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哥哥，你尿床了
季妄原是不想吃的，但是送到嘴邊他又饞了。
季妄吃下後時序樂呵呵的也吃了起來。
等到第三個還有給哥哥的時候，季妄搖搖頭：「袋子沾上你口水了，不要。」
時序看著袋子口，轉而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乾淨了。」
「不乾淨。」季妄依舊拒絕。
時序低頭看著袋子默默又吃了一個，不髒啊，是乾淨的。
「小傻子走了。」
時序回過神抬腿跟上他。
回到家後，季妄從時序書包里掏出自己的作業拿回房間寫。
兩分鐘後，時序在季妄門外喊道：「哥哥。」
季妄開門後就見那小傻子捧著個碗站在門口。
碗裡是剩下的兩塊冰糕，不過已經化了一半水了。
時序抬頭說道：「乾淨的。」
季妄嘴邊的那也不乾淨咽了下去，接過那碗說道：「以後說不要就是說不要，不用給我，我比你有錢。」
在時序點頭的時候季妄仰頭幹了。
把碗塞進時序懷裡後，季妄關上門把嘴裡的冰塊來回翻炒了一遍。
太冰了！
季妄哈著氣回到座位繼續寫作業。
在季妄升了初中後，時序就只能一個人上學了。
季妄住校，時序就只能和哥哥一星期見一面，兩人說話的時間慢慢也少了。
聊天記錄更是只有「在家？」「吃飯了嗎？」「吃什麼？」之類的信息。
季妄開始忙起了學業，就是放假回來也不出門了，時序看著緊閉的房門一看就是一下午。
有一次季妄放假回來，家裡臨時來了親戚，經常不回家的季妄，房間自然就被霸占了，他只能和時序擠一個房間。
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間，時序卻抱著枕頭不知道睡哪裡。
季妄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小傻子在那裡發呆。
「不睡覺幹什麼呢？」
時序扭頭看向季妄問道：「我睡哪？」
季妄瞥了他一眼：「你睡馬桶。」
時序果真往馬桶那裡看了看，好像不能睡……
時序的個子長高了些，兩人在一張單人床上是滾不開，但也能睡下。
季妄背對著時序往邊上挪了挪：「半夜敢搶我被子你就死定了。」
時序看著季妄的後腦勺乖乖點頭：「哦。」
半個小時後，時序開始扒拉季妄。
季妄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問道：「你床上有跳蚤啊？拱什麼拱……」
時序不再動，小心翼翼的枕著季妄的胳膊入睡。
到了次日，時序和季妄坐在床上兩兩對視。
時序看著季妄呆滯的模樣決定打破這僵局：「哥哥，你尿床了。」
「閉嘴！不是尿床！」季妄惱羞成怒。
這種意外的情況他也有點措手不及。
時序天然呆問道：「那是什麼？」
「是……你別管！床單我給你洗！」季妄說著就開始動手掀時序的床。
時序從床上滾下來落到一邊看季妄收拾。
季妄在忙活，時序則樂呵呵的說道：「哥哥，我不告訴爸爸媽媽。」
那竊喜的小表情像是拿捏了季妄的把柄。
他哥哥就是尿床了，但是不想讓人知道。
進衛生間的時候，季妄聽後回頭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說你就死了！」
吃飯的時候，季妄的眼神一直往時序身上瞥。
季景同發現他們的異常，先問道：「怎麼？這是欠你錢了？」
季妄冷硬的說了一聲沒就開始低頭吃飯。
時序也沒有出聲，只是還會時不時的看他哥哥。
吃過飯後，季妄就把時序拉進房間裡交代：「不要一直看著我！」
時序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點頭：「知道了，哥哥。」
他又沒有往外說什麼。
季妄去上學後，時序就自己在家尋樂子。
平常季妄不准他進的房間，時序也會偷偷跑進去。
進去看看他哥回來都用什麼了。
親戚睡過的床單被罩已經被季妄換了下來，不過還沒來的及洗。
季妄的衣櫃也少了幾件衣服，應該是帶去學校了。
可是學校要求穿校服，哥哥為什麼會帶別的衣服。
這件事只有等時序長大了才知道，因為他哥要翻牆出校門，出校門自然不能穿校服。
