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人格分裂
回宿舍？
可以回宿舍休息嗎？
不是說只能在醫務室休息嗎？
「哥哥……和教官認識嗎？」時序有些驚訝於季妄能直接和教官請假。
他們請假都要去找班主任批假條，然後拿給教官的。
季妄隨口道「不認識。」
時序看了看季妄的手機，又問道：「那哥哥怎麼請的假？」
季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抬頭道：「認識你們班主任。」
季妄是那種學習好的壞學生，在老師眼裡調皮搗蛋但是成績從未讓人操心過，頗得老師喜歡。
他出面說話，請假的事情自然是容易很多。
在時序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季妄皺眉道：「行了，睡覺。」
哪來這麼多廢話？
時序看了看醫務室的鐘表，還有兩節課的時間確實可以睡一會兒。
高三的時間緊，哥哥因為他耽誤了兩節課……哥哥好。
吃過午飯後，季妄把人送到了宿舍樓下，看著時序上樓後季妄才回去午休。
樓上的時序透過窗戶看季妄離開的背影，他視線追逐著那道背影到了季妄的教室。
看不見季妄後，時序才轉身出了陽台。
第二天吃飯時，時序端著分量不多的米飯去找季妄常坐的位置。
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季妄和趙禾、李延他們幾人。
那個角落是監控盲區，拍不到季妄在玩手機，餐廳人多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時序端著飯菜坐到了季妄對面。
季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來人，見是時序後又低下了頭繼續刷手機。
手機沒看兩眼，季妄就聽到一旁的趙禾說道：「弟弟，怎麼就吃這麼少？」
時序看著碗裡的飯菜低聲說道：「去的晚，沒飯了。」
高中部的先吃飯，然後是初中部，再是軍訓的學生。
季妄不由皺了眉：「不會跑快點？」
時序抬眼瞥了一眼他哥哥，低頭沒說話。
季妄身旁的趙禾對著季妄說道：「你不是說他昨天中暑了嗎？怎麼可能跑的動。」
而後又對著時序獻殷勤：「弟弟，以後打飯的事哥哥來，想吃什麼提前跟哥哥說。」
時序對上季妄警告的視線，怯生生的拒絕道：「不用了……我吃的不多。」
話音未落季妄轉手把自己盤子裡的雞腿給了時序：「再暈了可沒人管你。」
末了，季妄又看了一眼趙禾，道：「以後打飯找我，要是找別人……飯卡給你沒收了。」
雖然季景同事先說過幫時序打飯的事，但季妄討厭聽他們的話自然不會照做，可他更討厭自己的小跟班跟著別人走。
時序乖乖點頭道：「知道了哥哥。」
以後都能吃到哥哥打的飯了。
旁邊的趙禾看的直咧嘴，看向季妄的眼神不由怨憤了些。
季妄他們幾人吃完飯後就走了。
李延懟了懟趙禾的胳膊問道：「季妄不是挺討厭他弟弟的嗎？」
這怎麼還上趕著打飯了？
趙禾側頭對李延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這人腦子經常一抽一抽的，要不說他能學習好呢，天天跟人格分裂似的。」
李延和趙禾的成績算不上多好，中等偏下，和他們從小一起玩的季妄卻是年級第一。
明明季妄和他們一樣逃課打架樣樣不落，但人家要是聽講了那就是天塌了都影響不了他。
只要是閒散的晚自習，季妄也都會往講台上跑去找老師問題，問完題後再時不時的問一些八卦。
但是季妄的八卦從來不不和他們分享，也就只有前排耳朵尖的同學能聽見一二。
季妄扭頭看他們兩個眼神對視蛐蛐自己：「我聽見了。」
趙禾立馬笑嘻嘻的轉移話題：「咱弟弟喜歡吃什麼？我明天點個水果撈，你問咱弟弟要不要。」
季妄想也不想就替時序回絕：「他不吃，幫你爹點一份。」
在學校里無論是什麼稀罕玩意都是好的。
趙禾不滿的撇嘴道：「你問也不問就說他不吃？」
