
時采文看過來的時候季景同又親了一口，並輕聲道：「新年的第一個吻。」
等到這一場煙花結束後，季景同不知道親了多少下，等季妄時序他們回頭時，時采文已經不好意思的先行一步走了，留給他們的只是一個背景。
上樓後，各自回各自的房間也都準備睡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季妄埋頭扎進了學習里，時序除了中午吃飯能見到他哥，其他時間別說看見了，就是發消息季妄也很少回。
時序理解，慢慢也不打擾季妄了。
等到季妄高考那天，時序還要上課。
但是這兩天的時間，時序好像靜不下來學習，他決定偷跑出去迎接他哥出考場。
距離季妄的考場要一個小時……能趕上。
時序打車偷偷往那裡去。
等時序快到考場後那裡已經堵了車，沒辦法， 他只能下來跑著去。
到了考點校門的時候，時序累的直喘氣，心臟砰砰的跳，路程沒有多遠，只是他跑的太著急了。
時序一邊看著時間一邊望著學校大門。
五分鐘後，考生開始出來，時序眼神著急的尋找季妄。
一旁的遊走小販卻過來問道：「買花嗎？向日葵，寓意一舉奪魁。」
時序的眼神一個沒給他，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裡看，生怕錯過他哥的身影。
旁邊那人堅持推銷道：「價格優惠，小的9.85，大束的是21.1，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個？」
時序看了一眼向日葵，不舍的說道：「不要。」
他的錢都給哥哥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小販正準備尋找下一個客戶的時候，時序猛然說道：「等等。」
他想起自己微信里好像還真有十塊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搶的紅包，時間太久他忘了。
「來一個小的。」時序拿出手機準備付錢。
「好的。」那人把包裝好的向日葵遞給時序。
時序拿著花不由的笑了起來 ，哥哥看到後會不會高興？
「時序？」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時序僵硬著身體被定在了原地。
他弱弱回頭道：「……媽。」
他忘了，忘了送季妄來高考的是他媽，他不應該站在學校門口的，他應該站在一旁站在不太顯眼的角落裡。
時采文揪著時序的耳朵問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上課嗎？」
時序抿了抿唇低頭說道：「我們學校有送考的志願者，我就報名了，我分配的考場在旁邊，想著哥在這裡我就過來了。」
時采文就有確認真假的時候，遲遲出校門的季妄過來問道：「什麼情況？」
時采文的注意力立馬被注意走了：「怎麼才出來？考的怎麼樣？」
季妄抬手打斷她的絮叨：「門口人多，不想擠，還有，我還沒考完不要問，等全部考完了再問。」
「對對對，你看我一緊張給忘了，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你睡個午覺……」時采文說著安排著季妄往一旁走。
時序默默跟在後面，等時采文絮叨完一大堆後才伸手把向日葵遞給季妄。
「哥哥，祝你一舉奪魁。」
季景同拿著煙花說道：「沒事，還有十幾分鐘，開場還得一會呢，走走走，你也跟著一起放。」
就在時序起身要跟季妄一同出去的時候，季妄轉身回來坐在沙發上等著看春晚：「吃完飯再放煙花。」
季景同一臉疑惑道：「怎麼又不去了？」
一旁的時序壓了壓不由翹起的嘴角。
季景同見時序坐下問道：「你也不去？」
合著就他一個人放煙花？
季景同搖搖頭放下煙花去廚房幫忙。
季妄看著電視，時不時能感受到時序看來的目光，三四次後季妄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電視？還是我眼睛裡有屏幕？」
「……沒。」時序被季妄這麼一說也扭正了腦袋。
坐了片刻後，時序還是忍不住想看季妄，最後起身說道：「我去廚房幫忙。」
他們家的廚房是開放式，時序站在那裡能看見季妄，而季妄的餘光不再能看見時序了。
時序一邊幫忙洗菜一邊盯著季妄瞧。
旁邊切菜的時采文問道：「看什麼呢？」
時序看了一眼時采文，神色如常道：「看電視。」
時采文瞥他一眼道：「得了，別給自己看成個斜視眼嘍。」
「不會。」時序說著也低下了頭不再亂看了。
做好飯菜後，一家人看著春晚聊著閒，熱熱鬧鬧中吃完了年夜飯。
季妄的學習自然是備受關注，季景同問了他想去哪個學校，想報哪個專業。
季妄想去北京，至於專業……他暫時沒有說，亦或是，暫時沒有考慮。
但一旁的時序卻抿了嘴唇，哥哥以前說過他想掙錢，想報金融專業……