除了衣櫃，季妄的書桌也有些亂了。
桌上散了幾張草稿紙，時序像往常一樣把他揣進了自己懷裡。
時序雖然看不懂，但就是喜歡揣摩那上面的數字。
一旁的床頭柜上是他給哥哥留的零食，也都帶走了。
對了，零食下面的零花錢哥哥也拿走了。
除了草稿紙，時序沒有動季妄房間的東西，因為怕哥哥不高興。
但是某一星期，試刷看見了一個不符合他哥氣質的粉色信封。
十歲的時序好像知道那是什麼，對著那東西糾結半天時序還是拆開看了。
是一封表白信。
最後的落款句是一句：「我喜歡你，可以試著交往嗎？」
時序用幼稚的筆跡在信上回答道：「我哥哥不會喜歡你。」
時序這幾天魂不守舍，對著季妄房間的信封看了好幾天，有事沒事就會去那裡面待著。
星期五季妄要回來的時候，時采文在幫他洗床單，時序坐在季妄的座位上看著媽媽來回走動。
在時采文出去後，時序拿起手機給季妄發消息。
他手中的手機是季妄用過的，淘汰下來給他了，平時也就接個電話發個消息。
「哥哥，媽媽發現你談戀愛了。」
時序動手點了刪除。
「哥哥，媽媽發現你的情書了。」
時序再次動手點了刪除。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時序都沒有想好怎麼發出去。
十點下晚自習，哥哥應該回寢室了，時序先是發了一聲在嗎？
季妄回復的很快，「有事？」
時序慢慢打了幾個字發過去：「能打電話嗎？」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開口要和哥哥打電話。
以防手機被收，哥哥不許他騷擾，平常有事也都是季妄聯繫他。
季妄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看周圍的背景，好像是衛生間。
季妄問道：「怎麼了？」
時序眼睛亂飄，低聲說道：「媽媽好像發現你的情書了？」
季妄聽後皺了眉：「她怎麼發現的？說什麼沒有？」
季妄的臉上划過一絲懊悔，早知道就不帶回家了。
時序開了口就沒那麼難了，接著說道：「今天媽媽去你房間洗床單，不知道她看見沒有，不過沒事的，哥哥，我幫你藏起來了。」
季妄吃下後時序樂呵呵的也吃了起來。
等到第三個還有給哥哥的時候，季妄搖搖頭：「袋子沾上你口水了，不要。」
時序看著袋子口，轉而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乾淨了。」
「不乾淨。」季妄依舊拒絕。
時序低頭看著袋子默默又吃了一個，不髒啊，是乾淨的。
「小傻子走了。」
時序回過神抬腿跟上他。
回到家後，季妄從時序書包里掏出自己的作業拿回房間寫。
兩分鐘後，時序在季妄門外喊道：「哥哥。」
季妄開門後就見那小傻子捧著個碗站在門口。
碗裡是剩下的兩塊冰糕，不過已經化了一半水了。
時序抬頭說道：「乾淨的。」
季妄嘴邊的那也不乾淨咽了下去，接過那碗說道：「以後說不要就是說不要，不用給我，我比你有錢。」
在時序點頭的時候季妄仰頭幹了。
把碗塞進時序懷裡後，季妄關上門把嘴裡的冰塊來回翻炒了一遍。
太冰了！
季妄哈著氣回到座位繼續寫作業。
在季妄升了初中後，時序就只能一個人上學了。
季妄住校，時序就只能和哥哥一星期見一面，兩人說話的時間慢慢也少了。
聊天記錄更是只有「在家？」「吃飯了嗎？」「吃什麼？」之類的信息。
季妄開始忙起了學業，就是放假回來也不出門了，時序看著緊閉的房門一看就是一下午。
有一次季妄放假回來，家裡臨時來了親戚，經常不回家的季妄，房間自然就被霸占了，他只能和時序擠一個房間。
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間，時序卻抱著枕頭不知道睡哪裡。
季妄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小傻子在那裡發呆。
「不睡覺幹什麼呢？」
時序扭頭看向季妄問道：「我睡哪？」
季妄瞥了他一眼：「你睡馬桶。」
時序果真往馬桶那裡看了看，好像不能睡……
時序的個子長高了些，兩人在一張單人床上是滾不開，但也能睡下。
季妄背對著時序往邊上挪了挪：「半夜敢搶我被子你就死定了。」