「他要吃也不是你買。」時序從小到大的零食錢都是從季妄這裡支出的，因為時序的零花錢都在季妄這裡。
時序挑零食，好吃的要，貴的也要，沒見過的也要，不知不覺就會花超，但季妄又是個不記帳的，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時序已經不知道花超了多少。
晚上回寢室後，季妄才想起來問時序明天中午想吃什麼。
從小到大時序都很乖季妄給他什麼他都吃，有時候餵不進去藥了，只要季妄出馬那事情就會簡簡單單。
季妄編輯好信息隨手發出去，十分鐘後時序才回道：「都可以。」
看著那三個字，季妄鬼使神差的問出了：「水果撈吃不吃？」
時序這次回復的很快：「學校里有水果撈嗎？我好像沒見。」
「外賣。」
「哥哥也吃嗎？我跟哥哥要一樣的。」
「嗯。」
「謝謝哥哥，晚安。」
信息到這裡也結束了。
季妄看了看睡覺的趙禾，忍住了想叫醒他的衝動。
算了，明天再問他要哪家店的連結。
次日，上午最後一節課上課後季妄踢了踢前面的低頭玩手機的趙禾：「你外賣哪家店鋪點的？」
趙禾不解的回頭問道：「怎麼了？」
桌子下，季妄隨手轉著手機問道：「我看看都有什麼。」
趙禾一邊分享連結一邊說道：「已經給你點過了，他家的招牌，你想換也不行人家已經出餐了。」
趙禾點的是一家品牌店，送到這裡要一個小時，正好他們下課吃飯的時候可以去拿過來。
季妄沉默著不再說話，只是低著頭玩手機。
季妄點開那家店鋪給時序也下了一單，也是店裡的招牌和自己一樣水果撈，另外為了湊單隨手又下了一份店裡小蛋糕，蛋糕的邊緣圍著一圈時序愛吃的糖葫蘆。
等到下下課後，季妄看著手機上還有十幾分鐘的配送時間默默和李延走向食堂先去打飯了。
季妄幫時序買了一份自己一樣的飯菜，李延幫趙禾買了一份米線。
兩人占好位置後，沒一會兒趙禾就拎著外賣回來了。
李延迫不及待的問道：「我的呢我的呢？」
「瞧把你急的，吃完飯再吃這玩意。」趙禾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分贓。
可以回宿舍休息嗎？
不是說只能在醫務室休息嗎？
「哥哥……和教官認識嗎？」時序有些驚訝於季妄能直接和教官請假。
他們請假都要去找班主任批假條，然後拿給教官的。
季妄隨口道「不認識。」
時序看了看季妄的手機，又問道：「那哥哥怎麼請的假？」
季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抬頭道：「認識你們班主任。」
季妄是那種學習好的壞學生，在老師眼裡調皮搗蛋但是成績從未讓人操心過，頗得老師喜歡。
他出面說話，請假的事情自然是容易很多。
在時序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季妄皺眉道：「行了，睡覺。」
哪來這麼多廢話？
時序看了看醫務室的鐘表，還有兩節課的時間確實可以睡一會兒。
高三的時間緊，哥哥因為他耽誤了兩節課……哥哥好。
吃過午飯後，季妄把人送到了宿舍樓下，看著時序上樓後季妄才回去午休。
樓上的時序透過窗戶看季妄離開的背影，他視線追逐著那道背影到了季妄的教室。
看不見季妄後，時序才轉身出了陽台。
第二天吃飯時，時序端著分量不多的米飯去找季妄常坐的位置。
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季妄和趙禾、李延他們幾人。
那個角落是監控盲區，拍不到季妄在玩手機，餐廳人多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時序端著飯菜坐到了季妄對面。
季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來人，見是時序後又低下了頭繼續刷手機。
手機沒看兩眼，季妄就聽到一旁的趙禾說道：「弟弟，怎麼就吃這麼少？」
時序看著碗裡的飯菜低聲說道：「去的晚，沒飯了。」
高中部的先吃飯，然後是初中部，再是軍訓的學生。
季妄不由皺了眉：「不會跑快點？」
