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都給哥哥
時序不敢再哭，急忙一溜煙的跑到季妄面前。
在季妄要人送進去的時候，時序抓著季妄的書包帶子不鬆手。
季妄一邊扯自己的書包帶子一邊說道：「放開，你再拽我就咬你手了！」
「哥哥！哥哥……」時序直接哭了出來。
老師對於這個每天上學都要哭的時序實在是無奈，電話聯繫了家長，家長也直說只有哥哥能哄他。
換作他們，時序就是連家門都不願意出，更別提上學了。
季妄在兩三個老師的勸說下，終於鬆了口，決定哄一哄時序。
季妄看向他說道：「在學校吃完第三頓飯我就來接你。」
幼兒園怕孩子餓著，園裡會提供兩次加餐一頓正餐，早上送來的孩子一般是吃過飯的，所以園裡的第一頓加餐基本是十點左右，下午放學早，如果家長來的晚，園裡提供第二次加餐，就是不吃的也可以領一盒牛奶回家。
時序抬頭看向季妄說道：「真的？我吃飯哥哥就來接我？」
季妄敷衍點頭：「嗯。」
時序依依不捨的鬆了手，季妄走後，他轉頭問老師要飯。
之後的幾天老師直接對季妄反映了一些情況。
時序吃飯很快，不餓的時候撐著肚皮也要吃飯，吃完下午的飯就去蹲在幼兒園門後等季妄。
季妄對時序又立了幾條規矩。
時序老實聽話的應下。
等季妄到了六年級的時候，時序開始上小學一年級。
他能見到季妄的時間多了起來，時序一下課就往季妄的班級門口去。
他也不叫季妄，就只是看著他，上課了再回去。
季妄只當看不見小傻子，反正他每天的任務就只是接送時序上下學。
到了周末，季妄要和朋友去玩滑板，時序鬧著要跟他一起去。
季妄想也沒想就是反駁。
等季妄出門的時候，時序也只是默不作聲跟著去。
他和季妄保持著距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
季妄的朋友李延看向身後跟著的時序說道：「你弟弟也過來了？他怎麼不過來一起玩？」
還是說只是順路？
季妄面無表情回覆：「他傻。」
李延愣了：「啊？」
什麼意思？
時序惹季妄生氣了？
一旁和季妄從小玩到大的趙禾說道：「這兩人就這樣，他弟弟就是一條跟屁蟲，季妄怎麼甩都甩不掉。」
季妄不爽的說道：「玩不玩了？天一會兒黑了。」
「來了來了。」
季妄和幾人在那裡玩滑板，時序就坐在一旁的公園長椅看著他們玩，準確來說是看著季妄玩。
天黑後，眾人也都散去，季妄帶著身後的跟屁蟲回家。
回到家後，季妄不爽的說道：「不是說不讓你去了嗎？你天天跟著我煩不煩？」
時序揪著手有些無措的說道：「我想和哥哥一起……」
季妄煩躁的說道：「一起什麼？上廁所拉屎怎麼不見你一起？」
時序低頭抿唇：「……我也可以……」
「滾一邊去。」季妄推開他往自己房間走。
時序被被推的退後兩步，看著季妄的房門呆呆。
半個小時後，季妄的房門被敲了一聲。
見裡面的人沒動靜，時序說道：「哥哥，我餓……」
時采文和季景同還在工作，兩人還沒有回來。
時序等了一會兒，裡面的人沒有應聲，又過了十分鐘，依舊沒有動靜。
時序落寞的蹲在季妄門口。
像是失了主人的小狗。
三分鐘後，季妄的門開了。
他踢了一腳時序沒好氣道：「起來，別跟個狗一樣的跟我要飯。」
時序呆愣愣的站起身，不知所措的站在季妄面前等著挨訓。
季妄轉身往門外走去：「走了，帶你出去吃飯。」
十二歲的季妄還不會做飯，家裡有時采文留下的零錢，他們餓了就出去買飯吃。
時序跟著季妄就要出門，準備換鞋的時候，季妄揪著他的耳朵道：「想出門凍成傻子？回去穿衣服去。」
時序灰溜溜的回屋。
片刻後，季妄等的不耐煩，脫了腳上的大咧咧走過來：「找個衣服這麼慢？三秒鐘你再找不到我把你手剁了。」
這小傻子事怎麼這麼多？
時序低頭說道：「我找不到外套。」