時序看著季妄的後腦勺乖乖點頭：「哦。」
半個小時後，時序開始扒拉季妄。
季妄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問道：「你床上有跳蚤啊？拱什麼拱……」
時序不再動，小心翼翼的枕著季妄的胳膊入睡。
到了次日，時序和季妄坐在床上兩兩對視。
時序看著季妄呆滯的模樣決定打破這僵局：「哥哥，你尿床了。」
「閉嘴！不是尿床！」季妄惱羞成怒。
這種意外的情況他也有點措手不及。
時序天然呆問道：「那是什麼？」
「是……你別管！床單我給你洗！」季妄說著就開始動手掀時序的床。
時序從床上滾下來落到一邊看季妄收拾。
季妄在忙活，時序則樂呵呵的說道：「哥哥，我不告訴爸爸媽媽。」
那竊喜的小表情像是拿捏了季妄的把柄。
他哥哥就是尿床了，但是不想讓人知道。
進衛生間的時候，季妄聽後回頭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說你就死了！」
吃飯的時候，季妄的眼神一直往時序身上瞥。
季景同發現他們的異常，先問道：「怎麼？這是欠你錢了？」
季妄冷硬的說了一聲沒就開始低頭吃飯。
時序也沒有出聲，只是還會時不時的看他哥哥。
吃過飯後，季妄就把時序拉進房間裡交代：「不要一直看著我！」
時序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點頭：「知道了，哥哥。」
他又沒有往外說什麼。
季妄去上學後，時序就自己在家尋樂子。
平常季妄不准他進的房間，時序也會偷偷跑進去。
進去看看他哥回來都用什麼了。
親戚睡過的床單被罩已經被季妄換了下來，不過還沒來的及洗。
季妄的衣櫃也少了幾件衣服，應該是帶去學校了。
可是學校要求穿校服，哥哥為什麼會帶別的衣服。
這件事只有等時序長大了才知道，因為他哥要翻牆出校門，出校門自然不能穿校服。
除了衣櫃，季妄的書桌也有些亂了。
桌上散了幾張草稿紙，時序像往常一樣把他揣進了自己懷裡。
時序雖然看不懂，但就是喜歡揣摩那上面的數字。
一旁的床頭柜上是他給哥哥留的零食，也都帶走了。
對了，零食下面的零花錢哥哥也拿走了。
除了草稿紙，時序沒有動季妄房間的東西，因為怕哥哥不高興。
但是某一星期，試刷看見了一個不符合他哥氣質的粉色信封。
十歲的時序好像知道那是什麼，對著那東西糾結半天時序還是拆開看了。
是一封表白信。
最後的落款句是一句：「我喜歡你，可以試著交往嗎？」
時序用幼稚的筆跡在信上回答道：「我哥哥不會喜歡你。」
時序這幾天魂不守舍，對著季妄房間的信封看了好幾天，有事沒事就會去那裡面待著。
星期五季妄要回來的時候，時采文在幫他洗床單，時序坐在季妄的座位上看著媽媽來回走動。
在時采文出去後，時序拿起手機給季妄發消息。
他手中的手機是季妄用過的，淘汰下來給他了，平時也就接個電話發個消息。
「哥哥，媽媽發現你談戀愛了。」
時序動手點了刪除。
「哥哥，媽媽發現你的情書了。」
時序再次動手點了刪除。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時序都沒有想好怎麼發出去。
十點下晚自習，哥哥應該回寢室了，時序先是發了一聲在嗎？
季妄回復的很快，「有事？」
時序慢慢打了幾個字發過去：「能打電話嗎？」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開口要和哥哥打電話。
以防手機被收，哥哥不許他騷擾，平常有事也都是季妄聯繫他。
季妄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看周圍的背景，好像是衛生間。
季妄問道：「怎麼了？」
時序眼睛亂飄，低聲說道：「媽媽好像發現你的情書了？」
季妄聽後皺了眉：「她怎麼發現的？說什麼沒有？」
季妄的臉上划過一絲懊悔，早知道就不帶回家了。
時序開了口就沒那麼難了，接著說道：「今天媽媽去你房間洗床單，不知道她看見沒有，不過沒事的，哥哥，我幫你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