不知道以前的話，哥哥也記不記得。
吃過飯後，季景同忽悠著一家人下樓放煙花。
時序膽子小，他和時采文在一旁放仙女棒，季妄則是和季景同放雙響炮。
每次炮聲一響時序就皺眉看著那高空，心驚膽戰的等待著第二響。
就算是有心理準備，他依舊被嚇的不輕。
時序剛鬆了一口氣，季妄就在他耳邊一聲悶響：「碰！」
不小的聲音再次嚇時序一跳。
季妄嗤笑一聲道：「慫逼。」
不等時采文罵他，季妄就又去放炮了。
時序泄了一口氣，有些幽怨的看向季妄。
煙花放到最後，季景同搬出大煙花放在空地上：「季妄，還有你們娘倆，往後退，看的清楚些。」
季景同點燃後急忙退到了他們仨那裡。
絢爛的煙花飛上天炸出一片銀河，映照的每個人眼中都是星星眼。
季景同仗著兩個孩子不會扭頭往後看，趁機偷親了一下時采文。
時采文立馬嬌嗔的捶了一下季景同的胸口。
時采文紅著臉蛋輕聲呵他：「幹什麼呢？老不正經。」
「沒忍住。」季景同說著又是一個偷親。
前面的時序看著手機上的倒計時出聲喊道：「十、九………」
旁邊的季妄欣賞著煙花也跟著默默數了起來。
時采文難得看向這兩人如此和諧的一幕，掏出手機對著兩人和著漫天的煙花拍了一張。
「……三、二、一。」
四人一同齊聲道：「新年快樂！」
話落，前面的兩個小人繼續看煙花，兩人身後的季景同對著時采文又小聲道：「老婆，新年快樂。」
時采文看過來的時候季景同又親了一口，並輕聲道：「新年的第一個吻。」
等到這一場煙花結束後，季景同不知道親了多少下，等季妄時序他們回頭時，時采文已經不好意思的先行一步走了，留給他們的只是一個背景。
上樓後，各自回各自的房間也都準備睡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季妄埋頭扎進了學習里，時序除了中午吃飯能見到他哥，其他時間別說看見了，就是發消息季妄也很少回。
時序理解，慢慢也不打擾季妄了。
等到季妄高考那天，時序還要上課。
但是這兩天的時間，時序好像靜不下來學習，他決定偷跑出去迎接他哥出考場。
距離季妄的考場要一個小時……能趕上。
時序打車偷偷往那裡去。
等時序快到考場後那裡已經堵了車，沒辦法， 他只能下來跑著去。
到了考點校門的時候，時序累的直喘氣，心臟砰砰的跳，路程沒有多遠，只是他跑的太著急了。
時序一邊看著時間一邊望著學校大門。
五分鐘後，考生開始出來，時序眼神著急的尋找季妄。
一旁的遊走小販卻過來問道：「買花嗎？向日葵，寓意一舉奪魁。」
時序的眼神一個沒給他，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裡看，生怕錯過他哥的身影。
旁邊那人堅持推銷道：「價格優惠，小的9.85，大束的是21.1，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個？」
時序看了一眼向日葵，不舍的說道：「不要。」
他的錢都給哥哥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小販正準備尋找下一個客戶的時候，時序猛然說道：「等等。」
他想起自己微信里好像還真有十塊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搶的紅包，時間太久他忘了。
「來一個小的。」時序拿出手機準備付錢。
「好的。」那人把包裝好的向日葵遞給時序。
時序拿著花不由的笑了起來 ，哥哥看到後會不會高興？
「時序？」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時序僵硬著身體被定在了原地。
他弱弱回頭道：「……媽。」
他忘了，忘了送季妄來高考的是他媽，他不應該站在學校門口的，他應該站在一旁站在不太顯眼的角落裡。
時采文揪著時序的耳朵問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上課嗎？」
時序抿了抿唇低頭說道：「我們學校有送考的志願者，我就報名了，我分配的考場在旁邊，想著哥在這裡我就過來了。」
時采文就有確認真假的時候，遲遲出校門的季妄過來問道：「什麼情況？」
時采文的注意力立馬被注意走了：「怎麼才出來？考的怎麼樣？」
季妄抬手打斷她的絮叨：「門口人多，不想擠，還有，我還沒考完不要問，等全部考完了再問。」
「對對對，你看我一緊張給忘了，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你睡個午覺……」時采文說著安排著季妄往一旁走。
時序默默跟在後面，等時采文絮叨完一大堆後才伸手把向日葵遞給季妄。
「哥哥，祝你一舉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