家裡的衣服都是時采文整理，兩個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季妄對著他的柜子扒了扒，也沒找外套。
最後回自己房間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給他穿，寬大的外套穿在時序身上格外不和諧。
時序的身高只能勉強到季妄胸口，外套穿在時序身上像是披了床單被罩。
甩了甩過長的袖子，時序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季妄。
季妄不以為然，扯過長袖子帶著人往外走：「行了，就這樣，反正凍不到你。」
季妄帶著時序去了樓下的飯店簡單對付一頓。
兩人吃完飯後，回來的路上季妄依舊牽著那長袖子。
只是，袖子的主人不走了。
季妄回頭看他，時序的手伸不出來，抬頭看向一旁的棉花糖，滿臉寫著想要。
時序見季妄回過頭看他，軟糯糯的叫道：「哥哥。」
季妄嘴角抽了抽：「閉嘴。」
然後掏出自己的零錢給他買了棉花糖。
季妄牽著他回家：「媽媽不讓你吃糖，回家把你的零花錢全部給我。」算是封口費。
買棉花糖的錢用的是季妄的零花錢，時序這段時間蛀牙，時采文不讓他吃糖，季妄算是頂風作案了。
時序舉著棉花糖一邊說一邊吃：「好，都給哥哥。」
到了樓下季妄沒急著上去，看向季妄說出：「吃完再上樓。」
而且上樓之前他還有檢查時序的嘴，確認嘴邊沒有棉花糖這種贓物的存在他才把人放了。
只是上樓的時候，季妄注意到了自己的外套袖子。
他皺眉看向時序說道：「你剛剛用我衣服墊著拿的棉花糖？」
時序身上的外套袖子那裡沾上了糖漬，袖子是黑色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是再夜晚的氛圍下，那裡明晃晃反著光。
時序沒有注意到痕跡，出聲解釋道：「袖子太長了，我手伸不出來。」
所以他只能隔著袖子拿棉花糖。
季妄生氣的帶著人往家裡走：「回去就把你的皮拔下來！」
在季妄要人送進去的時候，時序抓著季妄的書包帶子不鬆手。
季妄一邊扯自己的書包帶子一邊說道：「放開，你再拽我就咬你手了！」
「哥哥！哥哥……」時序直接哭了出來。
老師對於這個每天上學都要哭的時序實在是無奈，電話聯繫了家長，家長也直說只有哥哥能哄他。
換作他們，時序就是連家門都不願意出，更別提上學了。
季妄在兩三個老師的勸說下，終於鬆了口，決定哄一哄時序。
季妄看向他說道：「在學校吃完第三頓飯我就來接你。」
幼兒園怕孩子餓著，園裡會提供兩次加餐一頓正餐，早上送來的孩子一般是吃過飯的，所以園裡的第一頓加餐基本是十點左右，下午放學早，如果家長來的晚，園裡提供第二次加餐，就是不吃的也可以領一盒牛奶回家。
時序抬頭看向季妄說道：「真的？我吃飯哥哥就來接我？」
季妄敷衍點頭：「嗯。」
時序依依不捨的鬆了手，季妄走後，他轉頭問老師要飯。
之後的幾天老師直接對季妄反映了一些情況。
時序吃飯很快，不餓的時候撐著肚皮也要吃飯，吃完下午的飯就去蹲在幼兒園門後等季妄。
季妄對時序又立了幾條規矩。
時序老實聽話的應下。
等季妄到了六年級的時候，時序開始上小學一年級。
他能見到季妄的時間多了起來，時序一下課就往季妄的班級門口去。
他也不叫季妄，就只是看著他，上課了再回去。
季妄只當看不見小傻子，反正他每天的任務就只是接送時序上下學。
到了周末，季妄要和朋友去玩滑板，時序鬧著要跟他一起去。
季妄想也沒想就是反駁。
等季妄出門的時候，時序也只是默不作聲跟著去。
他和季妄保持著距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
季妄的朋友李延看向身後跟著的時序說道：「你弟弟也過來了？他怎麼不過來一起玩？」
還是說只是順路？