時序抬眼瞥了一眼他哥哥，低頭沒說話。
季妄身旁的趙禾對著季妄說道：「你不是說他昨天中暑了嗎？怎麼可能跑的動。」
而後又對著時序獻殷勤：「弟弟，以後打飯的事哥哥來，想吃什麼提前跟哥哥說。」
時序對上季妄警告的視線，怯生生的拒絕道：「不用了……我吃的不多。」
話音未落季妄轉手把自己盤子裡的雞腿給了時序：「再暈了可沒人管你。」
末了，季妄又看了一眼趙禾，道：「以後打飯找我，要是找別人……飯卡給你沒收了。」
雖然季景同事先說過幫時序打飯的事，但季妄討厭聽他們的話自然不會照做，可他更討厭自己的小跟班跟著別人走。
時序乖乖點頭道：「知道了哥哥。」
以後都能吃到哥哥打的飯了。
旁邊的趙禾看的直咧嘴，看向季妄的眼神不由怨憤了些。
季妄他們幾人吃完飯後就走了。
李延懟了懟趙禾的胳膊問道：「季妄不是挺討厭他弟弟的嗎？」
這怎麼還上趕著打飯了？
趙禾側頭對李延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這人腦子經常一抽一抽的，要不說他能學習好呢，天天跟人格分裂似的。」
李延和趙禾的成績算不上多好，中等偏下，和他們從小一起玩的季妄卻是年級第一。
明明季妄和他們一樣逃課打架樣樣不落，但人家要是聽講了那就是天塌了都影響不了他。
只要是閒散的晚自習，季妄也都會往講台上跑去找老師問題，問完題後再時不時的問一些八卦。
但是季妄的八卦從來不不和他們分享，也就只有前排耳朵尖的同學能聽見一二。
季妄扭頭看他們兩個眼神對視蛐蛐自己：「我聽見了。」
趙禾立馬笑嘻嘻的轉移話題：「咱弟弟喜歡吃什麼？我明天點個水果撈，你問咱弟弟要不要。」
季妄想也不想就替時序回絕：「他不吃，幫你爹點一份。」
在學校里無論是什麼稀罕玩意都是好的。
趙禾不滿的撇嘴道：「你問也不問就說他不吃？」
「他要吃也不是你買。」時序從小到大的零食錢都是從季妄這裡支出的，因為時序的零花錢都在季妄這裡。
時序挑零食，好吃的要，貴的也要，沒見過的也要，不知不覺就會花超，但季妄又是個不記帳的，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時序已經不知道花超了多少。
晚上回寢室後，季妄才想起來問時序明天中午想吃什麼。
從小到大時序都很乖季妄給他什麼他都吃，有時候餵不進去藥了，只要季妄出馬那事情就會簡簡單單。
季妄編輯好信息隨手發出去，十分鐘後時序才回道：「都可以。」
看著那三個字，季妄鬼使神差的問出了：「水果撈吃不吃？」
時序這次回復的很快：「學校里有水果撈嗎？我好像沒見。」
「外賣。」
「哥哥也吃嗎？我跟哥哥要一樣的。」
「嗯。」
「謝謝哥哥，晚安。」
信息到這裡也結束了。
季妄看了看睡覺的趙禾，忍住了想叫醒他的衝動。
算了，明天再問他要哪家店的連結。
次日，上午最後一節課上課後季妄踢了踢前面的低頭玩手機的趙禾：「你外賣哪家店鋪點的？」
趙禾不解的回頭問道：「怎麼了？」
桌子下，季妄隨手轉著手機問道：「我看看都有什麼。」
趙禾一邊分享連結一邊說道：「已經給你點過了，他家的招牌，你想換也不行人家已經出餐了。」
趙禾點的是一家品牌店，送到這裡要一個小時，正好他們下課吃飯的時候可以去拿過來。
季妄沉默著不再說話，只是低著頭玩手機。
季妄點開那家店鋪給時序也下了一單，也是店裡的招牌和自己一樣水果撈，另外為了湊單隨手又下了一份店裡小蛋糕，蛋糕的邊緣圍著一圈時序愛吃的糖葫蘆。
等到下下課後，季妄看著手機上還有十幾分鐘的配送時間默默和李延走向食堂先去打飯了。
季妄幫時序買了一份自己一樣的飯菜，李延幫趙禾買了一份米線。
兩人占好位置後，沒一會兒趙禾就拎著外賣回來了。
李延迫不及待的問道：「我的呢我的呢？」
「瞧把你急的，吃完飯再吃這玩意。」趙禾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分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