季妄面無表情回覆：「他傻。」
李延愣了：「啊？」
什麼意思？
時序惹季妄生氣了？
一旁和季妄從小玩到大的趙禾說道：「這兩人就這樣，他弟弟就是一條跟屁蟲，季妄怎麼甩都甩不掉。」
季妄不爽的說道：「玩不玩了？天一會兒黑了。」
「來了來了。」
季妄和幾人在那裡玩滑板，時序就坐在一旁的公園長椅看著他們玩，準確來說是看著季妄玩。
天黑後，眾人也都散去，季妄帶著身後的跟屁蟲回家。
回到家後，季妄不爽的說道：「不是說不讓你去了嗎？你天天跟著我煩不煩？」
時序揪著手有些無措的說道：「我想和哥哥一起……」
季妄煩躁的說道：「一起什麼？上廁所拉屎怎麼不見你一起？」
時序低頭抿唇：「……我也可以……」
「滾一邊去。」季妄推開他往自己房間走。
時序被被推的退後兩步，看著季妄的房門呆呆。
半個小時後，季妄的房門被敲了一聲。
見裡面的人沒動靜，時序說道：「哥哥，我餓……」
時采文和季景同還在工作，兩人還沒有回來。
時序等了一會兒，裡面的人沒有應聲，又過了十分鐘，依舊沒有動靜。
時序落寞的蹲在季妄門口。
像是失了主人的小狗。
三分鐘後，季妄的門開了。
他踢了一腳時序沒好氣道：「起來，別跟個狗一樣的跟我要飯。」
時序呆愣愣的站起身，不知所措的站在季妄面前等著挨訓。
季妄轉身往門外走去：「走了，帶你出去吃飯。」
十二歲的季妄還不會做飯，家裡有時采文留下的零錢，他們餓了就出去買飯吃。
時序跟著季妄就要出門，準備換鞋的時候，季妄揪著他的耳朵道：「想出門凍成傻子？回去穿衣服去。」
時序灰溜溜的回屋。
片刻後，季妄等的不耐煩，脫了腳上的大咧咧走過來：「找個衣服這麼慢？三秒鐘你再找不到我把你手剁了。」
這小傻子事怎麼這麼多？
時序低頭說道：「我找不到外套。」
家裡的衣服都是時采文整理，兩個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季妄對著他的柜子扒了扒，也沒找外套。
最後回自己房間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給他穿，寬大的外套穿在時序身上格外不和諧。
時序的身高只能勉強到季妄胸口，外套穿在時序身上像是披了床單被罩。
甩了甩過長的袖子，時序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季妄。
季妄不以為然，扯過長袖子帶著人往外走：「行了，就這樣，反正凍不到你。」
季妄帶著時序去了樓下的飯店簡單對付一頓。
兩人吃完飯後，回來的路上季妄依舊牽著那長袖子。
只是，袖子的主人不走了。
季妄回頭看他，時序的手伸不出來，抬頭看向一旁的棉花糖，滿臉寫著想要。
時序見季妄回過頭看他，軟糯糯的叫道：「哥哥。」
季妄嘴角抽了抽：「閉嘴。」
然後掏出自己的零錢給他買了棉花糖。
季妄牽著他回家：「媽媽不讓你吃糖，回家把你的零花錢全部給我。」算是封口費。
買棉花糖的錢用的是季妄的零花錢，時序這段時間蛀牙，時采文不讓他吃糖，季妄算是頂風作案了。
時序舉著棉花糖一邊說一邊吃：「好，都給哥哥。」
到了樓下季妄沒急著上去，看向季妄說出：「吃完再上樓。」
而且上樓之前他還有檢查時序的嘴，確認嘴邊沒有棉花糖這種贓物的存在他才把人放了。
只是上樓的時候，季妄注意到了自己的外套袖子。
他皺眉看向時序說道：「你剛剛用我衣服墊著拿的棉花糖？」
時序身上的外套袖子那裡沾上了糖漬，袖子是黑色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是再夜晚的氛圍下，那裡明晃晃反著光。
時序沒有注意到痕跡，出聲解釋道：「袖子太長了，我手伸不出來。」
所以他只能隔著袖子拿棉花糖。
季妄生氣的帶著人往家裡走：「回去就把你的皮拔下來！」